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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老婆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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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老婆來啦

被老婆撩

C大校園繁花錦簇,日光晴朗明亮。

湛藍如鏡的天空上只有兩朵亮白色雲團在飄動,後方雲團在對流層的風中追趕著前方雲團,逐漸靠近融為一體,似兩朵雲團正在擁抱。

舒芋和白若柳先陪姜之久去湖邊給小姨家的妹妹送東西。

舒芋帶路走進C大古色古香的壯闊朱紅門,經過科技感強的扇貝形圖書館,走向北面的假山石橋,白若柳問舒芋:“你有沒有覺得特別熟悉的地方?”

舒芋:“我在這裏讀了五年,哪都熟悉。”

舒芋的本科四年和研究生一年都是在這裏讀的,事實上研二研三和博一也是在這裏讀的,但她不記得,只記得前幾年的事。

“不是,”白若柳引導她,“就是某一瞬間腦袋裏突然有個閃回畫面那種,有沒有?不屬於那五年的畫面?”

舒芋試著感受:“沒有。”

“算了,醫生也說恢覆記憶很玄學,不逼問你,不給你壓力了,”白若柳走在最右邊,閑聊地問中間的姜之久,“久姐是哪個學校畢業的?學什麽的?哦對,久姐有很多家酒吧,是商學院的嗎?”

“我呀。”姜之久撐了把小花傘,傘面有意無意地向舒芋那邊傾斜,為舒芋遮擋烈日紫外線。

舒芋曬久了,皮膚容易過敏,尤其手臂會變紅。

姜之久邊笑盈盈說:“我是隔壁美院的,畫裸’體的。”

舒芋聞言向姜之久投去一眼。

開酒吧,畫裸‘體,妹妹多,還有念念不忘的“小香”,真是位很精彩的人。

白若柳繼續感興趣問:“是歐洲油畫風那種裸體嗎?應該很有藝術觀賞性吧?久姐開過畫展嗎?”

“我開不了畫展,”姜之久意味深長地向舒芋那邊投去一眼,“我畫的大多都是會叫人臉紅耳熱那種雙人的,所以我把個人愛好留給自己,都在家裏私藏著,只偶爾賣兩幅非裸體畫賺點小錢,當然也靠開酒吧賺些零花錢。”

白若柳“哎喲”一聲,以純藝術欣賞的語氣問:“是帶體位那種嗎?”

“白若柳。”舒芋突然出聲,聲音驟冷。

“沒事,不算冒犯,”姜之久言笑自若,“我們學人體藝術的都會大方交流這些,我很喜歡畫自己想象的那些體位,比如Alpha手按在Omega肌膚裏,或是握住或是抓住或是嵌入,我很喜歡細膩地表現肌膚相貼的那些觸感和細節,也很喜歡呈現出瘋狂占有欲和激情欲望的畫面。”

細膩又強烈的畫面,她永遠畫不夠。

突然姜之久望向舒芋,她勾起故意的媚眼:“什麽時候舒芋妹妹想刺激一下自己的海馬體和神經元尋找記憶,可以去我家欣賞一下我的畫。純藝術欣賞,舒芋妹妹不要多想。”

似調戲,又用著正經行當的借口。

姜之久很會撩人。

舒芋冷淡:“謝謝,我不感興趣。”

姜之久笑笑不說話,邊在心裏嘀咕有些人對自己的認知真是不夠清晰。

也不知道是誰建議她畫裸體的,還總喜歡對著鏡子弄她,讓她仔細看清楚手指觸感的每個明暗細節,甚至還常用陪她畫畫的借口拉著她不停地弄,她畫的每一筆都有這個人的功勞。

“現在不感興趣,或許以後就感興趣了,”姜之久對著舒芋繃緊的側臉,笑得嬌軟撩人說,“我家裏還有個凳子特別漂亮……舒芋妹妹有興趣的時候,我隨時歡迎,真的只是藝術欣賞。”

“我是工科生,沒有藝術欣賞品位,不必了,謝謝。”

“那好吧,真遺憾。”

舒芋涼著臉,腦袋裏已經出現白若柳說的閃回畫面,但畫面極其離譜,是她在鏡前推姜之久趴在一個紅色凳子上,她掐著姜之久的大腿,吻舐姜之久的腺體,鏡子裏姜之久顫得直落淚,脆弱又迷人,令人著迷。

舒芋將目光望向遠處的連綿綠樹,耳微紅,沈默洗禮自己見不得人的低俗。

走到湖邊時,姜之久看到了正在立拍攝場景的小網紅妹妹沈以棠,朝那邊揮手:“棠棠寶貝。”

沈以棠是up主,有百萬粉絲,平常會在視頻裏夾些廣子帶貨,又是學校攝影社團的社長,正要帶社員拍片,廣子的收入都會平均分給參與的社員。

“酒酒姐!”

沈以棠放下手裏的活,立即朝姜之久沖了上去,一個大懷抱緊緊抱住姜之久,整張臉埋在姜之久脖頸和頭發那裏深呼吸:“好香好香,全世界都沒我姐更香的人了嗚嗚嗚,姐快給我好多好多能量,我好不開心啊。”

沈以棠是姜之久親小姨家的親小妹,這麽親密地擁抱姜之久自然無可厚非。

但舒芋還是移開了目光,心裏微有不悅。

她自知這種心情沒立場沒道理,盡量默默調整,淡淡目光落向清澈瓦藍的湖面。

“好啦,”姜之久笑著推開沈以棠,把單反給她,“把壞的相機給姐,姐這個相機就送你了,寶貝別不開心。”

沈以棠拍短片有自己的攝影機,是她另外拍劇照用的單反壞掉了,快門按不下去。

“嗚嗚嗚我全世界最好的姐姐,”沈以棠一邊繼續擁抱姜之久,一邊不開心地抱怨,“不只是相機的事,還有今天約好的兩個小美女臨時有事不來了,我找不到人拍,你看我還把同學們和你都給叫來了,麻煩你們都白跑一趟,我真的好內疚……咦?!”

沈以棠邊抱怨邊擡頭看到了一位超漂亮的姐姐,松開姜之久沖到舒芋面前,飛快自我介紹和提出請求:“姐姐您好,我是姜之久的妹妹,我現在缺兩個模特,什麽都不用做,就撐把傘走兩步,姐姐您能幫我一下嗎?我這次要推的是晴雨兩用的傘,這兩天就必須要把視頻做出來,求求你幫幫我好嗎?片酬和分紅我都分給姐姐,我可以什麽都不要。”

說話間,沈以棠雙手合十用力拜拜,委屈可憐又巴巴地求,急得都快哭出來。

舒芋本能想要拒絕。

但她看著面前的女孩子,除了對女孩子微有不悅,好像女孩子曾占用過姜之久很多時間一樣,還對女孩子有種莫名的親切。

“哎哎,”白若柳在沈以棠面前揮手,“妹妹你看不到我嗎?我也可以拍啊,你為什麽非要找她?”

沈以棠看了一眼白若柳,抱歉說:“姐姐,你短頭發,和我們產品宣傳不太符。”

白若柳無語,拉著舒芋就要走,姜之久走了過來,柔若無骨的手指牽在了舒芋手腕上,柔柔嬌嬌地小聲說:“舒芋,幫我妹妹這一次好嗎?我看我妹妹連雨塔都已經叫來了,拜托了,當我欠你一個人情,以後你向我提什麽要求,我都答應你,行嗎?”

舒芋垂眸看握在她手腕上的手,修長纖細,帶著一點燙人的體溫,撒嬌的嗓音好似隨著體溫一起鉆進她身體裏。

“你看直播嗎?”舒芋忽然沒頭沒尾地問。

姜之久被問得莫名其妙:“什麽直播?”

“直播,不看嗎?”

姜之久反應過來了:“哦,你是說我妹妹的直播嗎?我很少看,看那個東西會影響我畫畫的靈感。”

舒芋若有所思。

所以姜汁酒不是姜之久?

“什麽要求都可以?”舒芋問回了剛剛話題。

“是呀,什麽都可以,但只可以提一個要求,除了你讓我離你遠點的這種要求,”姜之久往舒芋身前靠近了些,用更低的聲音說,“還有如果你想讓我和你那個的話,我……”

“我沒那想法,”舒芋淡淡打斷她,“我幫你妹妹,你也不用欠我人情,我只是幫校友而已。”

“行行行,幫校友,”姜之久喜悅笑著松開舒芋的手,又傾身抱住了舒芋的腰,臉貼在舒芋的鎖骨處晃了又晃,“那也要謝謝舒芋寶貝!”

在她察覺快要被舒芋的時候迅速跑開,歡天喜地叫沈以棠:“棠棠寶貝,舒芋姐姐答應了——”

舒芋望著姜之久那抹笑著跑開的紅裙與長發,好似一株獨一無二的玫瑰幻化成的沒有憂慮的可愛妖精,她斂眸低頭,也忍不住輕輕笑開。

“舒芋你笑什麽呢?”白若柳突然過來好奇問。

舒芋頓時收了笑:“沒什麽。”

推拉可移動雨棒和降雨塔將地面營造出下雨的跡象後就位,沈以棠調整好各機位後準備開拍,但沈以棠在監視器裏看姐姐和舒芋,看了兩眼後覺得氛圍不對勁也不夠味。

“舒姐姐,”沈以棠上前講戲和調整,“這場畫面是你要摟著我姐,這把傘不夠大,廠家又不做這個系列的大傘,所以需要你摟緊我姐在這個位置快步跑到那個位置,同時不能讓我姐的肩膀淋到雨。”

姜之久擰眉插嘴:“為什麽是舒芋不讓我肩膀淋到雨?不可以我摟著舒芋,不讓舒芋肩膀淋到雨嗎?你給我找雙高跟鞋,我可以和舒芋差不多高。”

沈以棠說:“因為姐你是一眼弱的Omega。”

姜之久繼續擰眉:“Omega就不能保護Alpha了嗎?我想保護舒芋。”

沈以棠:“因為劇本裏姐你就是需要被保護的一眼弱的Omega。”

姜之久找不到摟舒芋和保護舒芋的理由了。

“所以舒姐姐,”沈以棠看向舒芋,“你要摟緊我姐肩膀才行,您能做到吧?對了,別忘了跑到那個位置後,借位吻我姐。借位就行,您不用真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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