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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飲食上有什麽大的變化嗎？”醫生看著檢查結果，問張函瑞。
“嗯？沒有的，和之前差不多。”張函瑞心裏有點擔心了。
“熬夜了？”醫生又問。
“可能，有一兩天吧。”張函瑞說。
“你有一項指標下降很多。下個月就要手術了，大學課程應該也沒有那麽緊吧？你要避免熬夜啊。”醫生看著他，繼續說，“還有你的情緒也要註意，不要有太大的起伏……”
張函瑞從醫院走出來，人還是呆呆的，差點兒撞到了人也沒發現，還是張桂源及時拉住了他。
“你怎麽走神了？”張桂源問他。
張函瑞看了一眼張桂源，又垂下了眼睛。
張桂源一把抱住了他，安慰他說：“沒事啊，張函瑞，我在呢。”
張函瑞平覆好情緒之後，問他：“你怎麽來醫院了？哪裏不舒服嗎？”
“早上打籃球扭了一下，醫生說沒什麽事，塗點藥過幾天就好了。”張桂源笑著說，“但我感覺我已經好了，見到你就全都好了。”
“你少來。”張函瑞輕輕打他一下，叮囑他，“你要按照醫生說的，好好塗藥！”
“知道了。”張桂源覺得此刻很幸福，果然沒有那三個beta室友的時候，張函瑞還是那個乖巧的關心他的愛著他的張函瑞。
“你今天有安排嗎？”張函瑞問他。
“沒有！我很空！”張桂源立刻決定明天再去找室友玩，也可能是後天，嘿嘿。
“那我們去江邊轉一轉吧，再一起去吃個飯。”張函瑞想讓自己放松一點，大概指標就會恢覆正常了。
“好啊好啊！”張桂源非常高興，還轉了幾個圈，“去停車場，我開我爸車來的。”
“張桂源，你這樣好傻。”張函瑞被他逗笑了。
“嘿嘿，傻你也要喜歡！”張桂源又靠近了他，黏在他身上，擠著他走。
江邊漫步很幸福，但張桂源沒想到吃飯的時候，就不止他們兩個人了……那三個beta室友已經坐在店裏了，還有一個不認識的男生，看起來像高中生。
“他們正好也在這附近，我們就約著一起吃飯了。”張函瑞笑著對張桂源說。
“呵呵哈哈。”張桂源皮笑肉不笑，掃視著那三個人。
“好久不見，籃球小子！”左奇函第一個跟他打招呼。
“張桂源。”張桂源已經記不清這是自己第幾次自報家門了。左奇函還是每次喊他籃球小子，而另外兩個一般直接忽略他，幾乎不和他打招呼。
“張桂源哥哥，你好。”第一次見面的高中生是最有禮貌的一個，還伸出手要跟他握手，自我介紹道，“我是李煜東，奕然哥哥的……”
“學弟。”張奕然立刻接嘴道。
“東東弟弟，你好！”張桂源也跟他握手，感覺這頓飯能稍微舒服一點了。
結果他一轉頭，發現張函瑞跟王櫓傑兩個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坐到一起了，還在咬耳朵說悄悄話。
“冷靜。”左奇函按住他，也壓低了聲音問他，“你聯系上那個學長了嗎？”
“嗯哼，我籃球隊的一個學長跟他是室友，我加了聯系方式……”張桂源嘴巴在這邊說，眼睛卻一直盯著那邊看。
“那不就是了，你都有聯系方式了！”左奇函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他。
“我……”張桂源總算把眼睛轉回來了，問左奇函，“我約學長出來？”
“張函瑞不是馬上生日了嗎，到時候很多同學都會來，也有學長學姐們，你順勢也叫一下穆學長……”左奇函想了想說，“你就跟他說，有個學弟很崇拜他但是很害羞不敢告訴他。”
“好吧好吧。”張桂源皺著眉，壓低聲音說，“那你能不能讓他們倆別聊了，我難受。”
左奇函強忍著翻白眼的沖動，擺擺手對那邊說：“快點坐好，要上菜了！”
“好的。”張函瑞對王櫓傑使了個眼色，又點點頭，他們倆便心照不宣地坐好了。
“你們聊什麽呢？還躲著我們，哈，哈，哈……”張桂源幹笑了幾聲，想要掩飾自己的醋意。
“沒聊什麽呀。”張函瑞敷衍了過去。他是在跟王櫓傑說今天檢查的情況，但這個事情他不想告訴張桂源，因為張桂源肯定又要跟他說“不做手術也沒關系的”，他今天只想放松下來，不想吵架。
“李煜東，我不吃了！你別在給我夾了！”張奕然忍不了了，終於跟打電話一樣吼了出來。
李煜東嚇得筷子都抖掉了，看著他，不知所措。
張奕然煩躁地抓了抓頭發，讓自己冷靜下來，擠出一個不太好看的笑容，說：“我知道你是關心我，但是我已經吃不下了，而且我跟你說了好幾遍我吃飽了，你就像沒聽到一樣……當然我也不對，我不該吼你的，對不起。”
“奕然哥哥沒有錯，是我不對。”李煜東小聲說，“難得能跟哥哥在一起吃飯，我有些忘我了，對不起哥哥。”
“我，哎！行吧，吃差不多了，我先送你回酒店。”張奕然站起來。
“哥哥要是還和朋友們有事，我可以自己回酒店的。”李煜東說這話的時候還是垂著腦袋。
“沒什麽事。我送你。”張奕然跟室友們打招呼，“我們先走了啊，找時間再約。”
“就這麽拋棄高富帥司機了？”左奇函打了個響指。
“晚上我回宿舍的，你給我留門。”張奕然說完這句話，拉著李煜東走了。
左奇函看著他們的背影，問另外三個人：“他們這樣，跟談了有什麽區別？”
“很大區別。”王櫓傑抽了一張紙，撕著玩。
“沒談就是沒談。”張函瑞喝了一口飲料，又繼續說，“但奕然可能沒有他自己以為的，那麽討厭學弟。”
“但也沒到喜歡的程度，只是恰好能關心罷了。”王櫓傑又補充道。
“……你們好覆雜，人類好覆雜。”左奇函搖了搖頭說，“我只想要單純的愛戀罷了。”
“渣男罷了。”王櫓傑說完微微一笑。
“那我們也回家吧。”張函瑞站起來。
“好。瑞瑞，我和你一起。”張桂源說這話的時候，還故意對著王櫓傑說的，但王櫓傑根本沒註意他。
“你們各回各家，我獨守空房。”左奇函嘆了一口氣，覺得自己真的是上個大學把腦子搞壞了，不僅這麽久沒談戀愛，還總是想要弄明白什麽是愛。
到了張函瑞家，張函瑞沒有著急下車，兩個人安靜坐在車裏，他突然問張桂源：“你喜歡桃花的香味嗎？”
“嗯？”張桂源一時沒明白他的意思。
“你轉過來，看著我。”張函瑞的聲音很輕，像是清晨將醒的美夢一樣。
張桂源聽話地轉過頭，跟張函瑞對視，張函瑞的眼睛很漂亮，眼神裏有太多的情緒，張桂源看不明白，只覺得好看。他放下右手去摁掉了安全帶，左手伸過去摟住張函瑞的脖子，親吻了張函瑞。
他其實記不起來桃花是什麽香味的，但如果張函瑞是omega的話，信息素大概會是桃花味的吧……他腦子糊糊塗塗的，也不知道自己想的這些完全沒有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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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沒有的，和之前差不多。”張函瑞心裏有點擔心了。
“熬夜了？”醫生又問。
“可能，有一兩天吧。”張函瑞說。
“你有一項指標下降很多。下個月就要手術了，大學課程應該也沒有那麽緊吧？你要避免熬夜啊。”醫生看著他，繼續說，“還有你的情緒也要註意，不要有太大的起伏……”
張函瑞從醫院走出來，人還是呆呆的，差點兒撞到了人也沒發現，還是張桂源及時拉住了他。
“你怎麽走神了？”張桂源問他。
張函瑞看了一眼張桂源，又垂下了眼睛。
張桂源一把抱住了他，安慰他說：“沒事啊，張函瑞，我在呢。”
張函瑞平覆好情緒之後，問他：“你怎麽來醫院了？哪裏不舒服嗎？”
“早上打籃球扭了一下，醫生說沒什麽事，塗點藥過幾天就好了。”張桂源笑著說，“但我感覺我已經好了，見到你就全都好了。”
“你少來。”張函瑞輕輕打他一下，叮囑他，“你要按照醫生說的，好好塗藥！”
“知道了。”張桂源覺得此刻很幸福，果然沒有那三個beta室友的時候，張函瑞還是那個乖巧的關心他的愛著他的張函瑞。
“你今天有安排嗎？”張函瑞問他。
“沒有！我很空！”張桂源立刻決定明天再去找室友玩，也可能是後天，嘿嘿。
“那我們去江邊轉一轉吧，再一起去吃個飯。”張函瑞想讓自己放松一點，大概指標就會恢覆正常了。
“好啊好啊！”張桂源非常高興，還轉了幾個圈，“去停車場，我開我爸車來的。”
“張桂源，你這樣好傻。”張函瑞被他逗笑了。
“嘿嘿，傻你也要喜歡！”張桂源又靠近了他，黏在他身上，擠著他走。
江邊漫步很幸福，但張桂源沒想到吃飯的時候，就不止他們兩個人了……那三個beta室友已經坐在店裏了，還有一個不認識的男生，看起來像高中生。
“他們正好也在這附近，我們就約著一起吃飯了。”張函瑞笑著對張桂源說。
“呵呵哈哈。”張桂源皮笑肉不笑，掃視著那三個人。
“好久不見，籃球小子！”左奇函第一個跟他打招呼。
“張桂源。”張桂源已經記不清這是自己第幾次自報家門了。左奇函還是每次喊他籃球小子，而另外兩個一般直接忽略他，幾乎不和他打招呼。
“張桂源哥哥，你好。”第一次見面的高中生是最有禮貌的一個，還伸出手要跟他握手，自我介紹道，“我是李煜東，奕然哥哥的……”
“學弟。”張奕然立刻接嘴道。
“東東弟弟，你好！”張桂源也跟他握手，感覺這頓飯能稍微舒服一點了。
結果他一轉頭，發現張函瑞跟王櫓傑兩個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坐到一起了，還在咬耳朵說悄悄話。
“冷靜。”左奇函按住他，也壓低了聲音問他，“你聯系上那個學長了嗎？”
“嗯哼，我籃球隊的一個學長跟他是室友，我加了聯系方式……”張桂源嘴巴在這邊說，眼睛卻一直盯著那邊看。
“那不就是了，你都有聯系方式了！”左奇函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他。
“我……”張桂源總算把眼睛轉回來了，問左奇函，“我約學長出來？”
“張函瑞不是馬上生日了嗎，到時候很多同學都會來，也有學長學姐們，你順勢也叫一下穆學長……”左奇函想了想說，“你就跟他說，有個學弟很崇拜他但是很害羞不敢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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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奇函看著他們的背影，問另外三個人：“他們這樣，跟談了有什麽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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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談就是沒談。”張函瑞喝了一口飲料，又繼續說，“但奕然可能沒有他自己以為的，那麽討厭學弟。”
“但也沒到喜歡的程度，只是恰好能關心罷了。”王櫓傑又補充道。
“……你們好覆雜，人類好覆雜。”左奇函搖了搖頭說，“我只想要單純的愛戀罷了。”
“渣男罷了。”王櫓傑說完微微一笑。
“那我們也回家吧。”張函瑞站起來。
“好。瑞瑞，我和你一起。”張桂源說這話的時候，還故意對著王櫓傑說的，但王櫓傑根本沒註意他。
“你們各回各家，我獨守空房。”左奇函嘆了一口氣，覺得自己真的是上個大學把腦子搞壞了，不僅這麽久沒談戀愛，還總是想要弄明白什麽是愛。
到了張函瑞家，張函瑞沒有著急下車，兩個人安靜坐在車裏，他突然問張桂源：“你喜歡桃花的香味嗎？”
“嗯？”張桂源一時沒明白他的意思。
“你轉過來，看著我。”張函瑞的聲音很輕，像是清晨將醒的美夢一樣。
張桂源聽話地轉過頭，跟張函瑞對視，張函瑞的眼睛很漂亮，眼神裏有太多的情緒，張桂源看不明白，只覺得好看。他放下右手去摁掉了安全帶，左手伸過去摟住張函瑞的脖子，親吻了張函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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