凡煙小說

第15章 佘凡煙失蹤?1(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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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佘凡煙失蹤?1(捉蟲)

金小豹一聽到佘凡煙這三個字瞬間就清醒了,他一桿子從床上跳下來,迅速穿好衣服一把拉開房門,看著面前穿著黑袍紅邊繡著丹字的雌性獸人,竟然是丹院新任首席?

瞧著他冒著細汗的額頭,金小豹心中咯噔一下,連忙追問:“同學,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佘凡煙今日上午的實踐課他沒有來上課!”侯婓雙手叉腰,努力平覆著自己的氣息,他一把用手背擦去額頭上的汗水,“這很不正常,佘凡煙他入學這麽多年,從來沒有遲早或者缺課過。我聽同學說你昨日托人給佘凡煙帶了條口信約在水牛城內城芙蓉樓一見,所以我來問問你可知佘凡煙在哪裏?”

“我帶了條口信?我昨晚上忙著狩獵魔雲狐根本就沒有空約見佘凡煙!”金小豹一臉激動,他握緊門框,“是誰帶的口信給他?”

侯婓赫然瞪大眼睛,心裏也有了不好的預感,他連忙道:“是我們丹院黃粹跟我說的,你跟我來,或許找到他就知道是誰帶的口信了!”

侯婓帶著金小豹找到黃粹時,他正靠在任務樓樓後的巷子裏與一名青澀的雌性獸人調情。

聽著他那些暧昧模糊的話,侯婓也是翻了個白眼,直接拍了拍雌性獸人的肩膀亮出自己的刑罰會令牌:“小同學,我們要與黃同學聊聊,你可否先行避讓一番?”

一見到刑罰會的令牌,雌性獸人很識趣地就走開了。

“黃粹,你先前跟我說金小豹托人給佘凡煙帶了條口信,他托的帶口信那人是誰?”

黃粹瞧瞧神色緊繃的侯婓、又瞧瞧氣勢洶洶的金小豹,連連擺手:“侯首席,你可莫要亂說,我什麽時候同你說過這樣的話?”

“黃粹!”侯婓氣得要死,他死死盯著面前這個滿眼無辜的瘦高雄性,“今日實踐課結束,分明是你將我帶到天臺跟我說的。”

“侯首席,你好端端看上去也沒有發熱啊!說什麽糊話呢?”黃粹矢口否認,“你說這個話可是要講究證據的,可有誰能證明我跟你說了這樣的話?”

金小豹眉頭緊鎖,在侯婓與黃粹之間,他傾向於自己的直覺他選擇相信侯婓....畢竟是侯婓第一個來通知他佘凡煙缺課的獸人!

“說什麽廢話?既然不承認,那我們就打得他承認為止好了!”好朋友可能失蹤的事情導致金小豹十分的煩躁,管他三七二十一,金小豹一把掐住黃粹的脖子,硬生生將這個七尺成年獸人頂在巷子的墻壁上,“是誰?!你說不說實話!”

“額..額。”

痛苦的窒息感讓黃粹兩眼翻白,他蹬著雙腿想要踹開金小豹,卻被他直接卸了腳踝,這痛苦更是讓他的身體微微抽搐。

金小豹左手凝聚出一滴滴流淌的巖漿,微微一笑:“你說,若是我這巖漿滴進你的眼睛裏會有什麽樣的後果呢?”

別說正在經歷痛苦的黃粹了,就是旁觀的侯婓都頭皮發麻,這、這人怎麽會如此可怕?佘凡煙怎麽會與這麽殘忍的獸人做朋友?!

炙熱的巖漿靠近眼球讓黃粹抽搐的身體一頓,一股腥臭的液體直接順著褲腳滴答了下來...

金小豹嗅到這股尿騷味,嫌棄地將其扔在地上,凝聚出一支長箭直指黃粹的心臟:“再給你一次機會,說還是不說?不說,我現在就殺了你。”

“說、我都說。”黃粹哆哆嗦嗦地開口,“別殺我、別殺我,我什麽都說。昨日給佘凡煙傳口信的是器院低級班的一名學生,他、他應該是叫熊大力。”

“那你剛才為什麽又矢口否認?”

黃粹不敢對上金小豹的視線:“因、因為熊大力給了我二十枚靈石作為封口費。”

“你還真是廉價!”金小豹鄙夷地扔了一瓶修體丹給他,然後朝著侯婓道,“侯首席,我們走!”

直到走出任務樓,金小豹這才嘟嘟囔囔地問道:“侯首席,黃粹怎麽說也是煉丹師?!現在竟然為了這區區二十枚靈石反口,說出去不丟你們煉丹師的臉嗎?”

侯婓聽到金小豹的話莫名地苦笑一聲:“金同學,你莫非以為丹藥高級班人人都能夠成為煉丹師嗎?”

金小豹步伐一頓,他撓了撓脖子,尷尬地打著哈哈:“那至少也有七八成吧?”

侯婓不知道想到了什麽,淡淡苦笑:“真的是人與人之間的悲歡離合各不相同。”

“額,說人話成不?”

“玄黃學院除去戰院結業率在五成以上之外,其他學院的結業率不足三成。”侯婓平靜的臉龐上透露淡淡的死感,“這人話你聽得懂嗎?”

其實三成都是擡舉了,靈、器、丹院晉級中級班後轉業到戰院去的一抓一大把,而這也是為何戰院高級班學子是其他分院高級班學子幾倍多的原因。

如今器院高級班學子15人;靈院高級班學子16人;丹院高級班學子13人;戰院高級班52人。

他們丹院高級班13人能夠成功煉制出丹藥的除了佘凡煙,便是自己。

“那就是熊大力!”

說實話,自打金小豹入學院以來,總是有各種各樣的事情圍繞著他,他還真的沒有怎麽研究過結業率....所以他一時之間還真不知道來接這個話題。

好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身影闖進了金小豹的眼底,他便順勢轉移了話題。

熊大力一聽到金小豹的聲音,哪裏還顧得上和小弟們吹牛插科打諢?撒丫子就跑。

金小豹在器院低級班混過,所以當然黃粹說出熊大力這名字時,他的腦海裏就浮現了一個麥色肌膚的獸人,當初嫉妒他想要到帶小弟教訓自己反被自己收拾了一頓的小癟三。

金小豹又怎麽會讓他逃跑呢?直接一個箭步沖過去一腳將他撂倒,然後直接薅起其頭發:“我說兄弟,你跑什麽跑?”

“你追我、我能不跑嗎?”熊大力悻悻一笑,頭皮被扯得刺痛但他偏偏還不敢喊痛,只能夠努力擡起脖子減少痛苦。

“侯首席,我剛剛追他了嗎?”金小豹拽緊手裏的頭發,有些驚訝的問了一嘴侯婓。

“我是沒有看到。”

“那、那肯定是我看錯了。”熊大力連忙認錯,“金同學,肯定是我自己眼瞎看錯了,你別與我一般見識。”

“我同你打聽一件事情,你好生跟我說說,若是敢隱瞞,小心我讓我寶貝蛇一口閹了你。”金小豹拍拍荷包,一個三角形的蛇頭從荷包中探出腦袋來,血紅色的豎瞳虎視眈眈地盯著熊大力。

熊大力對視那一刻,嚇得呼吸急促、太陽穴的青筋凸起跳動,他吞咽了一口口水:“金同學,你、你說,我絕對不敢隱瞞。”

“聽說你昨日給佘凡煙傳了口信,說我約他在芙蓉樓一見,可有這麽一回事?”

“嘶~”

金元寶從荷包中游了出來,靈活的身體沿著熊大力的身體爬上他的腦袋,冰涼的鱗片貼著熊大力溫熱的脖頸摩挲驚得其汗毛倒立,仿佛下一刻那尖銳的毒牙就要嵌入皮肉。

“有、有有。”

“是誰指使你做的?”

“我不知道。”

金小豹微微挑眉:“真不知道?”

熊大力看著已經張開嘴露出獠牙的毒蛇,那腥臭之氣已經流竄在他的鼻腔,他崩潰大喊:“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當時那個人穿著一襲黑人,戴著青銅面具,他說只要我幫他傳遞了消息,他就給我一百塊靈石!”

金小豹將金元寶收回荷包,他松開熊大力的腦袋,一把將他踹開:“你最近給老子小心點,若是老子查到你有半句虛言,老子弄死你!”

離開器院後,金小豹看向侯婓:“凡煙在丹院可有與誰結仇?”

侯婓仔細想了一圈,最後搖頭:“佘凡煙在丹院一向是不爭不搶,從來沒有與人紅過臉!”

“你可去他宿舍找過了?”

“找了,他宿友說他昨晚上一晚上都未歸。”

“勞煩侯首席跟著我跑上跑下了,你先回去吧。”金小豹沒心情與侯婓過多寒暄,所以撂下這句話後直接跑了。

侯婓看著金小豹消失的背影,內心一片迷茫:如此心急又暴力的雌性,佘凡煙到底是怎麽和他成為朋友的?

金小豹直奔肖洛川的院長辦公室,從他這裏確定佘凡煙沒有請假又無什麽交惡同學後,一時間也沒了頭緒。

是什麽人會以自己的名頭約見佘凡煙?

這件事情是奔著自己來的還是奔著佘凡煙去的?

肖洛川見金小豹的神色凝重,小心地沏了一盞清茶:“金同學,你何不再等等看?佘同學怎麽說也是玄寶閣閣主之子,他身邊應該是有護衛護著的,應該能夠平安歸來。”

“肖院長,這個人既然敢以我的名義約見佘凡煙,想必是有備而來。”金小豹拿起手裏的清茶一飲而盡,然後摩挲著腰間的荷包,“我不能夠坐以待斃了,我多等一刻,佘凡煙可能就一分危險,我得去芙蓉樓走一趟。”

肖洛川看著說走就要走的金小豹,連忙追了上來:“金同學,我與芙蓉樓樓主還算有兩分交情,我同你一道走一趟吧。”

“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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