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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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下班。
垃圾車車隊。
隔開很遠的地方，就有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夏園嘗試回憶著，在昨天才看見的大姐，不會今天就找到了她工作的地方，根據地被套出去了。
“夏園，你回來的正好。”
“裏面一個女娃子說找你，看著挺著急的，你趕緊去吧。”
門口車隊的一個大叔正好出來，提醒著夏園，這個時代民風淳樸，大家都是一起工作的，還沒有很多的勾心鬥角，所以同事相處很好，至少目前為止。
夏園上前迎著，把自己幹活的手套都藏了起來，不過渾身的收垃圾味道太難藏住了，糾結了幾分後，還是上前了：“你找誰？”
“夏園，我是你二姐啊，大姐和我說，你開垃圾車，我還不相信呢，從小你和三妹最愛美了，你看看這是啥夥計兒！”
“趕緊跟我回家。”
二姐可不是大姐的好脾氣，並且性格犀利的很，記得夏園看過的原著裏面，二姐夫出軌一個按摩妹，二姐直接給那二姐夫的家裏都燒了。
無人敢惹的存在，幸好啊，二姐和二姐夫的婚姻有點問題，二姐可能是家裏小時候太窮了，根本就吃不起飯，所以發育不好。
兩人努力了很長時間，都沒有任何的結果，在這個吃不飽穿不暖的年代，甚至還去京城看了不孕不育的專家呢，最後啊，還是沒有孩子。
似乎也是這個原因吧，二姐和二姐夫的關系就越來越差了，才會有二姐夫不出去賺錢，說著別人家裏都有孩子了，都有兒子了，他沒有根兒，幹活沒有力氣。
二姐本身就是要強的性子，老爺們不出去幹活掙錢，她就出去了，一出去，那就糟糕了，二姐記得這個時候在紡織廠子呢，一個月也是有三百多塊。
哪成想啊，人家二姐在成天上班，起早貪黑的，二姐夫把二姐的錢全偷走了，去海城的城裏面找按摩小姐去了。
被二姐發現的那次，居然還把按摩小姐帶回了家裏，二姐才不幹了，摔碎了家裏所有的東西，把自己的錢和衣服都拿走後，放火一把燒了！
痛快。
夏園記得在看著的時候，最喜歡的就是二姐的脾氣了，其他一個大姐太淑女太死板，三姐呢更是整天在追星的路上，最小的弟弟更是啃四個姐姐的扶不起爛墻。
“姐！”
“二姐，我手都要被拉斷了，你到底找我啥子事情，你就說嘛。”
夏園終於掙脫了，二姐不愧是在這八十年代操作老紡織機的，那二十多斤的大鐵家夥，手勁兒就是大，夏園手腕立馬紅了。
二姐拿出新買的火柴：“我幹嘛？你說能幹嘛，你當初嫁過去的時候，那個林勁說的比唱的都好聽！”
“什麽你過去，那就是享受生活了，肯定是給你吃最好的，睡最好的，衣服穿著的整個海城最時髦的。”
“現在呢，那個林勁居然讓你來開垃圾車！這是啥子工作，你讓人家看見了，熟人看見了，那都是笑你，不定在背後怎麽說你呢。”
二姐看著那火柴，一股狠勁兒：“我就燒了林勁的家，讓他敢欺負你！”
夏園把二姐拉住了，可是不能燒了，若是這裏再被燒了，那她們兩個今天晚上是真的沒有屋子住了，流浪街道，都是要被荒山上的野狼吃掉。
“二姐，是我自己願意的，而開垃圾車很掙錢的，給你看看我的戰利品。”夏園把那支票和金子都遞去。
二姐立馬深吸一口氣：“謔！”
“四妹，你好好和姐說，你到底過的咋樣啊，你是四個姐妹中最小的，我當初就看不上那個什麽林勁，你說說他有啥啊。”
“不是跟咱們一樣，都是農村人嘛，種地，那有啥出息啊，你嫁過去，還是要天天勞作，還是要掙錢養家。”
“要我說啊，當初就應該讓你去海城裏面工作，相親啥子的，你看看人家機關門口的，穿著小襯衫的白凈當官的，那多氣派。”
兩人瘋狂八卦的身後。
“咳咳咳。”顧言清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主要是到了下班的時間，他被堵在辦公室裏面，外面兩個女子對話，他走過去，不馬上成了議論他。
“那個，夏園，過來一下。”
顧言清聲音很低沈，似乎上了一整天的班，也累壞了，不過整體還是精神兒，輕推了一下銀色眼鏡框的動作，向上挽了袖口。
半截精壯的小臂裸出來，另一只胳膊隱藏在辦公室的燈光後面，不過還是能看清楚，上面的青筋跳動著，手肘關節和手指頭末端一樣粉紅。
“帥哥，你好啊。”
“有對象嗎？找我們夏園幹啥呀，稀罕兒。”
二姐是社牛，夏園差點忘記了這個事情，正在二姐往前走的時候，夏園將二姐拉住，暫時把二姐推到了一邊，她的垃圾車旁邊。
垃圾車今天沒有收垃圾，所以不臭，二姐不知道從哪裏抓來的一把瓜子，盯著遠處的兩個人，不斷找著角度，讀唇語，二姐也專業的很。
尷尬。
腳趾頭上的芭比城堡馬上完工了，夏園陪笑著：“那個是我二姐，我二姐比較大大咧咧的，但性格是好的，她就喜歡你這種有學問的。”
“不過，她的話沒有惡意，也沒有調侃你的意思，就是說著完的，你不會放心上吧？”
顧言清點頭，自然是不會的，農村這種情報站主力的話，他都是聽著一個樂呵的，反倒是他更喜歡這種大妞，敞亮的很，有啥說啥。
不過眼前的人，方才的一通道歉，似乎暴露了真實水平呢，還說只是上過幾年學，其實啥子都不懂，依照這他看，對面的女孩很懂。
“沒事。”
“對了，這個是忘記在我哪裏的，還有一個是我看著你第一天手凍紅了，所以就隨便買了一個，送給你。”顧言清將一個嶄新的手套遞去。
轉移了視線又補充著：“呃，那個是我碰巧看到的，就我家樓底下的供銷社，就買面包的時候，順手拿了。”
夏園點頭：“好。”
“謝謝。”
不過這種駝峰牌子的手套，應該是徒步或者是戶外運動的牌子吧，這個時代，玩戶外的人很少，更不要說專業的戶外設備了，所以肯定很貴。
夏園掏口袋，她沒有零錢，只有支票，忙活了半天，一擡眼，對面的男人已經離開了，留著她在那裏摸著褲子上的口袋。
“帥哥。”
“叫啥子名字啊，害羞什麽，我們夏園可招人稀罕啦，你光送手套可不中啊。”二姐持續發力著，甚至想要拉著夏園追上去。
夏園一個轉身，來到二姐的面前：“二姐，你是不是和二姐夫吵架了。”
“你咋知道啦？”二姐被說中了，話題很快就被扯回來了，同時拯救了外面一個整個頭都要紅到爆炸的男子，被那段話一羞後，同手同腳離開了兩人視線。
夏園怎麽能不知道呢。
“吶，不是你的行李嘛。”
夏園指著，在那辦公室的門口，一個軍綠色的大包裹，之前總是聽著網上說，三年的婚姻什麽都沒有帶走，只能下一包的衣服，卷鋪蓋走人了。
“要不說二姐稀罕你，我們四妹就是聰明。”二姐有力氣的很，一把扛起包裹，又開始小聲：“那個，四妹，我能去你家住幾個晚上不？”
“甭害怕啊，我找到了新的工作，就離開，絕對不影響你們，我還可以做飯，我還帶著給小孩子的玩具呢，雞蛋卷面包，都是好吃的。”
夏園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可以，不過不用去別人家。”
“咱們有自己的家。”
夏園的話，二姐蹦起來開心：“啥子！你們開垃圾車好掙錢啊，你都能買房了，我也要開垃圾車！”
當然不是死工資了。
租房。
晚上八點五十二分，事情很快決定下來，這個時代租房還不是很成熟，夏園為了實現最大化的租房，目前是和二姐對半分房租的。
二姐一氣之下辭掉了紡織廠的工作，還能剩下兩個月的工資，所以租房完全負擔起，夏園就更不用說了，銀行支出來錢就行，她好幾千塊呢，都能當小富婆了。
房租也很人性化，一個月一百塊，是一個小公寓，兩個房間，一個衛生間，一進來就是小的客廳，有沙發什麽的，塵土多也正常。
這個時代租房的人不多，大家還沒有太大的想要去城市裏面打拼的觀念，基本上都是種地，所以閑置時間長了，她們計劃明天打掃。
“啊！”
“四妹，從小我就看你骨骼精奇，將來肯定是做大事情，當大老板，有大出息的，現在看來，還真的是。”
“本來我是想著你去那夫家住著的，肯定是要受氣的，受到你那做精的婆婆嚼舌根子，沒有想到，你居然帶著我來租房了。”
二姐開心著，往床上一躺，話說，人生為什麽一定要嫁人呢，非要和一個男人過日子，雞飛狗跳的，自己生活多好，耳根子清靜。
夏園擺好東西，當然是和二姐去那供銷社和小攤子買的好吃的，燜子加大餅，甭提多香了，還有各種小吃的面包，茶葉蛋，牛奶。
“來，二姐，租房呢，就是咱們第一步，新生活開始。”夏園開了一瓶汽水，氣充足的很，還落到那下面的鹵味上面，勾人的很，香氣彌漫著。
“說的好，咱們就明天你去工作，我去找工作，我還就不信了，離開那個破爛玩意兒，我還活不下去！”二姐信誓旦旦著，不過現在找工作很難。
夏園喜歡吃這個燜子，之前看小說的時候，就聽著原著作者描述過，是一種果凍的質感，鹹口的，裏面有瘦肉。
現在終於吃到了，果然好吃，包裹上那老式的純堿大餅發酵口感，好吃到忘記自己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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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
垃圾車車隊。
隔開很遠的地方，就有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夏園嘗試回憶著，在昨天才看見的大姐，不會今天就找到了她工作的地方，根據地被套出去了。
“夏園，你回來的正好。”
“裏面一個女娃子說找你，看著挺著急的，你趕緊去吧。”
門口車隊的一個大叔正好出來，提醒著夏園，這個時代民風淳樸，大家都是一起工作的，還沒有很多的勾心鬥角，所以同事相處很好，至少目前為止。
夏園上前迎著，把自己幹活的手套都藏了起來，不過渾身的收垃圾味道太難藏住了，糾結了幾分後，還是上前了：“你找誰？”
“夏園，我是你二姐啊，大姐和我說，你開垃圾車，我還不相信呢，從小你和三妹最愛美了，你看看這是啥夥計兒！”
“趕緊跟我回家。”
二姐可不是大姐的好脾氣，並且性格犀利的很，記得夏園看過的原著裏面，二姐夫出軌一個按摩妹，二姐直接給那二姐夫的家裏都燒了。
無人敢惹的存在，幸好啊，二姐和二姐夫的婚姻有點問題，二姐可能是家裏小時候太窮了，根本就吃不起飯，所以發育不好。
兩人努力了很長時間，都沒有任何的結果，在這個吃不飽穿不暖的年代，甚至還去京城看了不孕不育的專家呢，最後啊，還是沒有孩子。
似乎也是這個原因吧，二姐和二姐夫的關系就越來越差了，才會有二姐夫不出去賺錢，說著別人家裏都有孩子了，都有兒子了，他沒有根兒，幹活沒有力氣。
二姐本身就是要強的性子，老爺們不出去幹活掙錢，她就出去了，一出去，那就糟糕了，二姐記得這個時候在紡織廠子呢，一個月也是有三百多塊。
哪成想啊，人家二姐在成天上班，起早貪黑的，二姐夫把二姐的錢全偷走了，去海城的城裏面找按摩小姐去了。
被二姐發現的那次，居然還把按摩小姐帶回了家裏，二姐才不幹了，摔碎了家裏所有的東西，把自己的錢和衣服都拿走後，放火一把燒了！
痛快。
夏園記得在看著的時候，最喜歡的就是二姐的脾氣了，其他一個大姐太淑女太死板，三姐呢更是整天在追星的路上，最小的弟弟更是啃四個姐姐的扶不起爛墻。
“姐！”
“二姐，我手都要被拉斷了，你到底找我啥子事情，你就說嘛。”
夏園終於掙脫了，二姐不愧是在這八十年代操作老紡織機的，那二十多斤的大鐵家夥，手勁兒就是大，夏園手腕立馬紅了。
二姐拿出新買的火柴：“我幹嘛？你說能幹嘛，你當初嫁過去的時候，那個林勁說的比唱的都好聽！”
“什麽你過去，那就是享受生活了，肯定是給你吃最好的，睡最好的，衣服穿著的整個海城最時髦的。”
“現在呢，那個林勁居然讓你來開垃圾車！這是啥子工作，你讓人家看見了，熟人看見了，那都是笑你，不定在背後怎麽說你呢。”
二姐看著那火柴，一股狠勁兒：“我就燒了林勁的家，讓他敢欺負你！”
夏園把二姐拉住了，可是不能燒了，若是這裏再被燒了，那她們兩個今天晚上是真的沒有屋子住了，流浪街道，都是要被荒山上的野狼吃掉。
“二姐，是我自己願意的，而開垃圾車很掙錢的，給你看看我的戰利品。”夏園把那支票和金子都遞去。
二姐立馬深吸一口氣：“謔！”
“四妹，你好好和姐說，你到底過的咋樣啊，你是四個姐妹中最小的，我當初就看不上那個什麽林勁，你說說他有啥啊。”
“不是跟咱們一樣，都是農村人嘛，種地，那有啥出息啊，你嫁過去，還是要天天勞作，還是要掙錢養家。”
“要我說啊，當初就應該讓你去海城裏面工作，相親啥子的，你看看人家機關門口的，穿著小襯衫的白凈當官的，那多氣派。”
兩人瘋狂八卦的身後。
“咳咳咳。”顧言清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主要是到了下班的時間，他被堵在辦公室裏面，外面兩個女子對話，他走過去，不馬上成了議論他。
“那個，夏園，過來一下。”
顧言清聲音很低沈，似乎上了一整天的班，也累壞了，不過整體還是精神兒，輕推了一下銀色眼鏡框的動作，向上挽了袖口。
半截精壯的小臂裸出來，另一只胳膊隱藏在辦公室的燈光後面，不過還是能看清楚，上面的青筋跳動著，手肘關節和手指頭末端一樣粉紅。
“帥哥，你好啊。”
“有對象嗎？找我們夏園幹啥呀，稀罕兒。”
二姐是社牛，夏園差點忘記了這個事情，正在二姐往前走的時候，夏園將二姐拉住，暫時把二姐推到了一邊，她的垃圾車旁邊。
垃圾車今天沒有收垃圾，所以不臭，二姐不知道從哪裏抓來的一把瓜子，盯著遠處的兩個人，不斷找著角度，讀唇語，二姐也專業的很。
尷尬。
腳趾頭上的芭比城堡馬上完工了，夏園陪笑著：“那個是我二姐，我二姐比較大大咧咧的，但性格是好的，她就喜歡你這種有學問的。”
“不過，她的話沒有惡意，也沒有調侃你的意思，就是說著完的，你不會放心上吧？”
顧言清點頭，自然是不會的，農村這種情報站主力的話，他都是聽著一個樂呵的，反倒是他更喜歡這種大妞，敞亮的很，有啥說啥。
不過眼前的人，方才的一通道歉，似乎暴露了真實水平呢，還說只是上過幾年學，其實啥子都不懂，依照這他看，對面的女孩很懂。
“沒事。”
“對了，這個是忘記在我哪裏的，還有一個是我看著你第一天手凍紅了，所以就隨便買了一個，送給你。”顧言清將一個嶄新的手套遞去。
轉移了視線又補充著：“呃，那個是我碰巧看到的，就我家樓底下的供銷社，就買面包的時候，順手拿了。”
夏園點頭：“好。”
“謝謝。”
不過這種駝峰牌子的手套，應該是徒步或者是戶外運動的牌子吧，這個時代，玩戶外的人很少，更不要說專業的戶外設備了，所以肯定很貴。
夏園掏口袋，她沒有零錢，只有支票，忙活了半天，一擡眼，對面的男人已經離開了，留著她在那裏摸著褲子上的口袋。
“帥哥。”
“叫啥子名字啊，害羞什麽，我們夏園可招人稀罕啦，你光送手套可不中啊。”二姐持續發力著，甚至想要拉著夏園追上去。
夏園一個轉身，來到二姐的面前：“二姐，你是不是和二姐夫吵架了。”
“你咋知道啦？”二姐被說中了，話題很快就被扯回來了，同時拯救了外面一個整個頭都要紅到爆炸的男子，被那段話一羞後，同手同腳離開了兩人視線。
夏園怎麽能不知道呢。
“吶，不是你的行李嘛。”
夏園指著，在那辦公室的門口，一個軍綠色的大包裹，之前總是聽著網上說，三年的婚姻什麽都沒有帶走，只能下一包的衣服，卷鋪蓋走人了。
“要不說二姐稀罕你，我們四妹就是聰明。”二姐有力氣的很，一把扛起包裹，又開始小聲：“那個，四妹，我能去你家住幾個晚上不？”
“甭害怕啊，我找到了新的工作，就離開，絕對不影響你們，我還可以做飯，我還帶著給小孩子的玩具呢，雞蛋卷面包，都是好吃的。”
夏園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可以，不過不用去別人家。”
“咱們有自己的家。”
夏園的話，二姐蹦起來開心：“啥子！你們開垃圾車好掙錢啊，你都能買房了，我也要開垃圾車！”
當然不是死工資了。
租房。
晚上八點五十二分，事情很快決定下來，這個時代租房還不是很成熟，夏園為了實現最大化的租房，目前是和二姐對半分房租的。
二姐一氣之下辭掉了紡織廠的工作，還能剩下兩個月的工資，所以租房完全負擔起，夏園就更不用說了，銀行支出來錢就行，她好幾千塊呢，都能當小富婆了。
房租也很人性化，一個月一百塊，是一個小公寓，兩個房間，一個衛生間，一進來就是小的客廳，有沙發什麽的，塵土多也正常。
這個時代租房的人不多，大家還沒有太大的想要去城市裏面打拼的觀念，基本上都是種地，所以閑置時間長了，她們計劃明天打掃。
“啊！”
“四妹，從小我就看你骨骼精奇，將來肯定是做大事情，當大老板，有大出息的，現在看來，還真的是。”
“本來我是想著你去那夫家住著的，肯定是要受氣的，受到你那做精的婆婆嚼舌根子，沒有想到，你居然帶著我來租房了。”
二姐開心著，往床上一躺，話說，人生為什麽一定要嫁人呢，非要和一個男人過日子，雞飛狗跳的，自己生活多好，耳根子清靜。
夏園擺好東西，當然是和二姐去那供銷社和小攤子買的好吃的，燜子加大餅，甭提多香了，還有各種小吃的面包，茶葉蛋，牛奶。
“來，二姐，租房呢，就是咱們第一步，新生活開始。”夏園開了一瓶汽水，氣充足的很，還落到那下面的鹵味上面，勾人的很，香氣彌漫著。
“說的好，咱們就明天你去工作，我去找工作，我還就不信了，離開那個破爛玩意兒，我還活不下去！”二姐信誓旦旦著，不過現在找工作很難。
夏園喜歡吃這個燜子，之前看小說的時候，就聽著原著作者描述過，是一種果凍的質感，鹹口的，裏面有瘦肉。
現在終於吃到了，果然好吃，包裹上那老式的純堿大餅發酵口感，好吃到忘記自己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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