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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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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甜12

起床後,季姚隨意對付兩口,落座在後座上。

嚴女士和季明軍輪流開車,將近一個半小時的時間,季姚和父母便出現在了阿公阿婆的家中。

阿公阿婆看到嚴女士,立馬笑吟吟的喊著:“囡囡回來了。”

許是看到女兒,阿公阿婆喜笑顏開,看到身後跟來的季姚也是喜愛的很。

“你們都過來了啊。”

“阿公阿婆,我們都多久沒見了,你們不直到我有多麽向你們。”

幼時季姚經常被嚴女士帶到阿公阿婆家,玩著那些田野當中的趣事。

長大後,季姚變得沈穩冷靜不少,她上前一邊一個抓著阿公阿婆走進屋內,

“囡囡阿公阿婆也想你的。”

阿婆笑的合不攏嘴,她摸著季姚的手,感慨,“看看你瘦的,是不是最近不吃飯啊?”

“哪裏,明明吃的很好啊。”

瞧著阿婆說的她瘦了,季姚若有所思的看著前段時間增長一斤的體重,她的體重是白長了嗎?

三人並排走,到留著兩夫妻在後頭拿著東西。

進屋後,阿婆阿公拿了一大堆東西放在了季姚的面前。

“這些都是你喜歡吃的零食,阿婆有時都會買一點嘗嘗,有的留著就等你回來。”

阿婆阿公前幾天就知曉了三人到家中,不知有多高興。

提前開始盼著望著,今早早早穿戴整齊到門口張望著。

將禮品放在桌上,阿婆阿公坐在季姚兩邊,說了會貼己話,就拉著季姚到後方田野處養大的鵝。

阿公阿婆年紀大了,不願意離開這片早已熟悉的地方,這裏倒是空氣很好,聞著新鮮的空氣,心中汙濁之氣漸漸散去。

在圍欄內的鵝許是看到陌生人,一見到季姚就叫喚著。

鵝鵝鵝的叫著,季姚嚇一跳,她倒是有了打趣的意思,上前拿著一根草對著鵝。

讓季姚沒料到的是鵝忽然伸著腦袋直直將她手裏的草吃掉,惡狠狠的模樣讓人忍俊不禁。

季姚拍了拍手,沒了繼續逗著鵝的心思,回頭就看到阿公阿婆拿起一直鴨就開始宰。

往常見過這個大場面,季姚倒是不害怕,甚至是習慣了。

幫忙端熱水,季姚順手的事,而阿公阿婆卻說讓她站在一邊,這事還得由他們來。

她想幫忙都沒有幫的地方,這時季姚拿起手機看,適時跳出一條消息。

周若惜:【在哪呢,要不要出來?】

季姚:【在阿公阿婆家,給你看一只超級兇的鵝。】

季姚三兩下拍了一張照片給周若惜,這只鵝的確怒目圓睜的盯著攝像頭,大智若愚的模樣發送過去。

周若惜:【謔,這小模樣吃起來應該味道不錯。】

季姚手指輕動,嘴邊含笑:【瞧你這幅愛吃的模樣,下次問我阿公阿婆要宰的時候,帶你過來。】

周若惜:【感謝榜一的支持。】

季姚:【不要輕易愛上我。】

聊天結束於周若惜忙去工作,季姚仰望天空,手機輕震,她看去新消息。

這次讓季姚頭大的事發生了,今天怎麽聚集了許多人的消息,除了她的好友,另外兩人是陸殊寧和裴舒然。

兩人藏在暗處的較勁,季姚察覺到裏面的鋒芒。

她到底回消息,沒兩下的功夫,阿公阿婆那裏已經把鴨宰好了。

早早來到這,早飯沒吃多少,燒午飯的功夫,季姚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了,她手裏帶著柴火回去。

她隨意吃了點帶來的面包,沒想到這些面包還是進到了她的嘴裏。

午飯燒好是小半個小時後的事情了,一家人歡快的坐在飯桌上,吃著眼前的午飯。

下午季姚待在這陪阿公阿婆,晚飯吃完,一家三口才戀戀不舍的從阿公阿婆家離開。

對於阿公阿婆最早的記憶,還是停留在五歲那年。

在有限的記憶當中,季姚只記得自己逗弄什麽小家夥,隨後就被一只大鵝追趕。

到最後她摔倒在地,阿公阿婆在這時出現,她直接的這只大鵝很好吃,反倒是忘記摔倒在地的疼痛感。

她來到阿公阿婆家倒是吃了不少的雞鴨鵝,有時她勸解阿公阿婆年紀大了,就不要養這些了。

但她聽著阿公阿婆講,“這些養著,就是等你們過來的,我們一家團聚時吃這些才有家的感覺。”

季姚沒有在勸,甚至是每一次到這片田野周遭時,她能聞到家的味道。

稻草采割時散發的信息素是甜蜜的,就像是阿公阿婆的家。

回家的路上,季姚只感覺到自己疲憊的眼睛在打架。

嚴女士轉身看向季姚,對她說:“回家再睡,睡在這裏也挺累的。”

“嗯。”

季姚有氣無力的回應著嚴女士,等三人到家門口,季姚才有解脫的想法。

洗漱完,也是十幾分鐘之後的事情了,季姚躺在床上,被溫暖的被窩蓋住。

倏然,她睜開眼睛,想到了白日那兩人的消息,可這消息倒是勸不住她想要睡眠的心思。

等睜開眼睛時,已經是翌日一大早了。

她早早起來,昨晚睡得很好,比鬧鐘還要提早半個小時醒來。

季姚換好衣服走出臥室,沒在主臥看到嚴女士和季明軍,她拿起手機發消息問他們到底去哪了。

隨即一道門鈴響起,不等季姚有所反應,門鈴再次響起。

她只好走到玄關處,透過貓眼看著門外。

一股淩冽的氣息出現,她被嚇一跳。

只因為在夢中面對面對抗過得兩人就這麽齊齊的出現在門口,季姚被嚇得一時之間不敢開門。

在季姚的心裏,她想著這兩人怎麽同時出現在這裏。

她到底是打開門,見到了兩張冷臉,就像是在季姚沒有看到的地方,就明裏暗裏爭鋒對抗過,就像是季姚的夢。

本以為在夢裏的場面會出現的時候,嚴女士和季明軍回來了,這對於季姚來說可謂是救贖。

“爸媽你回來了啊。”

季姚這話一出,兩人少了剛剛的冷冽,轉而換上一副溫和的模樣。

“叔叔阿姨好。”

“叔叔阿姨好。”

兩人異口同聲,不一會盯著對方,低旋在兩人中間的紛爭久久不能散去。

“姚姚這是?”

嚴女士好奇的問著,其中一人她依稀記得,是老吳之前發來的照片,似乎就是季姚的相親對象。

原來本人長得這麽好看。

“爸媽,這是我大學同學陸殊寧。”

“這是我上司裴舒然。”

一時間,季姚不敢說出裴舒然就是她相親對象的事實,她害怕有任何意外發生。

她要去上班,於是最終兩人心願落空,她是父母送到公司附近的。

季姚到頭來都不知道最後走下來的兩人說了些什麽,就像是昨日的話語。

兩人同時在問她幹什麽,她只說回到阿公阿婆家,並未說出多餘的話。

一路上,季姚心驚膽戰的,隨後嚴女士坐在副駕駛轉頭看向季姚,“你那上司長得挺好看的嗎?怎麽不跟我說她這麽好看的?”

“媽,我難道不好看嗎?”

季姚略顯吃醋模樣,微微上前靠近嚴女士,撇這嘴似是在撒嬌。

“氣質還是人家好,但在我眼裏當然是我女兒最好看了。”

嚴女士的心還是向著她的,可她隱隱約約察覺到嚴女士看樣子挺喜歡裴舒然的。

等季姚來到公司,季姚心中還是忐忑不安,她想著自己該不會要被裴舒然針對吧?

可她還是把這個想法排除在外,她堅信裴舒然從來都不是這樣的人。

心裏的怪異,還是因繞在季姚的身邊,跟隨著季姚到工位上,她沒有看到裴舒然經過這片區域。

裴舒然只要去她的辦公室,季姚就能瞧見,直直不見裴舒然過來,季姚有點擔心她和陸殊寧該不會在某處地方針鋒相對?

一種想法赫然出現,季姚清楚自己份量在兩人中間算不上大頭,她也不能直接將她直白的想法按在兩人的身上。

不一會,她聽到一道淡然自若的腳步聲經過不遠處的地方。

她小心翼翼的轉身瞧去,與裴舒然的視線對視。

就在裴舒然到這門口處,她的視線一直落在季姚的身上,直直見到季姚眼眸中的好奇心。

淺笑,淡然自若的表情崩到裴舒然到辦公室裏,她雙手叉腰,站在落地窗前,心中的一股氣旋繞其中。

還在工位上的季姚,哪怕是看著淺笑,似是看起來情緒還不錯的裴舒然,她還是察覺到了裴舒然的不對勁,那是暗藏在深處的秘密。

是季姚暫時無法預料到的事。

她忐忑不安,也只是季姚自個的事。

現在的季姚,急需一份答案,她想知曉裴舒然與陸殊寧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這是季姚特別想要知曉的,按照季姚對於兩人的看法,她實在是想象不出來。

直至她因為一份資料的事,她去找裴舒然。

季姚進到辦公室,手裏的資料現房到了裴舒然的桌前,嘴邊想說的話一直說不出口。

裴舒然明白季姚放下資料的事,但她欲言又止的模樣,她裝作疑惑,“你想說些什麽?”

“裴總,你和陸殊寧之間聊了什麽?”

“秘密。”

秘密兩字,成為了季姚心中旋轉不去的心思。

不知曉,不清楚,就會讓季姚一直想象其中最壞的打算。

眼前的裴舒然鎮定自若,她微微垂下眼簾,說著:“裴總,我對這資料還有點不理解。”

季姚只好轉移話題,她雙手握著,緊張的詢問。

接下來,裴舒然還是那一副懸掛在高處的明月,行雲流水的講解,似乎沒有發生之前的事那樣。

讓人捉摸不透,那份看不清楚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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