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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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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舒芋沒讓姜之久幫。

坦言她確實有欲望, 但還沒到讓病弱的姜之久幫她的程度。

“時間晚了,睡吧。”

深呼吸幾回,舒芋按住姜之久不老實的手, 只讓姜之久摟她腰。

可是姜之久不想睡, 她還在興奮地黃言黃語:“寶貝你真的好厲害, 姐姐好舒服。”

“……”

“姐姐從來沒這麽舒服過,姐姐好喜歡這件事,姐姐以後的頭等愛好就是這件事了,寶貝以後繼續陪姐姐做這件事好不好?”

“……”

“寶貝給別人標記過嗎?”

“……沒有。”

“從來都沒有過?”

“嗯。”

“哦,原來寶貝沒睡啊,姐姐還以為你睡著了, 所以沒聽到姐姐剛剛說的話, 所以不回應姐姐。”

“……”

聽到了。

但姜之久真的很吵。

吵得她臉紅耳熱心跳快。

姜之久繼續興奮:“寶貝好厲害, 好會找啊,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的那個點在哪裏, 寶貝一下子就找到了。”

“…………”

這種話真的可以這麽直白地說出來嗎?

但這也確實是姜之久能說出來的。

剛剛姜之久也很能說。

寶貝,慢一點。

嗚嗚好癢。

寶貝, 快一點。

啊,這裏。

諸如此類, 姜之久剛剛都沒少說。

姜之久嗓子軟, 說那些話來更嬌更軟, 喊得讓她總想更賣力些。

舒芋紅了整個身子, 強迫自己不再想。

姜之久嘴巴沒有歇著的時候:“寶貝不愧是學霸, 做什麽都好厲害, 頂尖尖的厲害, 厲害得姐姐心裏軟軟的。”

“……”

姜之久不僅直白地說了出來,還枕上了舒芋的胳膊, 胳膊抱過來,腿也搭上來。

哪裏像有病的樣子。

倒像是順桿兒爬的興奮。

姜之久穿舒芋的長袖長褲睡衣,仍然擋不住她身體的柔軟,像只穿了衣服的柔軟小蛇一樣纏著舒芋。

黑暗裏,姜之久的臉時而貼著舒芋的心臟,時而擡頭看舒芋的臉,小手又摸摸搜搜地伸上來摸舒芋的下巴。

姜之久:“寶貝皮膚真好,哪兒都嫩嫩的。”

沈默的舒芋終於忍受不住撩撥,緊緊握住姜之久的手,放好在被子外,搭在她腹部上。

舒芋:“能乖乖睡覺嗎?再不睡,我去客房睡。”

姜之久:“能睡能睡,現在就睡。”

舒芋:“……你嗓子好像不太啞了。”

姜之久立刻啞了起來,甚至還咳嗽了起來:“……啞,你聽聽。”

姜之久還想再和舒芋說很多話,但她要表演嗓子很啞的這件事,也是有點費力氣,她慢慢安靜下來。

舒芋:“……真要睡了?”

姜之久啞聲說:“嗯,寶貝想讓姐姐乖乖的,姐姐就乖乖的。”

“……”

這樣明顯裝出來的賣乖,讓舒芋心裏好笑又發軟。

舒芋輕聲說:“好,睡吧。”

夜裏燈光全無,連床頭那盞燈都被舒芋關了。

在疲憊與放松過後,吵鬧過後的姜之久安靜地發了一會兒呆,終於漸漸困了。

在快要睡著時,她聽到舒芋說:“晚安。”

姜之久笑著抱緊舒芋。

這是第一個沒有舒芋的聲音陪睡,她仍然能睡著的一晚。

也是在事發後的許久,她終於可以摟著舒芋入睡的一晚。

失眠這小老妖怪,終於老老實實地默默退下了。

姜之久沒再失眠,舒芋也沒再失眠,兩人相擁而眠,夢裏夢外都是安心,一覺睡到早上九點。

舒母和管家都悄步在門口來來回回地走了好幾遍,到九點時才隱約聽見裏面好似有說話聲,急忙悄步下樓去裝作沒事人一樣在客廳練八段錦。

這若真是婚前,姜之久也會很不好意思,但舒媽媽到底也是她媽媽,而且已經相處三年,她實在很好意思。

於是姜之久就將她的好意思,努力演成不好意思。

姜之久不好意思地走在舒芋身後,探著腦袋,掐著嗓子細聲地說:“阿姨早上好。”

舒母忙停住八段錦假動作,笑得慈愛極了,走過來問:“早上好早上好,酒酒睡得還好嗎?”

姜之久淑女的模樣,邁著淑女的步子從舒芋身後走出來,溫婉地說:“睡得很好,多虧了舒芋的照顧,也謝謝阿姨昨晚的魚湯。”

舒母笑得愈加慈愛:“酒酒別和阿姨客氣,快和舒芋吃飯吧。”

姜之久笑著點頭:“好。”

姜之久穿舒芋的運動服,她和舒芋身高只差半頭,穿著大小也算正好。

沒化妝,酒紅色卷成個松軟的丸子頭,慵懶性感姐姐變成了可愛鄰家妹妹模樣。

姜之久挽著舒媽媽的手走在前面,舒芋走在身後,眸含淺笑。

舒母起得早,吃得也早,已經吃完主食,坐在餐桌邊吃水果陪姜之久聊天。

她沒問昨晚發生了什麽,只問:“酒酒要是願意的話,再在阿姨家住兩天?舒芋性子清冷,除了白若柳,也沒什麽朋友,你能來和舒芋說說話,舒芋也不至於這麽悶,阿姨喜歡你常來。”

姜之久很想答應,但她得回去繼續畫畫。

而且早上舒芋又給她量了遍體溫,37.8度,還是有點低燒,又不能去控制局做測試,會影響測試結果。

姜之久說:“阿姨,我這幾天要忙著畫畫,過幾天我畫完了,有空就過來。不陪舒芋說說話,也要陪阿姨說說話。”

舒母自始至終都好喜歡姜之久,自然答應:“好呀。”

姜之久陪舒母說了會兒話,舒芋忽然將剝好的雞蛋放到她喝剩的半碗粥裏。

姜之久和舒媽媽對視了一眼,兩人同時安靜了兩秒。

這是舒芋照顧姜之久時的習慣性動作,剝好白白嫩嫩的水煮蛋放在姜之久喝剩的半碗粥裏。

這時候粥不熱,放個水煮蛋也不會將粥溢出。

舒芋註意到兩人的目光,她也頓了下,不知道自己動作怎麽這麽自然。

舒芋解釋:“多吃蛋白,好得快。”

姜之久:“謝謝。”

姜之久愉快地用筷子夾斷雞蛋,夾了八瓣出來,繼續在粥裏面攪阿攪,把雞蛋黃都攪成面面的,和粥混在一起嘗不出味道時,用勺子舀著吃了。

她討厭吃蛋黃,要不是舒芋,她這輩子都不會吃這東西。

姜之久吃得費勁,舒家母女看得都翹起了唇角。

因為實在可愛。

舒芋想起來問母親:“媽媽今天沒去上班嗎?”

舒媽媽擠眉弄眼:“和你一樣唄。”

“……”

今天不是周末,舒芋起晚了,沒去學校,是要陪姜之久。

那麽舒媽媽也一樣,留在家裏是要陪姜之久吃早餐。

舒媽媽吃著小草莓左右看兩個孩子,看了會兒,她突然說:“對了,舒芋,昨天晚上酒酒是著涼感冒碰上發熱期嗎?”

如果標記了人家,要對人家負責。

這種話,舒媽媽覺得自己該說出來,並且應該在舒芋面前對姜之久表態。

舒芋慢條斯理地打斷母親:“我那裏正好有Omega用藥,用藥了,您別多想。”

其實是解圍,如果不提用藥,她和姜之久不明不白的,顯得她和姜之久都很隨便。

她既然要等測試結果出來,就是想認真談戀愛奔著結婚去的,不想讓母親對她們兩人產生不好的評價。

姜之久聽得抿了唇。

舒芋明顯是不想負責的意思。

昨晚舒芋不承認喜歡她,今早舒芋不承認昨晚臨時標記她。

舒媽媽左右打量兩個孩子,她了解舒芋是知禮數的孩子,也註意到了姜之久抿起的唇角。

舒媽媽故意問舒芋:“那,你們兩個,是普通朋友?”

舒芋看一眼姜之久:“嗯。”

舒媽媽失聲笑出來:“原來只是普通朋友啊,我說的呢,我最近聽說酒酒家裏人正給酒酒介紹女朋友,我還納悶怎麽回事呢。”

舒芋:“?”

姜之久:“……?”

舒芋蹙眉垂眼夾菜,她似乎應該早點去拜訪沈京沈阿姨,不能真讓沈阿姨給姜之久介紹相親對象。

正在舒芋垂眸夾菜時,舒媽媽給姜之久使了個眼色,意思是她正故意刺激舒芋呢。

姜之久和舒媽媽關系非常好,就此配合點頭:“嗯,是有這麽回事,家裏過幾天好像是要給我安排一場見面。”

舒芋:“……”

飯後,家裏阿姨已經烘幹好姜之久的濕衣服,裝在袋子裏給舒芋提著,舒芋開車送姜之久回公寓。

舒芋本想開姜之久車送姜之久回去,但姜之久來* 時開著窗,車裏被灌了些雨,座椅稍濕,車裏也有雨水潮濕味道,早上晴了天,決定先放在舒芋家開窗散味曬曬太陽。

今天是個天空湛藍又多雲的天氣。

回去的路上,明媚的陽光時不時地躲進亮白的雲朵裏。

經過前一晚的事,姜之久比之前話更多了,舒芋則是比之前的話更少了。

舒芋在想沈阿姨似乎很不喜歡自己的事。

而姜之久看沈默的舒芋,感受到的是舒芋好似正在後悔。

姜之久很想吵架,可想起舒芋兩次弄她的手指,她就沒了脾氣。

舒芋很會弄,弄得也很賣力,既有功勞也有苦勞。

她就暫且當作什麽都沒看出來。

姜之久:“寶貝,你家沒有指套哦,姐姐買指套放姐姐那裏?這樣的話,就方便你以後來姐姐家裏用了。”

“……”

姜之久:“寶貝你想終生標記姐姐嗎?姐姐要不要去局裏領免費用品?據說局裏用品很好用,好像做的時候,只要你想往姐姐體內註入信息素,就很容易懷寶寶。”

“…………”

姜之久說這些話的時候,沒有昨晚興奮,今天語氣有商有量,偏慵懶,還時不時地挑起漂亮的眼尾,拖著調子勾人一樣。

姜之久托腮看舒芋,手指在舒芋手背上滑了一下:“你總跟姐姐裝啞巴,你等著,等姐姐想裝啞巴的時候,不管你怎麽跟姐姐說話,姐姐都不要理你。”

“……沒有裝啞巴。”

是實在不知道怎麽應對姜之久的這些輕佻黃語。

輕浮,卻又讓人浮想聯翩。

畫面都已經在她腦海中閃過。

姜之久輕輕笑了出來:“所以妹妹是在害羞?”

“……嗯。”

姜之久看舒芋紅起來的耳廓,不再用言語逗舒芋,改成動手,柔軟的手指時不時地碰舒芋的耳朵,碰舒芋的發絲,她喜歡看舒芋臉和耳朵從白皙蔓延到發紅的過程。

車停到姜之久公寓樓下,舒芋落下車窗,姜之久還不想下車,手指在舒芋手腕上輕輕走著,邊問:“你下午還要去學校嗎?”

舒芋搖頭,下午去學校也待不了多久。

停了幾秒,舒芋按住姜之久亂動的手,又握住姜之久的手指尖。

姜之久故作驚喜:“原來寶貝喜歡姐姐的手?那,寶貝要上樓坐會兒嗎?”

“……”

舒芋立即松了姜之久的手,問姜之久:“你阿媽平時喜歡喝茶嗎?”

上次去畫展,姜之久最後帶她進去的是茶室,而畫展是沈阿姨的,她猜想沈阿姨或許喜歡喝茶。

姜之久收回手,提著衣服放在腿上敲了敲,當玩兒似的,隱藏不高興,隨意地說:“是啊,她喜歡喝茶,怎麽了?”

舒芋沈吟片刻,擡眼說:“我想先備些好茶,找個合適的機會拜訪你阿媽。”

姜之久心跳忽然快了些:“什麽?”

舒芋看著她:“有些人終生標記了才願意負責,而我把臨時標記也看得很重。即便是臨時標記,我也想負責。當然,是在你願意讓我負責的前提下。”

舒芋說得也忐忑,因為姜之久說話和做事看似都很隨意,她總是無法確定姜之久對她到底是不是游戲人間的態度。

她本想過幾天再說,但白若柳和母親都提到了姜之久要相親的事,她等不了了。

舒芋認真看著姜之久的雙眼是:“我的想法是,我想負責。如果沈阿姨不喜歡我,我想去和沈阿姨多聊聊,至少讓沈阿姨相信我的人品沒問題。但在此之前,姜老板,我想知道,你是怎麽想的?”

姜之久忽然間就紅了眼眶。

舒芋說得這番話,和她們兩人結婚前說的那番話幾乎一模一樣。

那時候的舒芋也說,她把臨時標記看得很重,她想負責。

而在那個時候,她就不確定舒芋到底是因為喜歡她,還是因為只是想要對她負責。

“我,”慌張湧上心頭,姜之久僵硬地說,“我和你想的一樣,但是舒芋,我想想,可以嗎?”

她怕舒芋突然回家找戶口本,突然某天要跟她去登記。

然後再被工作人員突然告知她們兩人是已婚,那她就完蛋了。

姜之久僵硬地扯出一個笑容來:“我這兩天身體虛弱,不適合做測試,等我做完測試,我們再談這件事?”

舒芋浮著的不安的心沈了下去。

果然是她一廂情願嗎?

姜之久緊張問:“舒芋,你沒有生氣吧?”

舒芋緩緩擡頭,遞給姜之久一個淺笑:“沒有。”

舒芋自己都感覺到了語氣不夠沈穩,又添了一句:“最近別相親,好嗎?”

姜之久松了口氣,果斷堅定地答應她:“當然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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