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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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隔天一大早，安松意就接到了蔣捷的電話。
男人語氣僵硬，明顯還記著昨天吵架的事。
“爸媽說今晚回去吃個飯。”
“爸媽？”
“我爸我媽。”蔣捷語氣略微加重，“到時候我來接你。”
“知道了。”
安松意仿佛沒有察覺到蔣捷的不滿，只淡淡應了一聲便掛斷電話。
過後，她翻了下通話記錄這才發現昨天半夜褚真竟然給自己打過電話，她還接了。
什麽情況？
她那個時候應該已經睡著了，半夢半醒的時候接的嗎？
她說話了嗎？
說的什麽？
竟然打了長達半個小時。
天塌了……
她要不打過去問問？
安松意焦灼又糾結，想著自己也不是愛說夢話的類型，不可能睡著覺還能跟別人暢聊半個小時……
說不定就是褚真不小心碰到手機打了過來。
她也不小心接了。
等手機沒電就自動掛了。
嗯。
安松意點點頭。
肯定是這樣！
所以，就當什麽都沒發生吧……
-
晚上，兩人來到蔣捷父母家。
汽車駛進覆古別院，安松意化了全妝，穿著黑色長裙和高跟鞋下了車，跟著蔣捷走進院落的大門。
一進去就是金碧輝煌的會客廳，傭人端著餐盤匆匆經過，見到蔣捷和安松意時會停下來彎腰打招呼，整個房子井然有序，無一人交流，仿佛回到上個世紀。
雖是叫安松意跟蔣捷回來吃飯，但蔣父竟比兩人回來得還要晚。
待真正上桌已經半個小時後了。
巨大的圓形餐桌，擺滿了雞鴨魚肉。
蔣母穿著墨綠色的旗袍氣質溫婉，不露聲色地打量了兩人一眼，這才拿起瓷勺給蔣捷盛了一碗花膠湯。
“嘗嘗，” 她語氣平和，“新西蘭南島的深海魚膠，船家捕上來直接冰鮮運來的，今早剛到，膠質厚，不腥。”
“謝謝媽。”蔣捷接過，低頭淺嘗一口。
“可憐見的，都瘦了。”蔣母看著蔣捷的眼神滿是憐愛，“當初要是聽我的，出國學個金融，何至於把自己搞得這麽辛苦。”
蔣父聽不慣這話，出聲駁斥：“哪一行都辛苦，學金融也一樣。”
蔣母不滿地瞪了蔣父一眼，扯著嗓子陰陽怪氣道：“有些人連自己兒子都不知道多加照拂，也不知道是想把錢留給誰。”
蔣父佯裝什麽也沒聽到。
氣氛有些僵。
蔣捷主動勸慰：“媽，當初本來就是我自己堅持要進這一行的，吃點苦也是應該的。”
“我就不明白了，給人當戲子有什麽好的。”說到這兒，蔣母又看向對面一直默默吃飯的安松意，“我看多半是被什麽人吹了枕邊風吧。”
安松意的筷子頓了一瞬，眨眨眼，隨後毫不遲疑伸筷夾了一塊生蠔，繼續默默吃著。
此行，她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
吃好！吃飽！
其餘任何事情，拜托都不要扯到她身上好嘛？！
可惜，安松意的祈禱沒有如願。
蔣母瞥了眼安松意低聲喚道：“松意。”
安松意視線僵硬從餐盤上挪開，沒有回應。
“松意。”蔣母的語氣隱約加重。
“媽。”安松意這才無奈擡頭看去。
“幫我舀碗你面前那個湯。”蔣母又恢覆平靜，不緊不慢道。
安松意擡頭看了眼四周站了一圈的傭人，勉強扯了扯嘴角，道了聲“好的”，便起身給蔣母舀湯。
餐桌上一片寂靜。
湯勺與瓷碗不經意相撞，發出細微的響聲。
蔣母嘴角向下一撇，嘀咕著：“有沒有點家教。”
安松意的動作停了一瞬，最終還是選擇忍氣吞聲：“抱歉。”
說著，她將盛好湯的碗放回到蔣母面前，重新坐了回去。
“對了，你們打算什麽時候要孩子？”蔣母慢慢喝著湯，朝安松意道，“你年齡也不小了，一天到晚也不知道在外面幹什麽，有這功夫還不如抓緊時間生個孩子。”
“要不這樣，你們倆都搬回來住，我找人幫松意調養身體，好好備孕。”
安松意眉頭微皺：“我目前沒有……”
未說完的話被蔣捷打斷。
“知道了，我們自己會抓緊的。”蔣捷說著，用公筷給蔣母挑了塊肉，“不過搬回來住就先不了，我聽葉醫生說了，這懷孕跟夫妻本人的心理狀態有很關的，要是一天到晚被這麽多人圍著，松意她壓力會很大的，反而不容易懷上。”
蔣母輕哼了一聲：“那好吧，但你們最好把我說的話放在心上，最遲明年，就得懷上。”
“我也是為你們好，年齡越大，生孩子的風險越高。”
聞言，安松意心中的煩悶更盛。
她就要跟蔣捷離婚了。
這時候，說什麽生孩子？
要不她現在直接大鬧一場，讓媽對她更不滿，說不定以後離婚會更順利些。
雖然，媽本來就看她不順眼。
想著，安松意剛要開口，那邊蔣捷卻驀地牽住她的手，深情款款地看了她一眼，然後朝蔣母道：“媽，你放心我和松意一定會努力的。”
安松意瞋目結舌地看向蔣捷。
不知道發生什麽了？
這貨的表演型人格竟然又發作了。
顧及蔣母這幾年身體不好，還住過院，安松意將心裏大逆不道，可能會把蔣母氣到昏厥地話咽了回去。
吃過晚餐，安松意去洗手間補妝，回來時經過茶室，正巧遇見蔣母跟蔣捷在裏面聊天。
蔣母不改彎酸的說話風格，跟蔣捷嘀咕著：“你還真讓安松意繼續在外面拋頭露面啊。”
安松意站在外面無語地咧開嘴笑了，默默在心裏吐槽。
在老房子裏住久了，蔣捷他媽不會以為她還活在上個世紀吧……
腦子回歸封建社會了？
還蔣捷“讓”她在外面工作。
根本沒人在意蔣捷“讓還是不讓”好嗎？
她沒動，好奇還能聽到什麽驚世駭俗的對話。
這邊，蔣母繼續抱怨著：“你跟安松意參加什麽綜藝啊，丟臉死了，前幾天打牌，那群太太小姐各個都在問我，問你們倆是不是感情出現問題了，八卦得要死。”
“不用在意這些。”蔣捷安慰道。
“那能說不在意就不在意的？”蔣母抿了口茶，繼續道，“要我說，還是讓安松意趕緊退圈，在家備孕才是正事，咱家又不缺她掙的那點錢，每天在外面什麽名堂也沒搞出來，盡給人落了話柄，成了人家茶餘飯後的笑談。”
“她恐怕不會同意。”蔣捷低聲道。
“你可是她老公，連自己媳婦都管不好？”蔣母嫌棄地翻了個白眼，“自己想點轍啊，這兩口子過日子，跟打仗是一樣的，只要你退了一次，以後可就要退一輩子的。”
聽到這裏，安松意實在是忍不住了，快步上前，走進茶室。
“沒想到我才走了多久，媽您就在這兒給您兒子傳道授業了。”安松意雙手環抱在身前，冷銳的視線落在蔣母身上，“我今天就在這說了，您要指望我抱孫子，那沒可能。”
“不過我也可以給您提個建議，如果您實在想抱孫子，可以找人查查您兒子身邊還有沒有什麽別的什麽人，他在外面散的精子可多了，指不定就能讓你抱上幾個。”
“安松意！”蔣捷憤怒起身。
蔣母手裏的茶灑了一地，氣得擡手指著安松意，呼吸急促半天沒能說出話來。
“你有必要這樣嗎？”蔣捷看著安松意道，“媽也只是隨口說說，又不是真的要你現在就退圈。”
安松意現在看到他這副道貌昂然的樣子就想吐，擡手將包裏的信封拿了出來，緊接著把裏面的照片抽了出來，用力甩到蔣捷身上。
照片洋洋灑灑落了一地。
蔣捷低頭看著照片上的內容，面色瞬間一片慘白。
安松意冷笑一聲：“我就是太給你臉了。”
說完，她果斷轉身離開蔣家。
蔣母彎腰從地上撿起一張照片。
畫面正中是一張白色的大床，一男一女赤裸地交疊在一起，在做什麽不言而喻。
女的臉被打碼，男的——
是她兒子！
蔣母起身猛地一巴掌甩在蔣捷臉上，怒道：“你怎麽可以做這種事？！”
“媽……”蔣捷低著頭不敢看蔣母。
“我從小到大是怎麽教你的？”蔣母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我是不是跟你說過不能跟你爸學，你爸是混蛋，你也要當混蛋？！”
“你怎麽對得起我？你真麽能做這種事……”
說著，蔣母就眼前一黑，暈倒在地。
蔣捷反應過來，急忙扶著蔣母，慌張地大聲讓管家叫醫生。
-
蔣家一夜燈火通明。
安松意對此一無所知，回到自己常住的地方。
隔天一大早，天還每亮，她就把律師發來的離婚協議書打印出來。
白色的紙張密密麻麻印滿字，被攤開放在書桌上，臺燈打開，在上面印下白色的光影。
安松意坐在書桌前，苦苦盯著眼前的離婚協議書。
紙張像那天甜品店裏，擺放在展示櫃上的蛋糕，她垂涎欲滴，卻始終只看得到，吃不到。
安松意忍不住主動呼喚系統，詢問她到底什麽時候才能跟蔣捷離婚。
不知為什麽，系統竟然真的回應了，藍色的通透光屏上像打字機似的浮現出一個又一個文字。
【您的設定就是戀愛腦妻子，待男主蔣捷跟女主徐雲鷺發展出感情，主動提離婚，您就能離婚了。】
安松意皺眉詢問：“那他們目前感情到底進展到什麽程度了？我究竟還要等多久？”
系統回覆：【經過檢測，男女主的感情在這幾天將有跨越性的發展，還請你耐心等待。】
安松意再次詢問：“所以，就這幾天了？”
系統：【經過系統推測，是這樣。為排除意外情況，系統建議您這幾天不要跟男女主有任何接觸，避免成為劇情發展的阻礙。】
安松意這下才放心地點了點頭，低頭翻開手機，看到許珂前幾天給自己發的消息，說是Chat給她接了個音樂節的工作，就在今天，他等會就來接自己出發去音樂節現場。
安松意思索著，音樂節現場跟自己老家在一個區，她幹脆音樂節過後，順路回鄉下看望爺爺奶奶，也避免了再見到蔣捷。
忽而又想到了什麽，安松意又問：“按照《松雪》的設定，蔣捷跟徐雲鷺在一起後浪子回頭，兩人是會幸福的吧。”
系統：【是的。】
安松意垂下眼睫：“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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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媽說今晚回去吃個飯。”
“爸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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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
安松意仿佛沒有察覺到蔣捷的不滿，只淡淡應了一聲便掛斷電話。
過後，她翻了下通話記錄這才發現昨天半夜褚真竟然給自己打過電話，她還接了。
什麽情況？
她那個時候應該已經睡著了，半夢半醒的時候接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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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打了長達半個小時。
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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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松意焦灼又糾結，想著自己也不是愛說夢話的類型，不可能睡著覺還能跟別人暢聊半個小時……
說不定就是褚真不小心碰到手機打了過來。
她也不小心接了。
等手機沒電就自動掛了。
嗯。
安松意點點頭。
肯定是這樣！
所以，就當什麽都沒發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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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兩人來到蔣捷父母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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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去就是金碧輝煌的會客廳，傭人端著餐盤匆匆經過，見到蔣捷和安松意時會停下來彎腰打招呼，整個房子井然有序，無一人交流，仿佛回到上個世紀。
雖是叫安松意跟蔣捷回來吃飯，但蔣父竟比兩人回來得還要晚。
待真正上桌已經半個小時後了。
巨大的圓形餐桌，擺滿了雞鴨魚肉。
蔣母穿著墨綠色的旗袍氣質溫婉，不露聲色地打量了兩人一眼，這才拿起瓷勺給蔣捷盛了一碗花膠湯。
“嘗嘗，” 她語氣平和，“新西蘭南島的深海魚膠，船家捕上來直接冰鮮運來的，今早剛到，膠質厚，不腥。”
“謝謝媽。”蔣捷接過，低頭淺嘗一口。
“可憐見的，都瘦了。”蔣母看著蔣捷的眼神滿是憐愛，“當初要是聽我的，出國學個金融，何至於把自己搞得這麽辛苦。”
蔣父聽不慣這話，出聲駁斥：“哪一行都辛苦，學金融也一樣。”
蔣母不滿地瞪了蔣父一眼，扯著嗓子陰陽怪氣道：“有些人連自己兒子都不知道多加照拂，也不知道是想把錢留給誰。”
蔣父佯裝什麽也沒聽到。
氣氛有些僵。
蔣捷主動勸慰：“媽，當初本來就是我自己堅持要進這一行的，吃點苦也是應該的。”
“我就不明白了，給人當戲子有什麽好的。”說到這兒，蔣母又看向對面一直默默吃飯的安松意，“我看多半是被什麽人吹了枕邊風吧。”
安松意的筷子頓了一瞬，眨眨眼，隨後毫不遲疑伸筷夾了一塊生蠔，繼續默默吃著。
此行，她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
吃好！吃飽！
其餘任何事情，拜托都不要扯到她身上好嘛？！
可惜，安松意的祈禱沒有如願。
蔣母瞥了眼安松意低聲喚道：“松意。”
安松意視線僵硬從餐盤上挪開，沒有回應。
“松意。”蔣母的語氣隱約加重。
“媽。”安松意這才無奈擡頭看去。
“幫我舀碗你面前那個湯。”蔣母又恢覆平靜，不緊不慢道。
安松意擡頭看了眼四周站了一圈的傭人，勉強扯了扯嘴角，道了聲“好的”，便起身給蔣母舀湯。
餐桌上一片寂靜。
湯勺與瓷碗不經意相撞，發出細微的響聲。
蔣母嘴角向下一撇，嘀咕著：“有沒有點家教。”
安松意的動作停了一瞬，最終還是選擇忍氣吞聲：“抱歉。”
說著，她將盛好湯的碗放回到蔣母面前，重新坐了回去。
“對了，你們打算什麽時候要孩子？”蔣母慢慢喝著湯，朝安松意道，“你年齡也不小了，一天到晚也不知道在外面幹什麽，有這功夫還不如抓緊時間生個孩子。”
“要不這樣，你們倆都搬回來住，我找人幫松意調養身體，好好備孕。”
安松意眉頭微皺：“我目前沒有……”
未說完的話被蔣捷打斷。
“知道了，我們自己會抓緊的。”蔣捷說著，用公筷給蔣母挑了塊肉，“不過搬回來住就先不了，我聽葉醫生說了，這懷孕跟夫妻本人的心理狀態有很關的，要是一天到晚被這麽多人圍著，松意她壓力會很大的，反而不容易懷上。”
蔣母輕哼了一聲：“那好吧，但你們最好把我說的話放在心上，最遲明年，就得懷上。”
“我也是為你們好，年齡越大，生孩子的風險越高。”
聞言，安松意心中的煩悶更盛。
她就要跟蔣捷離婚了。
這時候，說什麽生孩子？
要不她現在直接大鬧一場，讓媽對她更不滿，說不定以後離婚會更順利些。
雖然，媽本來就看她不順眼。
想著，安松意剛要開口，那邊蔣捷卻驀地牽住她的手，深情款款地看了她一眼，然後朝蔣母道：“媽，你放心我和松意一定會努力的。”
安松意瞋目結舌地看向蔣捷。
不知道發生什麽了？
這貨的表演型人格竟然又發作了。
顧及蔣母這幾年身體不好，還住過院，安松意將心裏大逆不道，可能會把蔣母氣到昏厥地話咽了回去。
吃過晚餐，安松意去洗手間補妝，回來時經過茶室，正巧遇見蔣母跟蔣捷在裏面聊天。
蔣母不改彎酸的說話風格，跟蔣捷嘀咕著：“你還真讓安松意繼續在外面拋頭露面啊。”
安松意站在外面無語地咧開嘴笑了，默默在心裏吐槽。
在老房子裏住久了，蔣捷他媽不會以為她還活在上個世紀吧……
腦子回歸封建社會了？
還蔣捷“讓”她在外面工作。
根本沒人在意蔣捷“讓還是不讓”好嗎？
她沒動，好奇還能聽到什麽驚世駭俗的對話。
這邊，蔣母繼續抱怨著：“你跟安松意參加什麽綜藝啊，丟臉死了，前幾天打牌，那群太太小姐各個都在問我，問你們倆是不是感情出現問題了，八卦得要死。”
“不用在意這些。”蔣捷安慰道。
“那能說不在意就不在意的？”蔣母抿了口茶，繼續道，“要我說，還是讓安松意趕緊退圈，在家備孕才是正事，咱家又不缺她掙的那點錢，每天在外面什麽名堂也沒搞出來，盡給人落了話柄，成了人家茶餘飯後的笑談。”
“她恐怕不會同意。”蔣捷低聲道。
“你可是她老公，連自己媳婦都管不好？”蔣母嫌棄地翻了個白眼，“自己想點轍啊，這兩口子過日子，跟打仗是一樣的，只要你退了一次，以後可就要退一輩子的。”
聽到這裏，安松意實在是忍不住了，快步上前，走進茶室。
“沒想到我才走了多久，媽您就在這兒給您兒子傳道授業了。”安松意雙手環抱在身前，冷銳的視線落在蔣母身上，“我今天就在這說了，您要指望我抱孫子，那沒可能。”
“不過我也可以給您提個建議，如果您實在想抱孫子，可以找人查查您兒子身邊還有沒有什麽別的什麽人，他在外面散的精子可多了，指不定就能讓你抱上幾個。”
“安松意！”蔣捷憤怒起身。
蔣母手裏的茶灑了一地，氣得擡手指著安松意，呼吸急促半天沒能說出話來。
“你有必要這樣嗎？”蔣捷看著安松意道，“媽也只是隨口說說，又不是真的要你現在就退圈。”
安松意現在看到他這副道貌昂然的樣子就想吐，擡手將包裏的信封拿了出來，緊接著把裏面的照片抽了出來，用力甩到蔣捷身上。
照片洋洋灑灑落了一地。
蔣捷低頭看著照片上的內容，面色瞬間一片慘白。
安松意冷笑一聲：“我就是太給你臉了。”
說完，她果斷轉身離開蔣家。
蔣母彎腰從地上撿起一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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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母起身猛地一巴掌甩在蔣捷臉上，怒道：“你怎麽可以做這種事？！”
“媽……”蔣捷低著頭不敢看蔣母。
“我從小到大是怎麽教你的？”蔣母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我是不是跟你說過不能跟你爸學，你爸是混蛋，你也要當混蛋？！”
“你怎麽對得起我？你真麽能做這種事……”
說著，蔣母就眼前一黑，暈倒在地。
蔣捷反應過來，急忙扶著蔣母，慌張地大聲讓管家叫醫生。
-
蔣家一夜燈火通明。
安松意對此一無所知，回到自己常住的地方。
隔天一大早，天還每亮，她就把律師發來的離婚協議書打印出來。
白色的紙張密密麻麻印滿字，被攤開放在書桌上，臺燈打開，在上面印下白色的光影。
安松意坐在書桌前，苦苦盯著眼前的離婚協議書。
紙張像那天甜品店裏，擺放在展示櫃上的蛋糕，她垂涎欲滴，卻始終只看得到，吃不到。
安松意忍不住主動呼喚系統，詢問她到底什麽時候才能跟蔣捷離婚。
不知為什麽，系統竟然真的回應了，藍色的通透光屏上像打字機似的浮現出一個又一個文字。
【您的設定就是戀愛腦妻子，待男主蔣捷跟女主徐雲鷺發展出感情，主動提離婚，您就能離婚了。】
安松意皺眉詢問：“那他們目前感情到底進展到什麽程度了？我究竟還要等多久？”
系統回覆：【經過檢測，男女主的感情在這幾天將有跨越性的發展，還請你耐心等待。】
安松意再次詢問：“所以，就這幾天了？”
系統：【經過系統推測，是這樣。為排除意外情況，系統建議您這幾天不要跟男女主有任何接觸，避免成為劇情發展的阻礙。】
安松意這下才放心地點了點頭，低頭翻開手機，看到許珂前幾天給自己發的消息，說是Chat給她接了個音樂節的工作，就在今天，他等會就來接自己出發去音樂節現場。
安松意思索著，音樂節現場跟自己老家在一個區，她幹脆音樂節過後，順路回鄉下看望爺爺奶奶，也避免了再見到蔣捷。
忽而又想到了什麽，安松意又問：“按照《松雪》的設定，蔣捷跟徐雲鷺在一起後浪子回頭，兩人是會幸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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