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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水牛城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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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水牛城28

次日一早,白墨生與金小豹就直接前往了藍水湖的下游飛流瀑布...

金小豹的腳程很快,沿著藍水湖一路往下走,約莫一註香時辰,他們就已經抵達飛流瀑布的上游。

嘩~

急湍的湖水飛流之下,汛猛的湖水嘩啦啦的墜落,倒是無愧它這個飛流瀑布的名號。

金小豹將玄貓抄到自己的懷裏,低聲說道:“抱緊了,我要跳下去了。”

估摸好落腳點後,金小豹利落起跳,咚、咚兩聲,他已經從崖頂跳到了下游的淺灘上,站在淺灘上更能夠直觀看到這個瀑布的水流情況。

滔滔湖水,一瀉千裏。

白墨生凝視著面前這飛流洶湧的瀑布,心裏已經有了答案,並不適合初初鍛體者,他擡頭看向金小豹白皙溫潤的下巴:“小豹,你覺得呢?”

金小豹看著湖中被流水打磨到光潔的石面,輕聲說道:“這個瀑布的流水洶湧,怕是並不適合我,不如我們去東泉湖的千尺瀑布如何?”

“好。”

小半個時辰的全力行駛,他們已經趕到了900公裏外的千尺瀑布。

藍水湖位於水牛城的南城,而東泉湖則是位於水牛城的北部,一南一北相距900公裏,足以見得這座水牛城要比豹安城的占地面積更為廣闊。

與飛流瀑布不同的是,千尺瀑布是水牛城外城與荒野區的隔離帶。金小豹站在東泉湖的上游,擡頭看著瀑布中潺潺而下的流水,他能夠清晰聽到此起彼伏的獸吼聲。

“白小墨,你覺得如何?”金小豹看了一圈下來,其實心裏早就有了答案。千尺瀑布的高度足夠高;源頭應是來自高山溪水,所以排水量快但不大...這兩者結合起來,就是水流的沖擊力大但不算猛,正正適合他用於鍛體。

更重要的是這裏距離荒野區只有崖之隔,環境清幽,鮮少有人涉足此地,也不怕有生人突然闖入。

白墨生觀他神色清明、眼神自若,猜到他已經有答案了:“我想你自己已經有答案了不是嗎?”

金小豹哼笑:“有答案了不假,只是這千尺瀑布距離我們租住的雨安巷甚遠,這一來一回怕是耽擱時間。”

“這問題好解決,我們今日回去買頂帳篷、再買些鍋碗瓢盆,同犬青打過招呼後,我們就住在這裏直到玄黃書院開學就是了!”

金小豹思索片刻,想來想去也只有這個法子最是合理:“好,就照你說的這麽辦。”

七月毒辣的太陽已經高高升起,刺眼的光芒折射在湖面上,顯得波光粼粼。此時,一條高高躍起的紅鯉魚,鋒利的鋸齒想金小豹張揚著它的兇狠。

金小豹這條紅鯉魚,原本想要返程的腳步一頓瞬間起了壞心思,戳了戳玄貓的腮幫子:“餵,白小墨,你想不想吃魚?”

白墨生不知為何背脊一涼,總感覺有點不對勁,但面對金小豹炯炯有神的眼神,他也只能夠硬著頭皮說道:“想。”

金小豹呲牙一笑,當即就將玄貓甩了出去:“既然想吃,那就去捕魚吧!!”

咻!

玄貓猶如一道利箭,直挺挺地撞上了那條囂張的紅鯉魚身上,隨著“噗嗤”利爪刺痛魚鱗的聲音,連貓帶魚一起跌入了湖水中。



落湯貓一爪子將紅鯉魚拍暈,然後白墨生將紅鯉魚往岸上一扔,自己就撲騰著四只爪爪朝著岸邊游了過來,但是當他游出深水區,準備從淺水區走到岸邊時,被人用手指摁住了額頭...

白墨生有些驚訝:“小豹,你做什麽?”

金小豹戳住玄貓的額頭,笑瞇瞇地問道:“白小墨,你還有沒有什麽瞞著我的事情?”

白墨生沈浸在水的爪子不自然地摳著石子,但面上卻是信誓旦旦:“絕對沒有!小豹,你想問什麽你就問吧,我絕對不會有絲毫的隱瞞。”

“好,那我問你,你是幾級煉丹師?又是幾級靈植師?”

“我沒受傷以前可以勉強煉制出三級丹藥,現如今經脈受損,我嘗試過,我最多能夠煉制出二級丹藥。”白墨生一邊組織語言,一邊思考著小雌性怎麽就突然問起這個問題來了?是不是自己哪裏暴露了?“至於靈植,我與從前一樣,只能夠催熟二級靈植。”

“好,既然你是煉丹師,那為什麽不能夠煉制靈丹醫治自己受損的經脈?”金小豹之所以生出懷疑,是他覺得白墨生的行動太敏捷了...敏捷到不像是一個受傷的人!

當初他被柴猛擊傷的時候,他每走一步都會牽動到受傷的部位,從而不得不使他放緩步伐。

金小豹眼神淩厲,瞇眼大量著白墨生:“白小墨,你老實說,你不會是在裝可憐博同情吧?”

“我發誓我絕對沒有!”白墨生斬釘截鐵,他直勾勾地盯著金小豹:“若是我騙人,那就讓獸神罰我這輩子娶不到自己想娶的雌性。”

金小豹的心尖一顫,不自然地收回手:“好了好了,我相信你就是了。”

因為慌亂和不自然,金小豹自然沒有註意到白墨生眼眸裏閃現的算計。

白墨生從頭到腳就沒有想著娶金小豹,他盤算的一直都是入贅!他要當贅婿!所以這個語言藝術,那自然是無所畏懼。

玄貓有些“難過”地扒拉著水裏的石子,看著渾濁的湖水,他的睫毛微微發顫:“小豹,你如果有什麽問題就直接問我好不好?你別懷疑我,你不知道你一懷疑我,我就難過的要死了。”

滴答

金小豹眼睜睜看著一滴透明的眼淚墜落在渾濁的湖水中,所有的思緒都停止了,他生平第一次嘗到了酸澀的滋味,就像他幼時偷吃的那枚酸橘子一樣,又酸又澀...還有些微微發苦。

“對不起。”金小豹蹲下身子,慌亂地抹掉玄貓眼角的淚水:“白小墨,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下次一定不會懷疑你了。”

“嗯。”白墨生像是意識到了什麽,含著哭腔背過身子,一副丟了大臉的樣子:“小豹...剛剛你什麽都沒有看到對不對?”

面前這個雄獸說哭就哭,金小豹也怕將他再弄哭了,所以很配合的說道:“對,我剛剛什麽也沒有看到。”

貓崽子這才破涕而笑,從水裏跳上來一頭鉆進了金小豹的懷裏,沒皮沒羞:“小豹,我真的好幸運被你撿回來了。”

金小豹眼神瞬間柔和了下來,衣服濕了就濕了吧,這嬌氣鬼不哭也算是一樁好事了。

夏日太陽毒辣,不過半盞茶的時間,濕漉漉的皮毛就被曬幹。

金小豹嫌懷裏的火爐太燙,就將他抄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然後拎起曬死的紅鯉魚就往水牛城北城門走去...

“白小墨,你的經脈修覆不好了嗎?”金小豹想到他這麽好的天賦,卻因為經脈受損而不能夠修煉,心裏只覺得可惜:“你自己身為煉丹師,都尋不到醫治你經脈的丹方嗎?”

“有,但是我們目前接觸不到。”白墨生蹲在金小豹的肩膀上,失神地盯著天際:“除非遇到四級煉丹師,讓他給我煉制四級續經愈靈丹。否則,我就再無修煉的可能性。”

四級煉丹師嗎?

金小豹看著晴空萬裏的天際,默默地記下了續經愈靈丹這幾個字。

邊走邊聊,很快就看到了水牛城這幾個大字。

金小豹一入城門,他就感覺到了非比尋常的氣壓,不管是入城門還是出城門的獸人都在被嚴格盤查。

“將你們的令牌拿出來檢查!”

金小豹聽著府兵嚴肅的命令,很識趣的將自己令牌拿出來遞給他。

“豹安城、豹貓族、金小豹,獸歷8942年9月9日生。”府兵核對完,又看向了他肩膀上的玄貓,語氣沈悶:“他的呢?幾歲了?”

“十歲了,今年剛辦的令牌。”金小豹取下白墨生脖子的令牌遞給府兵,然後小心翼翼解釋:“官爺,你瞧瞧,這是我表弟。一場大火燒死了他的父母,也毀了他的容貌,我怕他觸景生情,這才帶著他從豹安城來了你們水牛城逃生活。

他的令牌在我們跟隨商隊這個過程中遺失了,前不久重新在司戶部辦的。”

“水牛城、山貓族、白小墨,獸歷8950年6月10日生。”守城門的府兵核對完以後,感覺沒有問題了,這才從懷裏掏出一張懸賞令遞到金小豹的面前:“這個獸人你見過沒有?!”

金小豹看到懸賞令上的狂狷青年,連連搖頭:“官爺,我們兄弟二人初到水牛城不久,哪裏見過這個人啊?!我瞧著他衣著華貴,這是哪家走失的貴人?”

“貴人?呵。”府兵冷哼一聲:“是個死刑犯!記得見到他速速上報,重重有獎!若是知情不報者,連坐處置!”

金小豹被他這聲音嚇了一個機靈,連忙點頭:“是是是,我知道一定會上報的!”

“走吧。”

府兵放行,金小豹趕緊離開。但等金小豹往前走了兩步後,他又忍不住折返了回來,提醒道:“官爺,既然是死刑犯的話?那我想他應該不會躲在城裏吧?要躲也是和山匪流寇他們躲在荒野區啊?”

檢查的兩名府兵相互對視一眼,最後看向這個俊逸的雌性,意味深長地說道:“金小豹是吧?剛剛那個提議是誰說的?”

金小豹身形一頓,連連說道:“我不知道啊,我什麽都沒有聽說過。”

“很好,那你現在還呆在這裏做什麽?”

金小豹很識趣地轉身離開,他在心裏暗暗祈禱,希望自己的提議能夠轉移追殺白哥之人的註意力...

同時,他也慶幸自己早一步辦下來假的身份令牌,不然今日這事還真不好脫身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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