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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廚房對決與毒計終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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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廚房對決與毒計終局

西跨院裏,林悅萌正把茶杯摔得粉碎,碎片濺得到處都是,像散落的星星。“廢物!連裝病都裝不像!”她抓著頭發,鬢邊的銀簪歪在一邊,珍珠流蘇纏在發絲裏,“那個紫櫻到底給軒灌了什麽迷魂湯?不過是個來歷不明的野丫頭!”小翠哆哆嗦嗦地縮在墻角,像只受驚的兔子:“小姐,我剛才看見王爺去廚房了……好像是給王妃做吃的,還系著圍裙呢……”“做吃的?”林悅萌眼睛一亮,隨即又陰沈沈地笑了,嘴角勾起一抹毒計,“好啊,既然他那麽心疼她,我就讓她嘗嘗……比曼陀羅花粉更厲害的滋味!‘蝕骨散’無色無味,吃了讓人渾身潰爛,神仙難救!”

廚房飄來米粥的香氣時,溫晟軒正系著藍布圍裙攪動砂鍋,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林悅萌突然出現在門口,水綠裙角沾著草屑,顯然是從柴房偷偷跑來的,鬢邊還別著那支刺眼的櫻花簪。“軒哥哥,你在做什麽呀?”她笑得楚楚可憐,聲音甜得發膩,眼神卻像毒蛇似的瞟著砂鍋裏翻滾的魚片粥。溫晟軒皺眉,像看到什麽臟東西:“你怎麽來了?不是讓你在房間待著,等張叔送你走嗎?”“我餓了嘛,”她故意蹭到他身邊,手指差點碰到他的手,“軒哥哥做的粥好香,我能不能嘗一口?就一小口……”

溫晟軒不動聲色地避開她的手,往粥裏撒了把蔥花,綠色的蔥花漂在奶白的粥面上:“鍋裏還有,你讓小翠盛一碗吧。”林悅萌的指甲掐進掌心,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他連碰都不願意碰我了!她看著砂鍋裏翻滾的米粥,突然計上心來:等會兒趁他轉身盛粥,把袖袋裏的“蝕骨散”撒進去!紫櫻,這是你逼我的!你搶走我的一切,我就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呵呵……”溫晟軒撓了撓頭,耳尖泛紅得像熟透的櫻桃,鍋裏的米粥咕嘟咕嘟冒著泡,熱氣氤氳了他的眉眼,倒像是替他掩飾尷尬。他不敢看林悅萌,只顧著攪粥,心裏卻在想:櫻櫻肯定等急了,得快點回去,不然她又要鬧脾氣了……

“紫櫻!紫櫻!”小玉的聲音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又尖又急,她撞開房門沖進來,發髻散了一半,珠花掉在地上滾了幾圈,手裏還攥著半塊沒吃完的桂花糕,碎屑撒了一路:“廚房……廚房出事了!”我心裏咯噔一下,猛地坐起來,被子滑到腰際:“晟軒怎麽了?是不是燙到手了?”“不是王爺!”她扶著門框喘氣,胸脯劇烈起伏,像剛跑完十裏路,“是那個林悅萌!她、她居然在廚房幫王爺……幫王爺盛粥呢!”

“幫?”我冷笑一聲,指尖撚著帕子轉了個圈,帕子上的櫻花刺繡都快被我撚變形了,“她怕是想在粥裏再加點‘料’吧?上次的曼陀羅花粉沒毒死我,這次想換什麽新花樣?”小香急得跺腳,繡花鞋都快把地板跺穿了:“王妃您怎麽知道?我們剛才就看見她鬼鬼祟祟地往廚房跑,袖袋鼓鼓囊囊的,肯定藏了什麽東西!”“除了她還能有誰?”我眼神一冷,像淬了冰,“那毒包子的賬還沒算,她倒敢再來!這次我要讓她知道,什麽叫自食惡果!”小玉攥緊拳頭,指節發白:“我這就去告訴王爺!讓他把那個壞女人趕出去!”“等等,”我拉住她,嘴角勾起一抹笑,像只狡黠的狐貍,“咱們去‘謝謝’她幫忙才是,順便讓她嘗嘗自己的‘好東西’。”

“紫櫻,你真要去?”小香擔憂地看著我,眉頭皺成了疙瘩,“萬一她又使壞……廚房裏都是刀啊火啊的……”我握住她的手,掌心貼掌心,給她傳遞力量:“傻丫頭,忘了我教你的?要論耍花樣,她還嫩著呢。”我想起剛穿越時,是小玉偷偷給我留饅頭,饅頭還帶著她的體溫;小香替我擋過管家的鞭子,背上青一道紫一道卻笑著說“不疼”,眼眶一熱:“以後別叫我王妃了,叫我櫻櫻。咱們是一起偷吃桂花糕、一起挨罵、一起闖禍的姐妹,不是嗎?”小玉鼻子一酸,眼淚掉了下來,小香卻紅著臉擺手,手指絞著帕子:“這……這不合規矩……王爺知道了會罰我們的……”“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把她們的手疊在一起,緊緊握住,“就這麽定了!以後我們就是‘王府鐵三角’!”

“走!去廚房‘嘗’粥!”我拉起兩人就往外跑,裙擺掃過回廊的風鈴,叮鈴鈴響得像在給我們助威。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在地上,映出我們三個歪歪扭扭的影子,像三只快樂的小麻雀。路過花園時,晚櫻的花瓣落在我們發間,香香的,軟軟的,像是在給我們加油打氣。

廚房的水汽氤氳了半扇窗,像蒙了層白紗。溫晟軒正彎腰攪粥,藍布圍裙沾了些面粉,像只花臉貓。林悅萌站在他身側,手裏拿著個調料罐,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見我們進來,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像戴了張假面具:“軒哥哥,粥快好了嗎?我都聞到香味了。”溫晟軒頭也不擡,聲音裏帶著一絲疏離,像隔著層冰:“快了,你先坐。”他的目光始終沒離開砂鍋,仿佛裏面藏著稀世珍寶。林悅萌的指甲悄悄掐進掌心,心裏暗罵:紫櫻這個賤人,怎麽偏偏這個時候來!

“晟軒!我的粥呢?”我故意拖長聲音,像只撒嬌的貓,尾音都帶著鉤子,“再不來餵我,我就要餓暈啦!到時候你可得背我回去!”溫晟軒猛地回頭,看見我眼睛一亮,像點亮了整個廚房,手裏的勺子“哐當”掉在鍋裏:“櫻櫻?你怎麽來了?快坐,馬上就好!”他手忙腳亂地舀起一勺粥吹了吹,遞到我嘴邊,圍裙上的面粉蹭到我臉上,“嘗嘗,你最愛的蘑菇魚片粥,加了半勺辣醬。”我剛要張嘴,眼角餘光瞥見林躍萌的手往粥碗裏伸——她袖袋裏露出個黑色的小紙包,粉末正簌簌往下掉!

“等等!”我突然按住溫晟軒的手,笑瞇瞇地看向林躍萌,眼神卻像淬了毒的刀子,“林姑娘是客人,哪有讓客人看著我們吃的道理?”我端起那碗粥遞過去,粥碗的熱氣熏得她臉頰發白,“這第一口,該您先嘗才是,畢竟您‘好心’來幫忙盛粥嘛。”林躍萌的臉“唰”地白了,手像被燙到似的縮回袖袋,紙包掉在地上,黑色粉末撒了一地:“我……我不餓……剛吃過點心……”“怎麽會不餓呢?”我往前送了送,粥碗差點碰到她的鼻尖,熱氣撲在她臉上,“您剛才不是還說餓壞了,連軒哥哥做的粥都想嘗一口嗎?現在粥來了,怎麽又不吃了?”

溫晟軒終於察覺到不對勁,他皺著眉看向林躍萌,眼神像淬了冰:“躍萌,你怎麽了?臉白得像紙糊的?”林躍萌慌忙後退,撞翻了身後的梨花木凳,凳子腿“哢嚓”斷了一根:“我……我突然肚子疼!小翠!扶我回去!”她幾乎是落荒而逃,袖袋裏的紙包“啪嗒”掉在地上,滾到我腳邊——裏面是些白色粉末,聞著有股杏仁味,像極了李太醫說的“蝕骨散”。我撿起紙包,沖溫晟軒晃了晃,指尖捏著紙包的一角:“王爺,您看這是什麽?剛才林姑娘的手,可是一直往您給我盛的粥碗裏伸呢。”

“王妃這就見外了,”林躍萌冷笑一聲,水綠裙擺掃過竈臺,帶起一陣灰,“這王府我住了五年,哪塊磚縫裏藏著螞蟻我都知道——倒是你,不過是個來歷不明的野丫頭,也配跟我談規矩?軒哥哥以前最疼我,他親手給我雕的櫻花簪,你連看都沒資格看!”她伸手就要搶我手裏的紙包,指甲尖閃著寒光,“快把東西還給我!不然我讓軒哥哥扒了你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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