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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日常發糖(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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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日常發糖(捉蟲)

“白少爺。”

遠遠看著白墨生一行人出現,犬青與苗貍就迎了上來,恭恭敬敬行拱手禮。

“嗯。”

白墨生瞧著他身後的十名壯漢,除去為首的中年雄性是一級靈師外,餘下的是高級獸戰士,嗅著氣息應該是野牛一族,他淡淡道:“這便是你們請來的工匠”

風輕雲淡的一眼,卻讓十名野牛族獸戰士背脊一涼,一股死亡籠罩在他們的心頭,他們知道面前這個白少爺很強,比玄黃學院的牛院長還強!

“對,這位是牛勇,其他的都是他的族人。”犬青指著為首的中年雄性殷切介紹,“他們便是水牛城最頂級的建築工匠。”

“很好。”彈指間,滿地的廢墟都被白墨手一手搬開,他眼神一瞇,“建造期間一切規劃都按照牛院長的吩咐來,若是有絲毫懈怠,就莫怪本帝不講情面了!”

“是!”

囑咐完工匠,白墨生這才笑瞇瞇地對牛院長說道:“牛院長,不如給我們放幾天假如何?等到學院建造完成,晚輩再來幫你修覆靈植園和補充丹藥庫。”

牛百生瞧著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自己的徒弟,沒好氣一哼:“腿腳長你們身上,難不成老夫還能夠攔著你們不成?”

“那就有勞牛院長寬厚大量了!”

解決完牛院長的問題,白墨生這才看向白海:“大長老,你是跟著犬青他們離開呢?還是守在這裏?我在水牛城有間丹藥鋪,那裏可供你歇腳休息。”

白海擺擺手:“我也好久沒有過這般悠閑的日子了,就讓我在這裏監監工,喝喝茶也挺好。”

白墨生伸出手,含笑地看著身旁之人:“那我們去水牛城逛逛吧?”

星空下,溫柔的招子勾人得緊。金小豹將手搭了上去,聲音輕輕的也柔柔的:“嗯。”

白墨生牽著他走出風雨平原後,就迫不及待地抱著他飛馳到了半空中...

這麽美好的夜晚,總該是要瘋狂些。

Duang。

房門被一腳踹開,然後再被嘭的一聲關上,同時一顆明亮的夜明珠飄到了床頂上方,固定在燈盞之上照耀了整個昏黑的房內。

月亮的腳剛落地,就被人壓在門板上吮吸,急促的心跳、火熱的大手,蔓延而又撩撥...

月亮這時也不如往常的那邊清冷高高掛起,而是熱情似火,白皙的手指緊緊捏住上方的衣襟,纖細的長腿勾住那人的腰腹。

摩挲而又難耐。

清脆溫潤的玉珠聲,又不知是誰情動的歌謠。

犬青和苗貍在主子他們離開後,也就跟著離開。不過他們很識趣,並沒有急著回到丹寶閣,而是慢悠悠地往閣中走...

原本一兩個時辰的路,他們硬是走了一晚上,直到天明才抵達丹寶閣。

他們一現身門口,兩名童子就迫不及待地前來稟告:“苗掌櫃,犬管事,這五樓我們上不去了!我們本來是想去打掃衛生的,但是我們一上五樓就像是被一道力量彈開了。”

“四樓以上你們就別管了,只要照常那樣把三樓以下的衛生打掃幹凈就是了。”

犬青和苗貍到後院換了一身衣裳便開始營業準備,苗貍負責清點需要補貨的丹藥、靈植,而犬青負責生活做飯...

在犬青將早膳都準備好以後,他輕手輕腳上樓,想要看看主子他們是否需要起床用餐。然後他在靠近五樓樓梯口時果然感受到了一層看不見的結界,仔細一聽,還能夠隱約聽到似愉似痛的歌謠...

我不要了。

嗚嗚嗚..夠了,真的夠了。

我吃不消了。

...

犬青脖子都臊得緋紅,這到底得多激烈?額,他就多餘來這一趟。犬青放輕腳步,悄無聲息地離開樓梯口。

此時屋內,猛虎勾住他的月亮,完成最後一輪攻城。

直到受不住的月亮張開獠牙一口咬在猛虎的脖子上,犬齒嵌肉,腥甜的血氣飄出。

河流這才大開,顫顫流出河水。

刺痛讓猛虎精神大振,但是他也明白已經到了月亮的極限,於是勾住月亮享受這靜靜的餘溫。

金小豹累到極致,他連手都不想擡一就睡著了。他真的不知道這個牲口到底....攻城了幾次。

“好夢。”白墨生看著鬢發微濕的人兒,撥開他額頭上的發絲,充滿憐愛地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吻,這才輕手輕腳地做收尾工作。

先是用熱水擦拭了一翻金小豹身上的汗珠,再是將臟了的被褥都換掉,接著塗抹上松緩肌肉的藥膏,最後給他餵了一顆丹藥,這才攬著他一同共赴夢鄉。

金小豹迷迷糊糊地醒來時,床上已經空無一人,他揉了揉有些昏沈的腦袋,又看著窗外微光,他都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想要起來,但酸軟的腰腹讓他緩了好半響,紛亂的記憶在他的腦海裏翻湧,他都沒有想到這個混賬竟然有那麽多的花招,也不知道他是從哪裏學來的。

掀開絲滑如玉的綢被,金小豹順手拿過屏風上的衣袍披上,這才走到窗邊掀起厚重的窗帷。

刺眼明亮的光線照射進來,金小豹看到了丹寶閣外人流穿梭,也看到了一個個穿著破舊的獸人們扛著榔頭、錘子、鋤頭從樓中走出,隱約還能夠聽到他們的議論聲。

“這丹寶閣的管事和掌櫃的真是仗義,真是讓我們解決了天大的飯食問題。”

“是啊,要不是丹寶閣,我還真愁著怎麽解決這早飯嘞!近來水牛城內的飯食可是越來越貴了,一個包子都要賣十個銅板了!”

“是啊是啊,還是他們好心,又為我們省下了一餐,這十個銅板都可以買半斤面粉了!”

...

看著這些獸人們的穿著,金小豹大概能夠猜出他們的身份,要麽是礦工、要麽就是幫傭插秧的農夫。

金小豹之所以會知道,乃是他十五六歲時曾偷偷溜出去去挖礦和務農。

故而他很清楚他們這些獸人的處境,礦工一日12枚銀幣、農夫幫傭一日10枚銀幣,主家不管飯,所以這些獸人大多數都是一日兩餐,一餐早飯、一餐晚飯。

他們中午有半柱香時間休息,在這些人休息的時候,要麽會結伴去狩獵一些攻擊力低下的鼠類、兔類,要麽就會喝水充饑。

這樣的日子有多難,金小豹十分清楚。因為在他十五歲時,便知道了金家的傳統...

但他實在是不想接受被迫聯姻的生活,花英傑有多麽的混賬他一清二楚,小小年紀就會逛花樓、喝大酒。

為了證明自己能夠獨自生存,他便和尋常雄性獸人那樣幹著最勞苦的苦力活...直到他在礦場上暈厥,被擡回金家。

他看到了淚眼婆娑的姆父,看到了隱忍掙紮的雄父,所以他屈服了,答應了聯姻。

好在他在16歲年末時,他紮下了靈源,成為了低級獸戰士。他開始改變掙錢的方式,學著傭兵那樣組隊狩獵。

“小豹,你在想什麽呢?”白墨生提著食盒進來時,他便見到盯著窗外怔怔發呆的伴侶,於是合上房門、放下食盒,從背後抱住了他。

熟悉的氣息讓金小豹的神志回歸,他靜靜地靠在熾熱的胸膛上,然後用手將白墨生的腦袋攀附下來,輕輕吻上他的唇。

簡單的情感表達後,金小豹溫柔地勾起嘴角:“沒有,我只是很慶幸我自己遇到了你。”

白墨生的眼前一亮,仿佛接收到某種暗示,連忙摩挲著他細膩的肌膚,一把將他打橫抱起:“小豹,你休息好了對嗎?”

如此急色,金小豹真的無語,他忍不住一巴掌抽在他的臉上:“你真是個牲口,給我老實一點!”

白墨生將他放在架子床上,一臉委屈:“什麽嘛,那你為什麽要給我暗示?”

“我什麽時候給你暗示了?是你自己居心不良。”金小豹將他一腳踹開,然後起身走到外室的圓桌上,“我餓了,擺飯吧。”

白墨生委屈極了,但是他又沒法,所以只能夠老老實實地將六菜一湯取了出來:“剛才明明都有,你自己主動吻我,還說那樣讓人心猿意馬的話。你這壞小子,倒是現在不認賬了!”

“所以你吃不吃飯?不吃飯的話就給我按按腿,好酸。”金小豹理所當然地將白皙如玉的腿搭在了某人的大腿上,殊不知某人看到這一幕內心有多掙紮。

塗抹過藥膏後,腿上的吻痕已經消失,但那瑩潤的觸感卻讓白墨生記憶猶新。尤其是袍子下那鏤空的風情...

金小豹瞥了一眼那雙幽深欲色的瑞鳳眼,咬了咬牙根:“你是不是又想找死?”

“哼。”

白墨生輕哼一聲,老老實實地舒緩起經脈,溫潤的靈力撫平著酸脹的經脈,這種舒服感讓金小豹差點哼出來。

但好在美味的餐食堵住了他的聲音,熟悉美味的食物讓金小豹胃口大開,三下五除二就將六菜一湯解決了個幹凈。

“可是要在添點?”

金小豹搖頭後,卻突然想起了什麽事情,他一把揪住白墨生的手腕:“你可給我服用了避孕丹?”

白墨生瞧著他焦急的神色,嘆息一聲然後揉了揉他的腦袋:“嗯,我給你服了。”

雖說很想很想用幼崽綁住他,但他還是不想他難過...他希望他永遠是自由快樂愛笑的小貓貓。

金小豹松了一口氣,然後又在白墨生臉上親了一口:“白小墨,等你殺了白漄後,我們就再要幼崽好不好?”

“好。”白墨生將人擁入懷中,親昵地蹭著他的耳尖,“你說得都好。”

“白墨生,我給你看一樣東西!”金小豹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玄貓形狀的陣盤,“你看,這是我第一次纂刻出來的陣盤,我送給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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