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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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
這件事知道真相只有寥寥幾人，除了自己和那個人，就只有……
蔣捷神情怔然，楞楞看著褚真。
“其實……我才是先來的。”褚真繼續道，“從一開始就是。”
“那又怎樣？！”蔣捷猛地擡眼緊盯著褚真，咬緊後槽牙，“你以為，你還見得到松意？”
“還會有機會告訴她這些？”
聞言，褚真眉頭一蹙：“你什麽意思？”
蔣捷睨視他。
褚真霍然起身，幾步上前，用力揪住蔣捷的衣領，壓抑著怒火：“你對松意做了什麽？”
周圍人見狀生怕兩人動手，連忙上前伸手去攔。
蔣捷不屑地冷笑，瞪著褚真，怒道：“做了什麽？你有什麽資格質問我？搞得我像拆散你們的惡人……”
“褚真你最好搞清楚，是你介入了我和松意的婚姻，你永遠名不正言不順！”
蔣捷擡手推開褚真，轉身走了。
剛走出會議室，蔣捷臉上鎮定瞬間成了慌亂，連忙打電話給Chat小聲詢問松意的情況。
對面表示她打過點滴後，沒再發燒，生命體征一切正常，但不知為何，卻一直沒能醒來。
“先不管這些了。”蔣捷聲音很小，語氣急速，“你先帶松意去你住的地方。”
“啊？”Chat不解。
“褚真在找松意，遲早會查到那裏！”蔣捷急切道，“最好的辦法就是你帶她走。”
“可是……現在她還在昏迷，連葉醫生也無法判斷到底什麽情況。”Chat不讚同道，“貿然帶她離開，反而容易出問題。”
“最重要的是，這件別墅當初是以松意的名義買的，褚真多半會找人盯著你，未必會發現這裏。”
“……”蔣捷沈吟半響，終是松了口，“好，那這幾天我先不過去了，你幫我看著她，千萬別讓她出去，有任何情況隨時跟我聯系。”
“好。”
之後幾天，褚真翻遍了安松意可能在的地方，查遍了蔣捷乃至蔣母、蔣父旗下的房產，卻還是沒能找到松意的半點音訊。
網上輿論愈演愈烈。
MUMO聯合律師事務所發了聲明，卻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蔣捷手裏的水軍公司很會玩，在各個平臺的評論區刷屏造謠，待造謠的負面言論發酵並且廣泛傳播後，又默默刪評，如蝗蟲過境，讓人找不到把柄。
還聯合網紅在下沈市場拍段子玩梗，想一次性把褚真的負面標簽徹底訂死在大眾記憶裏。
網絡上天翻地覆。
褚真本人卻毫不在意，依舊我行我素地窩在公司，想辦法到處尋找安松意的下落。
陸振邦忍無可忍沖到辦公室就對褚真劈頭蓋臉一頓罵，說公關部的同事在為他加班加點，他自己卻消沈懈怠，什麽都不做，是真的打算就此放棄退圈了嗎？
這點小問題就解決不了。
安松意憑什麽跟蔣捷離婚，選擇他？
褚真從沙發上起身，揉揉亂糟糟的頭發伸個懶腰，剛要說什麽，手機鈴聲忽然響起，他接過電話，聽到齊葉在對面說：“找到陳盟了！”
“在哪？”
褚真聲音一冷，轉身拿起原本搭在一旁的外套，一溜煙走了。
陸振邦看著男人遠去地背影無奈嘆氣。
褚真比他腦子好使，這些年MUMO遇到大大小小的問題，都靠著褚真一點點撐過來的。
只要他想總能找到突破口。
可現在他一股腦把心思放在女人身上，倒不知該如何是好。
-
陳盟愛好賭車，對汽車狂熱的愛近乎癡迷。
齊葉在網上裝作車販子，跟陳盟約好在郊區一個廢舊工廠看車。
陳盟今天才收到蔣捷打來的錢，正巧又在網上發現心儀愛車低價出售，立馬興致勃勃地趕了過來，誰知剛下車，就被幾個大漢摁倒在地。
諾大的工廠由鋼鐵建造，地上塵土飛揚。
陳盟咳嗽兩聲，詢問這群人到底要幹嘛，卻始終沒人搭理他，直到門外再次傳來發動機的轟鳴。
V12發動機最大輸出高達950馬力，聲音順滑自然，有錢都不一定能買到。
陳盟眼底流露出幾分艷羨。
緊接就聽見那輛車停在了工廠門口。
陳盟一楞，開始瘋狂掙紮。
心裏惴惴不安地思索著自己什麽時候得罪過能開這種檔次車的大佬，外加身邊幾個明顯練過的打手，對方有錢又勢，他還能有活路？
哐當——
破舊的倉庫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鐵銹和灰塵齊刷刷地往下落。
男人抖了抖身上的灰，逆著光走進倉庫。
皮鞋踩在幹燥的土壤上發出沙沙的響聲。
陳盟跟本不敢擡頭看，趴在地上哭泣著討饒，乞求對方饒自己一命。
狼狽的姿態宛若喪家犬，跟之前在視頻裏一身正氣地控訴褚真高中時霸淩自己，還搶自己女朋友的模樣天差地別。
褚真站在陳盟面前，低頭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嗤笑一聲。
陳盟怔了一瞬，慌忙擡頭，就撞見褚真冷冽的淺眸。
心陡然一跳。
他的聲音微微發抖，心底頓時一陣心虛：“怎麽是你？”
“你發視頻的時候就該想到我會找你。”
褚真蹲下身子，一手插兜，另一只手從後面猛地拽住陳盟的頭發往上一提，歪著頭，打量著他，淡漠的視線落像看一個死物。
陳盟頓時驚慌失措地大聲吼叫：“褚真，你現在可是公眾人物，你敢對我做什麽，信不信我去往上曝光你！”
“你不是已經做過了嗎？”褚真語氣依舊平靜，手上用力，“而且，你覺得我會在乎這些？”
頭皮傳來撕裂般的痛意，恍若淩遲，陳盟艱難擡眼看向褚真，畏懼吞噬了理智。
他知道，這個瘋子什麽都敢做。
網絡上的輿論對他來說，本質上都是狗屁。
他根本不在乎這些。
他只在乎怎麽以牙還牙，把咬疼了他的狗打殘打廢。
就像高一的時候，他長得好，被同年級不少女生暗戀，但性格孤僻不合群，孟成沙邀請他一起玩被拒後，進而成了所有男生的公敵。
他們在學校排擠他，霸淩他。
在他還手反擊後，他聽孟成沙的話讓女友去校領導那裏舉報他欺負班上同學，雖有驗傷報告，但卻沒有實質性的證據證明褚真動過手，最後只能不了了之。
但學校裏的大部分人還是相信褚真是真的動手了。
這下不僅班上的男生，乃至全校都對這個傳聞中有暴力傾向的同學敬而遠之。
褚真在學校裏過得越發艱難。
就在他以為這件事情已經過了之後。
不到一個月，孟成沙的父親被人舉報□□，被抓後意外查出貪汙公款，因為數額巨大，刑期十年以上。
這件事當年還上了報紙，被本地電視臺的新聞頻道播報。
一夜間，孟成沙父親坐牢，母親跟父親離婚後果斷離開，原本身為富家少爺的孟成沙生活急轉直下，被迫寄人籬下，看人眼色過活。
又因為父親的事，他代替褚真，成了學校被壓迫的底層，時不時被人攻擊淩辱。
他眼見孟成沙艱難求生，沒敢告訴他，他總覺得他父親的事跟褚真有關……
他之前撞見過褚真跟他父親的一個助理在一家餐廳吃過飯。
明明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高中生罷了。
怎麽會有這麽可怕的手段和心思？
他總覺得下一秒自己就會成為被褚真報覆的對象，便跟女友一起轉了學，逃得遠遠，再一次聽說褚真，他已經成了大明星，星光熠熠，粉絲無數，跟過去判若兩人。
他原本沒想招惹他的。
直到那天吃飯偶遇。
想到這兒，陳盟頓時怒火中燒，死死瞪著褚真：“那天在餐廳，你跟安松意在一起吧，我都看到了，你故意讓她過來跟婕婕PK，打我的臉，害得婕婕簽約失敗，想報覆我？”
“我果然沒看錯你，你就是一個睚眥必報的小人，原本蔣捷聯系到我，我沒想答應的。”
“這都是你逼我的！”
聞言，褚真不屑地哼笑一聲：“別逗了，以你女友的實力，即使松意不參加比賽，也沒人會跟她簽約。”
“讓你看看人與人之間的差距，也好乘早死了借著女友暴富的心思。”
被戳中心思，陳盟臉漲得通紅，咕噥著：“你到底怎麽樣才能放過我？”
“自己發視頻澄清之前發布的跟我有關的內容都是造謠。”褚真淡淡道。
“不可能，我收了蔣捷的錢。”陳盟立馬反駁。
“是麽？”
褚真松了手，起身退後一步。
身旁的一個大漢一腳踩在陳盟背上，用力往下。
陳盟瞬間發出一聲慘叫，只覺得內臟仿佛都被人碾碎，忍不住在心裏期期艾艾地抱怨。
也不知道褚真的粉絲知不知道自己到底粉了個什麽貨色。
一個有權有勢的地痞流氓？
“操！”
陳盟臉貼在地上幾乎快要變形，用牙縫裏艱難地吐出幾個字，“我澄清！”
“但你要保證我不被蔣捷抓到！”
“除此之外……”褚真雙手揣兜，居高臨下地睨視著陳盟，“你跟蔣捷有沒有私下見過？”
“沒有……”陳盟遲疑著，小心揣摩著褚真的臉色回答，“不過我有偷偷跟蹤過他，這算見過嗎？”
齊葉走過來問：“跟蹤他做什麽？”
“我得知道這人靠不靠譜啊，萬一我活幹完了，沒收到錢咋辦，至少我要找得到他人吧！”陳盟一臉無賴。
“跟蔣捷有關的，你知道些什麽？”褚真問。
“他……這人挺無聊的。”陳盟思索道，“每天除了工作就是跟一些領導吃飯喝酒，晚上大部分時間都直接睡在酒店，偶爾會回市中心的一棟別墅住。”
“市中心的別墅？”齊葉一楞，轉頭看向褚真，“資料上沒有顯示，蔣捷在市中心還有一棟別墅。”
褚真眉目一沈，冷冷地看著陳盟。
陳盟一個激靈，慌忙開口：“我沒騙你們，就在市中心的紫宸山邸！”
齊葉低頭翻閱著手機裏的文件，忽而猛地擡頭看向褚真，急切道：“蔣捷在那邊確實沒有房產，但安松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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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捷神情怔然，楞楞看著褚真。
“其實……我才是先來的。”褚真繼續道，“從一開始就是。”
“那又怎樣？！”蔣捷猛地擡眼緊盯著褚真，咬緊後槽牙，“你以為，你還見得到松意？”
“還會有機會告訴她這些？”
聞言，褚真眉頭一蹙：“你什麽意思？”
蔣捷睨視他。
褚真霍然起身，幾步上前，用力揪住蔣捷的衣領，壓抑著怒火：“你對松意做了什麽？”
周圍人見狀生怕兩人動手，連忙上前伸手去攔。
蔣捷不屑地冷笑，瞪著褚真，怒道：“做了什麽？你有什麽資格質問我？搞得我像拆散你們的惡人……”
“褚真你最好搞清楚，是你介入了我和松意的婚姻，你永遠名不正言不順！”
蔣捷擡手推開褚真，轉身走了。
剛走出會議室，蔣捷臉上鎮定瞬間成了慌亂，連忙打電話給Chat小聲詢問松意的情況。
對面表示她打過點滴後，沒再發燒，生命體征一切正常，但不知為何，卻一直沒能醒來。
“先不管這些了。”蔣捷聲音很小，語氣急速，“你先帶松意去你住的地方。”
“啊？”Chat不解。
“褚真在找松意，遲早會查到那裏！”蔣捷急切道，“最好的辦法就是你帶她走。”
“可是……現在她還在昏迷，連葉醫生也無法判斷到底什麽情況。”Chat不讚同道，“貿然帶她離開，反而容易出問題。”
“最重要的是，這件別墅當初是以松意的名義買的，褚真多半會找人盯著你，未必會發現這裏。”
“……”蔣捷沈吟半響，終是松了口，“好，那這幾天我先不過去了，你幫我看著她，千萬別讓她出去，有任何情況隨時跟我聯系。”
“好。”
之後幾天，褚真翻遍了安松意可能在的地方，查遍了蔣捷乃至蔣母、蔣父旗下的房產，卻還是沒能找到松意的半點音訊。
網上輿論愈演愈烈。
MUMO聯合律師事務所發了聲明，卻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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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絡上天翻地覆。
褚真本人卻毫不在意，依舊我行我素地窩在公司，想辦法到處尋找安松意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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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點小問題就解決不了。
安松意憑什麽跟蔣捷離婚，選擇他？
褚真從沙發上起身，揉揉亂糟糟的頭發伸個懶腰，剛要說什麽，手機鈴聲忽然響起，他接過電話，聽到齊葉在對面說：“找到陳盟了！”
“在哪？”
褚真聲音一冷，轉身拿起原本搭在一旁的外套，一溜煙走了。
陸振邦看著男人遠去地背影無奈嘆氣。
褚真比他腦子好使，這些年MUMO遇到大大小小的問題，都靠著褚真一點點撐過來的。
只要他想總能找到突破口。
可現在他一股腦把心思放在女人身上，倒不知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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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盟愛好賭車，對汽車狂熱的愛近乎癡迷。
齊葉在網上裝作車販子，跟陳盟約好在郊區一個廢舊工廠看車。
陳盟今天才收到蔣捷打來的錢，正巧又在網上發現心儀愛車低價出售，立馬興致勃勃地趕了過來，誰知剛下車，就被幾個大漢摁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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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盟咳嗽兩聲，詢問這群人到底要幹嘛，卻始終沒人搭理他，直到門外再次傳來發動機的轟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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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盟眼底流露出幾分艷羨。
緊接就聽見那輛車停在了工廠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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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裏惴惴不安地思索著自己什麽時候得罪過能開這種檔次車的大佬，外加身邊幾個明顯練過的打手，對方有錢又勢，他還能有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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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盟跟本不敢擡頭看，趴在地上哭泣著討饒，乞求對方饒自己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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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真站在陳盟面前，低頭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嗤笑一聲。
陳盟怔了一瞬，慌忙擡頭，就撞見褚真冷冽的淺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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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發視頻的時候就該想到我會找你。”
褚真蹲下身子，一手插兜，另一只手從後面猛地拽住陳盟的頭發往上一提，歪著頭，打量著他，淡漠的視線落像看一個死物。
陳盟頓時驚慌失措地大聲吼叫：“褚真，你現在可是公眾人物，你敢對我做什麽，信不信我去往上曝光你！”
“你不是已經做過了嗎？”褚真語氣依舊平靜，手上用力，“而且，你覺得我會在乎這些？”
頭皮傳來撕裂般的痛意，恍若淩遲，陳盟艱難擡眼看向褚真，畏懼吞噬了理智。
他知道，這個瘋子什麽都敢做。
網絡上的輿論對他來說，本質上都是狗屁。
他根本不在乎這些。
他只在乎怎麽以牙還牙，把咬疼了他的狗打殘打廢。
就像高一的時候，他長得好，被同年級不少女生暗戀，但性格孤僻不合群，孟成沙邀請他一起玩被拒後，進而成了所有男生的公敵。
他們在學校排擠他，霸淩他。
在他還手反擊後，他聽孟成沙的話讓女友去校領導那裏舉報他欺負班上同學，雖有驗傷報告，但卻沒有實質性的證據證明褚真動過手，最後只能不了了之。
但學校裏的大部分人還是相信褚真是真的動手了。
這下不僅班上的男生，乃至全校都對這個傳聞中有暴力傾向的同學敬而遠之。
褚真在學校裏過得越發艱難。
就在他以為這件事情已經過了之後。
不到一個月，孟成沙的父親被人舉報□□，被抓後意外查出貪汙公款，因為數額巨大，刑期十年以上。
這件事當年還上了報紙，被本地電視臺的新聞頻道播報。
一夜間，孟成沙父親坐牢，母親跟父親離婚後果斷離開，原本身為富家少爺的孟成沙生活急轉直下，被迫寄人籬下，看人眼色過活。
又因為父親的事，他代替褚真，成了學校被壓迫的底層，時不時被人攻擊淩辱。
他眼見孟成沙艱難求生，沒敢告訴他，他總覺得他父親的事跟褚真有關……
他之前撞見過褚真跟他父親的一個助理在一家餐廳吃過飯。
明明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高中生罷了。
怎麽會有這麽可怕的手段和心思？
他總覺得下一秒自己就會成為被褚真報覆的對象，便跟女友一起轉了學，逃得遠遠，再一次聽說褚真，他已經成了大明星，星光熠熠，粉絲無數，跟過去判若兩人。
他原本沒想招惹他的。
直到那天吃飯偶遇。
想到這兒，陳盟頓時怒火中燒，死死瞪著褚真：“那天在餐廳，你跟安松意在一起吧，我都看到了，你故意讓她過來跟婕婕PK，打我的臉，害得婕婕簽約失敗，想報覆我？”
“我果然沒看錯你，你就是一個睚眥必報的小人，原本蔣捷聯系到我，我沒想答應的。”
“這都是你逼我的！”
聞言，褚真不屑地哼笑一聲：“別逗了，以你女友的實力，即使松意不參加比賽，也沒人會跟她簽約。”
“讓你看看人與人之間的差距，也好乘早死了借著女友暴富的心思。”
被戳中心思，陳盟臉漲得通紅，咕噥著：“你到底怎麽樣才能放過我？”
“自己發視頻澄清之前發布的跟我有關的內容都是造謠。”褚真淡淡道。
“不可能，我收了蔣捷的錢。”陳盟立馬反駁。
“是麽？”
褚真松了手，起身退後一步。
身旁的一個大漢一腳踩在陳盟背上，用力往下。
陳盟瞬間發出一聲慘叫，只覺得內臟仿佛都被人碾碎，忍不住在心裏期期艾艾地抱怨。
也不知道褚真的粉絲知不知道自己到底粉了個什麽貨色。
一個有權有勢的地痞流氓？
“操！”
陳盟臉貼在地上幾乎快要變形，用牙縫裏艱難地吐出幾個字，“我澄清！”
“但你要保證我不被蔣捷抓到！”
“除此之外……”褚真雙手揣兜，居高臨下地睨視著陳盟，“你跟蔣捷有沒有私下見過？”
“沒有……”陳盟遲疑著，小心揣摩著褚真的臉色回答，“不過我有偷偷跟蹤過他，這算見過嗎？”
齊葉走過來問：“跟蹤他做什麽？”
“我得知道這人靠不靠譜啊，萬一我活幹完了，沒收到錢咋辦，至少我要找得到他人吧！”陳盟一臉無賴。
“跟蔣捷有關的，你知道些什麽？”褚真問。
“他……這人挺無聊的。”陳盟思索道，“每天除了工作就是跟一些領導吃飯喝酒，晚上大部分時間都直接睡在酒店，偶爾會回市中心的一棟別墅住。”
“市中心的別墅？”齊葉一楞，轉頭看向褚真，“資料上沒有顯示，蔣捷在市中心還有一棟別墅。”
褚真眉目一沈，冷冷地看著陳盟。
陳盟一個激靈，慌忙開口：“我沒騙你們，就在市中心的紫宸山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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