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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8章 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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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8章 飄了

空玉真君的話,是說晶祖的眼力價差點。

然而,無塵真君表示異議,“我早晚要問問,只不過……曲小友消耗過大,先不影響他!”

“我何止是消耗大?”曲澗磊苦笑一聲,隨手關閉了空間裂縫。

這一戰,他的消耗真的不小,力扛天傾波動不說,還要給造化羅盤輸血!

這兩方面的消耗,竟然不相上下,而後者的投入產出比,也相當的低。

不過值得欣慰的是,羅盤也終於認清了形勢,沒那麽傲嬌了。

或者說,既然已經形成路徑依賴,也就不需要遮遮掩掩了。

都掉過一次面子了,再多掉兩次,那又算多大的事?

後期曲澗磊跟融合點能量對峙的時候,羅盤就多次主動要求:我要,還要,繼續要……

曲澗磊都有點煩不勝煩,心說對抗到這個時候,好像有你不多,沒你也不少了。

不過小姐姐察覺了這個過程——真不知道她這種邪門的感知能力,是如何培養出來的。

然後她嫻熟地開車,“當一個不解風情的坤修,開始食髓知味……小曲,你最好滿足它。”

“這不是禦女心經,是人性的弱點,正是你掌控它的最佳時機!”

“您這虎狼之詞……”曲澗磊是真的無語了,“麻煩打住吧,我已經知道了。”

所以此後,他也一直在源源不斷地輸出生滅神通——哪怕戰場已經不太需要了。

以至於到了後期,造化羅盤在戰場上,就修覆了所有的舊傷——所有的!

羅盤此前還有欠賬,雖然造化氣息本身,就能幫助它緩慢修覆,但是真的……很慢。

經此一役,連舊傷都恢覆得七七八八了。

不過曲澗磊更關註的,還是道碑,他很想搞清楚,那兩個半截,到底發生了什麽變化。

進入洞府觀察了一陣,他發現兩塊道碑,似乎又分開了一些。

起碼那個隱約流轉的“運”字,再度變得殘破了起來,沒有了此前的靈動。

好在兩者也沒有再刻意排斥,感覺是“關系稍微有所緩和”。

曲澗磊再細細感知一下,想要知道後半截比較虛化的道碑,有沒有變得充實一點。

然而非常不幸的是,這半截對他的抵觸情緒比較強,非常排斥他的神識靠近。

曲澗磊倒也可以嘗試強行靠近,不過那樣,就對道碑有點冒犯了。

關鍵是他很清楚,自己的實力差得太遠,後半截道碑的實力雖然更弱,他也不是對手。

所以他只能再感知一下前半截——這塊跟他的關系尚可。

不過下一刻,他就有點錯愕:怎麽感覺似乎……比此前還虛弱了些微?

道碑鎮押異常的狀況,有所消耗其實是正常的,不看原本好端端的,都斷為兩截了?

但是曲澗磊溫養過驚虹,巨斧也被修覆了,心裏總有點“以戰養戰”的期盼。

道碑居然因為抵禦天傾而被削弱,他能夠理解,但是情感上,不太願意接受。

正要再仔細感知一下,不成想另外半截道碑不幹了,“越界”來排斥他的神識。

這貨明顯是精分了!曲澗磊感覺有點無語,但是也只能悻悻地作罷。

既然不怎麽配合……那就重新封印吧,好像他不會給人穿小鞋似的!

這次他沒有將兩塊道碑分別封印,只是將此前解開的封印,再次封上。

操作的時候,他改進了一下封印的細節,讓被封印的這兩塊,狀況變得透明了一些。

就是“單方向可見”的方式,道碑自身感覺不到差異,但是更方便外界觀察。

沒辦法,曲真尊就是這性子,既然對方排斥自己,他就不介意暗戳戳不敬一些。

事實上,他親自布設的封印,並不影響他的感知,但是……現在景真尊不也兼顧了這塊?

這麽操作,主要還是他想搞一搞明白,這兩截道碑之間,到底出現了什麽問題。

在封印的過程中,道碑存在明顯的抵觸情緒——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後半截在作祟。

不過這真難不住曲澗磊,當初他無法接近道碑的時候,照樣也能遠程封印。

而且眼下,對方的排斥力度並不是很強,感覺多少有點使性子的意思。

曲澗磊也沒在意,羅盤都能傲嬌,不許道碑有情緒?

封印完畢之後,他交代景真尊幫忙觀察,自己又去查看巨斧。

觀察了一陣,不知道為什麽,他竟然有種感覺——禮器似乎變強了一些?

於是他發出神識,嘗試勾連一下英靈。

暴躁執念冒頭了,表示你的感覺確實沒錯,禮器能適度抵禦天傾,並且轉化為自身資糧。

“我也是才搞明白這一點,以前只是知道,它不能抗拒高維……”

“不過好在,天傾和高維終究是不同的,這個你明白。”

“嗯,”曲澗磊微微頷首,“高維沒有人間因果,那禮器前輩……還能提升?”

“這我就不確定了,”暴躁執念很幹脆地表示,“如果能提升,對我們來說也是好事。”

這一點不用懷疑,禮器真能提升等級的話,這些英靈能享受更多的便利。

如果能提升到合體級別……

不過緊接著,他又表示,“但也要量力而為,天傾這種事,還是可怕了一點。”

曲澗磊思索一下回答,“那到了最後的環節,就不勞煩諸位前輩了。”

合體境界的祖巫都扛不住大世界天傾,真正解決連星問題的時候,他就不能拖人下水了。

“這個……”暴躁執念思索一下表示,“外圍的其他測試,多來幾次也不錯。”

“如果禮器能有所提升,沒準會有新的驚喜。”

他的回答,用意其實已經昭然若揭,就只差明說了。

但是曲澗磊好像沒註意到一般,自顧自地表示,“時間比較緊,測試材料也不多……”

“所以下一步,很可能就是最終的嘗試了,這種事也不能拖延,否則容易壞了心氣兒!”

這是他的經驗之談,類似的超級重大任務,很在意一鼓作氣的勢頭。

一旦中止,回頭再想撿起這任務,感覺都會不一樣。

——瑪德,當年我怎麽這麽蠢,居然還想完成這種難度的任務?

他給出了解釋,暴躁前輩自然不會糾纏,反而建議,“琢磨一下道碑,沒準是最大助力。”

“根本就搞不清路數,”曲澗磊無奈地苦笑,“前輩可有什麽建議?”

“我也只是出竅,”暴躁執念回答道,“知道此寶不多,不過……想一想它為什麽斷?”

曲澗磊聞言,頓時精神一振,“前輩知道為什麽斷的?”

“我怎麽知道?”暴躁執念很幹脆地回答,“我是說,它是被大能拿來用的!”

“小曲你敬重禮器,這是個好品質,但不是所有寶物,都值得以禮相待!”

“如果能挽連星的天傾,用掉也就用掉了,難道你還想,把所有破爛都修覆好?”

破爛……曲澗磊的嘴角扯動一下,這一記精準吐槽神兵天降,前輩你過分了啊!

不過再想一想,確實也是這個理,道碑的原主人又不是他,也不確定是不是真的掛了。

這寶物本就不是用來戰鬥的,就算不考慮物主的因素,他把道碑修好,又能得到什麽?

造化羅盤雖然也很傲嬌,起碼還能幫他趨吉避兇。

道碑最大的功效,就是他最後的庇護所,但是殘破的道碑,依舊能達到這個效果。

“多謝前輩指點,”曲澗磊微微頷首,“是我魔怔了,居然想修覆它……我太飄了!”

他真的很擅長內省,瞬間就抓住了根本原因。

道碑是什麽級別的?最少最少也得是合體吧,合體之上的概率更大一些。

那麽問題來了,他到底喝了多少假酒,才會覺得自己有可能,修覆這種級別的寶物?

說得再接地氣一點:修覆這麽一尊大能,需要的資源,是一個真尊供應得起的?

沒錯,確實存在以戰養戰的可能,但是就算那樣,他起碼要準備部分資源周轉的吧?

這些因素,他居然都忽略了,那也只能自我檢討:確實是飄了。

想明白這一點,他心裏通透多了。

此前是他還幻想著,挽天傾成功的同時,最好能適度地修覆道碑。

道碑的損耗多一點,他都難免焦慮,生怕損失得更多。

但是現在冷靜下來,就問一個問題:挽天傾成功和道碑之間二選一的話,他怎麽選?

你說什麽——小孩子才做選擇,成年人全都要?

拜托了,以他現在的實力,在這種大事面前,就是個孩子!

簡而言之,他無須太過考慮道碑的承受能力,遇到天傾之後,丟出去就行了。

有點類似阿貴的那句話:大能丟得,我丟不得?

暴躁前輩這句話,真的是一言點醒夢中人:道碑和禮器,那是有本質區別的!

“也不算飄,”暴躁執念居然嘆了一口氣,“擱給我是你,沒準更難舍棄……那是道碑啊。”

“也就是身化執念,沒了相應的能力……只能努力追求客觀公正了。”

“前輩說笑了。”曲澗磊笑一笑,然後面色一整,“那這道碑,是可以自發抵禦天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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