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這場坦白局（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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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這場坦白局（捉蟲）
白墨生看著眼前杏眼中泛起的冷意，他憑借本能地握住伴侶的手掌，小心翼翼地祈求：“小豹，是不是我哪裏惹你不開心了？你告訴我，我立馬就改好不好？”
金小豹平靜地收回自己的手：“白墨生，你為什麽會在這裏？你與苗貍他們又是什麽關系？”
“哈哈，我也是靈機一動想來這秘境看看能不能再尋到什麽寶貝。”白墨生通過奴契聯系苗貍、犬青想要從他們這裏獲取信息，但他發出的命令石沈大海...
白墨生的心裏泛起冷意，他面上卻仍是小心說道：“我與苗貍他們能有什麽關系？不就跟你一樣嗎？被犬青糊弄了一場。”
“呵，你到這個時候還要騙我？白墨生白靈皇大人。”金小豹目光如劍，冰冷涼薄地一笑，“在你白墨生的心裏，我到底是什麽？是玩具嗎？還是猴子！看著我被你玩弄於鼓掌間，你是不是很得意？”
轟。
這直白涼薄的話語讓白墨生大腦一片空白，對上那雙滿含失望的雙眼，他滿腦子想的是怎麽暴露了？
怎麽會暴露呢？
金小豹見他久久地回答不上來，心中的失望就更大了，他收回眼神歸於平靜：“白墨生，我們合離吧。”
短短幾個字，砸得白墨生眼前發昏，他看著轉身走向河流的金小豹連忙追了上去，不顧金小豹的掙紮死死摟著他的腰：“你聽我解釋好不好？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欺騙你的。我真的真的很愛你，小豹，我再也不敢了，你給我一次機會好嗎？就一次。”
焦急中，白墨生哪裏還有往日的從容不迫？他的呼吸急促，思緒混亂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
“犬青、苗貍都是你安插過來的，對嗎？”金小豹聽著背後劇烈的心跳、急促粗重的呼吸，他沈默良久，終於開口了。
“嗯。我發現你不會做飯、也不怎麽會洗衣服，所以我覺得你需要一個會奴仆。”白墨生將頭埋進他的頸窩，聲音低沈又委屈，“在殷隊與黑雲寨交戰時，我便一眼看中了犬青這個靈師，因為犬族忠心，而他的修為又恰好能夠護住你，所以我就與他簽訂了契約。”
金小豹一聽心裏泛起了冷笑，原來他這麽早就恢覆了記憶？不、也許他從來就沒有失憶過。
回想起他們相遇的種種，金小豹的眼神愈發平靜，這中間到底他隱瞞了多少實情？
“至於苗貍，小豹你應該也知道，那真的是陰差陽錯。為了躲避虎族的追殺，我讓犬青去尋找一個替身，卻沒有想到他找到了他的表弟。”
“放開我。”
“不要，放開你你就走了。”白墨生的手愈發地抱得牢靠，而他的大腦也慢慢清醒下來，他知道小豹還是愛著自己的。
不然，他就不會來找自己要說法。
小豹說的都是氣話，他只是討厭自己欺騙他。
這樣也好，不然自己老是提心吊膽撒謊也是不是個辦法。
“呵，我數三、二、一。”金小豹冷笑一聲，“你要是不松開我，信不信我現在就弄死你？你不願意合離也沒有關系，我弄死你我照樣做鰥夫。我不但做鰥夫，我還可以多找幾個大漢，生他十個八個幼崽。
你不是說我不願意為你生幼崽嗎？對，我就不給你生”幼崽。
金小豹的話還沒有說完，白墨生就冒火了，他單手將人轉過來，直接扣住他的後腦然後直直地吻上去堵住他的唇攻略城池...
“唔。”金小豹感受熟悉的溫度，眼睛瞪得老大，想要掙脫這混賬的束縛，卻被他單手握住了雙手。
自己還在生氣呢！！！
唇齒被摩挲的酥麻，金小豹不禁軟了腰...這混賬太了解自己的敏感地帶了。
不行，不能夠讓這混賬這麽猖狂。
金小豹直接擡起腿朝著某人最脆弱的地方狠狠一踢。
“額。”已經起了反應的某弟弟遭這麽老罪，痛得白墨生彎下了腰，冷汗從他的額角滑落，他捂著自己脆弱點跪在地上好半響沒有緩過來。
金小豹剛才那一腳可真的是一點力道都沒有收，他想著這混賬好歹也是個靈皇，不至於這麽不耐造吧？他不是說自己用雷法淬過體嗎？
但看到他額頭上滑過的一滴滴冷汗，心裏也有點發慌，忍不住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白墨生，你還好嗎？”
白墨生又痛又氣，他咬緊牙關一字一句擠出一句話：“我要是廢了，你就得守活寡了。”
“你、你、你不是個靈皇嗎？”金小豹結結巴巴，有些不可置信，“靈皇怎、怎麽會這麽廢？還有、你不鍛體嗎？”
“誰家好人鍛體還淬煉這裏”緩了半響總算是恢覆過來，白墨生他都氣笑了，一把將人拽了回來將人壓在身下，用濕漉漉的眼眸認真地盯著他，“這氣算是出完了嗎？你要是把我寶貝踢壞了，你可真的就要守活寡了。”
“呸，誰也給你守活寡了？”金小豹淬了他一口，“你要是不行了，我就去外頭找十個八個”大漢。
節骨分明的手指抵住緋紅溫柔的唇，白墨生幽深的眼眸裏透露出一股子邪性：“你要是不會說話，我不介意把你這破嘴堵起來。”
金小豹一把撥開他的手指，橫了他一眼：“白墨生，你到底瞞了我多少事？你的嘴裏又有幾分真？”
“我，”白墨生有些語窮，但很快他慌亂的眼神又平穩下來，他扣住金小豹的手，將其的手抵在自己的左胸上：“從前我隱瞞了的事情真的很重要嗎？小豹，你感受不到我對你的真心嗎？我愛你勝過愛過這世界的一切。”
“重要。”金小豹目光如炬，“若你是我，你對你的愛人一無所知，你不知道他為何纏上你？你甚至不知道他到底給你精心編織了一場什麽樣的完美邂逅...你更不知道他下一次又會做出什麽樣的騙局來，你不覺得很可怕嗎？”
面對字字誅心的話語，白墨生挺直的背脊終於是彎了，他苦惱地低下頭，仍然狡辯：“可是我、真的很愛你。”
“可是你真的愛我，為何你不敢直面我的問題？”金小豹捏住他的臉頰，直視他的雙眼，“你都不敢與我坦白，你又何談你愛我？至少我沒有看到你的半分真心。”
因為我怕你恐我、懼我乃至疏遠我。
白墨生垂下眼眸，他伸手捂住金小豹的眼眸，將其摟入懷裏，深深嘆息一口氣：“既然你想知道這一切，那我便告訴你。我從來沒有失過憶，我從始至終都是清醒的。
從白虎城逃離，我重傷跌落荒野區，我為了活下去，化作幼年體纏上你....不光犬青、苗貍是我奴役的，就連萬七爺、肖洛川都是我奴役的。
萬七爺也是我殺的，因為他要向白星野去告密。
所以萬英蘭對付你從來不是因為什麽無緣無故的憤怒，而是你手上的儲物鐲是萬英輝的....
牛鐵山、白無畏一事是我做的，萬寶商行被血洗一事是我做的，萬家乃是苗家一事也是我做的。”
坦白到這裏，白墨生松開捂住他眼睛的手，認真地盯著他的眼睛：“甚至指使犬青讓你與我綁定忠貞契，也是我授意的。”
可怕嗎？
當然可怕！
聽著這樁樁件件，金小豹的背脊發涼，他沒有想到他以為時時刻刻與自己在一起的人背地裏竟然能夠幹出這麽多事情來！
可是他的錯嗎？
身處漩渦之中的他又好像是身不由己，萬七爺告密、他殺之；萬英蘭追殺他們，他血洗萬寶商行；萬家告密，他除之。
苗家追殺他們，他滅之。
就連牛鐵山、白無畏也是他們出手在前，他才報覆回去的，但也沒有要他們的命，只是讓其家族流放。
雖然不是他的錯，但光這份城府就讓金小豹頭皮發麻。自己一無所知，而他背地裏不但能夠做完這一切，然後給自己送上適合的資源，明面上還能夠裝出天真爛漫柔弱可欺的模樣...讓自己心甘情願地愛上他。
“你。”金小豹的腦袋要炸開鍋了，他看著這雙幽深似井的瑞鳳眼，呢喃地說道：“真的好可怕。”
白墨生的眼眸有一瞬間陰翳，既然已經將自己的陰暗面坦露，他不容許面前之人退縮。
雙手捏住金小豹的雙肩，白墨生認認真真地說道：“對，我很可怕，我走一步算三步乃至五步，但我從始至終都沒有害你的心思。
我雖然喜歡演戲，但那也只是遵循了雄性的原始本能求偶。
我想讓你愛我，想讓你一見到我就歡喜，一見到我就想笑。”
“可是這真的太可怕了。”
所有所有的一切都是被算計好的。
金小豹的心裏真的很亂，他不知道該怎麽表達這種慌張。
愛是真的。
但恐懼也是真的。
“你在害怕我什麽呢？是怕我會傷害你嗎？”白墨生一眨不眨地盯著他，“若是你害怕我傷害你，那我們綁定同死契好嗎？只要你死、我便活不了。
我會如同守護珍寶一樣守護著你！”
“不是這樣的！你不懂，不是這樣的！”金小豹猛然推開他，憤怒地嘶吼，“我覺得我現在就如同棋盤上的棋子，而你就是執棋人，我的每一步每一個決策都是經過你精心編織的推衍！
我沒有思想也沒有人格，一切都是被你精心擺弄的棋子。
我想想我都快要窒息了，我想要自由我想要有做人的基本權利！”
看著面目猙獰的伴侶，白墨生突然就啞然了，他知道自己嚇到他了。聽到他撕心裂肺的指責，頹廢地垂下頭：“對不起，我沒有控制的你想法，我像尊重自己一樣尊重你，我只是想保護你，只是想像普通雄性獸人那樣保護自己的雌性。”
“我想靜一靜。”金小豹不想再聽他的任何詭辯，他扔向一句話後就往秘境之外跑去。
白墨生擔心他會出事，還是快步追了上去，但遭到一頓斥責——“滾！你離我遠點。”
雖是遭了斥責，白墨生還是隱匿暗處默默將他送回了宿舍。
聽著十樓哐當的關門聲，他知道伴侶需要時間消化。
嘩。
看著拉下來的窗帷，白墨生只是寵溺地笑笑，這比他期盼的結局都好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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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也是靈機一動想來這秘境看看能不能再尋到什麽寶貝。”白墨生通過奴契聯系苗貍、犬青想要從他們這裏獲取信息，但他發出的命令石沈大海...
白墨生的心裏泛起冷意，他面上卻仍是小心說道：“我與苗貍他們能有什麽關系？不就跟你一樣嗎？被犬青糊弄了一場。”
“呵，你到這個時候還要騙我？白墨生白靈皇大人。”金小豹目光如劍，冰冷涼薄地一笑，“在你白墨生的心裏，我到底是什麽？是玩具嗎？還是猴子！看著我被你玩弄於鼓掌間，你是不是很得意？”
轟。
這直白涼薄的話語讓白墨生大腦一片空白，對上那雙滿含失望的雙眼，他滿腦子想的是怎麽暴露了？
怎麽會暴露呢？
金小豹見他久久地回答不上來，心中的失望就更大了，他收回眼神歸於平靜：“白墨生，我們合離吧。”
短短幾個字，砸得白墨生眼前發昏，他看著轉身走向河流的金小豹連忙追了上去，不顧金小豹的掙紮死死摟著他的腰：“你聽我解釋好不好？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欺騙你的。我真的真的很愛你，小豹，我再也不敢了，你給我一次機會好嗎？就一次。”
焦急中，白墨生哪裏還有往日的從容不迫？他的呼吸急促，思緒混亂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
“犬青、苗貍都是你安插過來的，對嗎？”金小豹聽著背後劇烈的心跳、急促粗重的呼吸，他沈默良久，終於開口了。
“嗯。我發現你不會做飯、也不怎麽會洗衣服，所以我覺得你需要一個會奴仆。”白墨生將頭埋進他的頸窩，聲音低沈又委屈，“在殷隊與黑雲寨交戰時，我便一眼看中了犬青這個靈師，因為犬族忠心，而他的修為又恰好能夠護住你，所以我就與他簽訂了契約。”
金小豹一聽心裏泛起了冷笑，原來他這麽早就恢覆了記憶？不、也許他從來就沒有失憶過。
回想起他們相遇的種種，金小豹的眼神愈發平靜，這中間到底他隱瞞了多少實情？
“至於苗貍，小豹你應該也知道，那真的是陰差陽錯。為了躲避虎族的追殺，我讓犬青去尋找一個替身，卻沒有想到他找到了他的表弟。”
“放開我。”
“不要，放開你你就走了。”白墨生的手愈發地抱得牢靠，而他的大腦也慢慢清醒下來，他知道小豹還是愛著自己的。
不然，他就不會來找自己要說法。
小豹說的都是氣話，他只是討厭自己欺騙他。
這樣也好，不然自己老是提心吊膽撒謊也是不是個辦法。
“呵，我數三、二、一。”金小豹冷笑一聲，“你要是不松開我，信不信我現在就弄死你？你不願意合離也沒有關系，我弄死你我照樣做鰥夫。我不但做鰥夫，我還可以多找幾個大漢，生他十個八個幼崽。
你不是說我不願意為你生幼崽嗎？對，我就不給你生”幼崽。
金小豹的話還沒有說完，白墨生就冒火了，他單手將人轉過來，直接扣住他的後腦然後直直地吻上去堵住他的唇攻略城池...
“唔。”金小豹感受熟悉的溫度，眼睛瞪得老大，想要掙脫這混賬的束縛，卻被他單手握住了雙手。
自己還在生氣呢！！！
唇齒被摩挲的酥麻，金小豹不禁軟了腰...這混賬太了解自己的敏感地帶了。
不行，不能夠讓這混賬這麽猖狂。
金小豹直接擡起腿朝著某人最脆弱的地方狠狠一踢。
“額。”已經起了反應的某弟弟遭這麽老罪，痛得白墨生彎下了腰，冷汗從他的額角滑落，他捂著自己脆弱點跪在地上好半響沒有緩過來。
金小豹剛才那一腳可真的是一點力道都沒有收，他想著這混賬好歹也是個靈皇，不至於這麽不耐造吧？他不是說自己用雷法淬過體嗎？
但看到他額頭上滑過的一滴滴冷汗，心裏也有點發慌，忍不住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白墨生，你還好嗎？”
白墨生又痛又氣，他咬緊牙關一字一句擠出一句話：“我要是廢了，你就得守活寡了。”
“你、你、你不是個靈皇嗎？”金小豹結結巴巴，有些不可置信，“靈皇怎、怎麽會這麽廢？還有、你不鍛體嗎？”
“誰家好人鍛體還淬煉這裏”緩了半響總算是恢覆過來，白墨生他都氣笑了，一把將人拽了回來將人壓在身下，用濕漉漉的眼眸認真地盯著他，“這氣算是出完了嗎？你要是把我寶貝踢壞了，你可真的就要守活寡了。”
“呸，誰也給你守活寡了？”金小豹淬了他一口，“你要是不行了，我就去外頭找十個八個”大漢。
節骨分明的手指抵住緋紅溫柔的唇，白墨生幽深的眼眸裏透露出一股子邪性：“你要是不會說話，我不介意把你這破嘴堵起來。”
金小豹一把撥開他的手指，橫了他一眼：“白墨生，你到底瞞了我多少事？你的嘴裏又有幾分真？”
“我，”白墨生有些語窮，但很快他慌亂的眼神又平穩下來，他扣住金小豹的手，將其的手抵在自己的左胸上：“從前我隱瞞了的事情真的很重要嗎？小豹，你感受不到我對你的真心嗎？我愛你勝過愛過這世界的一切。”
“重要。”金小豹目光如炬，“若你是我，你對你的愛人一無所知，你不知道他為何纏上你？你甚至不知道他到底給你精心編織了一場什麽樣的完美邂逅...你更不知道他下一次又會做出什麽樣的騙局來，你不覺得很可怕嗎？”
面對字字誅心的話語，白墨生挺直的背脊終於是彎了，他苦惱地低下頭，仍然狡辯：“可是我、真的很愛你。”
“可是你真的愛我，為何你不敢直面我的問題？”金小豹捏住他的臉頰，直視他的雙眼，“你都不敢與我坦白，你又何談你愛我？至少我沒有看到你的半分真心。”
因為我怕你恐我、懼我乃至疏遠我。
白墨生垂下眼眸，他伸手捂住金小豹的眼眸，將其摟入懷裏，深深嘆息一口氣：“既然你想知道這一切，那我便告訴你。我從來沒有失過憶，我從始至終都是清醒的。
從白虎城逃離，我重傷跌落荒野區，我為了活下去，化作幼年體纏上你....不光犬青、苗貍是我奴役的，就連萬七爺、肖洛川都是我奴役的。
萬七爺也是我殺的，因為他要向白星野去告密。
所以萬英蘭對付你從來不是因為什麽無緣無故的憤怒，而是你手上的儲物鐲是萬英輝的....
牛鐵山、白無畏一事是我做的，萬寶商行被血洗一事是我做的，萬家乃是苗家一事也是我做的。”
坦白到這裏，白墨生松開捂住他眼睛的手，認真地盯著他的眼睛：“甚至指使犬青讓你與我綁定忠貞契，也是我授意的。”
可怕嗎？
當然可怕！
聽著這樁樁件件，金小豹的背脊發涼，他沒有想到他以為時時刻刻與自己在一起的人背地裏竟然能夠幹出這麽多事情來！
可是他的錯嗎？
身處漩渦之中的他又好像是身不由己，萬七爺告密、他殺之；萬英蘭追殺他們，他血洗萬寶商行；萬家告密，他除之。
苗家追殺他們，他滅之。
就連牛鐵山、白無畏也是他們出手在前，他才報覆回去的，但也沒有要他們的命，只是讓其家族流放。
雖然不是他的錯，但光這份城府就讓金小豹頭皮發麻。自己一無所知，而他背地裏不但能夠做完這一切，然後給自己送上適合的資源，明面上還能夠裝出天真爛漫柔弱可欺的模樣...讓自己心甘情願地愛上他。
“你。”金小豹的腦袋要炸開鍋了，他看著這雙幽深似井的瑞鳳眼，呢喃地說道：“真的好可怕。”
白墨生的眼眸有一瞬間陰翳，既然已經將自己的陰暗面坦露，他不容許面前之人退縮。
雙手捏住金小豹的雙肩，白墨生認認真真地說道：“對，我很可怕，我走一步算三步乃至五步，但我從始至終都沒有害你的心思。
我雖然喜歡演戲，但那也只是遵循了雄性的原始本能求偶。
我想讓你愛我，想讓你一見到我就歡喜，一見到我就想笑。”
“可是這真的太可怕了。”
所有所有的一切都是被算計好的。
金小豹的心裏真的很亂，他不知道該怎麽表達這種慌張。
愛是真的。
但恐懼也是真的。
“你在害怕我什麽呢？是怕我會傷害你嗎？”白墨生一眨不眨地盯著他，“若是你害怕我傷害你，那我們綁定同死契好嗎？只要你死、我便活不了。
我會如同守護珍寶一樣守護著你！”
“不是這樣的！你不懂，不是這樣的！”金小豹猛然推開他，憤怒地嘶吼，“我覺得我現在就如同棋盤上的棋子，而你就是執棋人，我的每一步每一個決策都是經過你精心編織的推衍！
我沒有思想也沒有人格，一切都是被你精心擺弄的棋子。
我想想我都快要窒息了，我想要自由我想要有做人的基本權利！”
看著面目猙獰的伴侶，白墨生突然就啞然了，他知道自己嚇到他了。聽到他撕心裂肺的指責，頹廢地垂下頭：“對不起，我沒有控制的你想法，我像尊重自己一樣尊重你，我只是想保護你，只是想像普通雄性獸人那樣保護自己的雌性。”
“我想靜一靜。”金小豹不想再聽他的任何詭辯，他扔向一句話後就往秘境之外跑去。
白墨生擔心他會出事，還是快步追了上去，但遭到一頓斥責——“滾！你離我遠點。”
雖是遭了斥責，白墨生還是隱匿暗處默默將他送回了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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