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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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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拽哥陰陽師超絕 28

一切合乎情理,甚至合乎邏輯。

第二個懸案,最後答案竟是如此。

盯著電影裏此刻定格的購物車,秦政墨眉微蹙,心裏覆雜。

電影總共三個懸案,林祈看了兩個也解了兩個。

說出去都沒人敢信。

比起這人,他這個偵探實在名不副實。

秦政心間發熱,莫名生出幾分驕傲。

他薄唇忍不住微微揚,剛想問有關借命的細節,躺在沙發上的青年不知何時睡著了。

秦政深眸凝在青年的臉上,無聲透著幾分毫無掩飾的癡迷。

關了電影,客廳又暗了一度。

男人俯身將青年從沙發上抱起,動作輕柔,生怕吵醒了懷中人。

林祈很輕,只比他低了半個頭左右,體重卻輕的不可思議,秦政單手都能抱起的程度。

短袖下的胳膊肌肉噴張,線條流暢好看,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

腳下似乎踢到什麽東西,秦政停下腳步,並沒看到什麽東西。

00崽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見秦政抱著人回屋的背影。

它小幅度的咂咂嘴,又閉上了眼睛睡。

腦子裏還飄過一個問號。

大爹好像踩在房頂走路,人怎麽還顛倒了。

事實上,秦政那一腳正好將睡在地毯上的00崽,踢飛到沙發拐角。

小小的腳朝上,正倒立貼靠在沙發上,又睡了過去…

主屋裏開了一盞柔和的夜燈。

秦政抱著人站在床邊,想要輕輕將人放下,可每到臨了,又舍不得放。

最後男人坐在床上,青年坐在他腿上,窩在他懷裏。

秦政薄唇染了淺笑。

視線在林祈臉上寸寸描摹,珍視中透著迷戀。

他並不奢求永遠停在此刻,只希望時間過得再慢一點。

這樣,他就能多抱一會心上人。

隱秘的欣喜在房間裏滋生,又終隱於窗外夜色將盡裏。

翌日清晨。

林祈從床上坐起身,看著身旁整潔如初的被褥。

那人顯然一夜未睡。

林祈微微扶額。

昨夜他穿成那樣,那人竟然只是單純抱著他坐了一夜。

這莫不是被柳下惠附體,給他上演什麽坐懷不亂呢?

真是…

林祈也不知道是被無語,還是被可愛的笑出了聲。

嗓音透著晨起的啞,如撓在心上的羽毛,帶著糖的鉤子。

秦政一大早就出門了。

林祈走到客廳,一眼就註意了某個小東西。

他微微歪頭,倒著看它,鳳眸裏笑意縈繞,光映琉璃生華彩。

這是什麽睡姿?

兩根手指將小東西拎起,一湊近聞到了淡淡的酒氣。

林祈轉身看了眼桌上的紅酒。

已經空了。

00崽似乎被拎的不舒服,小爪子抓了幾把空氣,哼哼唧唧的楞是沒醒。

一個優美的拋物線,00崽精準落墜進在沙發縫裏,被卡死死的。

林祈單手插兜,一手掩了哈氣往回走,慵懶和貴氣在他身上猶如實質化體現。

剛走到主屋門口,他腳步倏地一頓。

鳳眼緩緩落向門口。

不多時,京市。

寫著文教部實際上是靈事組總部的二層小樓裏。

一個穿著黑色風衣,坐在蒲團上的中年男人身子俱顫,臉色也肉眼可見的蒼白下來,更詭異的是他身下的影子,如宣紙上渲染開來的濃墨,邊際模糊,像是地上的一道暗河。

男人緩緩睜開眼,光下的影子恢覆正常。

“初三。”

中年男人的話音落下,一道身影無聲無息站在墻邊,戴著黑色鴨舌帽,一身少年裝扮,氣息卻很生人勿近。

“明梧市那邊我會派別的人去,我要你去一趟建川市,九祈大概率…”

“已經身死。”

話音落下,墻邊的少年亦如出現時一樣,來無影,去無蹤。

宗簿從蒲團上起身,負手站在窗柩前。

建川市的影鬼被滅,他一早便有所感應,給九祈發去的消息一直沒有回覆,直到方才,他派去新的影鬼再次被滅。

不對勁。

建川市,有異。

與此同時。

林祈也站在落地窗前,視線似乎透過面前的玻璃,凝視著某處。

好一會,他殷紅的唇微彎。

有點意思。

指尖僅存的一點黑芒散盡,那是屬於影鬼的碎片。

宗簿估計做夢都想不到,自己方才和初三的對話,被林祈反向通過影鬼追溯本源監視著。

命查司會議室。

趙騫坐在主位上,長桌對面就是一塊巨大的投影布,上面的內容正是兩間酒吧。

會議室只坐了三人。

除了為首的司長趙騫,便只有秦政和邊黟分坐兩側。

“七起命案發生在一家酒吧裏,實在太過駭人聽聞,既然此案已經有了結果便該盡快結案,再拖下去,只會顯得我們無能。”

“我已經和上面請示過了。”趙騫的聲音沈重,“不日後,那連環殺人犯便會處刑。”

邊黟眉頭深皺,到底沒有多言。

處刑連環殺人犯什麽的,不過是為了安撫民眾。

秦政垂著眸,不知道在想什麽。

幕布上,場景一換,是Deathdream酒吧頂樓的天臺上。

昏暗的圖片,配上地上那一灘灘,令人毛骨悚然。

“DNA太過龐大覆雜,需要不少時日去解析,有的甚至解析不出來,好在那晚並沒有發生人員傷亡,這件事我也報上去了。”

趙騫看了一眼秦政,老眼摻了絲深意,“既然涉及詭事,有些事就扯不清了。”

秦政眸光微動,和坐在首位的趙騫視線對上。

“趙司長也相信…詭?”

趙騫搖頭:“以前不信。”

“直到馬松臨死前,那個從來不信鬼神之說的人,趴在我耳邊說…說他看見詭了。”

中年男人眉頭緊蹙,眼底神傷。

馬松和趙騫一樣,兩人多年共事又兼老友。

兩年前,馬松在一次出任務後再也沒能回來。

他死在了一個爛尾樓裏,被發現時只剩下一口氣,大腿以下的身體都沒了。

像是被什麽啃爛了。

這疑案轟動一時,秦政當時還是不出名的偵探,可還是關註了一段時間這個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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