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狗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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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狗告白
再醒來時，庭院裏灑滿了夕陽。
謝譽揉揉眼睛，他迷迷糊糊地坐起來，他趴在窗子前往外看。
橘紅色的天空、滿地黃金的庭院，還有圍著銀杏樹亂轉的狗。
謝譽輕輕地笑了。
或許是大仇得報後，心裏徹底輕松下來了，謝譽近日總是很愛睡。
尤其是從隔壁夫妻家回來後，謝譽有時候甚至能睡一下午。
謝譽歪歪頭，而後伸了個漫長的懶腰。
之前，他心裏總是很平靜的不開心，而現在他的心裏充滿著一種平靜的開心。
謝譽看著外面有些空曠地庭院，心裏盤算著，等祝君歡回來了，要跟他商量商量，在庭院中養些花草……
……還是算了。
謝譽心裏一頓，他苦笑一聲。
算了，還是不養了，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要去坐牢了……
……花草無罪，何苦禍害它們。
想著想著，庭院紅銹色的鐵門吱啞一聲緩緩地開了。
一縷高大的黑影順著展開的門縫流淌進庭院中。
謝譽心跳無端加速，他怔怔地看著前方。
祝君歡步履款款地走進來，金發在夕陽中飛揚，仿佛在發光一般。
呼吸在此刻停止，謝譽喉結輕輕滾動。
有些事是不容爭辯的，就像地球有重力、萬物有引力、他的小狗很帥。
這些都是板上釘釘的事實，無法改變。
謝譽猛地一吸氣，緊接著他飛快地跳下床，撒腿朝著祝君歡奔去。
*
踏進院子的一瞬間，祝君歡就知道謝譽在朝著自己奔過來。
因為他看見，屋檐下瑪瑙色的窗戶後，有一個黑影快速的閃過。
祝君歡加快了腳步，窗戶後的黑影也加快了腳步。
半秒鐘之後，擋風的門簾猛得湧動，謝譽喘著粗氣站在門前。
他雙眼定定地看著祝君歡，他的胸膛劇烈的起伏，三兩秒後，他穩著聲線道：“回來啦。”
祝君歡輕輕地笑：“回來了。”
謝譽蹍了蹍腳前的水泥地，他猶豫兩秒，還是迎了上去。
為了躲避警察的搜捕，謝譽很少出門，那怕出門也只是在周圍遛遛狗。
取錢、購買生活用品以及一些雜事都只能勞煩祝君歡代辦。
心裏其實有些過意不去，謝譽抿了抿嘴唇，兩人的關系好像顛倒了，自己才是那個被人養著的小雀兒。
走到祝君歡的面前，謝譽一言不發，只擡手扯了扯祝君歡的衣袖。
祝君歡在心裏偷笑：“怎麽了？”
謝譽偏過頭：“沒什麽。”
他伸頭朝祝君歡身後看，卻什麽物資都沒看見，謝譽一楞：“你怎麽空著手回來啊？”
話音落，謝譽又立即緊張起來，追問道：“是不是遇上警察了？”
“這裏也不安全了嗎？”
“我，我去自首吧，我們不要躲了……”
“沒有，不是的，”祝君歡連忙出聲打斷他，他緊緊摟住慌亂的謝譽，道：“別怕，這裏很安全。”
“很安全。”
“很安全。”
他低沈的話語好像有令人安心的魔力，謝譽緩緩地平靜下來，他仰頭，啄了啄祝君歡的下巴。
祝君歡則低頭啾啾啾地親了好幾下他的嘴唇。
謝譽瞬間紅了，他緩緩地低下頭，心說：光天化日之下的，隔壁夫妻還在呢……
真是不知羞……
討厭。
祝君歡可不管這些，他不僅親謝譽，還長臂一攬，直接將謝譽單手抱起。
身體驟然懸空，謝譽一驚，當即伸手摟住祝君歡的脖子。
他低頭，看著祝君歡大步子往外走。
跨過低低地門檻，謝譽看見門前巷子外，停著一輛亮藍色的小三輪車。
三輪車的身上堆滿了物資，有厚實松軟的棉被、有各種各樣的食物、甚至還有燒火爐子和煤炭……
祝君歡的頭仰得高高的，他揚起一邊眉毛，道：“看，老公厲不厲害！”
謝譽很捧場：“哇！好厲害！”
自從住進這個小院後，祝君歡便經常自稱老公，盡管謝譽從沒正面承認過……
從一開始的別扭羞澀，到現在的鎮定自若，謝譽已經完全習慣了這個稱呼。
如今他不僅能在祝君歡自稱老公的時候保持平靜，還能在祝君歡叫自己老婆的時候依舊保持冷靜。
祝君歡聽出了他語氣中的敷衍，他故意地顛了下手中的謝譽，道：“語氣不對！重說！”
“專業點，拿出你演員的職業素養來！”
謝譽笑著親親他的額頭，小聲道：“老公好棒。”
祝君歡一怔。
這還是第一次，謝譽叫自己老公。
明明之前在床上的時候，無論自己怎麽哄，他都咬緊牙關叫不出口。
就在他楞神的這兩秒中，謝譽已經從他的臂膀上跳了下去，他走向電動三輪車，抱起車上的棉被轉身朝院子裏走去。
“快點搬東西吧。”
“天都要黑了。”
“老公。”
祝君歡一晃神，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嘴裏就先長長地應了一聲。
“哎~~”
*
在二人的努力下，藍色電動小三輪車上的物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
祝君歡把燒火爐子和煤炭都搬進廚房，然後他蕩著步子，漫不盡心地往外走。
他一擡頭，看見正忙碌穿梭的謝譽。
這樣的場景、這樣的氛圍、這樣的謝老師和這樣的自己，看上去真的很像一對多年的恩愛夫妻。
暖黃色的光暈中，謝譽跳著跑著從臥室奔出去，他黑亮發絲隨著他的動作在空中飛揚。
夕陽光穿過他的發縫，給他周身鍍上了一層暖洋洋的金色。
他一路蹦蹦跳跳，像一只在為過冬做準備的很幸福的松鼠。
好可愛啊。
真的好可愛啊。
他好愛啊。
他真的好愛啊。
祝君歡牽著嘴角，一時看癡了。
“謝譽，”祝君歡忽然出聲道。
正抱著物資朝臥室奔去的謝譽腳步驟然一頓，他在原地站了兩三面，而後緩緩轉身看向祝君歡，語氣有些不敢置信，道：“你剛才叫我什麽？”
祝君歡這才反應過來。
他一向是很敬愛謝老師的，他還從來沒有像這樣連名帶姓地叫過他。
他也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會這樣連名帶姓的叫他。
他也不知道這兩個字怎麽就這樣、在這個時刻莫名其妙地蹦了出來。
是以，祝君歡在懵住了。
他看看謝譽，又低頭看看自己的胸膛。
他的心臟工作得有些過於努力了，以至於隔著衣物甚至都可以看見他心跳的痕跡。
真是太快了，快到祝君歡有些缺氧。
這個傍晚、這個庭院似乎都成了一場格外浪漫的夢境。
“我的心臟跳得好快哦，”祝君歡喃喃道。
暧昧光線中，謝譽似乎輕輕地嗯了一聲。
緊接著，祝君歡聽見不遠處傳來一道邈遠的聲音——
——“我聽見了。”
像是有一滴水珠轟然墜落，砸得心海浪潮翻湧，祝君歡驀地睜大了眼睛。
下一秒，他沖了上去。
他緊緊地、緊緊地、緊緊地抱住了謝譽。
他十指沾滿了煤灰，可他已顧不得這些了。
他沒有來的緊張，也沒由來的激動，他顫抖著捧起謝譽的臉。
他摩挲著謝譽的臉龐。
謝譽的臉龐變得灰撲撲的、臟兮兮的。
謝譽看著他。
謝譽一言未發。
謝譽緩慢地將眼睛彎成了一道月牙。
凝望著他發亮的包含笑意的眼睛，祝君歡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這是要親，要吻。
親落了下去，吻也落了下去，祝君歡整個人都覆了上來。
這是一個極其纏綿也極其漫長的親吻。
周遭寂靜無聲，夕陽光逐漸變得暗淡，最後化作西方一抹濃重的赤紅。
祝君歡這才喘息著放開謝譽。
此時周圍的一切都黑了下來，可謝譽的眼睛還在發亮，驚人的亮。
黑暗中，謝譽的手指慢慢地朝他手指靠近，他的手指觸碰他的手指，他與他十指相扣。
“所以，”謝譽的聲音微微發啞，他仰頭看著祝君歡，道：“你剛才是又在撒嬌，還是在……”
“……告白。”
祝君歡喉結滾動，他低頭又要親，卻被謝譽偏頭躲過。
看來不把話說明白，謝老師是不會讓自己親了。
祝君歡撅起嘴，他賴在謝譽的脖頸間，小狗似的哼哼唧唧。
謝譽輕笑，他側頭安撫似的蹭蹭他，道：“好好說話。”
祝君歡哼了兩聲，道：“現在從是在撒嬌。”
聞言，謝譽眼底笑意更重。
果然，就在下一秒，他便聽見祝君歡小聲哼唧道：“剛才的不是。”
剛才不是……
那剛才就是……
謝譽悶笑出聲。
他的小狗平時總是一副沒皮沒臉的樣子，可真到了關鍵時刻，卻比誰都害羞。
一句體面周全的甜言蜜語也說不出來。
傻狗。
謝譽悶悶地消散在黑暗寂靜的庭院中回蕩，祝君歡一言不發，只一昧地躲在謝譽的脖頸中裝鴕鳥。
“以後，”謝譽說道，“每天都叫我的名字吧。”
“我想聽。”
每天都叫名字，這跟每天都告白又什麽區別，祝君歡眨眨眼，害羞地嗯了一聲。
“還有……”謝譽的語調拉得有些長，他抿了抿嘴唇，面上似是有些羞赧。
“……你不在家的時候。”
“我，”謝譽咬了咬下唇，又道：“稱了體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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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譽輕輕地笑了。
或許是大仇得報後，心裏徹底輕松下來了，謝譽近日總是很愛睡。
尤其是從隔壁夫妻家回來後，謝譽有時候甚至能睡一下午。
謝譽歪歪頭，而後伸了個漫長的懶腰。
之前，他心裏總是很平靜的不開心，而現在他的心裏充滿著一種平靜的開心。
謝譽看著外面有些空曠地庭院，心裏盤算著，等祝君歡回來了，要跟他商量商量，在庭院中養些花草……
……還是算了。
謝譽心裏一頓，他苦笑一聲。
算了，還是不養了，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要去坐牢了……
……花草無罪，何苦禍害它們。
想著想著，庭院紅銹色的鐵門吱啞一聲緩緩地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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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君歡步履款款地走進來，金發在夕陽中飛揚，仿佛在發光一般。
呼吸在此刻停止，謝譽喉結輕輕滾動。
有些事是不容爭辯的，就像地球有重力、萬物有引力、他的小狗很帥。
這些都是板上釘釘的事實，無法改變。
謝譽猛地一吸氣，緊接著他飛快地跳下床，撒腿朝著祝君歡奔去。
*
踏進院子的一瞬間，祝君歡就知道謝譽在朝著自己奔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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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秒鐘之後，擋風的門簾猛得湧動，謝譽喘著粗氣站在門前。
他雙眼定定地看著祝君歡，他的胸膛劇烈的起伏，三兩秒後，他穩著聲線道：“回來啦。”
祝君歡輕輕地笑：“回來了。”
謝譽蹍了蹍腳前的水泥地，他猶豫兩秒，還是迎了上去。
為了躲避警察的搜捕，謝譽很少出門，那怕出門也只是在周圍遛遛狗。
取錢、購買生活用品以及一些雜事都只能勞煩祝君歡代辦。
心裏其實有些過意不去，謝譽抿了抿嘴唇，兩人的關系好像顛倒了，自己才是那個被人養著的小雀兒。
走到祝君歡的面前，謝譽一言不發，只擡手扯了扯祝君歡的衣袖。
祝君歡在心裏偷笑：“怎麽了？”
謝譽偏過頭：“沒什麽。”
他伸頭朝祝君歡身後看，卻什麽物資都沒看見，謝譽一楞：“你怎麽空著手回來啊？”
話音落，謝譽又立即緊張起來，追問道：“是不是遇上警察了？”
“這裏也不安全了嗎？”
“我，我去自首吧，我們不要躲了……”
“沒有，不是的，”祝君歡連忙出聲打斷他，他緊緊摟住慌亂的謝譽，道：“別怕，這裏很安全。”
“很安全。”
“很安全。”
他低沈的話語好像有令人安心的魔力，謝譽緩緩地平靜下來，他仰頭，啄了啄祝君歡的下巴。
祝君歡則低頭啾啾啾地親了好幾下他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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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看著祝君歡大步子往外走。
跨過低低地門檻，謝譽看見門前巷子外，停著一輛亮藍色的小三輪車。
三輪車的身上堆滿了物資，有厚實松軟的棉被、有各種各樣的食物、甚至還有燒火爐子和煤炭……
祝君歡的頭仰得高高的，他揚起一邊眉毛，道：“看，老公厲不厲害！”
謝譽很捧場：“哇！好厲害！”
自從住進這個小院後，祝君歡便經常自稱老公，盡管謝譽從沒正面承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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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不僅能在祝君歡自稱老公的時候保持平靜，還能在祝君歡叫自己老婆的時候依舊保持冷靜。
祝君歡聽出了他語氣中的敷衍，他故意地顛了下手中的謝譽，道：“語氣不對！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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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譽笑著親親他的額頭，小聲道：“老公好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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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是第一次，謝譽叫自己老公。
明明之前在床上的時候，無論自己怎麽哄，他都咬緊牙關叫不出口。
就在他楞神的這兩秒中，謝譽已經從他的臂膀上跳了下去，他走向電動三輪車，抱起車上的棉被轉身朝院子裏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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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二人的努力下，藍色電動小三輪車上的物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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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場景、這樣的氛圍、這樣的謝老師和這樣的自己，看上去真的很像一對多年的恩愛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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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光穿過他的發縫，給他周身鍍上了一層暖洋洋的金色。
他一路蹦蹦跳跳，像一只在為過冬做準備的很幸福的松鼠。
好可愛啊。
真的好可愛啊。
他好愛啊。
他真的好愛啊。
祝君歡牽著嘴角，一時看癡了。
“謝譽，”祝君歡忽然出聲道。
正抱著物資朝臥室奔去的謝譽腳步驟然一頓，他在原地站了兩三面，而後緩緩轉身看向祝君歡，語氣有些不敢置信，道：“你剛才叫我什麽？”
祝君歡這才反應過來。
他一向是很敬愛謝老師的，他還從來沒有像這樣連名帶姓地叫過他。
他也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會這樣連名帶姓的叫他。
他也不知道這兩個字怎麽就這樣、在這個時刻莫名其妙地蹦了出來。
是以，祝君歡在懵住了。
他看看謝譽，又低頭看看自己的胸膛。
他的心臟工作得有些過於努力了，以至於隔著衣物甚至都可以看見他心跳的痕跡。
真是太快了，快到祝君歡有些缺氧。
這個傍晚、這個庭院似乎都成了一場格外浪漫的夢境。
“我的心臟跳得好快哦，”祝君歡喃喃道。
暧昧光線中，謝譽似乎輕輕地嗯了一聲。
緊接著，祝君歡聽見不遠處傳來一道邈遠的聲音——
——“我聽見了。”
像是有一滴水珠轟然墜落，砸得心海浪潮翻湧，祝君歡驀地睜大了眼睛。
下一秒，他沖了上去。
他緊緊地、緊緊地、緊緊地抱住了謝譽。
他十指沾滿了煤灰，可他已顧不得這些了。
他沒有來的緊張，也沒由來的激動，他顫抖著捧起謝譽的臉。
他摩挲著謝譽的臉龐。
謝譽的臉龐變得灰撲撲的、臟兮兮的。
謝譽看著他。
謝譽一言未發。
謝譽緩慢地將眼睛彎成了一道月牙。
凝望著他發亮的包含笑意的眼睛，祝君歡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這是要親，要吻。
親落了下去，吻也落了下去，祝君歡整個人都覆了上來。
這是一個極其纏綿也極其漫長的親吻。
周遭寂靜無聲，夕陽光逐漸變得暗淡，最後化作西方一抹濃重的赤紅。
祝君歡這才喘息著放開謝譽。
此時周圍的一切都黑了下來，可謝譽的眼睛還在發亮，驚人的亮。
黑暗中，謝譽的手指慢慢地朝他手指靠近，他的手指觸碰他的手指，他與他十指相扣。
“所以，”謝譽的聲音微微發啞，他仰頭看著祝君歡，道：“你剛才是又在撒嬌，還是在……”
“……告白。”
祝君歡喉結滾動，他低頭又要親，卻被謝譽偏頭躲過。
看來不把話說明白，謝老師是不會讓自己親了。
祝君歡撅起嘴，他賴在謝譽的脖頸間，小狗似的哼哼唧唧。
謝譽輕笑，他側頭安撫似的蹭蹭他，道：“好好說話。”
祝君歡哼了兩聲，道：“現在從是在撒嬌。”
聞言，謝譽眼底笑意更重。
果然，就在下一秒，他便聽見祝君歡小聲哼唧道：“剛才的不是。”
剛才不是……
那剛才就是……
謝譽悶笑出聲。
他的小狗平時總是一副沒皮沒臉的樣子，可真到了關鍵時刻，卻比誰都害羞。
一句體面周全的甜言蜜語也說不出來。
傻狗。
謝譽悶悶地消散在黑暗寂靜的庭院中回蕩，祝君歡一言不發，只一昧地躲在謝譽的脖頸中裝鴕鳥。
“以後，”謝譽說道，“每天都叫我的名字吧。”
“我想聽。”
每天都叫名字，這跟每天都告白又什麽區別，祝君歡眨眨眼，害羞地嗯了一聲。
“還有……”謝譽的語調拉得有些長，他抿了抿嘴唇，面上似是有些羞赧。
“……你不在家的時候。”
“我，”謝譽咬了咬下唇，又道：“稱了體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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