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魏晉：五石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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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魏晉：五石散
“別的不說，糞便這玩意兒，歐洲人當累贅往河裏倒、往街上潑，咱華夏人早就懂‘變廢為寶’！
商代實行嚴厲的‘棄灰之法’。《韓非子·內儲說上》記載：殷之法，棄灰於公道者斷其手。
也就是將垃圾丟棄在公共道路上的人，要處以斷手的刑罰。
這一法令在秦代依然延續，《鹽鐵論》中提及商鞅變法時也有類似規定，但刑罰改為黥面。
《周禮·秋官》記載設有‘條狼氏’，其職責包括清掃道路。
《周禮·天官》還有記載：宮人掌王之六寢之修，為其井匽，除其不蠲，去其惡臭。鄭玄註：井匽，路廁也。
西漢《氾勝之書》記載：湯有旱災，伊尹作為區田，教民糞種，負水澆稼。
也就是商湯時期，遇到旱災之後，伊尹創造了區田法，教導百姓用糞便給田地施肥，背水澆灌莊稼。
這表明在商初，糞便已被視為重要的農業資源。”
“其中《氾勝之書》明確寫道：區田以糞氣為美，非必須良田也。這強調了糞肥在改良土壤、提高產量中的關鍵作用。
漢代墓葬中出土了大量陶制‘圂廁’模型。《漢書》記載：廁中豕群出，顏師古註：廁，養豕圂也，這形象地說明了漢代常見的廁豬合一模式。
到了唐代，《唐律疏議》規定：其穿垣出穢汙者，杖六十；出水者，勿論。主司不禁，與同罪。
也就是說，那些鑿穿墻壁將汙穢物排放到街道上的人，要杖打六十下；排放清水的則不論罪。主管官員如果不禁止這種行為，將按同罪處罰。
而在唐代出現了以回收垃圾糞便為業並發家致富的人。《太平廣記》載：河東人裴明禮，善於理生，收人間所棄物，積而鬻之，以此家產巨萬。
宋代《夢粱錄》記載：杭城戶口繁夥，街巷小民之家，多無坑廁，只用馬桶，每日自有出糞人瀽去，謂之‘傾腳頭’，各有主顧，不敢侵奪。或有侵奪，糞主必與之爭，甚者經府大訟，勝而後已。
也就是說，糞便行業競爭激烈，會鬧到官府打官司，當然，宋朝對這個收稅。
所以，咱們對清潔的管理是很重視的，只是條件受限，當時只能到這個程度。”
“至於衛生習慣，洗漱刷牙沐浴我剛剛都說了。
貴族也流行香囊、香薰，香爐，連平民都知道用艾草驅蟲、皂角洗衣，這日子過得比歐洲貴族幹凈一百倍。
當時大家用什麽東西清洗呢，先秦時期除了我剛剛說過的淘米水，那時候也發現了草木灰水。
《禮記·內則》：冠帶垢，和灰清漱；衣裳垢，和灰清搟。
而草木灰水是天然堿液，可去除油汙，咱們祖宗是真的有生活智慧。”
“東漢《神農本草經》將皂莢列為藥材，不知道去汙能力當時有人發現沒有。
南北朝時《齊民要術》詳載皂莢種植法：種者，二月種之，宜膏潤地。
皂角富含皂苷，遇水產生泡沫，是古代重要的天然肥皂。
所以，皂角在這個時候已經被大量用於清潔之中了，畢竟需求量太大了。
魏晉南北朝，還有澡豆發明，這可是人工合成的高階清潔劑出現，當時僅為上層t社會享用。
孫思邈記錄了許多澡豆方，基本原理就是將豬胰腺研磨成糊，混合豆粉、香料及藥材制成顆粒。
其去汙原理是酶解與堿洗結合，效果遠超皂角，是古代頂級護膚品兼清潔劑。”
剛剛介紹到這裏，大漢時空下眾人已經眼睛亮了起來，好東西啊，值得馬上學習。
商人更是恨不得馬上試驗出來。
三國時空下，士族狂記，荀彧都想看到澡豆馬上出現了，他喜歡這個話題。
“所以隋唐時期，是澡豆的極盛時期，還有胰子的雛形。
在澡豆基礎上，加入砂糖、豬油、蜂蜜等，經研磨、壓制成型，制成更穩定、去汙潤膚效果更好的胰子，也就是古人原始香皂。
南宋《夢粱錄》記載臨安諸行中有肥皂團售賣。
當時這種肥皂是將皂莢搗爛，加入香料、藥材，搓成球狀售賣，是早期的商品肥皂。
南宋《嶺外代答》：其子如李，去其肉，取其中人，以浣衣，則潔白如雪。
這是無患子成為了被使用的天然洗滌劑，原因是無患子果實富含皂苷，可直接用於洗衣，是南方重要的天然洗滌劑。”
“明朝時期，李時珍《本草綱目》：十月采莢，煮熟搗爛，和白面及諸香作丸，澡身面，去垢而膩潤，勝於皂莢也。
這時候流行的就是肥皂胰子這些東西，沒啥新花樣，但是工藝突破更加精致了，所以成為了百姓日用品。”
介紹完這個演變過程，彈幕裏樂子人瞬間捧場：
“這才叫有脈絡的發展，西方的都是蹦出來，不過醫學史真的太血腥了。”
“所以還是咱們老祖宗牛，除了現代科技，古代衣食住行所需的真的基本都研究出來了。”
“穿越賣香皂真的很好笑啊，古人真的有辦法清潔的。”
金禾聽到大家這麽說，也是繼續聊起了古代八卦話題。
“不過咱們古代也不是沒衛生小尷尬，漢朝大臣見皇上。
得提前嚼一種叫‘雞舌香’的香料，說白了就是古代版口香糖！
為啥？怕口氣熏著皇上啊！”
“據說有回大臣上朝，忘了嚼雞舌香，說話時口氣飄到皇上跟前，皇上當場皺眉頭。
那大臣嚇得跪地請罪，後來天天揣著雞舌香，比上朝的笏板還重要！
而且漢朝人超愛熏香，貴族出門要熏衣服、熏馬車，連床帳、器具都要熏一遍。
身上香得能熏跑蚊子，說白了就是‘精致到骨子裏的幹凈’！”
“可再好的底子，也架不住亂世糟踐啊！”金禾語氣沈了沈。
“三國結束之後，垃圾晉朝短命得太離譜，天下自此大亂。
說到底，思想制度真的是出了事。
而東漢那套僵化的儒家禮教體系，在連年戰亂裏根本扛不住事兒！
儒家核心的‘家國天下’‘仁義禮智信’已經變成了大家利用的工具，士族門閥都想著自己享樂，沒想著好好建設天下。
結果戰亂起來，身邊人說沒就沒，瘟疫一波接一波，活著都難，誰還顧得上精致？”
“這時候佛學、道教就起來了，大家盼著修仙、盼著來世。
可這些虛的解決不了餓肚子、防不了瘟疫啊！
現實太苦太迷茫，讀書人就開始嗑藥，大名鼎鼎的五石散就這麽出現了。”
“本來是張仲景用來治傷寒的藥，硬生生被當成‘解憂仙丹’，吃完渾身發熱、神志不清。
一群人借著這股勁兒反抗世俗禮教，說這是‘放達’！
魏晉世家、竹林七賢都玩這套，阮籍喝醉了往鄰家婦身邊躺，劉伶光著身子在屋裏喝酒。
別人說他無禮，他還說‘我以天地為房，房屋為褲’。
說白了就是現實太痛，只能靠這股瘋癲逃避，也是對僵化禮教的反叛！”
彈幕裏瞬間刷屏：
“雞舌香？原來口香糖是咱漢朝人玩剩下的！”
“竹林七賢居然是嗑藥搞行為藝術！”
“五石散這麽坑？難怪說魏晉風骨是叛逆風骨！”
金禾說到這個話題也是嘆息不已。
“更慘的是，漢人內耗的時候，北方胡人打進來了。
五胡亂華，漢人被殺得十室九空，北方大地血流成河！
一群漢人只能往南方逃，茍延殘喘！
其實西晉那會兒門閥政治就已經成型了，世家大族壟斷仕途和資源，到了亂世更是變本加厲。
普通人沒活路，士族也不好過，黑暗的朝政只能當隱士、裝瘋癲！”
“最諷刺的是啥？東漢的時候，關東世家瞧不上西北的士族。
覺得涼州、並州的人粗鄙好武，處處排擠拋棄他們。
結果五胡亂華後，偏偏是西涼那些被看不起的世家，憑著地理優勢和硬骨頭。
撐起了北方漢人一部分江山，勉強守住了北方華夏的部分根基！
歷史有時候就是這樣充滿意外偶然，咱們什麽極端都得走一遍才認輸。”
此時，有人刷屏吐槽了起來。
“這都是儒家的錯！束縛了咱們得思想。”
金禾看到這個討論感嘆了起來。
“我年少的時候，也是把問題歸結在咱們儒家上面，覺得這都是思想制度出了問題，因為咱們當時真的太落後了，而西方看起來那麽美好自由平等。
結果年歲漸長之後，這些年看歐美文化裏面潛藏的黑暗，我真的想說一句，咱們封建禮教是剝削吃人。
歐美他們是真的喜歡吃人啊，這不是形容，這是實實在在的描述。
漢尼拔在歐美那都不算啥，殺人頻率太低了。
看這些年的新聞，他們在這方面的癖好真的是魔鬼又變態。
想想他們的神話傳說，教義裏面的故事，家人們，那才叫暗黑可怕啊。”
“儒家雖有缺點，但至少教咱‘克己覆禮、家國天下’，指導咱建社會、守秩序。
但漢朝末年儒家思想僵化，跟亂世現實脫節，沒法解決動蕩問題，影響力就弱了下去。
最後大家沒了文化主心骨，居然落到被胡人屠戮的地步，真的太慘了！
所以，我一直說要辯證看待儒家，歐洲人信教沒找對方向就這般下場。
咱們儒家主要是和政治地主階級深度綁定，成了統治工具，才裹挾了太多利益，丟了原本的靈活性！”
這話一出口，三國時空的人徹底炸了！
曹操手裏的酒杯“哐當”砸在案上，酒液飛濺，臉色鐵青如鐵。
“五胡亂華？漢人十室九空？！”
劉備渾身發抖，雙手緊握成拳，眼淚在眼眶裏打轉，聲音哽咽：
“我漢人天下竟是這樣的結局，北方漢人竟遭此浩劫？”
諸葛亮眉頭緊鎖，手指無意識地敲擊案幾，喃喃自語：“亂世失主心骨，竟能讓華夏落到這般田地……”
彈幕也因為這個話題嘆息了起來。
“五胡亂華太確實很慘，這段歷史我都不忍細讀。”
“所以司馬家被罵了上千年，真的是禍害啊！”
“王朝更替不可怕，可怕的就是遇到這種離譜皇室，帶著胡人進來殺！”
金禾此刻也是露出了一抹覆雜的笑容。
“沒有強大的文化主心骨，沒有穩定的社會秩序，再強大的族群也會栽跟頭。
咱華夏能熬過來，不是靠運氣，而是咱們的文明沒有斷絕。”
“儒家維持秩序真的還是有用的，發現自己落後之後，也慢慢跟佛道融合。
取了佛學的慈悲、道教的自然，慢慢就形成了儒釋道合一的格局。
這都是時代推著走的結果，到了宋明時期，還發展出了宋明理學。
把‘家國天下’的內核越紮越深，才重新撐起了華夏的秩序！
可那些年的苦，五胡亂華的血、魏晉士人的瘋、百姓流離的淚，也真真是刻進了骨子裏，成了咱文明裏最痛的教訓！”
講完這番血腥歷史，金禾又把話題延伸了起來。
“五石散的危害非常嚴重，那就是古早的嗑藥版本，這破藥裏有鐘乳石、硫磺、白石英，全是重金屬。
長期吃下來，人會變得暴躁易怒、皮膚潰爛，甚至神經錯亂！”
“第一個就是五石散的‘頭號帶貨博主’何晏！
這哥們兒是魏晉名士裏最先瘋狂吹捧五石散的，說吃了又能治病又能神清氣爽，結果自己長期嗑藥，直接把自己嗑成了‘活鬼’！
史書記載他後期‘魂不守宅，血不華色’，臉色慘白得像枯木，神志更是亂得沒邊。
以前清談時的風雅勁兒全沒了，最後就在神志恍惚、身體爛透的狀態下死了，純屬自食惡果！”
“最可笑又可悲的是，有人嗑藥後中毒太深，耳朵聾了、眼睛瞎了，還堅持說自己‘超凡脫俗，快成仙了’。
直到最後內臟衰竭而死，手裏還攥著五石散的藥罐。這哪是修仙，分明是慢性自殺！”
各大時空裏面，一片死寂之後，爆發出此起彼伏的震動。
嬴政指尖猛地攥緊了腰間的玉佩，指節泛白。
腦海裏瞬間閃過這幾年圍著他轉的方士，捧著所謂“長生丹”信誓旦旦的模樣。
那些丹藥裏，是不是也摻著硫磺、石英之類的東西？
一股寒意順著t脊梁骨往上爬。
劉徹臉色也不好看，他雖然還年輕，但確實有點向往修仙。
此刻聽著五石散的慘狀，只覺得後槽牙發緊。
三國地界的眾人早已驚得說不出話。
不會是他們認識的那個何宴吧？
荀彧眉頭擰成了疙瘩，儒雅的臉上滿是痛心：“士族竟這般作踐自己！”
郭嘉一聲長嘆：“亂世之中，竟逼得士人靠嗑藥逃避，何其悲哀！”
賈詡睜開微瞇的雙眼，眼神幽深。
曹操更是急得來回踱步，臉上青筋暴起。
“五胡亂華！魏晉瘋癲！這後續的亂世，難道就無法避免？！”
他猛地看向天幕，眼神裏滿是焦灼與不甘。
“我等征戰半生，難道只是為了給後世的混亂鋪路？”
唐太宗李世民望著天幕，輕輕嘆息一聲。
他親歷過隋末亂世，更清楚統一的不易，此刻心中滿是慶幸。
“好在華夏終究熬了過來，重歸一統。只是這亂世的教訓，萬不能忘！”
朱元璋皺著眉頭，臉上滿是嫌棄。
“嗑藥瘋癲，自尋死路，晉朝，呵！”
但轉念一想金禾說的信仰崩潰，他又陷入了沈思。
“大明後期難道也是思想混亂嗎？那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麽……”
張居正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案幾，眼神凝重。
金禾說漢朝末年儒家思想僵化，才讓佛道趁虛而入，士人嗑藥避世。
他猛地聯想到當下的大明，程朱理學日漸僵化，心學卻悄然興起，難道這就是歷史的輪回？
“看來思想革新，阻擋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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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的不說，糞便這玩意兒，歐洲人當累贅往河裏倒、往街上潑，咱華夏人早就懂‘變廢為寶’！
商代實行嚴厲的‘棄灰之法’。《韓非子·內儲說上》記載：殷之法，棄灰於公道者斷其手。
也就是將垃圾丟棄在公共道路上的人，要處以斷手的刑罰。
這一法令在秦代依然延續，《鹽鐵論》中提及商鞅變法時也有類似規定，但刑罰改為黥面。
《周禮·秋官》記載設有‘條狼氏’，其職責包括清掃道路。
《周禮·天官》還有記載：宮人掌王之六寢之修，為其井匽，除其不蠲，去其惡臭。鄭玄註：井匽，路廁也。
西漢《氾勝之書》記載：湯有旱災，伊尹作為區田，教民糞種，負水澆稼。
也就是商湯時期，遇到旱災之後，伊尹創造了區田法，教導百姓用糞便給田地施肥，背水澆灌莊稼。
這表明在商初，糞便已被視為重要的農業資源。”
“其中《氾勝之書》明確寫道：區田以糞氣為美，非必須良田也。這強調了糞肥在改良土壤、提高產量中的關鍵作用。
漢代墓葬中出土了大量陶制‘圂廁’模型。《漢書》記載：廁中豕群出，顏師古註：廁，養豕圂也，這形象地說明了漢代常見的廁豬合一模式。
到了唐代，《唐律疏議》規定：其穿垣出穢汙者，杖六十；出水者，勿論。主司不禁，與同罪。
也就是說，那些鑿穿墻壁將汙穢物排放到街道上的人，要杖打六十下；排放清水的則不論罪。主管官員如果不禁止這種行為，將按同罪處罰。
而在唐代出現了以回收垃圾糞便為業並發家致富的人。《太平廣記》載：河東人裴明禮，善於理生，收人間所棄物，積而鬻之，以此家產巨萬。
宋代《夢粱錄》記載：杭城戶口繁夥，街巷小民之家，多無坑廁，只用馬桶，每日自有出糞人瀽去，謂之‘傾腳頭’，各有主顧，不敢侵奪。或有侵奪，糞主必與之爭，甚者經府大訟，勝而後已。
也就是說，糞便行業競爭激烈，會鬧到官府打官司，當然，宋朝對這個收稅。
所以，咱們對清潔的管理是很重視的，只是條件受限，當時只能到這個程度。”
“至於衛生習慣，洗漱刷牙沐浴我剛剛都說了。
貴族也流行香囊、香薰，香爐，連平民都知道用艾草驅蟲、皂角洗衣，這日子過得比歐洲貴族幹凈一百倍。
當時大家用什麽東西清洗呢，先秦時期除了我剛剛說過的淘米水，那時候也發現了草木灰水。
《禮記·內則》：冠帶垢，和灰清漱；衣裳垢，和灰清搟。
而草木灰水是天然堿液，可去除油汙，咱們祖宗是真的有生活智慧。”
“東漢《神農本草經》將皂莢列為藥材，不知道去汙能力當時有人發現沒有。
南北朝時《齊民要術》詳載皂莢種植法：種者，二月種之，宜膏潤地。
皂角富含皂苷，遇水產生泡沫，是古代重要的天然肥皂。
所以，皂角在這個時候已經被大量用於清潔之中了，畢竟需求量太大了。
魏晉南北朝，還有澡豆發明，這可是人工合成的高階清潔劑出現，當時僅為上層t社會享用。
孫思邈記錄了許多澡豆方，基本原理就是將豬胰腺研磨成糊，混合豆粉、香料及藥材制成顆粒。
其去汙原理是酶解與堿洗結合，效果遠超皂角，是古代頂級護膚品兼清潔劑。”
剛剛介紹到這裏，大漢時空下眾人已經眼睛亮了起來，好東西啊，值得馬上學習。
商人更是恨不得馬上試驗出來。
三國時空下，士族狂記，荀彧都想看到澡豆馬上出現了，他喜歡這個話題。
“所以隋唐時期，是澡豆的極盛時期，還有胰子的雛形。
在澡豆基礎上，加入砂糖、豬油、蜂蜜等，經研磨、壓制成型，制成更穩定、去汙潤膚效果更好的胰子，也就是古人原始香皂。
南宋《夢粱錄》記載臨安諸行中有肥皂團售賣。
當時這種肥皂是將皂莢搗爛，加入香料、藥材，搓成球狀售賣，是早期的商品肥皂。
南宋《嶺外代答》：其子如李，去其肉，取其中人，以浣衣，則潔白如雪。
這是無患子成為了被使用的天然洗滌劑，原因是無患子果實富含皂苷，可直接用於洗衣，是南方重要的天然洗滌劑。”
“明朝時期，李時珍《本草綱目》：十月采莢，煮熟搗爛，和白面及諸香作丸，澡身面，去垢而膩潤，勝於皂莢也。
這時候流行的就是肥皂胰子這些東西，沒啥新花樣，但是工藝突破更加精致了，所以成為了百姓日用品。”
介紹完這個演變過程，彈幕裏樂子人瞬間捧場：
“這才叫有脈絡的發展，西方的都是蹦出來，不過醫學史真的太血腥了。”
“所以還是咱們老祖宗牛，除了現代科技，古代衣食住行所需的真的基本都研究出來了。”
“穿越賣香皂真的很好笑啊，古人真的有辦法清潔的。”
金禾聽到大家這麽說，也是繼續聊起了古代八卦話題。
“不過咱們古代也不是沒衛生小尷尬，漢朝大臣見皇上。
得提前嚼一種叫‘雞舌香’的香料，說白了就是古代版口香糖！
為啥？怕口氣熏著皇上啊！”
“據說有回大臣上朝，忘了嚼雞舌香，說話時口氣飄到皇上跟前，皇上當場皺眉頭。
那大臣嚇得跪地請罪，後來天天揣著雞舌香，比上朝的笏板還重要！
而且漢朝人超愛熏香，貴族出門要熏衣服、熏馬車，連床帳、器具都要熏一遍。
身上香得能熏跑蚊子，說白了就是‘精致到骨子裏的幹凈’！”
“可再好的底子，也架不住亂世糟踐啊！”金禾語氣沈了沈。
“三國結束之後，垃圾晉朝短命得太離譜，天下自此大亂。
說到底，思想制度真的是出了事。
而東漢那套僵化的儒家禮教體系，在連年戰亂裏根本扛不住事兒！
儒家核心的‘家國天下’‘仁義禮智信’已經變成了大家利用的工具，士族門閥都想著自己享樂，沒想著好好建設天下。
結果戰亂起來，身邊人說沒就沒，瘟疫一波接一波，活著都難，誰還顧得上精致？”
“這時候佛學、道教就起來了，大家盼著修仙、盼著來世。
可這些虛的解決不了餓肚子、防不了瘟疫啊！
現實太苦太迷茫，讀書人就開始嗑藥，大名鼎鼎的五石散就這麽出現了。”
“本來是張仲景用來治傷寒的藥，硬生生被當成‘解憂仙丹’，吃完渾身發熱、神志不清。
一群人借著這股勁兒反抗世俗禮教，說這是‘放達’！
魏晉世家、竹林七賢都玩這套，阮籍喝醉了往鄰家婦身邊躺，劉伶光著身子在屋裏喝酒。
別人說他無禮，他還說‘我以天地為房，房屋為褲’。
說白了就是現實太痛，只能靠這股瘋癲逃避，也是對僵化禮教的反叛！”
彈幕裏瞬間刷屏：
“雞舌香？原來口香糖是咱漢朝人玩剩下的！”
“竹林七賢居然是嗑藥搞行為藝術！”
“五石散這麽坑？難怪說魏晉風骨是叛逆風骨！”
金禾說到這個話題也是嘆息不已。
“更慘的是，漢人內耗的時候，北方胡人打進來了。
五胡亂華，漢人被殺得十室九空，北方大地血流成河！
一群漢人只能往南方逃，茍延殘喘！
其實西晉那會兒門閥政治就已經成型了，世家大族壟斷仕途和資源，到了亂世更是變本加厲。
普通人沒活路，士族也不好過，黑暗的朝政只能當隱士、裝瘋癲！”
“最諷刺的是啥？東漢的時候，關東世家瞧不上西北的士族。
覺得涼州、並州的人粗鄙好武，處處排擠拋棄他們。
結果五胡亂華後，偏偏是西涼那些被看不起的世家，憑著地理優勢和硬骨頭。
撐起了北方漢人一部分江山，勉強守住了北方華夏的部分根基！
歷史有時候就是這樣充滿意外偶然，咱們什麽極端都得走一遍才認輸。”
此時，有人刷屏吐槽了起來。
“這都是儒家的錯！束縛了咱們得思想。”
金禾看到這個討論感嘆了起來。
“我年少的時候，也是把問題歸結在咱們儒家上面，覺得這都是思想制度出了問題，因為咱們當時真的太落後了，而西方看起來那麽美好自由平等。
結果年歲漸長之後，這些年看歐美文化裏面潛藏的黑暗，我真的想說一句，咱們封建禮教是剝削吃人。
歐美他們是真的喜歡吃人啊，這不是形容，這是實實在在的描述。
漢尼拔在歐美那都不算啥，殺人頻率太低了。
看這些年的新聞，他們在這方面的癖好真的是魔鬼又變態。
想想他們的神話傳說，教義裏面的故事，家人們，那才叫暗黑可怕啊。”
“儒家雖有缺點，但至少教咱‘克己覆禮、家國天下’，指導咱建社會、守秩序。
但漢朝末年儒家思想僵化，跟亂世現實脫節，沒法解決動蕩問題，影響力就弱了下去。
最後大家沒了文化主心骨，居然落到被胡人屠戮的地步，真的太慘了！
所以，我一直說要辯證看待儒家，歐洲人信教沒找對方向就這般下場。
咱們儒家主要是和政治地主階級深度綁定，成了統治工具，才裹挾了太多利益，丟了原本的靈活性！”
這話一出口，三國時空的人徹底炸了！
曹操手裏的酒杯“哐當”砸在案上，酒液飛濺，臉色鐵青如鐵。
“五胡亂華？漢人十室九空？！”
劉備渾身發抖，雙手緊握成拳，眼淚在眼眶裏打轉，聲音哽咽：
“我漢人天下竟是這樣的結局，北方漢人竟遭此浩劫？”
諸葛亮眉頭緊鎖，手指無意識地敲擊案幾，喃喃自語：“亂世失主心骨，竟能讓華夏落到這般田地……”
彈幕也因為這個話題嘆息了起來。
“五胡亂華太確實很慘，這段歷史我都不忍細讀。”
“所以司馬家被罵了上千年，真的是禍害啊！”
“王朝更替不可怕，可怕的就是遇到這種離譜皇室，帶著胡人進來殺！”
金禾此刻也是露出了一抹覆雜的笑容。
“沒有強大的文化主心骨，沒有穩定的社會秩序，再強大的族群也會栽跟頭。
咱華夏能熬過來，不是靠運氣，而是咱們的文明沒有斷絕。”
“儒家維持秩序真的還是有用的，發現自己落後之後，也慢慢跟佛道融合。
取了佛學的慈悲、道教的自然，慢慢就形成了儒釋道合一的格局。
這都是時代推著走的結果，到了宋明時期，還發展出了宋明理學。
把‘家國天下’的內核越紮越深，才重新撐起了華夏的秩序！
可那些年的苦，五胡亂華的血、魏晉士人的瘋、百姓流離的淚，也真真是刻進了骨子裏，成了咱文明裏最痛的教訓！”
講完這番血腥歷史，金禾又把話題延伸了起來。
“五石散的危害非常嚴重，那就是古早的嗑藥版本，這破藥裏有鐘乳石、硫磺、白石英，全是重金屬。
長期吃下來，人會變得暴躁易怒、皮膚潰爛，甚至神經錯亂！”
“第一個就是五石散的‘頭號帶貨博主’何晏！
這哥們兒是魏晉名士裏最先瘋狂吹捧五石散的，說吃了又能治病又能神清氣爽，結果自己長期嗑藥，直接把自己嗑成了‘活鬼’！
史書記載他後期‘魂不守宅，血不華色’，臉色慘白得像枯木，神志更是亂得沒邊。
以前清談時的風雅勁兒全沒了，最後就在神志恍惚、身體爛透的狀態下死了，純屬自食惡果！”
“最可笑又可悲的是，有人嗑藥後中毒太深，耳朵聾了、眼睛瞎了，還堅持說自己‘超凡脫俗，快成仙了’。
直到最後內臟衰竭而死，手裏還攥著五石散的藥罐。這哪是修仙，分明是慢性自殺！”
各大時空裏面，一片死寂之後，爆發出此起彼伏的震動。
嬴政指尖猛地攥緊了腰間的玉佩，指節泛白。
腦海裏瞬間閃過這幾年圍著他轉的方士，捧著所謂“長生丹”信誓旦旦的模樣。
那些丹藥裏，是不是也摻著硫磺、石英之類的東西？
一股寒意順著t脊梁骨往上爬。
劉徹臉色也不好看，他雖然還年輕，但確實有點向往修仙。
此刻聽著五石散的慘狀，只覺得後槽牙發緊。
三國地界的眾人早已驚得說不出話。
不會是他們認識的那個何宴吧？
荀彧眉頭擰成了疙瘩，儒雅的臉上滿是痛心：“士族竟這般作踐自己！”
郭嘉一聲長嘆：“亂世之中，竟逼得士人靠嗑藥逃避，何其悲哀！”
賈詡睜開微瞇的雙眼，眼神幽深。
曹操更是急得來回踱步，臉上青筋暴起。
“五胡亂華！魏晉瘋癲！這後續的亂世，難道就無法避免？！”
他猛地看向天幕，眼神裏滿是焦灼與不甘。
“我等征戰半生，難道只是為了給後世的混亂鋪路？”
唐太宗李世民望著天幕，輕輕嘆息一聲。
他親歷過隋末亂世，更清楚統一的不易，此刻心中滿是慶幸。
“好在華夏終究熬了過來，重歸一統。只是這亂世的教訓，萬不能忘！”
朱元璋皺著眉頭，臉上滿是嫌棄。
“嗑藥瘋癲，自尋死路，晉朝，呵！”
但轉念一想金禾說的信仰崩潰，他又陷入了沈思。
“大明後期難道也是思想混亂嗎？那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麽……”
張居正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案幾，眼神凝重。
金禾說漢朝末年儒家思想僵化，才讓佛道趁虛而入，士人嗑藥避世。
他猛地聯想到當下的大明，程朱理學日漸僵化，心學卻悄然興起，難道這就是歷史的輪回？
“看來思想革新，阻擋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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