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狗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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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狗心動
“大事不妙了！！！”
祝君歡捏著手機叫道，：“怎麽辦！怎麽辦！！”
“這到底該怎麽辦啊！！！”
電話那頭的白真被他吵得耳朵嗡嗡響，他深吸一口氣，也大聲叫道：“停！”
“到底怎麽了？”白真道，“那麽著急得給我打電話，現在是早上七點，作為一個學術牛馬，我才剛剛從睡夢中醒來！”
從昨晚到現在，祝君歡已經忍了整整一夜了。
好不容易等到白真起床的時間，祝君歡真是一刻也等不了，當即一個電話就打了過去。
“我覺得……”祝君歡不理會他的抱怨，直接道，“謝老師好像記憶混亂了！”
“他竟然認為歡歡哥哥是一個比他大幾歲的朋友，”祝君歡飛快地說道，“也就是說，他把我跟他的記憶誤認為是他小時候跟歡歡哥哥的記憶了！”
“他以為我是他小時候的朋友！”
他嘰裏咕嚕說了一大串，直到他安靜下來後，白真這才緩緩道：“歡歡哥哥……”
祝君歡：“……”
白真陰陽怪氣：“yue~惡心心。”
祝君歡不理會他。
白真作為一個母胎單身，他對浪漫過敏是很正常的
祝君歡：“……所以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我救苦救難的、偉大的、心理學在讀碩士研究生，白真，白醫生，白先生，”祝君歡道，“這到底是什麽情況，對身體有影響嗎？”
“但凡是病，就沒有不影響身體的，不然為什麽生了病，會需要醫治呢？”
白真思索著，說道：“不過就你所說的情況來看，他的精神狀態還算不錯。”
“慶幸吧，你那天的莽撞行為，”白真道，“反而誤打誤撞地成了他童年的英雄。”
祝君歡一楞，他有些懵。
“人類的大部分記憶都是模糊的，”白真說道，“很多事、很多人，大家都不會記得那麽清楚。”
“除非，那件事、那個人、那段時光對他而言格外難忘，甚至說是刻骨銘心。”
“所以才會一直記得那麽清楚。”
“你那天的闖入，讓他害怕了，為了防止現在的自己受傷，他把現在的自己藏了起來，讓那個千瘡百孔的幼年自己迎接你。”
“他或許已經做好了再次被傷害的準備，可你卻讓他意外了。”
“所以現在的你，成了他過去的英雄。”
“小時候的那個他可能已經愛上你了。”
祝君歡一怔，幾秒鐘後，他的心裏湧出無數覆雜的情感。
歡喜很少，甚至沒有；但擔憂和心疼卻有很多。
那個狂風暴雨的夜晚，他於無意之間，撞見了他最心愛之人的悲慘過去。
可是，他卻什麽也做不了。
“怎麽不說話？”白真問道，“嗯？這對你而言不是件好事兒嗎？”
“這樣一來，過去的他和現在的他都會愛上你。”
“我……”祝君歡頓了幾秒。
“……不覺得高興。”
白真啞然。
祝君歡沈默的掛斷電話。
東邊的太陽一點點的攀升，祝君歡拎著瓜果蔬菜站在人丁冷落的街道上。
初升的太陽很溫柔，它的光芒清朗明亮，像山間清澈的溪流。
可祝君歡卻有些發冷。
一切都是假象，真實的世界配不上那麽柔和溫暖的陽光。
他看著太陽，看著遠方，心想：
為什麽神明不是真的存在呢？
為什麽世界上沒有時光機呢？
為什麽他不能擁有一個哆啦A夢呢？
為什麽要讓他二十三歲才遇見謝譽呢？
為什麽……
……
祝君歡擡起一只手，重重地捂住自己的眼睛。
此時此刻，他有太多的痛苦，太多的遺憾。
要是他能跟謝譽一起長大該多好啊。
不，不要一起長大。
他要比謝譽更早地出生，他要成為年長的那個。
他要把謝譽從福利院中接出來，他要把所有的苦難全部扼殺在搖籃中。
他要好好養著他，讓他無憂無慮的、健健康康的長大。
他要……
只可惜，世上之事，大多事與願違。
*
臥房光線昏暗，謝譽還睡著。
祝君歡躡手躡腳地走進房間，他在床邊蹲下，安靜地註視著謝譽熟睡的臉龐。
一如多年以前，他也曾這樣安靜專註地看過謝譽。
那時的謝譽和現在的謝譽一樣，他對此並不知情。
捐贈者和被捐贈者以及被捐贈者的家屬之間是不允許相見和聯系的。
可在好奇和感激之情的驅使下，祝君歡還是偷偷地潛入了謝譽的病房。
那年，祝君歡11歲。
他那時還是個乳臭未幹的毛孩子。
而那時的謝譽也在熟睡。
他安靜的躺在淺藍色的被褥中，呼吸平穩綿長，臉頰上浮著淡淡的紅暈。
11歲的祝君歡站在他的床邊，靜靜地註視著他。
好漂亮。
11歲的祝君歡莫名地紅了臉頰。
他真的好漂亮。
11歲的祝君歡呆呆地盯著他。
有一個問題，11歲的祝君歡想不通，現在的祝君歡也想不通。
為什麽？
為什麽謝譽會願意幫助自己這個素未謀面的陌生人？
他反覆想了很多年，卻一直沒有結果。
所以，他曾經很單純地認為謝譽應該從小生活在一個很有愛的氛圍中，有幸福的家庭、要好的同伴，甚至還可能有青梅竹馬。
他應該就是小說中那種被全世界偏愛的主角。
正因為他擁有很多愛，所以他才會選擇無私奉獻。
可現在得知了他童年的遭遇，這個理論便站不住腳了。
從小過得那麽苦的你，當時為什麽會選擇幫助我呢？
你甚至都不認識我。
為什麽呢？
兩個不同時間段的祝君歡都在此刻伸手撫向謝譽的睡臉。
也就在此刻，謝譽綿長的呼吸輕輕一斷，他眼睫輕顫，漸漸蘇醒。
11歲的祝君歡心慌不已，他當機立斷鉆進了病床下方。
23歲的祝君歡與他不同，他的手繼續下落，寬大的手掌愛憐地捧住了謝譽的臉。
“早安。”祝君歡說道。
剛醒來的謝譽有些茫然，他眨巴了兩下眼睛，幾秒鐘後，才道：“早安。”
一夜好眠，他的嗓音微微發啞，聲音慵懶含笑。
簡單兩個字，就撩得祝君歡心波蕩漾。
祝君歡低下頭，在謝譽的眉間落下一個親吻。
“謝老師，”祝君歡決定問出自己沈寂多年的疑問，“你有沒有幫過什麽人？”
謝譽楞了一下：“你怎麽突然問這個。”
“經紀人給我接了個新本子，”祝君歡面不紅心不跳地扯謊，“那是一個很……善良的角色。”
“他幫助了好多人。”
“那很好啊，”謝譽回答道，“一個很討喜的正面角色。”
“可是我不明白，”祝君歡拉過謝譽的手，他低頭，鼻尖抵著謝譽的掌心，深深地吸了口氣，道：“他甚至都沒見過那些人。”
“他也絕不可能從他們的身上得到任何回報，”祝君歡說道，“這不是很不值得嗎？”
祝君歡的鼻尖輕輕地拱著自己的手心，這讓謝譽覺得有些癢，他下意識地縮了下手指。
“沒有什麽值不值的，”謝譽笑道，“可能他根本沒想那麽多。”
“又或許，是想讓自己對這個世界有點用吧。”
“為什麽？”祝君歡接著問道，“為什麽要對世界有用，世界又不關他的事。”
“如果他不管這個糟糕的世界，他可以過得更好。”
謝譽沈默了。
他是個頭腦簡單的人，做事從來不會想太多。
他手上向來留不住什麽錢，再加上娛樂圈賺錢的速度也是蠻快的。
所以他往往跟個散財童子一樣，拿到片酬，先亂花一通，東買買，西買買，買一堆自己喜歡的東西。
剩下的錢留下一點兒存著，其餘的全部捐掉。
給大山的孩子，給得重病患者，甚至給流浪貓狗。
總之，給誰全看他當時心情。
要是窮得沒錢吃飯了，那就去李言家蹭飯，一直蹭到進組之前。
“如果是我的話，”謝譽仔細想了想，道：“可能是因為覺得自己擁有的足夠多。”
祝君歡聞言一顫。
“我從小在福利院長大，你估計沒去過那種地方。”
“在那裏，身體健康、心智健全的孩子是很稀少的，所以擁有一個健康的身體和一個清醒的神志就已經超過一些人很多了。”
“後來我還依靠著長相進入了演藝圈，賺錢的速度和金額也超過了普通人太多。”
“可這些都不是我該擁有的，”謝譽的目光清澈平和，他道：“我不是什麽很偉大的人。”
“我甚至沒上過大學，說是文盲也不為過，”謝譽語氣平靜道，“這樣普通平凡的我，是不應該擁有那麽多的東西的。”
“在這種心態的驅使下，”謝譽說道，“你口中所謂‘幫助和奉獻’，對我來說，反而是一種自我審視與救贖。”
“那，”祝君歡往前一頂，他的鼻尖從謝譽的指縫中露出來，他眼睛亮亮地盯著謝譽道：“謝老師，有沒有……什麽人，是令你特別印象深刻的？”
謝譽微微一皺眉：“嗯？”
“就是……在你幫助的那些人之中，”祝君歡耳根有些泛紅，他望著謝譽的目光中，隱約帶著欣喜和期待。
“什麽？”謝譽的臉騰得一下子紅了，“我只是假設！”
“假設！”
“我又不是那種無私心善的好人，”謝譽撇過頭，道：“我說的那些，只是為了幫助你理解角色。”
“你不要胡說八道好不好！”
謝譽像個蒸熟的螃蟹一樣紅了。
祝君歡偷笑，他深深地吸了口氣，而後放下謝譽的手。
他伸著頭湊上前，胡亂地親吻謝譽的眉眼鼻以及唇角。
“謝老師，”祝君歡抵著他的耳朵，道：“今天吃排骨好不好？”
謝譽垂著眼眸，點點頭。
他很羞澀，這種羞澀跟在床上的那種羞澀不同。
在床上的那種羞澀，是因為他沒穿衣服，而現在的，卻是明明穿了衣服，卻覺得像是沒穿衣服。
“那我去做了，”祝君歡啄啄他的耳廓，又道：“我買了灌湯包，你先起來吃點，墊墊肚子。”
謝譽點點頭：“好。”
祝君歡起身正要離開，謝譽卻又想起了什麽，他擡手抓住了祝君歡的衣角，道：“你昨晚，說的那個計劃……”
“……需要多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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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怎麽了？”白真道，“那麽著急得給我打電話，現在是早上七點，作為一個學術牛馬，我才剛剛從睡夢中醒來！”
從昨晚到現在，祝君歡已經忍了整整一夜了。
好不容易等到白真起床的時間，祝君歡真是一刻也等不了，當即一個電話就打了過去。
“我覺得……”祝君歡不理會他的抱怨，直接道，“謝老師好像記憶混亂了！”
“他竟然認為歡歡哥哥是一個比他大幾歲的朋友，”祝君歡飛快地說道，“也就是說，他把我跟他的記憶誤認為是他小時候跟歡歡哥哥的記憶了！”
“他以為我是他小時候的朋友！”
他嘰裏咕嚕說了一大串，直到他安靜下來後，白真這才緩緩道：“歡歡哥哥……”
祝君歡：“……”
白真陰陽怪氣：“yue~惡心心。”
祝君歡不理會他。
白真作為一個母胎單身，他對浪漫過敏是很正常的
祝君歡：“……所以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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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是病，就沒有不影響身體的，不然為什麽生了病，會需要醫治呢？”
白真思索著，說道：“不過就你所說的情況來看，他的精神狀態還算不錯。”
“慶幸吧，你那天的莽撞行為，”白真道，“反而誤打誤撞地成了他童年的英雄。”
祝君歡一楞，他有些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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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那件事、那個人、那段時光對他而言格外難忘，甚至說是刻骨銘心。”
“所以才會一直記得那麽清楚。”
“你那天的闖入，讓他害怕了，為了防止現在的自己受傷，他把現在的自己藏了起來，讓那個千瘡百孔的幼年自己迎接你。”
“他或許已經做好了再次被傷害的準備，可你卻讓他意外了。”
“所以現在的你，成了他過去的英雄。”
“小時候的那個他可能已經愛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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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狂風暴雨的夜晚，他於無意之間，撞見了他最心愛之人的悲慘過去。
可是，他卻什麽也做不了。
“怎麽不說話？”白真問道，“嗯？這對你而言不是件好事兒嗎？”
“這樣一來，過去的他和現在的他都會愛上你。”
“我……”祝君歡頓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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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邊的太陽一點點的攀升，祝君歡拎著瓜果蔬菜站在人丁冷落的街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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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是假象，真實的世界配不上那麽柔和溫暖的陽光。
他看著太陽，看著遠方，心想：
為什麽神明不是真的存在呢？
為什麽世界上沒有時光機呢？
為什麽他不能擁有一個哆啦A夢呢？
為什麽要讓他二十三歲才遇見謝譽呢？
為什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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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他有太多的痛苦，太多的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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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好好養著他，讓他無憂無慮的、健健康康的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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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君歡躡手躡腳地走進房間，他在床邊蹲下，安靜地註視著謝譽熟睡的臉龐。
一如多年以前，他也曾這樣安靜專註地看過謝譽。
那時的謝譽和現在的謝譽一樣，他對此並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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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時的謝譽也在熟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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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歲的祝君歡站在他的床邊，靜靜地註視著他。
好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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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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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歲的祝君歡心慌不已，他當機立斷鉆進了病床下方。
23歲的祝君歡與他不同，他的手繼續下落，寬大的手掌愛憐地捧住了謝譽的臉。
“早安。”祝君歡說道。
剛醒來的謝譽有些茫然，他眨巴了兩下眼睛，幾秒鐘後，才道：“早安。”
一夜好眠，他的嗓音微微發啞，聲音慵懶含笑。
簡單兩個字，就撩得祝君歡心波蕩漾。
祝君歡低下頭，在謝譽的眉間落下一個親吻。
“謝老師，”祝君歡決定問出自己沈寂多年的疑問，“你有沒有幫過什麽人？”
謝譽楞了一下：“你怎麽突然問這個。”
“經紀人給我接了個新本子，”祝君歡面不紅心不跳地扯謊，“那是一個很……善良的角色。”
“他幫助了好多人。”
“那很好啊，”謝譽回答道，“一個很討喜的正面角色。”
“可是我不明白，”祝君歡拉過謝譽的手，他低頭，鼻尖抵著謝譽的掌心，深深地吸了口氣，道：“他甚至都沒見過那些人。”
“他也絕不可能從他們的身上得到任何回報，”祝君歡說道，“這不是很不值得嗎？”
祝君歡的鼻尖輕輕地拱著自己的手心，這讓謝譽覺得有些癢，他下意識地縮了下手指。
“沒有什麽值不值的，”謝譽笑道，“可能他根本沒想那麽多。”
“又或許，是想讓自己對這個世界有點用吧。”
“為什麽？”祝君歡接著問道，“為什麽要對世界有用，世界又不關他的事。”
“如果他不管這個糟糕的世界，他可以過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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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個頭腦簡單的人，做事從來不會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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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往往跟個散財童子一樣，拿到片酬，先亂花一通，東買買，西買買，買一堆自己喜歡的東西。
剩下的錢留下一點兒存著，其餘的全部捐掉。
給大山的孩子，給得重病患者，甚至給流浪貓狗。
總之，給誰全看他當時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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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我的話，”謝譽仔細想了想，道：“可能是因為覺得自己擁有的足夠多。”
祝君歡聞言一顫。
“我從小在福利院長大，你估計沒去過那種地方。”
“在那裏，身體健康、心智健全的孩子是很稀少的，所以擁有一個健康的身體和一個清醒的神志就已經超過一些人很多了。”
“後來我還依靠著長相進入了演藝圈，賺錢的速度和金額也超過了普通人太多。”
“可這些都不是我該擁有的，”謝譽的目光清澈平和，他道：“我不是什麽很偉大的人。”
“我甚至沒上過大學，說是文盲也不為過，”謝譽語氣平靜道，“這樣普通平凡的我，是不應該擁有那麽多的東西的。”
“在這種心態的驅使下，”謝譽說道，“你口中所謂‘幫助和奉獻’，對我來說，反而是一種自我審視與救贖。”
“那，”祝君歡往前一頂，他的鼻尖從謝譽的指縫中露出來，他眼睛亮亮地盯著謝譽道：“謝老師，有沒有……什麽人，是令你特別印象深刻的？”
謝譽微微一皺眉：“嗯？”
“就是……在你幫助的那些人之中，”祝君歡耳根有些泛紅，他望著謝譽的目光中，隱約帶著欣喜和期待。
“什麽？”謝譽的臉騰得一下子紅了，“我只是假設！”
“假設！”
“我又不是那種無私心善的好人，”謝譽撇過頭，道：“我說的那些，只是為了幫助你理解角色。”
“你不要胡說八道好不好！”
謝譽像個蒸熟的螃蟹一樣紅了。
祝君歡偷笑，他深深地吸了口氣，而後放下謝譽的手。
他伸著頭湊上前，胡亂地親吻謝譽的眉眼鼻以及唇角。
“謝老師，”祝君歡抵著他的耳朵，道：“今天吃排骨好不好？”
謝譽垂著眼眸，點點頭。
他很羞澀，這種羞澀跟在床上的那種羞澀不同。
在床上的那種羞澀，是因為他沒穿衣服，而現在的，卻是明明穿了衣服，卻覺得像是沒穿衣服。
“那我去做了，”祝君歡啄啄他的耳廓，又道：“我買了灌湯包，你先起來吃點，墊墊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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