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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過年，江南難得大雪。
除夕前日，時絳和沈月星便帶著安安回了陽城。
小狗不知道什麽是過年，小狗只知道自己最近得到了很多最喜歡的兔血凍幹。
加上沈月星有給安安帶上她最喜歡的玩具們，所以即便是換了新環境，小姑娘也依舊活蹦亂跳的。
甚至在來到陽城的第一天下午散步時，便交到了一個好朋狗。
很巧，好朋狗的主人時絳也不陌生。
“時哥，咱就是有緣啊！養狗這事都不約而同！”
肖真費勁地牽著一只巨大的阿拉斯加，興奮地看向時絳。
也不忘同沈月星問好：“沈叔叔下午好！”
看到肖真牽著狗，時絳不免納悶：“你不是住校嗎？哪來的狗？”
肖真撓撓腦袋：“其實是我爸養的，叫小布丁。”
沈月星看了看三個安安那麽大的阿拉斯加，點點頭，彎下腰：“小布丁，下午好。”
阿拉斯加興奮地用尾巴捶打著肖真的腿。
肖真挪開一步，躲掉這個打人超疼的棒槌，略帶諂媚地笑著，與兩人商量：“沈叔叔，時哥，今天晚上方便我上你們家蹭飯不？想念沈叔叔的手藝了……”
時絳一臉嫌棄：“想來就來了。”
得到時絳的同意後，肖真又期待地看向沈月星。
沈月星也笑著點點頭：“正好，要不多叫點人吧？去年圓圓走得急，你們大家沒好好聚一聚，而且人多也熱鬧。”
“好！”
肖真歡天喜地地應下。
——
家裏的門自下午六點起就沒關過了。
大家斷斷續續地來，一直到七點半，終於人到齊，不算大的餐廳長桌圍著五個人，而時絳和沈月星則在廚房忙碌。
“等吃完飯吧。”
沈月星挽著袖子，斜著看了眼提出“一會出去就告訴大家他倆的關系”的時絳。
“也行。”
時絳對這個時間點倒是無所謂，便點頭聽從安排。
一如既往的，肖真是那個吃得最多的。
“你是幾天沒吃了飯嗎？”
一個寸頭男生用一言難盡的眼神看著肖真。
肖真白他一眼，並沒有空辯解，只是一味地吃。
這麽多年了就沈叔叔的手藝最對他胃口，一年又只能吃這一回，不趁機多吃點又得等明年。
這群凡夫俗子是不會懂的。
等大家，尤其是肖真放下碗筷，都坐著聊天時，時絳擡手往下壓了壓，餐廳內馬上安靜下來。
這是大夥兒高中起就一直在用的一個“梗”，代表“我有話要講”。
時絳也不廢話，他在沈月星身旁站定，攬住他的肩，側過頭吻了吻男人的耳尖。
行為之後是語言：“我們有了一層新的關系。”
？！
“我就說我就說！”短暫的震驚過後，一個麻花辮女生興奮起來，“我剛剛還跟婷婷說呢，感覺時哥和沈叔叔有種說不上來的親昵。”
名為婷婷的高個女生扶了扶眼鏡：“我竟然一點也不覺得意外。”
大概是對情感的觀察沒那麽細膩，相對兩個女生的淡定，男生這邊就驚訝得很明顯了。
“哇靠！”寸頭男睜大眼睛看著時絳攬住沈月星的手，“不聲不響啊你小子。”
“難怪，難怪，時哥，”另一個男生宛如馬後炮一般連連驚嘆，“其實從前我就懷疑過你是不是什麽戀父癖……”
……
時絳應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感到頭大。
不一會兒，話題已經扯到了“如果舉辦婚禮，那麽誰來當一號伴郎”。
真能扯啊。
時絳饒有興致地聽著眾人天南地北地聊著，而沈月星感受到手機震動，去客廳接電話了。
等他接完電話回來，聊天已經結束得差不多了。
目前一群人正挨個給時絳支招，告訴他“戀愛中感情升溫的100個瞬間”。
見沈月星回到餐廳，肖真便打頭，給自己滿上一杯橙汁：“時哥是我鐵哥們，沈叔叔是我從小就敬佩的人，沒啥好說的，千言萬語都在橙汁裏，祝你們幸福！”
隨後便將橙汁一飲而盡。
時絳也跟著喝了杯橙汁。
眾人也紛紛效仿，飲料替酒便開始祝福。
——本來是該喝酒的，奈何時絳和沈月星壓根沒往家買酒。
等眾人“酒”足飯飽離開，時絳已經喝了一肚子橙汁。
“挺好的。”
就是胃有點漲。
時絳站在客廳窗戶邊，突然出聲。
沈月星隨手打開電視機，聞言走到他身邊來：“確實。”
雖然談戀愛是他們自己的事，但是能得到親朋好友的祝福還是值得開心的。
吹著冷風的青年側頭看他，似乎很隨意地開口：“沈月星，你想和我結婚嗎？”
“嗯哼？”
沈月星有些驚訝地看他。
“怎麽突然……是不是剛才聽他們說、”
他的話被打斷。
“我想和你結婚。”
時絳輕輕嘆了口氣，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認真。
“很想。”
怔然過後，沈月星沒怎麽用力地錘了錘他的手臂：“哪有你這樣求婚的？嗯——圓圓，這算是求婚吧？”
“你答應的話，就算啊。”
時絳一本正經地回答。
“那我要是不答應呢？”
沈月星話一說出口，又馬上補充：“這只是個假設，寶寶，我也想跟你結婚。”
時絳被他的反應逗笑，偏過頭去，眼睫垂下：“你真的很好奇？”
沈月星點頭：“嗯。”
“大概——我會跟你耗下去，反正我們之間也不會有別人了。”
時絳想象了一下，竟然覺得也不算太糟。
“我們早就綁定了，從你在葬禮上帶走我開始。”
沈月星去握他的手，又笑著晃了晃：“嗯。”
——
除夕中午，沈月星拎著大包小包，帶著時絳去了藍白的家。
院子裏被精心布置過，秋千上覆著一層薄薄的雪，而藍白這在小花圃旁掃雪。
見了沈月星和時絳，她眉開眼笑：“小月星，一年多沒見了。”
沈月星從未帶時絳來過這兒，但顯然藍白知道時絳的存在。
她給兩人倒上紅茶，在沙發上坐下：“小時這孩子果然和你說的一樣，一表人才。”
沈月星愛聽別人誇時絳。
他眉眼彎彎，和藍白聊開了。
等氣氛差不多，沈月星才握住時絳的手，心中難得升起一絲忐忑：“那個，藍白阿姨，我和時絳……”
他是想把他們的關系告訴這位長輩的。
藍白阿姨算是沈月星現在唯一的長輩了。
但是又感到難以啟齒。
“小月星，我知道你倆。”
藍白促狹地對他們笑了笑。
“我就很好奇，你究竟要什麽時候才說這件事。”
“您知道？”
一直沒開口的時絳詫異。
他想到了楚思旬。
“是啊，”藍白惆悵起來，眼角的細紋對比去年也深了些許，“楚思旬給你們添了很多麻煩吧。”
“雖然以我的身份，這麽說不太合適，但我還是想告訴你們，他是他，我是我。”
女人溫柔地對兩人笑了笑。
“我管不了他，但是我個人是真心祝福你們倆。”
“多般配倆孩子，對於你們來說，應該沒有誰比你們更了解彼此了吧？”
沈月星眼神亮了起來：“我知道的，您和楚思旬沒有關系。”
“能得到您的祝福，我很開心。”
臨走時，藍白在門口給了沈月星一個擁抱。
“小月星，過個好年。”
她揮揮手，送別這一對戀人。
瑞雪兆豐年，這確實是一個好年。
時絳和沈月星依舊在客廳守歲，就像以往每一年那樣。
電視機也依舊開著，並沒有人在看，即便是開了空調沈月星也依舊嫌冷，縮著手，讓時絳操控他的手機。
“叮咚。”
微信提示音。
“阿雲說什麽？”
沈月星馬上探頭過來，下巴靠在時絳肩膀。
這樣有點痛。
於是時絳一手拖住他的腦袋，一手點開信息。
阿雲：然後我就主動出擊啊，哪想到他這麽好追
阿雲：嘻嘻，爽死了
——這會兒蘇雲正在給沈月星說他才交的男朋友，詳細說了說兩人從認識到談戀愛的過程，顯然沈月星很愛聽。
“圓圓，語音語音。”
時絳將手機遞到他嘴邊，按下語音。
沈月星說話時情緒飽滿：“然後呢然後呢？那他是不是很純情？”
阿雲：你絕對猜不到
阿雲：[14"]
時絳盡職盡責地點開這個語音條，並順手點了“轉文字”。
蘇雲的聲音傳了出來：“月月，你不知道我現在有多興奮！哇哇哇，你懂嗎你懂嗎，平時是很純情沒錯，關鍵時刻有很願意配合我又總能秒懂我的意思，真的太！爽！了！”
沈月星也越聽越興奮，最後給蘇雲撥過去一個語音通話，結果響了幾聲，被掛斷了。
沈月星：？
他懵逼一瞬，隨後收到了蘇雲的語音信息。
“先不跟你說啦月月，”聽得出對方正在走路，“我現在準備出門，他約我去放煙花~”
也聽得出這個尾音很蕩漾。
沈月星會心一笑，回了一句“出門註意安全”，便讓時絳將他的手機放去充電。
……
“總算聊完了？”
時絳放下他的手機後坐回他身邊，微涼的手被沈月星握住。
“手好涼呀，寶寶，暖暖，”沈月星有點後悔了，“早知道剛才就不讓你拿著手機了。”
“還好，蘇叔叔說的東西我也很感興趣，”時絳垂眸看著捂著他手的沈月星，勾了勾唇，“擡頭，沈月星。”
沈月星擡頭後便猜到了時絳的意圖，卻沒有動作。
他們離得很近。
很適合來一個吻。
“離我這麽遠？”
時絳開始胡說八道。
明明是說話的熱氣都能打在對方臉上的距離。
“是你離我遠。”
沈月星又湊近了一點點，等待著時絳的動作。
“那靠近一點點……”
餘音沒入吻中，他們在除夕夜擁吻。
新年的鐘聲是在不久後響起的。
隨之而來的是絢爛的煙花，對於時絳而言，伴隨著這一切的還有沈月星在他耳邊輕聲說的話。
他許了一個願望。
“時絳——時絳。”
“要一整年都愛我。”
時絳聲音低了下來：“好，我聽見了。”
“你的願望會實現的。”
今年，明年，年年。
愛你，都愛你，一直愛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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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在來到陽城的第一天下午散步時，便交到了一個好朋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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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哥，咱就是有緣啊！養狗這事都不約而同！”
肖真費勁地牽著一只巨大的阿拉斯加，興奮地看向時絳。
也不忘同沈月星問好：“沈叔叔下午好！”
看到肖真牽著狗，時絳不免納悶：“你不是住校嗎？哪來的狗？”
肖真撓撓腦袋：“其實是我爸養的，叫小布丁。”
沈月星看了看三個安安那麽大的阿拉斯加，點點頭，彎下腰：“小布丁，下午好。”
阿拉斯加興奮地用尾巴捶打著肖真的腿。
肖真挪開一步，躲掉這個打人超疼的棒槌，略帶諂媚地笑著，與兩人商量：“沈叔叔，時哥，今天晚上方便我上你們家蹭飯不？想念沈叔叔的手藝了……”
時絳一臉嫌棄：“想來就來了。”
得到時絳的同意後，肖真又期待地看向沈月星。
沈月星也笑著點點頭：“正好，要不多叫點人吧？去年圓圓走得急，你們大家沒好好聚一聚，而且人多也熱鬧。”
“好！”
肖真歡天喜地地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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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斷斷續續地來，一直到七點半，終於人到齊，不算大的餐廳長桌圍著五個人，而時絳和沈月星則在廚房忙碌。
“等吃完飯吧。”
沈月星挽著袖子，斜著看了眼提出“一會出去就告訴大家他倆的關系”的時絳。
“也行。”
時絳對這個時間點倒是無所謂，便點頭聽從安排。
一如既往的，肖真是那個吃得最多的。
“你是幾天沒吃了飯嗎？”
一個寸頭男生用一言難盡的眼神看著肖真。
肖真白他一眼，並沒有空辯解，只是一味地吃。
這麽多年了就沈叔叔的手藝最對他胃口，一年又只能吃這一回，不趁機多吃點又得等明年。
這群凡夫俗子是不會懂的。
等大家，尤其是肖真放下碗筷，都坐著聊天時，時絳擡手往下壓了壓，餐廳內馬上安靜下來。
這是大夥兒高中起就一直在用的一個“梗”，代表“我有話要講”。
時絳也不廢話，他在沈月星身旁站定，攬住他的肩，側過頭吻了吻男人的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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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說我就說！”短暫的震驚過後，一個麻花辮女生興奮起來，“我剛剛還跟婷婷說呢，感覺時哥和沈叔叔有種說不上來的親昵。”
名為婷婷的高個女生扶了扶眼鏡：“我竟然一點也不覺得意外。”
大概是對情感的觀察沒那麽細膩，相對兩個女生的淡定，男生這邊就驚訝得很明顯了。
“哇靠！”寸頭男睜大眼睛看著時絳攬住沈月星的手，“不聲不響啊你小子。”
“難怪，難怪，時哥，”另一個男生宛如馬後炮一般連連驚嘆，“其實從前我就懷疑過你是不是什麽戀父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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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絳應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感到頭大。
不一會兒，話題已經扯到了“如果舉辦婚禮，那麽誰來當一號伴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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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絳饒有興致地聽著眾人天南地北地聊著，而沈月星感受到手機震動，去客廳接電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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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便將橙汁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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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絳輕輕嘆了口氣，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認真。
“很想。”
怔然過後，沈月星沒怎麽用力地錘了錘他的手臂：“哪有你這樣求婚的？嗯——圓圓，這算是求婚吧？”
“你答應的話，就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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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要是不答應呢？”
沈月星話一說出口，又馬上補充：“這只是個假設，寶寶，我也想跟你結婚。”
時絳被他的反應逗笑，偏過頭去，眼睫垂下：“你真的很好奇？”
沈月星點頭：“嗯。”
“大概——我會跟你耗下去，反正我們之間也不會有別人了。”
時絳想象了一下，竟然覺得也不算太糟。
“我們早就綁定了，從你在葬禮上帶走我開始。”
沈月星去握他的手，又笑著晃了晃：“嗯。”
——
除夕中午，沈月星拎著大包小包，帶著時絳去了藍白的家。
院子裏被精心布置過，秋千上覆著一層薄薄的雪，而藍白這在小花圃旁掃雪。
見了沈月星和時絳，她眉開眼笑：“小月星，一年多沒見了。”
沈月星從未帶時絳來過這兒，但顯然藍白知道時絳的存在。
她給兩人倒上紅茶，在沙發上坐下：“小時這孩子果然和你說的一樣，一表人才。”
沈月星愛聽別人誇時絳。
他眉眼彎彎，和藍白聊開了。
等氣氛差不多，沈月星才握住時絳的手，心中難得升起一絲忐忑：“那個，藍白阿姨，我和時絳……”
他是想把他們的關系告訴這位長輩的。
藍白阿姨算是沈月星現在唯一的長輩了。
但是又感到難以啟齒。
“小月星，我知道你倆。”
藍白促狹地對他們笑了笑。
“我就很好奇，你究竟要什麽時候才說這件事。”
“您知道？”
一直沒開口的時絳詫異。
他想到了楚思旬。
“是啊，”藍白惆悵起來，眼角的細紋對比去年也深了些許，“楚思旬給你們添了很多麻煩吧。”
“雖然以我的身份，這麽說不太合適，但我還是想告訴你們，他是他，我是我。”
女人溫柔地對兩人笑了笑。
“我管不了他，但是我個人是真心祝福你們倆。”
“多般配倆孩子，對於你們來說，應該沒有誰比你們更了解彼此了吧？”
沈月星眼神亮了起來：“我知道的，您和楚思旬沒有關系。”
“能得到您的祝福，我很開心。”
臨走時，藍白在門口給了沈月星一個擁抱。
“小月星，過個好年。”
她揮揮手，送別這一對戀人。
瑞雪兆豐年，這確實是一個好年。
時絳和沈月星依舊在客廳守歲，就像以往每一年那樣。
電視機也依舊開著，並沒有人在看，即便是開了空調沈月星也依舊嫌冷，縮著手，讓時絳操控他的手機。
“叮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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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雲說什麽？”
沈月星馬上探頭過來，下巴靠在時絳肩膀。
這樣有點痛。
於是時絳一手拖住他的腦袋，一手點開信息。
阿雲：然後我就主動出擊啊，哪想到他這麽好追
阿雲：嘻嘻，爽死了
——這會兒蘇雲正在給沈月星說他才交的男朋友，詳細說了說兩人從認識到談戀愛的過程，顯然沈月星很愛聽。
“圓圓，語音語音。”
時絳將手機遞到他嘴邊，按下語音。
沈月星說話時情緒飽滿：“然後呢然後呢？那他是不是很純情？”
阿雲：你絕對猜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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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絳盡職盡責地點開這個語音條，並順手點了“轉文字”。
蘇雲的聲音傳了出來：“月月，你不知道我現在有多興奮！哇哇哇，你懂嗎你懂嗎，平時是很純情沒錯，關鍵時刻有很願意配合我又總能秒懂我的意思，真的太！爽！了！”
沈月星也越聽越興奮，最後給蘇雲撥過去一個語音通話，結果響了幾聲，被掛斷了。
沈月星：？
他懵逼一瞬，隨後收到了蘇雲的語音信息。
“先不跟你說啦月月，”聽得出對方正在走路，“我現在準備出門，他約我去放煙花~”
也聽得出這個尾音很蕩漾。
沈月星會心一笑，回了一句“出門註意安全”，便讓時絳將他的手機放去充電。
……
“總算聊完了？”
時絳放下他的手機後坐回他身邊，微涼的手被沈月星握住。
“手好涼呀，寶寶，暖暖，”沈月星有點後悔了，“早知道剛才就不讓你拿著手機了。”
“還好，蘇叔叔說的東西我也很感興趣，”時絳垂眸看著捂著他手的沈月星，勾了勾唇，“擡頭，沈月星。”
沈月星擡頭後便猜到了時絳的意圖，卻沒有動作。
他們離得很近。
很適合來一個吻。
“離我這麽遠？”
時絳開始胡說八道。
明明是說話的熱氣都能打在對方臉上的距離。
“是你離我遠。”
沈月星又湊近了一點點，等待著時絳的動作。
“那靠近一點點……”
餘音沒入吻中，他們在除夕夜擁吻。
新年的鐘聲是在不久後響起的。
隨之而來的是絢爛的煙花，對於時絳而言，伴隨著這一切的還有沈月星在他耳邊輕聲說的話。
他許了一個願望。
“時絳——時絳。”
“要一整年都愛我。”
時絳聲音低了下來：“好，我聽見了。”
“你的願望會實現的。”
今年，明年，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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