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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甜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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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甜14

季姚沒有直接回答裴舒然的話,微微低垂腦袋看著自己扣著手指。

季姚的反應全都被裴舒然看在眼裏,她笑出聲,“季姚你真的很可愛。”

可愛這一詞除了父母阿公阿婆外,就只有裴舒然對她說過。

一路行駛,到達季姚家附近。

車子穩穩地停在馬路邊,季姚對裴舒然道:“謝謝你送我回家還帶我出去吃飯。”

“這不是應該的嗎?”

“我們目前不僅僅是上下屬的關系,也是相親對象相處的階段。”

是啊,相親對象相處的階段,季姚差點忘記了這一茬。

裴舒然的眼神太熾熱了,這令季姚渾身燥熱。

她在飯桌上點了兩瓶果酒,裴舒然說果酒度數不高,她也相信了,一口氣喝了一大半。

剛剛都沒有任何反應的季姚,此刻她臉頰紅潤。

“你說什麽?”

這時的季姚思緒有點混沌,她不由自主開始思考剛才的想法。

剛剛明明能很清楚的想著裴舒然的話,現在她早已忘乎所以。

“季姚,你是不是喝醉酒了?”

那瓶果酒的度數很低,裴舒然以為季姚能喝的了,一路上沒察覺到季姚任何的異樣,反倒是到家時她紅潤著臉色看向她,莫名地心動。

裴舒然伸出手,解開季姚身上的安全帶。

語氣溫和的對季姚說,“你先待在著,我先下車。”

“嗯嗯。”

季姚點了點頭,就這麽將腦袋抵在桌椅上。

不過幾秒,裴舒然出現在她這一側打開車門。

“下車吧季姚,我送你回家。”

季姚哪怕是帶著些許清醒的,裴舒然不放心她一個人回家。

車門關上,裴舒然攙扶著季姚,兩人往家走去。

這短短一路,季姚前所未有的話多了出來。

季姚緊繃著的一根線讓她不要說,但腦子越來越糊塗,她略顯大著嘴巴的對裴舒然說:“裴舒然。”

“嗯?什麽?”

裴舒然沒有聽清楚季姚說的話,她不自覺貼近季姚的身側,仔細聽著她說的話。

“你很多時候都太嚴肅了,你多笑一笑才好看。”

糊塗的腦子說出糊塗的話,季姚內心踴躍,她不想說,但嘴巴不受控制。

“你長得很好看你知道嗎?”

“我現在知道了,因為你跟我說了。”

不知是被季姚誇讚,還是看著季姚此時可愛軟糯的表情,裴舒然順從內心的想法,伸出手捏著季姚的臉頰。

手感很好,軟軟的,也讓裴舒然越發的想知曉季姚到底是怎麽長大的。

是伴隨著可愛,還是甜蜜的糖果。

裴舒然終是帶著季姚到她的家門口,季姚早已靠在她的懷裏,見狀,她只好敲了敲門。

大門被打開,玄關處出現嚴女士和季明軍。

“姚姚你回來了?”

“爸媽,我回來了,是裴舒然送我回家的。”

倏然間,季姚出現在了嚴女士的懷裏,對她笑著說出事實。

周圍安靜的落針可聞,嚴女士察覺到季姚的不對勁,隨後對裴舒然說:“謝謝你送季姚回來,你也早點回家。”

裴舒然點點頭回應,“那叔叔阿姨我就先回去了,季姚喝的是低度果酒,有點喝醉了,可以燒檸檬水給她喝。”

“回家,我要回家?”

這時的季姚更加不清醒,鬧騰著回家,於是嚴女士將自己的註意力全都放在了季姚的身上。

一通道別後,季姚被嚴女士扶到了她的臥室裏,給她脫外衣。

“低度酒就把你灌醉了,姚姚你的酒量實在是太差了。”

“好在是這小姑娘送你回家,要不然我都擔心吶。”

嚴女士一說起這件事季姚就來勁,她忽然間坐起身,手亂揮著。

“嚴女士,我真的好愛你。”

“我知道你愛我,先把外衣脫掉。”

“嗯,我不是脫掉了嗎?”

季姚微微睜開眼睛,看著身上的衣服。

“站起來。”

季姚聽從指令,站起來,嚴女士最後脫掉了季姚身上的衣服,到底是累出一身汗。

沒過一會,季姚滾到了被子上,嚴女士隨意的擦了擦季姚臉上的臟東西。

從小季姚就最在乎自己的小臉蛋,嚴女士記到現在,還將季姚的狀給卸了。

夜晚漫長清冷,裴舒然坐在她的車內,望著季姚的家。

有嚴女士這樣的母親,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吧。

裴舒然輕輕地瞧著方向盤,內心湧動,心裏想著的全都是剛剛季姚可愛的表情和小動作。

那是季姚從未在清醒時,在她面前表現過的模樣。

淺淺星空映在天上,裴舒然望向天空,第一個想法居然是想要得到季姚。

想法暫落在她的心上,腳下一動,手指搭在方向盤上,裴舒然駛向她的家。

這一晚終究是不太平的。

季姚總覺得自己睡的不太好,她很難受,說不上的難受,她想到了某個人。

一套紅色的裙子流暢的服帖在裴舒然的身上,這還是季姚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裴舒然。

美麗,優雅,知性,一切美好的詞語都應該出現在裴舒然的名字上。

漸漸地,一步步輕輕的腳步聲走向季姚,她瞧見裴舒然對她說:“我喜歡你季姚,我喜歡你。”

一句句喜歡,都在訴說裴舒然對她的喜歡。

喜歡之後,是裴舒然惡狠狠的臉。

季姚被嚇一跳,她心臟一緊,她不知道裴舒然怎會變臉。

她小心翼翼的詢問,“裴舒然,你怎麽了?”

眼前人沒有回答,下一瞬裴舒然修長白皙的手掐住季姚,“你為什麽要跟陸殊寧在一塊,你喜歡她嗎?”

陣陣沈默裏,裴舒然了然,季姚感知到窒息的存在。

一番掙紮過後,季姚醒來了,這時她才發現自己的腦袋被被子蓋住,難怪呼吸不過來,而且她脖子中間壓著自己的手機。

季姚掀開被子,拿出手機,發現自己是在鬧鐘響之前醒來的。

嘴裏的苦味,讓季姚想起昨夜的夢。

與之前暧昧氣息的距離,這次的夢略顯驚悚。

裴舒然生氣起來的模樣讓人不自覺的顫抖,季姚依稀記得裴舒然在會議上發飆的模樣,嚴肅,冷靜,將人說的一無是處。

這就是裴舒然。

沒想太長時間,季姚起身去浴室洗了澡,渾身都是不好聞的味道,臉上的化妝品早就沒了,想來是嚴女士給自己卸掉了。

她出來後,隨即穿好衣服。

她打開臥室門,就瞧見了嚴女士和季明軍坐在餐桌邊,兩人嘴邊的笑容很不對勁,不像是兩人會有的笑。

季姚抓緊腳步想要穿鞋離開,兩人就跟在了季姚的身後。

“早餐。”

“送你。”

一人一句話,將季姚接下來的半個小時布置的滿當當。

季姚被父母送到公司之前,嚴女士和季明軍也是旁敲側擊的問她昨夜之事。

“昨天晚飯兩人喝酒了?”

“沒有,是我想喝,那瓶果酒看起來好喝,沒想到醉酒的反射弧是我到家才出現的...”

季姚無奈扶額,嘴邊掛著早餐,她惡狠狠地吃下早餐,就像是對於昨夜喝醉酒之事和夢裏的裴舒然,不似平時的模樣。

最近一段時間,她頻繁夢到裴舒然,季姚默默地想著這事。

到達公司附近,她與父母道別,轉身去往公司中。

這時,她巧遇裴舒然,她尷尬的將眼眸往外瞥,不敢看向身邊之人。

裴舒然上下打量著季姚,嘴邊上揚出不易察覺的笑。

周遭的人距離裴舒然的位置有一小圈,他們對於裴舒然再熟悉不過了,可今早的裴舒然似乎很平和,不像往常那般冷淡疏離,身上不自覺露出生人勿近的模樣。

這可真是奇怪呢。

大家擁擠的進入到電梯中,但裴舒然這獨留一小片空地,這是裴舒然特殊的一方天地。

季姚處在裴舒然身邊和角落裏,她沒有接觸到別人,不會被擁擠到。

她不敢看,是真的不敢看。

扼喉的感覺附著在她的喉嚨上,現實與夢境相融合,她的思緒混亂。

周圍沒有人說話,沒有人玩手機,安靜的能聽到每一個人說話的聲音。

季姚的手適時的放下,見此,裴舒然的手也悄然放下去,只因她想要牽起某人的手。

在電梯到樓層之際,裴舒然見狀無意間碰觸到季姚的手背。

叮咚一聲,樓層到達。

同事們接連散去,往打卡機一刷走進他們的工位上。

季姚手背像是被灼熱的東西灼傷,她不著痕跡的摸著手背,一道人影在不遠處經過。

不用多說,季姚都知道這人究竟是誰。

一個早上的時間,季姚略顯渾渾噩噩。

昨晚沒有徹底醒酒,腦袋暈暈的,她扶額的動作被蘇姐看到了。

緊接著蘇姐跑去問她,“季姚你怎麽了,是不舒服嗎?”

“昨晚喝了一點酒,現在有點沒醒酒。”

等季姚說出自己喝的是低度果酒,被蘇姐嘲笑了好一番。

兩人沒打趣多長時間,午休到臨,季姚跟隨著蘇姐去食堂吃飯。

公司的飯菜不錯,便宜量大,她和蘇姐經常交換著食物,吃著不同的飯菜。

兩人吃完,季姚回到工位前,去茶水間倒了一杯水才回去。

這時,工位上出現了一瓶玻璃茶杯,裏面煮著某一類茶水。

旁邊貼著一張紙,季姚認得這個字跡,似是裴舒然的。

【這是醒酒湯,想來你沒有喝,早上我就煮了一點,喝了就不會太難受。】

一句話落在季姚的心裏,她環視周遭的人,沒有發現裴舒然,她小心翼翼的將貼紙貼在胸口,像是感受著屬於裴舒然身上特殊的溫度。

循序漸進的關系,令季姚感到舒適,令她不由自主去想著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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