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新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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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新年夜
今年是跨年夜，窗外煙花綻放得熱烈。
謝譽的嘴唇無意識地哆嗦著，他的頭腦中似也有煙花盛放。
他的身體如同一片飄蕩的秋葉，在快.感猛烈的浪潮中撲簌顫抖。
祝君歡眸光深沈地盯著他，從眼眸到嘴唇，又從嘴唇到脖頸……一路向下。
白皙的泛著粉意的肌膚，精巧地宛若雕刻過的線條，謝譽身上的每一寸都是美的。
祝君歡的喉結上下滾動。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美。
視線中，謝譽的胸膛伴隨著猛烈的呼吸上下起伏，破碎的呻吟聲穿透他的身體在房間中悶悶的回響。
他的指尖蜷縮，後又無力地張開。
像一朵正在緩緩開放的重瓣花朵，白皙的花瓣冷清如仙子。
碩大的露珠低落，花朵不堪其重地顫抖，左右搖擺間，卻透出一股驚人的媚色。
祝君歡的眼神越來越沈，他一眨不眨地盯著謝譽。
碩大的汗珠從他的下巴處低落，重重地砸在謝譽的唇瓣上。
謝譽又是一顫，他迷糊地啟唇，殷紅的舌尖在唇瓣上一閃而過。
“鹹，”謝譽無意識地呢喃道。
那一刻，祝君歡頭腦中那根一直繃著的、名為理智的弦徹底斷了。
這一刻，謝譽陡然清醒，他不敢置信地看著上方的祝君歡，眼神中滿是驚顫與恐懼。
他的眼睛在無聲地問詢——還要再來？
祝君歡微微瞇起了眼睛，他一言不發，沒等謝譽有所反應，便開始輕輕地抽動。
謝譽的眼眸倏地睜大了。
他一聲驚呼剛要溢出口中，卻又被祝君歡牢牢封住。
窗外的煙花一朵接著一朵的綻放。
屋內燭火劈啪，在昏黃的光暈中，床榻上的紅色被褥波浪似的翻湧。
良久，一只素白透著粉意的手顫抖著從被褥中伸出來。
下一刻一顆汗津津的腦袋探出了被褥，他伸長脖頸，深深地呼吸了一口被褥外略帶冷意的空氣。
緊接著，一只金色的腦袋也探出被褥，他惡犬一般叼著他的脖頸，將他無情地拖了回去。
謝譽重重地嗚咽一聲，他顫抖著、不受控制地朝上看去。
老式始終的鐘擺緩緩地轉動，午夜的鐘聲即將敲響。
謝譽懷疑，自己今晚可能要死在床上。
“五。”
謝譽氣喘著念道。
他的聲音太低，祝君歡一時間沒有聽清。
他湊上前，貼著謝譽的面孔，抵著他的鼻尖，問道：“什麽？”
“三，”謝譽又道。
祝君歡瞬間明了。
他重重一頂，笑道：“二。”
謝譽悶哼一聲，他撲簌顫抖，音調發尖，像是被壓抑的哭喊：“一。”
咚——
咚——
咚——
……
午夜的鐘聲在此刻響起。
嗖——
嗖——
嗖——
……
嘭！
嘩啦嘩啦！！
窗外，無數的煙花一起發動，同時也一起綻放。
絢麗的色彩映照進屋子，謝譽擡手，他失神地去抓空中七彩的色塊。
沒抓到。
手掌卻被祝君歡握住了。
祝君歡低頭，細細地、狗一樣的逐一嗅聞著謝譽的指尖，笑道：“新年快樂，謝譽。”
在這句新年祝福語中，謝譽失焦的曈孔緩緩的聚焦，他幅度很輕地點點頭，啞著嗓音道：“新年快樂，歡歡。”
祝君歡抓著謝譽的手按向自己的臉，他將鼻尖埋在謝譽的掌心中，而後不動聲色地深吸一口氣。
很香。
那怕是這種時刻，哪怕是謝譽整個人汗津津地仿佛泡在了水裏，可他還是很香。
像一朵被雨水淩虐過的花，水淋淋的香，沁人心脾的香。
祝君歡的眼神越加深邃，他頓了兩秒，他重重地閉上眼，而後又緩緩睜開。
他用重新變得澄澈的眼眸註視著謝譽，他拱著謝譽的手掌，直到自己的鼻尖從他的指縫中漏出來。
謝譽被他弄得有些癢，他輕輕一抓，故意捏了捏祝君歡還帶著軟肉的臉頰。
“小狗，”謝譽笑道，“真的變成小狗了？”
祝君歡遂開始哼哼唧唧地撒嬌。
是小狗，就是小狗，是全宇宙第一乖巧可愛的小狗！
謝譽中指點著祝君歡的額頭，裝似嚴肅地批評道：“又撒嬌。”
祝君歡嗯嗯嗯嚶嚶嚶。
就要撒嬌，就愛撒嬌，小狗都是很愛撒嬌的。
“黏黏糊糊的，”謝譽評價道，“可煩人。”
祝君歡對這個評價不滿意。
他不輕不重地用鼻尖拱他，用鼻尖蹭他，甚至要伸出舌頭舔他。
這下嚇得謝譽一個激靈，他手上用力，想把手抽回來，卻無果……
祝君歡也不知是吃什麽長大的，力氣大得嚇人。
謝譽皺眉，卻在這一刻撞見祝君歡眼底克制壓抑卻依然翻滾著的欲念。
謝譽一怔，忘了掙紮。
然而就在下一秒，祝君歡眼眸一彎，他眼底那些瘆人的情緒蕩然無存，似乎方才所見皆謝譽的錯覺。
“謝譽，”祝君歡笑道，“又是新的一年了。”
“我們從去年做到了今年。”
這話說得……謝譽臉上嘭得一熱。
……聽起來就像是他們足足做了365天一樣。
謝譽耳根紅紅，他用另一只手推他，偏過頭道：“餓了。”
“你去煮點餃子。”
*
不一會兒，祝君歡端了碗圓滾滾的餃子過來。
謝譽就這他手上的筷子咬了一口，隨即眼睛驀然一睜。
他以為這些餃子會是生的……
驚詫擡眸，祝君歡滿眼笑意地看著他，柔聲道：“我不需要那句話。”
謝譽眼睫顫動，心頭一片柔軟，甚至有幾分感動。
從很小的時候起，謝譽就知道自己個同性戀，是少見的，是異類。
但謝譽也很清楚地知道祝君歡不是，畢竟他小時候的夢想對象可是是一個大美人。
而且他來自一個很傳統的家庭。
一個傳統的家庭是絕不會接受自己家的預定頂梁柱竟是一個同性戀。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自己耽誤了他。
謝譽輕輕垂下眼，所以他從來不敢問祝君歡有關他父母的事。
他猜，祝君歡應當也是不敢把他跟自己的事告訴父母的。
謝譽想著想著，他擡手摸上了祝君歡的臉頰。
祝君歡長得很帥，性格很好，會拉小提琴，會做飯，學習成績還很好，而且還是一個大學生……
……能看出來他的父母很愛他。
謝譽的心情有些覆雜，他是沒有家人的，但祝君歡有家人。
家人是很珍貴的，謝譽不希望祝君歡為了自己跟家裏人起齟齬。
“我愛你。”
謝譽一楞。
他茫然地看向祝君歡。
這太突然了，他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而且，那天告白的時候，祝君歡都沒有說過這句話，他還當祝君歡就是臉皮薄，說不出口呢……
祝君歡夾起一顆水餃餵他。
謝譽已經被他餵成習慣了，只要祝君歡的筷子一伸過來，謝譽便會下意識地叼過筷子上的東西，不管筷子上夾著的是什麽。
“所以我不需要那句話。”
祝君歡牢牢地盯著謝譽，語氣鄭重地重覆。
謝譽鼻頭有些發酸，他慢吞吞地嚼著水餃，含糊地應了一聲。
他刻意低頭躲著祝君歡的目光，可祝君歡卻還是一直盯著他。
謝譽只好別扭地岔開話題：“水餃，挺好吃的。”
“你也吃。”
祝君歡忽視他的躲閃，這一次，他的語氣變得更加鄭重，他再一次重覆道：“我不需要那句話。”
謝譽沒搭腔了，他敏銳地從祝君歡的語氣中察覺出些許惱怒。
“謝譽。”
祝君歡語氣嚴肅得有些發冷，甚至有些鐵血無情，他托起謝譽的下巴，迫使他與自己對視。
“是你。”
“男生也好，女生也好，這些都不重要。”
“我要的是你，喜歡的是你，愛的是你，只要是你，別得都無所謂。”
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性別綱門科屬目。
“所以，”祝君歡第四次強調，“我不需要你說那句話。”
“哪怕你是女生，我也不需要你說那句話。”
“明白嗎？”
謝譽黝黑的眼眸靜靜地看著祝君歡，燈光、燭火光映在他的眼眸中，似是有水光在抖動。
良久，謝譽緩緩張口，他輕笑一聲：“搞什麽？”
“原來你會說情話啊。”
祝君歡也笑了，他嚴肅冰冷的神情水一樣的化開，他湊過去啄啄謝譽殷紅的嘴唇，他凝望著謝譽的眼眸，道：“不是情話。”
“一字一句的，是心裏話。”
謝譽啞著嗓音嗯了一聲：“心裏話好。”
“喜歡心裏話。”
話音剛落，祝君歡的親吻便再度襲了上來。
現在是淩晨一點，窗外已經安靜下來了。
煙花退去，寂靜重歸夜空。
接吻間，謝譽偷偷睜開眼。
他打量著近在咫尺的祝君歡，眼眸中是連他自己都不曾察覺的眷戀。
如果有一天，自己不在他的身邊，他肯定會很難過吧。
傻孩子。
只是一紙合約，何必付出真心。
傻狗。
別愛我了，對自己好一點吧。
……
唇齒分開，謝譽輕輕地喘息，祝君歡的胸膛也有些起伏。
“我想……”謝譽的呼吸還沒平息，他一頓，接著道：“我們在養個別的‘孩子’吧。”
祝君歡一楞。
又聽謝譽道：“你覺得……”
“……貓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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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譽的嘴唇無意識地哆嗦著，他的頭腦中似也有煙花盛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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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君歡眸光深沈地盯著他，從眼眸到嘴唇，又從嘴唇到脖頸……一路向下。
白皙的泛著粉意的肌膚，精巧地宛若雕刻過的線條，謝譽身上的每一寸都是美的。
祝君歡的喉結上下滾動。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美。
視線中，謝譽的胸膛伴隨著猛烈的呼吸上下起伏，破碎的呻吟聲穿透他的身體在房間中悶悶的回響。
他的指尖蜷縮，後又無力地張開。
像一朵正在緩緩開放的重瓣花朵，白皙的花瓣冷清如仙子。
碩大的露珠低落，花朵不堪其重地顫抖，左右搖擺間，卻透出一股驚人的媚色。
祝君歡的眼神越來越沈，他一眨不眨地盯著謝譽。
碩大的汗珠從他的下巴處低落，重重地砸在謝譽的唇瓣上。
謝譽又是一顫，他迷糊地啟唇，殷紅的舌尖在唇瓣上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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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祝君歡頭腦中那根一直繃著的、名為理智的弦徹底斷了。
這一刻，謝譽陡然清醒，他不敢置信地看著上方的祝君歡，眼神中滿是驚顫與恐懼。
他的眼睛在無聲地問詢——還要再來？
祝君歡微微瞇起了眼睛，他一言不發，沒等謝譽有所反應，便開始輕輕地抽動。
謝譽的眼眸倏地睜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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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一只素白透著粉意的手顫抖著從被褥中伸出來。
下一刻一顆汗津津的腦袋探出了被褥，他伸長脖頸，深深地呼吸了一口被褥外略帶冷意的空氣。
緊接著，一只金色的腦袋也探出被褥，他惡犬一般叼著他的脖頸，將他無情地拖了回去。
謝譽重重地嗚咽一聲，他顫抖著、不受控制地朝上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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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譽懷疑，自己今晚可能要死在床上。
“五。”
謝譽氣喘著念道。
他的聲音太低，祝君歡一時間沒有聽清。
他湊上前，貼著謝譽的面孔，抵著他的鼻尖，問道：“什麽？”
“三，”謝譽又道。
祝君歡瞬間明了。
他重重一頂，笑道：“二。”
謝譽悶哼一聲，他撲簌顫抖，音調發尖，像是被壓抑的哭喊：“一。”
咚——
咚——
咚——
……
午夜的鐘聲在此刻響起。
嗖——
嗖——
嗖——
……
嘭！
嘩啦嘩啦！！
窗外，無數的煙花一起發動，同時也一起綻放。
絢麗的色彩映照進屋子，謝譽擡手，他失神地去抓空中七彩的色塊。
沒抓到。
手掌卻被祝君歡握住了。
祝君歡低頭，細細地、狗一樣的逐一嗅聞著謝譽的指尖，笑道：“新年快樂，謝譽。”
在這句新年祝福語中，謝譽失焦的曈孔緩緩的聚焦，他幅度很輕地點點頭，啞著嗓音道：“新年快樂，歡歡。”
祝君歡抓著謝譽的手按向自己的臉，他將鼻尖埋在謝譽的掌心中，而後不動聲色地深吸一口氣。
很香。
那怕是這種時刻，哪怕是謝譽整個人汗津津地仿佛泡在了水裏，可他還是很香。
像一朵被雨水淩虐過的花，水淋淋的香，沁人心脾的香。
祝君歡的眼神越加深邃，他頓了兩秒，他重重地閉上眼，而後又緩緩睜開。
他用重新變得澄澈的眼眸註視著謝譽，他拱著謝譽的手掌，直到自己的鼻尖從他的指縫中漏出來。
謝譽被他弄得有些癢，他輕輕一抓，故意捏了捏祝君歡還帶著軟肉的臉頰。
“小狗，”謝譽笑道，“真的變成小狗了？”
祝君歡遂開始哼哼唧唧地撒嬌。
是小狗，就是小狗，是全宇宙第一乖巧可愛的小狗！
謝譽中指點著祝君歡的額頭，裝似嚴肅地批評道：“又撒嬌。”
祝君歡嗯嗯嗯嚶嚶嚶。
就要撒嬌，就愛撒嬌，小狗都是很愛撒嬌的。
“黏黏糊糊的，”謝譽評價道，“可煩人。”
祝君歡對這個評價不滿意。
他不輕不重地用鼻尖拱他，用鼻尖蹭他，甚至要伸出舌頭舔他。
這下嚇得謝譽一個激靈，他手上用力，想把手抽回來，卻無果……
祝君歡也不知是吃什麽長大的，力氣大得嚇人。
謝譽皺眉，卻在這一刻撞見祝君歡眼底克制壓抑卻依然翻滾著的欲念。
謝譽一怔，忘了掙紮。
然而就在下一秒，祝君歡眼眸一彎，他眼底那些瘆人的情緒蕩然無存，似乎方才所見皆謝譽的錯覺。
“謝譽，”祝君歡笑道，“又是新的一年了。”
“我們從去年做到了今年。”
這話說得……謝譽臉上嘭得一熱。
……聽起來就像是他們足足做了365天一樣。
謝譽耳根紅紅，他用另一只手推他，偏過頭道：“餓了。”
“你去煮點餃子。”
*
不一會兒，祝君歡端了碗圓滾滾的餃子過來。
謝譽就這他手上的筷子咬了一口，隨即眼睛驀然一睜。
他以為這些餃子會是生的……
驚詫擡眸，祝君歡滿眼笑意地看著他，柔聲道：“我不需要那句話。”
謝譽眼睫顫動，心頭一片柔軟，甚至有幾分感動。
從很小的時候起，謝譽就知道自己個同性戀，是少見的，是異類。
但謝譽也很清楚地知道祝君歡不是，畢竟他小時候的夢想對象可是是一個大美人。
而且他來自一個很傳統的家庭。
一個傳統的家庭是絕不會接受自己家的預定頂梁柱竟是一個同性戀。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自己耽誤了他。
謝譽輕輕垂下眼，所以他從來不敢問祝君歡有關他父母的事。
他猜，祝君歡應當也是不敢把他跟自己的事告訴父母的。
謝譽想著想著，他擡手摸上了祝君歡的臉頰。
祝君歡長得很帥，性格很好，會拉小提琴，會做飯，學習成績還很好，而且還是一個大學生……
……能看出來他的父母很愛他。
謝譽的心情有些覆雜，他是沒有家人的，但祝君歡有家人。
家人是很珍貴的，謝譽不希望祝君歡為了自己跟家裏人起齟齬。
“我愛你。”
謝譽一楞。
他茫然地看向祝君歡。
這太突然了，他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而且，那天告白的時候，祝君歡都沒有說過這句話，他還當祝君歡就是臉皮薄，說不出口呢……
祝君歡夾起一顆水餃餵他。
謝譽已經被他餵成習慣了，只要祝君歡的筷子一伸過來，謝譽便會下意識地叼過筷子上的東西，不管筷子上夾著的是什麽。
“所以我不需要那句話。”
祝君歡牢牢地盯著謝譽，語氣鄭重地重覆。
謝譽鼻頭有些發酸，他慢吞吞地嚼著水餃，含糊地應了一聲。
他刻意低頭躲著祝君歡的目光，可祝君歡卻還是一直盯著他。
謝譽只好別扭地岔開話題：“水餃，挺好吃的。”
“你也吃。”
祝君歡忽視他的躲閃，這一次，他的語氣變得更加鄭重，他再一次重覆道：“我不需要那句話。”
謝譽沒搭腔了，他敏銳地從祝君歡的語氣中察覺出些許惱怒。
“謝譽。”
祝君歡語氣嚴肅得有些發冷，甚至有些鐵血無情，他托起謝譽的下巴，迫使他與自己對視。
“是你。”
“男生也好，女生也好，這些都不重要。”
“我要的是你，喜歡的是你，愛的是你，只要是你，別得都無所謂。”
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性別綱門科屬目。
“所以，”祝君歡第四次強調，“我不需要你說那句話。”
“哪怕你是女生，我也不需要你說那句話。”
“明白嗎？”
謝譽黝黑的眼眸靜靜地看著祝君歡，燈光、燭火光映在他的眼眸中，似是有水光在抖動。
良久，謝譽緩緩張口，他輕笑一聲：“搞什麽？”
“原來你會說情話啊。”
祝君歡也笑了，他嚴肅冰冷的神情水一樣的化開，他湊過去啄啄謝譽殷紅的嘴唇，他凝望著謝譽的眼眸，道：“不是情話。”
“一字一句的，是心裏話。”
謝譽啞著嗓音嗯了一聲：“心裏話好。”
“喜歡心裏話。”
話音剛落，祝君歡的親吻便再度襲了上來。
現在是淩晨一點，窗外已經安靜下來了。
煙花退去，寂靜重歸夜空。
接吻間，謝譽偷偷睜開眼。
他打量著近在咫尺的祝君歡，眼眸中是連他自己都不曾察覺的眷戀。
如果有一天，自己不在他的身邊，他肯定會很難過吧。
傻孩子。
只是一紙合約，何必付出真心。
傻狗。
別愛我了，對自己好一點吧。
……
唇齒分開，謝譽輕輕地喘息，祝君歡的胸膛也有些起伏。
“我想……”謝譽的呼吸還沒平息，他一頓，接著道：“我們在養個別的‘孩子’吧。”
祝君歡一楞。
又聽謝譽道：“你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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