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狗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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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狗的錯
“另一件事，”孫凡天語氣一頓，道：“有點難辦。”
“根據我查到的消息，謝老師當時似乎是親口承認，是自己偷拿了班費。”
聽見電話裏頭祝君歡的呼吸聲瞬間變得急促，孫凡天立即道：“歡兒，歡兒你先別急。”
“這肯定是另有隱情的。”
祝君歡深深地吐出一口氣，道：“我知道。”
“我還會繼續調查的，”孫凡天思索著說道，“或許你可以直接問問謝老師。”
“這種隱情，肯定還是當事人最清楚。”
祝君歡沈默了。
正常狀態下，謝譽肯定是不願意提起這些的。
如果要問出詳情，只能是在他神志不清的狀態的。
但上次的情況只是偶然，以後還會不會發生，或什麽時候會再發生誰都說不準。
祝君歡曾經問過白真這個問題。
白真只回答，不確認，但如果祝君歡想，他可以試著重現上一次的情形。
主人格受驚逃走，次人格或許有可能會頂號。
祝君歡沈默了幾秒，才對孫凡天說道：“你繼續調查吧，有結果隨時告訴我。”
祝君歡掛斷電話。
他點開孫凡天發過來的名單，他草草掃了一眼，而後直接把名單轉給了天大地大老婆最大。
天大地大老婆最大秒回：？
天大地大老婆最大：這是什麽。
祝君歡回語言：“爸，張叔叔是不是開了個偵探公司嘛？”
“讓他幫我查查名單裏的這些人，看看這些人有什麽見不得人的秘密。”
“像什麽□□網貸□□、家暴出櫃養小三這種，查出來，然後有單位的，群發給單位的領導和同事。”
“無業游民的，就發給親朋好友。”
“對了，”祝君歡想了下，又補充道：“要是在外租房的，別忘了給房東也發一份。”
“挨個來，誰也別放過。”
天大地大老婆最大幾秒後才回覆道：你張叔叔恐怕不行，他前幾天接了一個查外遇的單子。
天大地大老婆最大：可能是查到什麽敏感的東西了。
天大地大老婆最大：現在正在局子裏蹲著呢。
祝君歡楞了幾秒，回覆了一個疑惑的：“啊？”
天大地大老婆最大：他當時接這個單子的時候，我就勸他別接別插手！可他非不聽。
天大地大老婆最大：這種跟上頭沾關系的人物，咱們小老百姓最好是別沾邊，離得越遠越好。
祝君歡抿了抿嘴唇，他把謝譽小時候受人欺負的事跟祝父簡單的說了一下。
天大地大老婆最大當即回道：竟然還這種事！兒子你等著，你張叔叔雖然進去了，但你張嬸還在，她肯定能查。
天大地大老婆最大：保準辦得妥妥的！
祝君歡回覆：感謝Daddy，Daddy最棒！
天大地大老婆最大回覆：【綠臉嘔吐黃豆人】
看著這個英文單詞，祝君歡忽然間陷入沈思。
真不錯，祝君歡緩緩地點了點頭，發明這個單詞的人簡直是個天才。
*
謝譽一直強忍著沒有睡著，因為睡眠其實是一項很消耗熱量的個體勞動行為。
在他的苦苦忍受中，祝君歡終於回來了！
看見他的瞬間，謝譽的眼睛驟然亮了。
“回來啦！”謝譽笑瞇瞇地看著他，他湊上去，與平安一起跟在祝君歡的身後。
他主動提議道：“稱體重嗎？”
“什麽時候稱體重呀！”
見謝譽那麽主動，祝君歡就知道他是準備好了。
祝君歡偷偷地笑，他故意道：“不急這一會兒。”
祝君歡把手裏的菜分類，該放冰箱的放冰箱，一會兒就吃的放廚房。
謝譽全程尾巴似的跟在他身後，儼然是第二個平安。
祝君歡關上冰箱門轉身的瞬間，二人差點撞成一團。
就在那一剎那，祝君歡鼻尖聞到一股混雜著泡面味兒的黃油氣息。
祝君歡眉頭微微一揚。
黃油曲奇、泡面，謝老師偷偷吃了不少東西啊。
祝君歡趁機摟抱住謝譽，並在謝譽的脖頸間深深地吸了一口。
香香的，甜甜的，似乎還有股巧克力味兒。
“別這樣，”謝譽扯著祝君歡的脖頸，把祝君歡從自己的脖頸間揪出來，道：“像小狗。”
“平安都沒有你粘人。”
祝君歡覺得好笑，他看看了自自己回家後，一直亦步亦趨跟在自己身後的謝譽和平安。
到底誰才像小狗？
祝君歡笑著揉了揉謝譽的腦袋，然後蹲下身揉了揉祝平安的腦袋，最後站起身大聲宣布道：“吃飯！”
謝譽的眼瞳微微睜大。
他現在就是個被塞滿的雞翅包飯，別說吃飯了，光聽見“吃”這個字，他都覺得撐得慌。
“怎麽了，”祝君歡湊過來，他打量著謝譽的神色，關心道：“謝老師是不舒服嗎？”
謝譽心裏咯噔一下，道：“沒有。”
“那你的臉色怎麽……”祝君歡的話還沒說完。
便聽謝譽斬釘截鐵道：“餓的。”
祝君歡：“……額。”
他目光下移，透過謝譽薄軟的睡衣掃過他鼓鼓的小肚子，道：“行……吧。”
謝譽也順著他的目光，心虛地朝自己的肚子看了一眼。
平平的，什麽都看不出來啊。
謝譽捋了捋自己的衣服，他把衣服壓平，心想：還是什麽都看不出來啊。
祝君歡見狀：“……”
祝君歡扶額。
這樣傻白甜的謝老師，能在娛樂圈裏混那麽多年，從某種方面來說，也是個奇跡了……
怪不得自己一見他就喜歡，像自己這種暴發戶兼富二代，就是對這種善良美麗又身世淒慘還傻乎乎的小百花沒有抵抗力。
祝君歡的眼神好似有些不對，謝譽悄咪咪地瞅了他一眼，而後唰的一下，松開自己的手。
他大步往餐廳走去，道：“快快，餓了，吃飯吃飯！”
祝君歡跟在他身後邊走邊笑。
這是很沒辦法的事，一看見他，就想笑，一想到他，就想笑，覺得他做什麽都可愛。
站著可愛、坐著可愛、躺著也可愛……
笑得時候可愛，本著臉的時候也可愛，一本正經使壞的時候更可愛……
這就像是鳥兒愛天空、魚兒愛海洋，理所當然、自然而然。
謝譽此時正叼著吸管，慢悠悠地喝豆漿，他被祝君歡充滿慈愛的目光盯得有些難受。
謝譽不自在地輕咳一聲，道：“你，你盯著我做什麽？”
“沒什麽，”祝君歡笑瞇瞇地把灌湯包推過去，“謝老師嘗嘗。”
謝譽艱難的吞咽一下，他實在是很撐了。
但在祝君歡的註視下，他還是品鑒了一顆美味灌湯包。
“太油了，”謝譽評價道，“我餓了太久，驟然吃這麽油的，對腸胃不好。”
祝君歡點點頭，道：“也是。”
見他把灌湯包端回去，謝譽在心裏松了口氣，他又道：“我就喝杯豆漿墊墊就行。”
“回頭你燉排骨湯，我多喝兩碗。”
祝君歡笑瞇瞇地嗯了一聲。
雖然祝君歡沒什麽表示，可謝譽還是無端覺得自己已經被看透了，他的耳尖微微發紅，他低下頭，猛猛地喝了幾口豆漿。
而後，謝譽語氣小心地問道：“那體重達標的標準是什麽呀？”
“我們先把標準定下來，定下來後就不可以改了，”謝譽忽然間變聰明了，他道：“不然，要是沒有標準，可不就是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但凡流程，都要講究一個透明公開！”
“這樣才能公平！”
祝君歡彎著眼睛瞧著他，笑道：“好的呀~”
“那謝老師自己定吧，你定了什麽，標準就是什麽。”
謝譽眼睛滴溜溜一轉，他鄭重地咳嗽一聲，道：“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我勉強定一下吧。”
“這個吧，凡事都是要講道理的。”
祝君歡叼著包子：“嗯嗯。”
謝譽一本正經地說道：“首先，這三天你不在家。”
“作為我的小雀兒，我的身體健康，是你的責任範疇吧。”
合同裏沒有這項，所以謝譽在說的時候，眼中還飛快地閃過一絲心虛。
但見祝君歡並無異議，謝譽的心虛又飛快地散了。
“考慮到你的缺席，所以我們本次的體重標準就是不下降就行。”
“你，沒意見吧？”
祝君歡擡手示意：“沒意見。”
“此外，如果是由於你的缺席，而導致的我的體重的發生的這麽一個下降，這不能全算是我的責任吧。”
祝君歡嚼小包子：“有道理！”
謝譽受到了莫大的鼓舞，他繼續道：“其次，作為執行人即本次事件的當事人，我本人呢，也不是沒有責任的。”
“但！”
祝君歡擡起頭，滿眼期待地等著謝譽的轉折。
只聽謝譽自信道：“我本人的責任還是很小的。”
“我保證，這幾天你點的所有外賣，我都有好好吃掉！”
“而且，我還有見證人！”
祝君歡疑惑：“嗯？”
只見謝譽遠遠地朝平安扔了一個肉包子，並問：“平安，我這幾天是不是都有好好吃飯？”
平安咽下肉包子，大聲道：“汪！”
謝譽挑起一邊眉毛：“你看。”
祝君歡：“……”
“最後，”謝譽下結論，“哪怕體重真的有所下降，歸根到底，還是你的責任多一些。”
祝君歡：“……”
祝君歡很配合地鼓掌：“謝老師說得好！”
祝君歡站起身，他一擡手直接把謝譽打橫抱起來。
短暫的驚慌剛剛散去，謝譽便被放了下來。
他剛站定，還沒來得及看看自己的腳下，便聽見耳畔傳來祝君歡陰惻惻的聲音：“輕了二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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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肯定是另有隱情的。”
祝君歡深深地吐出一口氣，道：“我知道。”
“我還會繼續調查的，”孫凡天思索著說道，“或許你可以直接問問謝老師。”
“這種隱情，肯定還是當事人最清楚。”
祝君歡沈默了。
正常狀態下，謝譽肯定是不願意提起這些的。
如果要問出詳情，只能是在他神志不清的狀態的。
但上次的情況只是偶然，以後還會不會發生，或什麽時候會再發生誰都說不準。
祝君歡曾經問過白真這個問題。
白真只回答，不確認，但如果祝君歡想，他可以試著重現上一次的情形。
主人格受驚逃走，次人格或許有可能會頂號。
祝君歡沈默了幾秒，才對孫凡天說道：“你繼續調查吧，有結果隨時告訴我。”
祝君歡掛斷電話。
他點開孫凡天發過來的名單，他草草掃了一眼，而後直接把名單轉給了天大地大老婆最大。
天大地大老婆最大秒回：？
天大地大老婆最大：這是什麽。
祝君歡回語言：“爸，張叔叔是不是開了個偵探公司嘛？”
“讓他幫我查查名單裏的這些人，看看這些人有什麽見不得人的秘密。”
“像什麽□□網貸□□、家暴出櫃養小三這種，查出來，然後有單位的，群發給單位的領導和同事。”
“無業游民的，就發給親朋好友。”
“對了，”祝君歡想了下，又補充道：“要是在外租房的，別忘了給房東也發一份。”
“挨個來，誰也別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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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大地大老婆最大：可能是查到什麽敏感的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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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君歡楞了幾秒，回覆了一個疑惑的：“啊？”
天大地大老婆最大：他當時接這個單子的時候，我就勸他別接別插手！可他非不聽。
天大地大老婆最大：這種跟上頭沾關系的人物，咱們小老百姓最好是別沾邊，離得越遠越好。
祝君歡抿了抿嘴唇，他把謝譽小時候受人欺負的事跟祝父簡單的說了一下。
天大地大老婆最大當即回道：竟然還這種事！兒子你等著，你張叔叔雖然進去了，但你張嬸還在，她肯定能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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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錯，祝君歡緩緩地點了點頭，發明這個單詞的人簡直是個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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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譽一直強忍著沒有睡著，因為睡眠其實是一項很消耗熱量的個體勞動行為。
在他的苦苦忍受中，祝君歡終於回來了！
看見他的瞬間，謝譽的眼睛驟然亮了。
“回來啦！”謝譽笑瞇瞇地看著他，他湊上去，與平安一起跟在祝君歡的身後。
他主動提議道：“稱體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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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君歡偷偷地笑，他故意道：“不急這一會兒。”
祝君歡把手裏的菜分類，該放冰箱的放冰箱，一會兒就吃的放廚房。
謝譽全程尾巴似的跟在他身後，儼然是第二個平安。
祝君歡關上冰箱門轉身的瞬間，二人差點撞成一團。
就在那一剎那，祝君歡鼻尖聞到一股混雜著泡面味兒的黃油氣息。
祝君歡眉頭微微一揚。
黃油曲奇、泡面，謝老師偷偷吃了不少東西啊。
祝君歡趁機摟抱住謝譽，並在謝譽的脖頸間深深地吸了一口。
香香的，甜甜的，似乎還有股巧克力味兒。
“別這樣，”謝譽扯著祝君歡的脖頸，把祝君歡從自己的脖頸間揪出來，道：“像小狗。”
“平安都沒有你粘人。”
祝君歡覺得好笑，他看看了自自己回家後，一直亦步亦趨跟在自己身後的謝譽和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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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君歡笑著揉了揉謝譽的腦袋，然後蹲下身揉了揉祝平安的腦袋，最後站起身大聲宣布道：“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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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祝君歡湊過來，他打量著謝譽的神色，關心道：“謝老師是不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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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聽謝譽斬釘截鐵道：“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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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譽也順著他的目光，心虛地朝自己的肚子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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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君歡的眼神好似有些不對，謝譽悄咪咪地瞅了他一眼，而後唰的一下，松開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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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君歡跟在他身後邊走邊笑。
這是很沒辦法的事，一看見他，就想笑，一想到他，就想笑，覺得他做什麽都可愛。
站著可愛、坐著可愛、躺著也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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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像是鳥兒愛天空、魚兒愛海洋，理所當然、自然而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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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譽不自在地輕咳一聲，道：“你，你盯著我做什麽？”
“沒什麽，”祝君歡笑瞇瞇地把灌湯包推過去，“謝老師嘗嘗。”
謝譽艱難的吞咽一下，他實在是很撐了。
但在祝君歡的註視下，他還是品鑒了一顆美味灌湯包。
“太油了，”謝譽評價道，“我餓了太久，驟然吃這麽油的，對腸胃不好。”
祝君歡點點頭，道：“也是。”
見他把灌湯包端回去，謝譽在心裏松了口氣，他又道：“我就喝杯豆漿墊墊就行。”
“回頭你燉排骨湯，我多喝兩碗。”
祝君歡笑瞇瞇地嗯了一聲。
雖然祝君歡沒什麽表示，可謝譽還是無端覺得自己已經被看透了，他的耳尖微微發紅，他低下頭，猛猛地喝了幾口豆漿。
而後，謝譽語氣小心地問道：“那體重達標的標準是什麽呀？”
“我們先把標準定下來，定下來後就不可以改了，”謝譽忽然間變聰明了，他道：“不然，要是沒有標準，可不就是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但凡流程，都要講究一個透明公開！”
“這樣才能公平！”
祝君歡彎著眼睛瞧著他，笑道：“好的呀~”
“那謝老師自己定吧，你定了什麽，標準就是什麽。”
謝譽眼睛滴溜溜一轉，他鄭重地咳嗽一聲，道：“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我勉強定一下吧。”
“這個吧，凡事都是要講道理的。”
祝君歡叼著包子：“嗯嗯。”
謝譽一本正經地說道：“首先，這三天你不在家。”
“作為我的小雀兒，我的身體健康，是你的責任範疇吧。”
合同裏沒有這項，所以謝譽在說的時候，眼中還飛快地閃過一絲心虛。
但見祝君歡並無異議，謝譽的心虛又飛快地散了。
“考慮到你的缺席，所以我們本次的體重標準就是不下降就行。”
“你，沒意見吧？”
祝君歡擡手示意：“沒意見。”
“此外，如果是由於你的缺席，而導致的我的體重的發生的這麽一個下降，這不能全算是我的責任吧。”
祝君歡嚼小包子：“有道理！”
謝譽受到了莫大的鼓舞，他繼續道：“其次，作為執行人即本次事件的當事人，我本人呢，也不是沒有責任的。”
“但！”
祝君歡擡起頭，滿眼期待地等著謝譽的轉折。
只聽謝譽自信道：“我本人的責任還是很小的。”
“我保證，這幾天你點的所有外賣，我都有好好吃掉！”
“而且，我還有見證人！”
祝君歡疑惑：“嗯？”
只見謝譽遠遠地朝平安扔了一個肉包子，並問：“平安，我這幾天是不是都有好好吃飯？”
平安咽下肉包子，大聲道：“汪！”
謝譽挑起一邊眉毛：“你看。”
祝君歡：“……”
“最後，”謝譽下結論，“哪怕體重真的有所下降，歸根到底，還是你的責任多一些。”
祝君歡：“……”
祝君歡很配合地鼓掌：“謝老師說得好！”
祝君歡站起身，他一擡手直接把謝譽打橫抱起來。
短暫的驚慌剛剛散去，謝譽便被放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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