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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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下午五點三十四分。
海城，鰲魚燈會。
昨天晚上全國的大降溫，現在天上還冒著雪花，不大不小的往下掉落著，似是哪轉角的一毛錢一個的棉花糖，入口即化，光是看著讓人甜滋滋。
“媳婦，下雪了，快戴好，我新去那轉角樓買的耳罩子，暖和著呢。”林勁把一個白色的兔子耳朵毛茸茸罩，給夏園戴上，襯景的很。
今天是夏園的垃圾車車隊休息日，每周就會有一天的休息天，只是這個星期的休息天，趕得巧妙的很，她和二姐的手縫首飾做完了，還趕上一個盛大的集會。
轉角樓，這是海城新開的一個賣衣服的地方，海城要往旅游城市奔著，可不是說說了，真的讓很多南方人，廣州那邊的做服飾外貿生意人，入駐了。
林勁今天本不是休息日的，但聽著夏園和二姐要來擺攤，第一次擺攤掙錢，他自然是不放心的，所以和修車店的老板請假了。
修車店的老板現在現在挺喜歡他，結算了上個月的工資後，林勁就特意看著報紙上的天氣預報，買了保暖的東西，剩下錢都給了夏園保管。
“哎呀，你們小兩口，可是甜蜜啊，不知道我這個耳朵，要凍掉了。”二姐在那邊冷嘲熱諷著，尋著一個客流高的地方，擺攤開始放下一個黑色的大布墊子。
夏園必然是不會冷落二姐的：“二姐，我給你用手捂著。”
天氣很是寒冷，下雪的時候還不是很冷，眼前雪融化的時候，才是最冷的，夏園那戴著手套的小手，捂住了二姐的耳朵，和捂住兩個冰塊沒有任何區別。
“行了，咱先占地方，一會兒賣秋梨膏的來了，二姐給你買。”二姐開心著，看了一眼旁邊站著的林勁：“還是親妹妹啊，外來女婿，不頂事。”
林勁和夏園對視了一眼。
瞬間明白了，挑理了唄。
“二姐，我幫你抗。”夏園和二姐做的首飾和布包還是有點重量的，除去廢料，大概在三十多斤左右，林勁還是用了點力氣，倒出來。
後面兩人忙活著，夏園被那鰲魚燈會吸引，鰲魚聽著圍觀的人說，是古代的一種祈福神獸，每次被升起來，都在祈禱著年年有餘，歲歲平安。
“哎！”
“鰲魚咯！”
那鰲魚的中心，一頭白發的總把頭開口著，那聲音很是雄渾敦厚，似是穿越了時間的跨度一般，讓人感受到來自歷史的沈澱，歲月的積累。
“二姐，林勁，你們快看，鰲魚頭起來了。”夏園激動著，她之前還不知道鰲魚燈會呢，今天可算是第一次見到，新鮮的，目不轉睛的。
“你呀，從小你就喜歡湊熱鬧，鰲魚燈會，你年年都來看，看不膩啊。”二姐上前，陪著夏園看，話雖然是這樣說的，但真的開始，二姐也目不轉睛。
最先開始升起的是那在鰲魚的一盞紅色燈籠，燈籠通體都是透明的狀態似的，卻還是能看見紅色的外衣，上面閃爍著金色的大福字。
鰲魚從夏園這個角度看過去，巨大無不，旁邊有一棵海城的千年根基大樹，傳聞那大樹需要六個人一起拉手，才能環抱起來呢。
鰲魚的頭，都比那大樹的茂密灌木頭要大了，如此大的東西，居然沒有一絲絲假冒的味道，隨著那黑色的鰲魚眼睫毛，眨動著，靈動擺動鰲魚尾巴。
天色正好，從視線的左上角才開始慢慢蓋下來的黑色夜幕，其實大部分都是天藍色，連接處是那深藍色，被閃耀著光線的鰲魚所點綴。
砰——
“啊！還有煙花啊。”夏園被下了一跳，還以為這個時代不會有如此的高科技呢，在鰲頭到最高點的時候，七彩祥雲的煙花，瞬間綻放。
“媳婦，當然了，別怕，有老公在。”林勁最近也不知道是怎麽了，嘴巴比那秋梨膏還甜，把懷中的人兒，一直往胸口攬過去。
鰲魚最神奇的地方是那鰲魚在下面的白色紗布，隨著那匠人的手部運動，似真的是在海洋中湧動一般，夏園伸出手，大大鰲魚，視線錯縫中，從她的指尖游來——
三人和圍觀的人群一樣，加入了游客的群體，路人拿起一個大腸發圈：“這個發圈好好看啊，咱這小地方，還有這樣的新鮮玩意。”
“老板？老板在不在咧！”
“在，馬上來。”夏園聽到了百元大鈔的召喚，從那鰲魚暫時離開，聽著圍觀的人說，鰲魚會巡整個集會一圈呢，把飾品都賣完，有很多時間慢慢看。
二姐快速上前介紹著，北方大妞的社交敞亮性格終於是有了地方：“這個是鳶尾花發圈，這個可是人家港臺電影明星都戴著的。”
“可好看了，我給你戴上啊，頭發要先紮起來，紮高馬尾，這多漂亮！”二姐哄人是有一套的，被鳶尾花發圈盤起來的頭發，和那鳶尾花一樣，奶白的花瓣，襯著人幹凈美麗。
“是好看啊，人都水靈了。”夏園接話著，林勁則在後面做著擺攤的準備，一個木制的架子，外面用布，膠帶粘住，就是最簡單的物品架子了。
“行，我買了。”
“多少錢。”
開張了，夏園把早就準備好的價格牌子拿出來，“這樣，我看著您長得好看，還是我們的第一個買主，所以，咱圖個吉利，就一塊錢一個。”
定價是兩塊的，主要是夏園這次的選材很好，這種新鮮的小發飾，海城的裏面的人，根本就沒有見過，甚至還有人直接用那布頭子做發圈呢，她已經很良心了。
“太貴了，一塊錢，都能頂的住，去那供銷社買個結婚的大頭花了，人家那才是喜慶呢。”賣家聽到價錢，開始有點退縮了，去扯下那頭上的發圈。
二姐將人按住：“這樣，你再來看看，我們這裏還有這個單肩包，那新開的轉角樓，人家那包都要二十多，五十多呢，我們這個五塊錢。”
“行，這個幸好，經濟實惠，花樣還挺多。”賣家開始多起來，夏園她們的周邊都是賣吃的，所以沒有什麽競爭對手，而且還可以在買完吃的後，正好逛逛她們這裏。
人逐漸多起來。
“那個，那個方形的發圈，拿來我看看！”
“我要那個大的單肩包，黃色的那個。”
“錢給了啊，我給我姑娘拿了兩個花的發圈。”
夏園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麽叫做砸錢，因為定價，夏園基本上最低的是一塊錢的發圈，這種適合小孩子，所以一塊錢，五塊錢，十塊錢，二十五十，全部砸來。
“好嘞，錢收到了，您要袋子不？”夏園特意定制的白色塑料袋，雖然時間不夠了，不能印上她們的擺攤名字，但還是很符合她們的小清新飾品路線。
“黃色單肩包，最後一個了啊，您是真的運氣好。”林勁學著媳婦的語氣，雖然經商同腦不太有，但不是一家人不如一家門，他可稀罕媳婦，願意跟著媳婦幹。
“方形的發圈，我們這裏都是鳶尾花發圈啊，這是有寓意的，我那老板妹妹說了，這是寓意著幸福美好的，三塊錢一個啊。”二姐在還不懂品牌意義的現在，就懂得強調了。
不到十五分鐘。
一掃而空。
就剩下幾個定價比較高的蝴蝶結飄帶款式發圈，這個年代大家都還保守，這一點，夏園失算了。
“走，二姐帶你去買秋梨膏。”
秋梨膏攤位。
夏園和二姐這邊還在等著秋梨膏，就聽著遠處有吵架的聲音，夏園這邊剛接過兩個秋梨膏，就被二姐拉過去，二姐興奮：“看看熱鬧去。”
還沒有看清楚完全的人臉呢，夏園就看著那賣盜版磁盤的人，要伸手去推著一個女孩，夏園直接就沖了上去，把女孩拉開。
“說話就說話，動什麽手啊！”
夏園正義感十足，旁邊的圍觀路人也符合著：“對啊！你這個小姑娘說的對，盜版就是盜版，你還神氣上了，不能欺負人家小姑娘！”
“對啊！”
“對，挺大的老爺們了，幹這個檔子事兒。”
“四妹？我是你三姐啊，夏思，你不記得我了？”懷抱中的女孩，濃妝艷抹的，比那昨天和二姐一起看的黑白電視機還要濃妝。
夏園稍稍低頭，還真的有點不敢認呢。
“三姐，那你在這裏發生什麽事情了嗎？”夏園問著，按照原著的劇情，三姐可是自由的很，愛美，愛追星，甚至去北京，香港，就為了看偶像一眼！
“這個人賣盜版，還那麽貴，我為我的偶像不服氣，就一毛錢！就差一毛錢，他都不願意賣給我，我就要掀了他的攤子！讓他再敢賣我偶像的盜版。”
三姐簡直比二姐性格更火爆了，夏園給三姐付了錢，又和三姐說了她們現在的攤子生意，三姐夏思也不過的不好，工廠因為她頻繁請假去看偶像的電影，把她開除了，目前在流浪狀態。
“你們就賣這個頭花？我有辦法。”三姐夏思可是四個姐妹中長相最大美人的，現在描眉畫眼後，再戴上她們的蝴蝶結飄帶發圈，整個落入凡間的女明星。
路人紛紛駐足。
“這是誰啊？是不是演戲那個《千金小姐》？”
三姐夏思甩了一下蝴蝶結飄帶，港臺口音：“我是MIS夏。”
“看看我們的發飾嗎？同款的，實用又好看，南方很流行的。”夏園主動開口著，路人點頭：“真是女明星啊。”
“我來兩個。”
“我也要一個！”
“給我也來一個。”
完全售空，因為三姐夏思的時髦加入，完美收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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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點三十四分。
海城，鰲魚燈會。
昨天晚上全國的大降溫，現在天上還冒著雪花，不大不小的往下掉落著，似是哪轉角的一毛錢一個的棉花糖，入口即化，光是看著讓人甜滋滋。
“媳婦，下雪了，快戴好，我新去那轉角樓買的耳罩子，暖和著呢。”林勁把一個白色的兔子耳朵毛茸茸罩，給夏園戴上，襯景的很。
今天是夏園的垃圾車車隊休息日，每周就會有一天的休息天，只是這個星期的休息天，趕得巧妙的很，她和二姐的手縫首飾做完了，還趕上一個盛大的集會。
轉角樓，這是海城新開的一個賣衣服的地方，海城要往旅游城市奔著，可不是說說了，真的讓很多南方人，廣州那邊的做服飾外貿生意人，入駐了。
林勁今天本不是休息日的，但聽著夏園和二姐要來擺攤，第一次擺攤掙錢，他自然是不放心的，所以和修車店的老板請假了。
修車店的老板現在現在挺喜歡他，結算了上個月的工資後，林勁就特意看著報紙上的天氣預報，買了保暖的東西，剩下錢都給了夏園保管。
“哎呀，你們小兩口，可是甜蜜啊，不知道我這個耳朵，要凍掉了。”二姐在那邊冷嘲熱諷著，尋著一個客流高的地方，擺攤開始放下一個黑色的大布墊子。
夏園必然是不會冷落二姐的：“二姐，我給你用手捂著。”
天氣很是寒冷，下雪的時候還不是很冷，眼前雪融化的時候，才是最冷的，夏園那戴著手套的小手，捂住了二姐的耳朵，和捂住兩個冰塊沒有任何區別。
“行了，咱先占地方，一會兒賣秋梨膏的來了，二姐給你買。”二姐開心著，看了一眼旁邊站著的林勁：“還是親妹妹啊，外來女婿，不頂事。”
林勁和夏園對視了一眼。
瞬間明白了，挑理了唄。
“二姐，我幫你抗。”夏園和二姐做的首飾和布包還是有點重量的，除去廢料，大概在三十多斤左右，林勁還是用了點力氣，倒出來。
後面兩人忙活著，夏園被那鰲魚燈會吸引，鰲魚聽著圍觀的人說，是古代的一種祈福神獸，每次被升起來，都在祈禱著年年有餘，歲歲平安。
“哎！”
“鰲魚咯！”
那鰲魚的中心，一頭白發的總把頭開口著，那聲音很是雄渾敦厚，似是穿越了時間的跨度一般，讓人感受到來自歷史的沈澱，歲月的積累。
“二姐，林勁，你們快看，鰲魚頭起來了。”夏園激動著，她之前還不知道鰲魚燈會呢，今天可算是第一次見到，新鮮的，目不轉睛的。
“你呀，從小你就喜歡湊熱鬧，鰲魚燈會，你年年都來看，看不膩啊。”二姐上前，陪著夏園看，話雖然是這樣說的，但真的開始，二姐也目不轉睛。
最先開始升起的是那在鰲魚的一盞紅色燈籠，燈籠通體都是透明的狀態似的，卻還是能看見紅色的外衣，上面閃爍著金色的大福字。
鰲魚從夏園這個角度看過去，巨大無不，旁邊有一棵海城的千年根基大樹，傳聞那大樹需要六個人一起拉手，才能環抱起來呢。
鰲魚的頭，都比那大樹的茂密灌木頭要大了，如此大的東西，居然沒有一絲絲假冒的味道，隨著那黑色的鰲魚眼睫毛，眨動著，靈動擺動鰲魚尾巴。
天色正好，從視線的左上角才開始慢慢蓋下來的黑色夜幕，其實大部分都是天藍色，連接處是那深藍色，被閃耀著光線的鰲魚所點綴。
砰——
“啊！還有煙花啊。”夏園被下了一跳，還以為這個時代不會有如此的高科技呢，在鰲頭到最高點的時候，七彩祥雲的煙花，瞬間綻放。
“媳婦，當然了，別怕，有老公在。”林勁最近也不知道是怎麽了，嘴巴比那秋梨膏還甜，把懷中的人兒，一直往胸口攬過去。
鰲魚最神奇的地方是那鰲魚在下面的白色紗布，隨著那匠人的手部運動，似真的是在海洋中湧動一般，夏園伸出手，大大鰲魚，視線錯縫中，從她的指尖游來——
三人和圍觀的人群一樣，加入了游客的群體，路人拿起一個大腸發圈：“這個發圈好好看啊，咱這小地方，還有這樣的新鮮玩意。”
“老板？老板在不在咧！”
“在，馬上來。”夏園聽到了百元大鈔的召喚，從那鰲魚暫時離開，聽著圍觀的人說，鰲魚會巡整個集會一圈呢，把飾品都賣完，有很多時間慢慢看。
二姐快速上前介紹著，北方大妞的社交敞亮性格終於是有了地方：“這個是鳶尾花發圈，這個可是人家港臺電影明星都戴著的。”
“可好看了，我給你戴上啊，頭發要先紮起來，紮高馬尾，這多漂亮！”二姐哄人是有一套的，被鳶尾花發圈盤起來的頭發，和那鳶尾花一樣，奶白的花瓣，襯著人幹凈美麗。
“是好看啊，人都水靈了。”夏園接話著，林勁則在後面做著擺攤的準備，一個木制的架子，外面用布，膠帶粘住，就是最簡單的物品架子了。
“行，我買了。”
“多少錢。”
開張了，夏園把早就準備好的價格牌子拿出來，“這樣，我看著您長得好看，還是我們的第一個買主，所以，咱圖個吉利，就一塊錢一個。”
定價是兩塊的，主要是夏園這次的選材很好，這種新鮮的小發飾，海城的裏面的人，根本就沒有見過，甚至還有人直接用那布頭子做發圈呢，她已經很良心了。
“太貴了，一塊錢，都能頂的住，去那供銷社買個結婚的大頭花了，人家那才是喜慶呢。”賣家聽到價錢，開始有點退縮了，去扯下那頭上的發圈。
二姐將人按住：“這樣，你再來看看，我們這裏還有這個單肩包，那新開的轉角樓，人家那包都要二十多，五十多呢，我們這個五塊錢。”
“行，這個幸好，經濟實惠，花樣還挺多。”賣家開始多起來，夏園她們的周邊都是賣吃的，所以沒有什麽競爭對手，而且還可以在買完吃的後，正好逛逛她們這裏。
人逐漸多起來。
“那個，那個方形的發圈，拿來我看看！”
“我要那個大的單肩包，黃色的那個。”
“錢給了啊，我給我姑娘拿了兩個花的發圈。”
夏園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麽叫做砸錢，因為定價，夏園基本上最低的是一塊錢的發圈，這種適合小孩子，所以一塊錢，五塊錢，十塊錢，二十五十，全部砸來。
“好嘞，錢收到了，您要袋子不？”夏園特意定制的白色塑料袋，雖然時間不夠了，不能印上她們的擺攤名字，但還是很符合她們的小清新飾品路線。
“黃色單肩包，最後一個了啊，您是真的運氣好。”林勁學著媳婦的語氣，雖然經商同腦不太有，但不是一家人不如一家門，他可稀罕媳婦，願意跟著媳婦幹。
“方形的發圈，我們這裏都是鳶尾花發圈啊，這是有寓意的，我那老板妹妹說了，這是寓意著幸福美好的，三塊錢一個啊。”二姐在還不懂品牌意義的現在，就懂得強調了。
不到十五分鐘。
一掃而空。
就剩下幾個定價比較高的蝴蝶結飄帶款式發圈，這個年代大家都還保守，這一點，夏園失算了。
“走，二姐帶你去買秋梨膏。”
秋梨膏攤位。
夏園和二姐這邊還在等著秋梨膏，就聽著遠處有吵架的聲音，夏園這邊剛接過兩個秋梨膏，就被二姐拉過去，二姐興奮：“看看熱鬧去。”
還沒有看清楚完全的人臉呢，夏園就看著那賣盜版磁盤的人，要伸手去推著一個女孩，夏園直接就沖了上去，把女孩拉開。
“說話就說話，動什麽手啊！”
夏園正義感十足，旁邊的圍觀路人也符合著：“對啊！你這個小姑娘說的對，盜版就是盜版，你還神氣上了，不能欺負人家小姑娘！”
“對啊！”
“對，挺大的老爺們了，幹這個檔子事兒。”
“四妹？我是你三姐啊，夏思，你不記得我了？”懷抱中的女孩，濃妝艷抹的，比那昨天和二姐一起看的黑白電視機還要濃妝。
夏園稍稍低頭，還真的有點不敢認呢。
“三姐，那你在這裏發生什麽事情了嗎？”夏園問著，按照原著的劇情，三姐可是自由的很，愛美，愛追星，甚至去北京，香港，就為了看偶像一眼！
“這個人賣盜版，還那麽貴，我為我的偶像不服氣，就一毛錢！就差一毛錢，他都不願意賣給我，我就要掀了他的攤子！讓他再敢賣我偶像的盜版。”
三姐簡直比二姐性格更火爆了，夏園給三姐付了錢，又和三姐說了她們現在的攤子生意，三姐夏思也不過的不好，工廠因為她頻繁請假去看偶像的電影，把她開除了，目前在流浪狀態。
“你們就賣這個頭花？我有辦法。”三姐夏思可是四個姐妹中長相最大美人的，現在描眉畫眼後，再戴上她們的蝴蝶結飄帶發圈，整個落入凡間的女明星。
路人紛紛駐足。
“這是誰啊？是不是演戲那個《千金小姐》？”
三姐夏思甩了一下蝴蝶結飄帶，港臺口音：“我是MIS夏。”
“看看我們的發飾嗎？同款的，實用又好看，南方很流行的。”夏園主動開口著，路人點頭：“真是女明星啊。”
“我來兩個。”
“我也要一個！”
“給我也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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