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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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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拽哥陰陽師超絕 55

邊黟臉上一喜。

他看著粗枝大葉,可有時候心思也細膩。

秦政先前糊弄的話他是一個字也沒信,只不過裝作糊塗。

師娘在山上,師傅怎麽可能熟視無睹,肯定是偷偷上來了,何況在下面那麽長時間都沒見到人,別說他,估計連司局心裏都有數,不過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罷了。

偷摸上來違背紀律,事後必然會收到懲處,不過事有輕重緩急。

秦政只是一個偵探,偷偷上來最多是妨礙公務的懲處。

他和邊黟都沒有告訴對方自己的行動,卻在半路上遇見彼此,兩人都嚇了一大跳。

山被詭異籠罩,烏漆嘛黑,誰知道突然的聲響是人是詭。

兩人面面相覷短暫尷尬後,便默契的埋頭前行。

“趙師,找到師娘我們就快下山吧。”邊黟喘著氣催促。

他和秦政一步三四個石階,片刻未歇爬到現在,任憑兩人體力再好,氣息還是有些不穩。

秦政手搭在邊黟的肩膀,氣氛不太對。

視線昏暗,只有手電和手機的光分散的照著,邊黟一打眼沒看出來不對,被秦政一提醒,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師傅哭了?

他腦子一時間轉不過彎,想不明白眼下是個什麽情況。

師娘就在眼前,一起下山不就沒事了。

就是受了傷,他們三個大男人輪流背著也能下山去,邊黟視線不覺打量過去。

禮梨好端端站在對面,除了臉色憔悴了些,身上衣服整潔,完全沒有受傷的痕跡。

他摸不到頭腦:“這是怎麽?”

秦政走上前扶起跪在地上,整個人像是被抽幹了精氣神的趙騫。

扶起人後,他狐疑的朝禮梨等人走去。

禮梨紅著眼看著趙騫,她就站在空氣墻邊緣,秦政試探伸出手,一道無形的力量將他擋住,眼底如墨色侵染,沒有訝異像是印證了心中的某個猜想。

“臥槽!”邊黟也上前,捶了兩下空氣墻,震驚又憤怒。

“開什麽玩笑,師娘就在眼前,救不出來?!”

他拳頭如雨點一樣落在無形的墻上,邦邦聲不絕於耳,可絲毫沒有作用。

秦政註意到他流血的指骨,皺眉攔住他,“這不是人力能破壞的。”

“難道是詭異的力量?!”

邊黟急了,“那怎麽辦,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人困死在裏面吧!”

這話一出,對面坐在青石階上一直抱頭沈默,毫無存在感的女人有了動作,擡起頭看向兩人。

邊黟後退兩步,嚇了一跳。

光線昏暗,對面一直沒什麽存在感的女人,突然撲倒隱形墻邊,披頭散發還神情癲狂,換誰能淡定。

他怔住,下意識脫口詢問:“小,小姐,你沒事吧?”

“你們剛才說什麽,詭異力量?”年輕女人捶著無形的墻,眼淚像是不受控制的流淌在瘦削的臉上。

她失控一改先前死寂的沈默:“不是殺人犯,是詭,這世上有詭,詭竟然還在寺廟,哈哈,假的,都是假的。”

身體靠在無形的墻壁一點點滑坐在潮濕的石階上,她嘴上還在不停地念叨。

“假…假的,假的,都是假的,都是幻覺,藥,對!吃藥,我該吃藥了……”

葉小小小臉慘白緩緩蹲在石階上,雙手捂上耳朵,女人的囈語像是噩夢一樣,不斷加深著她的恐懼,似乎聽不到就不會怕。

秦政和邊黟對視一眼,看出那個女人似乎有著某種精神方面的疾病。

剛才的失言讓女人徹底陷入了絕望。

反觀禮梨倒是沒有太大反應,只是隔著無形的墻和趙騫相望,兩人近在咫尺又似遠在天涯。

趙騫眼底充斥起無力感。

都怪他!

要不是他非要請什麽護工,妻子今天也不會身陷死地。

是他害了她。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趙騫眼淚砸在青石階上,下頜繃緊,肉眼可見的懊悔。

幾十年身死一線的時刻並不少,每當身體告訴他已經到極限,可以放棄了,妻子的臉就會浮現在眼前。

還有那盞昏黃的燈,禮梨還在等他回家。

不能放棄,他不能放棄…一次次,趙騫這麽告訴著自己。

眼前人,不僅是他妻子,相伴多年的老伴,更是他幾次死裏逃生的光,他對生的渴望。

兩人結婚後,趙騫從沒設想過身旁沒有禮梨,不是沒有設想,是他下意識不敢去想。

想都不敢想的事,如今就這麽擺在他面前,避無可避。

無形的墻似乎隔絕一切,墻那邊就是另一個世界,象征著死亡和恐怖。

人力不行,槍也不行…

能試的秦政都試了,可那面無形的墻像是一攤死水一樣,一點反應都沒有。

絕望感隨著時間一分一秒,侵蝕著在場眾人的精神和體力。

“噠…噠…噠……”

就在這時,昏暗的青石階那頭傳來急促沈重的腳步聲。

突來的異響,讓眾人臉色驟變。

這時候從山上下來的能是什麽……

與此同時,半山腰的寺廟前,戰鬥也已經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看著對面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初三面色凝重,這像是鏡虛的能力,可妖十二並不能施展出這種手段。

這是詭化後附加的能力麽。

除了初三,財七和權捌的對手毫無意外,也是‘自己’。

鏡虛能力顯化出的他們,無論樣貌還是實力,都和他們本人沒有任何差別,場面瞬間陷入僵局,自己和自己對打,不遠處還有詭化的妖十二虎視眈眈。

不過有一點值得慶幸的是,詭化後的妖十二即便鏡虛的能力增強,可一旦施展,本人無法動彈的缺陷仍然存在。

初三等人和鏡虛覆制出來的自己對打時,妖十二只是站在原地,陰森森的笑著,卻從始至終沒有移動過一步。

三人都發現了這一點。

財七看著對面同樣笑瞇瞇的‘自己’,笑不出來了,一臉無語凝噎的問權捌:“我笑起來這麽賤?”

權捌撇過頭,一副懶得搭理他的模樣。

賤不賤的,自己心裏沒個13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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