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中西巫女：沐浴習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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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中西巫女：沐浴習俗
看到彈幕裏樂子人的吐槽，金禾笑著反省。
“你們說得沒錯，一聊到歐洲那些事兒，話題尺度不知不覺就變大了，連我自己都有點吃不消。
那咱們換個輕松的，聊聊咱們中國人自己的傳統習俗，沐浴。”
“咱們中國的沐浴制度是怎麽來的？這事兒恐怕沒法追溯到最源頭了，只能結合現存的歷史資料跟大家說道說道。”
“早在先秦之前，甲骨文和金文中就有‘沐’和‘浴’的記載。
‘沐’字像雙手掬水洗發的樣子，‘浴’字則像人站在器皿中洗澡。
這意味著，最晚到商周時期，沐浴就已經是被明確記錄的社會行為了。”
“而且那時候的沐浴，可不只是簡單的日常清潔，早就和祭祀、禮儀深度綁定在了一起。
《說文解字》裏把‘沐’解釋為洗頭，‘浴’是洗身，‘洗’是洗腳，‘澡’是洗手。
單是對‘清潔’的區分這麽精細，就足以看出禮儀的嚴謹性。
所以說，洗澡這門文化，咱們古人從一開始就相當看重。”
大秦時空裏，秦始皇指尖輕叩案幾，眸色沈凝，心中暗自確定。
大秦似乎真是歷史的一道分水嶺。
在此之前的史料，流傳到未來的恐怕不多，後世之人提及先秦，好像很多都要從他這裏開始梳理。
不過想想也合理，他建立了大一統王朝，推行郡縣制，本就和之前的分封制國家截然不同。
更何況，後世的統治者，不也都跟著他稱“皇帝”嗎？
金禾繼續笑著講解。
“在那個禮儀制度極其繁瑣的年代，祭祀前必須沐浴凈身，這是最基本的規定，到了西周，這一禮制已經成了定制。”
“《禮記·玉藻》裏有明確記載：‘日五盥，沐稷而靧粱，櫛用椫櫛，發晞用象櫛’。
翻譯過來就是，每天要洗手五次；用淘洗稷米的水洗頭，用淘洗粱米的水洗臉。
梳理濕發要用白理木做的梳子，等頭發晾幹後，再換象牙梳子梳理。
這規矩細到這種程度，想來是那時候的人早就發現，淘米水清潔護發的效果特別好。”
“《儀禮·聘禮》裏還記載了‘三日具沐，五日具浴’。
主人要為來訪的賓客，每三天準備一次洗頭的用品，每五天準備一次洗澡的熱水。這也成了後世官方‘休沐’假期的源頭。”
“《禮記·內則》裏更細致：‘五日則燂湯請浴，三日具沐。其間面垢，燂潘請靧；足垢，燂湯請洗’。
意思是每五天就要燒熱水請人洗澡，每三天準備好洗頭的東西。
這期間要是臉臟了，就燒熱淘米水請人洗臉；腳臟了，就燒熱熱水請人洗腳。”
“《通典》等文獻還詳細記錄了周代為逝者沐浴的嚴格流程，不同等級的人，連沐發用的谷物都有明確規定。
周制裏寫著‘大喪，肆師大渳以鬯築。小宗伯掌大肆以秬鬯渳屍。君沐粱，大夫沐稷，士沐粱’。
簡單說就是，身份不一樣，用的淘米水都不能隨便亂用。”
這話剛說完，直播間的樂子人就開始吐槽：
“我的天，這也太繁瑣了吧！那時候的人真的能完全按這些規矩來嗎？”
“後來禮崩樂壞果然是有原因的，這麽多規矩扛不住啊！不過也正因如此，歷史記載才變得精彩起來。”
“原來沐浴是咱們根深蒂固的禮儀，漲知識了！不過這都是士大夫階層的規矩吧？老百姓也這樣嗎？”
看到大家聊到這兒，金禾繼續解釋。
“《周禮·春官·女巫》裏記載‘女巫掌歲時祓除釁浴’，明確周代就有春天臨水沐浴的祓禊禮制了。
《詩經·鄭風·溱洧》裏還描繪了t上巳節時，男女到水邊祓禊、游樂的場景，這說明先秦時期，民間的祓禊沐浴習俗已經很盛行。”
“西漢的時候，上巳節多選在三月的第一個巳日，朝廷和民間都會舉行祓禊儀式。
到了魏晉之後，上巳節才固定在農歷三月初三。而且魏晉的文人雅士，還把祓禊和宴飲結合起來，催生了‘曲水流觴’的習俗。
所以沐浴可不是士大夫的專屬權利，老百姓也有自己的沐浴習慣。”
話說到這裏，不少網友好奇地問：“當時居然還有女巫？和西方的女巫一樣嗎？”
金禾立刻解答。
“這和西方的女巫區別可太大了！《周禮》裏記載的女巫，是周代官方禮制體系中，隸屬於春官宗伯系統的專職神職人員。
可不是民間隨便跳大神的‘巫祝’。她們的職責全圍繞國家禮儀展開，地位和工作內容都有明確的制度規定。”
“‘掌歲時祓除釁浴’是她們最核心的工作，主持每年固定時節的祓禊儀式。
‘祓除’是通過祭祀、祝禱消除災厄的禮儀，‘釁浴’就是臨水沐浴潔身的配套環節。
這個禮儀上到王室貴族，下到民間百姓都能參與，女巫的角色是儀式主導者，負責念祝詞、引導流程，確保禮制規範執行。”
“除此之外，當王後外出吊唁逝者時，女巫要和‘祝’一起走在王後前面，負責驅邪避兇的祝禱，保護王後出行平安。
這是她們的神職在王室禮儀中的延伸。要是國家遭遇大的災異，女巫還得率領眾人吟唱《詩經·大雅》裏的篇章。
通過祝禱和樂歌的形式，舉行祓除災殃的祭祀大典，這可是國家層面的祈福禳災儀式。”
“當時女巫和男巫是並列的，都是周代禮樂制度的一部分。
她們的工作由朝廷統一安排，俸祿也由官府發放。
男巫則更多參與祭祀天神、宗廟等大典，二者職責互補，共同服務於國家的祭祀體系。”
聊到這兒，金禾突然想起了西方女巫的遭遇，忍不住笑著吐槽起歐洲當時的情況。
“咱們古人很早就意識到了沐浴的重要性，還把它寫進禮儀制度裏強制執行。
可在西方，中世紀的女巫可就慘了——直接被基督教定義成‘異端’，遭遇了大規模的獵巫運動，被殘酷迫害。”
“說起來都覺得離譜，當年黑死病瘟疫爆發後，最冤的就是那些所謂的‘巫女’。
大家是不是看童話故事多了，覺得巫女都是會法術的壞人？
錯！好多被當成‘巫女’的，其實就是懂衛生、愛幹凈的普通女人！”
“中世紀的歐洲教會，長期宣揚不洗澡是虔誠的苦行者，把洗澡當成虛榮的罪惡。
連貴族都很少洗澡。可偏偏有一些女人，堅持洗澡、用草藥熏屋消毒、洗手勤快，把家裏收拾得幹幹凈凈。
這些在現在看來再正常不過的行為，在當時卻顯得格格不入，很容易就被人舉報是‘巫女’！”
“結果就是這些愛幹凈的女人，會被冠上‘用巫術迷惑人’‘召喚魔鬼’的罪名，用火燒、絞刑等殘忍的刑罰處決。
獵巫運動期間，無數無辜女性就因為比別人講究衛生，丟了性命，這不是缺德是什麽？”
彈幕瞬間從輕松搞笑變得憤怒：
“臥槽？愛幹凈居然要被定罪？這是什麽反人類操作！”
“教會簡直是毒瘤！把愚昧當真理，把幹凈當罪惡，太離譜了！”
“心疼這些女性，明明是衛生先驅，卻被活活害死，太慘了！”
金禾也一臉無語。
“更可氣的是，中世紀的歐洲女性，大多要承擔家庭醫療、助產的工作，她們掌握的草藥知識，也被基督教視為‘異教巫術’。
用草藥治病，成功了就是‘與魔鬼立契約’，失敗了就直接定罪。
黑死病之後，歐洲長期處於疫病恐慌，洗手、隔離這些正確的衛生習慣，在當時的大眾認知裏反而很反常，被當成‘魔鬼護佑’的證據。
所以在那個年代，做一個愛幹凈、懂草藥知識的女人，幾乎等於等著被迫害。”
說到這兒，金禾又想到了時尚圈黑料。
“歐洲人的衣食住行，全是衛生擺爛催生出的離譜操作！我必須再跟你們分享幾個！”
“先說說假發。之前聊過梅毒讓假發流行，但其實還有個更無奈的原因。
中世紀晚期到近代早期，歐洲城市特別擁擠，公共浴室因為黑死病被大量關閉。
大家的個人清潔頻率低到離譜，頭虱、體虱成了貴族和平民的共同噩夢。
虱子不僅讓人瘙癢難耐，還會傳播斑疹傷寒，對健康威脅極大。”
“所以當時最直接有效的防虱手段，就是把頭發剃光，然後戴假發，從根源上減少虱子藏匿的空間。
貴族會專門雇傭人打理假發，定期清洗、梳理，避免假發也滋生虱子。
更離譜的是，他們還常用汞制劑塗抹頭皮滅殺虱子，可汞的毒性極強，長期用會導致脫發、頭皮潰爛。
好多貴族因為汞中毒掉光了頭發，只能更依賴假發，反而進一步推動了假發的流行。”
“而且假發還成了貴族的特權配飾，平民根本買不起昂貴的假發，貴族的假發則是越長、越華麗，越能彰顯財富和地位。
到了巴洛克時期，歐洲崇尚繁覆華麗的審美，假發造型也越來越誇張。
男士把假發燙成卷發，女士則在假發上堆砌花朵、絲帶、珍珠等裝飾。
這種潮流從宮廷蔓延到整個貴族階層，讓假發徹底成了時尚必需品。”
“再說說喝水的問題。歐洲人當年流行喝葡萄酒、啤酒，不是因為多愛喝，而是因為水太臟了！
河裏全是汙水、糞便，直接喝了就拉肚子，甚至得霍亂，只能靠酒精殺菌。說白了，就是靠喝酒精保命！”
“還有餐具！直到16世紀，歐洲貴族才慢慢開始用叉子，之前全是靠手抓、用刀割。
為啥抵觸叉子？一開始大家覺得用叉子缺乏陽剛之氣，顯得很柔弱，而且當時叉子只用來取黏性糖果這類特殊食物，不是生活必需品。
結果就是，手上的細菌全被吃進肚子裏，食物中毒、腸道疾病遍地都是，當時歐洲人的平均壽命，比咱們古代短了一大截！”
“再說說住的地方。歐洲貴族的城堡看著宏偉吧？其實就是‘巨型茅廁’！
城堡裏雖然有專門向外突出的廁所房間，但排洩物都直接掉進城墻下的廁坑，清潔頻率極低。
夏天糞坑發酵，臭味能飄十裏地，蒼蠅蚊子黑壓壓一片，瘧疾、鼠疫全靠這玩意兒傳播！”
“普通老百姓更慘，住的茅草屋漏風漏雨，家裏又臟又擠，還常常和牲口住在一起。
糞便、垃圾堆在門口，下雨天一沖，汙水全流進屋裏。
更離譜的是，他們還覺得越臟越安全，故意把家裏弄得亂七八糟，說能嚇跑魔鬼。
結果魔鬼沒嚇跑，病菌全找上門了！”
“最後說說出行。除了之前聊的高跟鞋防屎，歐洲人出門還愛帶手套。
最初主要是保暖和裝飾，後來因為街上太臟，走路容易踩到各種汙穢，握手、摸東西都怕沾到細菌，手套就成了實用的防臟工具。
再後來手套越做越精致，還鑲寶石、繡花紋，硬生生把‘防臟工具’做成了時尚單品！”
各個時空的人都被刷新三觀。
文明的差距也太大了！
華夏人早就知道糞便處理的重要性，就連行軍打仗，最重要的就是處理軍隊糞便，以免細菌滋生引發瘟疫。
甚至軍隊駐紮營地時，糞便堆積的位置、方向都有嚴格規定，半點不敢馬虎！
荀彧眉頭緊蹙，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儒雅的臉上滿是不適。
朱元璋更是震驚無語，半晌才低罵一聲，之前覺得蒙古人看著粗野，竟也比這群西洋人幹凈幾分。
張居正此刻有些麻木，撚著胡須的手指微微發僵。
大明朝與歐洲素有往來，卻沒想到真實的歐洲貴族竟骯臟至此。
他以前雖瞧不上西洋人，卻沒料到離譜到這個地步。
清朝眾人松了口氣，終於沒扒愛新覺羅家的八卦。
可萬萬沒想到，那些來華傳教士竟半點沒提自家的齷齪事，想來是實在說不出口，臉上都透著幾分赧然。
嬴政、劉徹、李世民眼底滿是無語，嘴角不約而同地撇了撇，仿佛在說“天下竟有如此不講究之人”。
然而金禾的吐槽還沒停止。
“至於拉夫領的流行，那也是個大笑話。
傳說16世紀中期，一位西班牙高貴婦人因為喉部長了粉瘤，為了遮擋頸部的缺陷，用蕾絲折疊出褶皺繞在脖子上。
這一臨時的遮醜方案，因為西班牙當時是歐洲海上帝國，時尚影響力極強，迅速傳入意大利、法國，逐漸從‘遮醜工具’演變成了獨立的裝飾性領飾。”
“當然，這背後還有個更重要的原因。
16世紀梅毒在歐洲廣泛流行，t貴族因為頻繁參與社交活動，是高發群體。
梅毒會導致頸部贅生物、皮膚潰爛等癥狀，拉夫領的封閉性褶皺設計，能有效遮擋這些醜陋的癥狀。”
吐槽完歐洲的奇葩時尚，金禾話鋒一轉，回到中國人的沐浴習俗上。
“咱們華夏的沐浴文化，可是一直在一步步往前發展的。
就說秦朝，法律就對宮廷沐浴有嚴格規定。
過去出土的《岳麓秦簡》裏，就有這樣一條法律：‘諸竊私宮屏及棄水宮屏浴者，黥為城旦舂。’”
“白話意思就是，凡是在祠廟的廁所、宮屏附近私會女性，或者在廁中隨意小便的祠官齋戒人員。
一律處以黥刑，也就是在臉上刺字，並罰作城旦舂，簡而言之，男性築城、女性舂米的苦役。”
“至於古人對沐浴的要求有多高，考古發現就能證明。
在秦獻公、孝公時期的都城櫟陽城，考古人員發現了三間戰國秦國的皇家浴室。
浴室地面鋪有地磚，墻壁貼有紋飾精美的陶磚，室內還有凹下的排水口，連接著陶制排水管道和室外的滲井，構成了完整的排水系統。
這在當時，已經相當先進了。”
這番介紹，讓大秦時空的人都有些哭笑不得。
後世之人是不是閑得無聊？連洗澡這種事情都要研究記錄？
嬴政更是面色難掩覆雜，擱在案幾上的手輕輕摩挲著，心下暗道：他連怎麽洗澡，後世都要刨根問底嗎？
大漢時空的劉徹，第一反應則是猛地坐直了身子，他的墓地未來真的保得住嗎？
金禾聊完秦朝，又說起了漢朝的沐浴制度。
“漢代把‘三日具沐，五日具浴’的良俗，用法律形式固定了下來。
官吏每五日放假一日，回家沐浴浣衣，這就是‘休沐’。
這是中國歷史上第一個因沐浴而設立的法定假日，足以看出朝廷對官吏儀容整潔的重視。”
“《漢書·鄭當時傳》裏記載：‘孝景時為太子舍人，每五日洗沐。’
《萬石君傳》也寫了：‘每五日洗沐歸謁親。’這裏的‘洗沐’，就是指休假回家沐浴更衣，這是明確寫入《漢律》的制度。
《初學記》引《漢律》更是直接寫道：‘吏五日得一下沐，言休息以洗沐也。’
官員們也會利用這個假期處理私事，比如《漢書·張安世傳》就說他‘休沐未嘗出’，意思是休假時從不外出，都留在家裏。”
“到了唐代，沐浴文化空前繁榮，尤其以皇家溫泉浴聞名。
‘春寒賜浴華清池，溫泉水滑洗凝脂’，這句詩大家都很熟悉了。”
“宋元時期，隨著城市和商業的發展，市民文化興起，沐浴徹底走入了尋常百姓的日常生活，最典型的就是‘混堂’的興起。
城市裏出現了面向大眾的公共澡堂，稱為‘混堂’或‘香水行’，花點錢就能進去洗澡。
像福州等地溫泉多，澡堂還分‘官湯’和‘民湯’。
所以說，沐浴這件事，在咱們華夏王朝，是越來越流行、越來越普及的。”
講到這裏，金禾又忍不住吐槽起了歐洲。
“咱們在一步步往前發展，歐洲當時那是完全看不到希望。
他們那時候還流行用放血療法治病！不管啥病，感冒、發燒、甚至瘟疫，都靠放血解決。
覺得放掉臟血就能恢覆健康，結果好多人沒病死，反而被放血放死了！”
“而且放血的工具還不消毒，醫生用一把刀給所有人放血，細菌交叉感染，死的人更多！
更搞笑的是，他們覺得放血後要補身體，居然會喝動物的血。
甚至把動物糞便當成藥敷在傷口上，這操作，比巫蠱之術還離譜！”
話說到這裏，彈幕一群人吐槽：
“突然理解歐洲為什麽會有吸血鬼的傳說了！”
“人不能想象沒見到的東西！其實是這群歐洲貴族真的吸血呀！”
“前不久還有富豪換血的新聞，合著是傳承啊！”
金禾看到彈幕直接笑出聲，眉毛一挑調侃：
“你們這腦洞絕了！但還真沒說錯，歐洲吸血鬼傳說根本不是編的，是貴族們吸血吸出來的現實版恐怖片！”
“你們想想，中世紀貴族天天放別人血治病，自己還喝動物血‘補身體’。
有的甚至覺得喝年輕人的血能返老還童，偷偷抓窮人小孩放血喝！
這種操作傳出去，老百姓能不害怕嗎？
晚上看到貴族城堡亮著燈，就腦補出‘吸人血的怪物’，吸血鬼傳說可不就這麽傳開了！”
“而且他們不光自己吸血，還把這破習俗當‘高貴象征’！
有記載的歐洲貴族中，就有癡迷‘血療’的，每次生病都要喝動物血。
結果喝多了感染了動物身上的病菌，渾身長紅斑，被村民當成‘怪物’，這簡直是自導自演的悲劇！”
彈幕裏樂子人瘋刷：
“原來吸血鬼是這麽來的？我童年陰影居然是貴族傻操作催生的！”
“喝年輕人的血？這比吸血鬼還恐怖！”
“不作死就不會死，古人誠不欺我！”
金禾話鋒一轉，接住彈幕裏的富豪新聞：
“現代歐洲富豪換血，那更是把歐洲貴族的離譜傳承到底了！
明明醫學都證實了換血不能抗衰老，還一群人跟風，花幾百萬換年輕人的血。
殊不知血液裏的病菌、免疫排斥風險一大堆。
這和中世紀貴族喝動物血有啥區別？都是迷信血能續命的智商稅！”
“更諷刺的是，中世紀貴族喝血喝死了一堆，現代富豪換血也沒見誰真返老還童，反而有不少人因為免疫排斥進了ICU！
只能說，歐洲人對血的魔力的迷信，真是刻在骨子裏的黑歷史，從古傻到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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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彈幕裏樂子人的吐槽，金禾笑著反省。
“你們說得沒錯，一聊到歐洲那些事兒，話題尺度不知不覺就變大了，連我自己都有點吃不消。
那咱們換個輕松的，聊聊咱們中國人自己的傳統習俗，沐浴。”
“咱們中國的沐浴制度是怎麽來的？這事兒恐怕沒法追溯到最源頭了，只能結合現存的歷史資料跟大家說道說道。”
“早在先秦之前，甲骨文和金文中就有‘沐’和‘浴’的記載。
‘沐’字像雙手掬水洗發的樣子，‘浴’字則像人站在器皿中洗澡。
這意味著，最晚到商周時期，沐浴就已經是被明確記錄的社會行為了。”
“而且那時候的沐浴，可不只是簡單的日常清潔，早就和祭祀、禮儀深度綁定在了一起。
《說文解字》裏把‘沐’解釋為洗頭，‘浴’是洗身，‘洗’是洗腳，‘澡’是洗手。
單是對‘清潔’的區分這麽精細，就足以看出禮儀的嚴謹性。
所以說，洗澡這門文化，咱們古人從一開始就相當看重。”
大秦時空裏，秦始皇指尖輕叩案幾，眸色沈凝，心中暗自確定。
大秦似乎真是歷史的一道分水嶺。
在此之前的史料，流傳到未來的恐怕不多，後世之人提及先秦，好像很多都要從他這裏開始梳理。
不過想想也合理，他建立了大一統王朝，推行郡縣制，本就和之前的分封制國家截然不同。
更何況，後世的統治者，不也都跟著他稱“皇帝”嗎？
金禾繼續笑著講解。
“在那個禮儀制度極其繁瑣的年代，祭祀前必須沐浴凈身，這是最基本的規定，到了西周，這一禮制已經成了定制。”
“《禮記·玉藻》裏有明確記載：‘日五盥，沐稷而靧粱，櫛用椫櫛，發晞用象櫛’。
翻譯過來就是，每天要洗手五次；用淘洗稷米的水洗頭，用淘洗粱米的水洗臉。
梳理濕發要用白理木做的梳子，等頭發晾幹後，再換象牙梳子梳理。
這規矩細到這種程度，想來是那時候的人早就發現，淘米水清潔護發的效果特別好。”
“《儀禮·聘禮》裏還記載了‘三日具沐，五日具浴’。
主人要為來訪的賓客，每三天準備一次洗頭的用品，每五天準備一次洗澡的熱水。這也成了後世官方‘休沐’假期的源頭。”
“《禮記·內則》裏更細致：‘五日則燂湯請浴，三日具沐。其間面垢，燂潘請靧；足垢，燂湯請洗’。
意思是每五天就要燒熱水請人洗澡，每三天準備好洗頭的東西。
這期間要是臉臟了，就燒熱淘米水請人洗臉；腳臟了，就燒熱熱水請人洗腳。”
“《通典》等文獻還詳細記錄了周代為逝者沐浴的嚴格流程，不同等級的人，連沐發用的谷物都有明確規定。
周制裏寫著‘大喪，肆師大渳以鬯築。小宗伯掌大肆以秬鬯渳屍。君沐粱，大夫沐稷，士沐粱’。
簡單說就是，身份不一樣，用的淘米水都不能隨便亂用。”
這話剛說完，直播間的樂子人就開始吐槽：
“我的天，這也太繁瑣了吧！那時候的人真的能完全按這些規矩來嗎？”
“後來禮崩樂壞果然是有原因的，這麽多規矩扛不住啊！不過也正因如此，歷史記載才變得精彩起來。”
“原來沐浴是咱們根深蒂固的禮儀，漲知識了！不過這都是士大夫階層的規矩吧？老百姓也這樣嗎？”
看到大家聊到這兒，金禾繼續解釋。
“《周禮·春官·女巫》裏記載‘女巫掌歲時祓除釁浴’，明確周代就有春天臨水沐浴的祓禊禮制了。
《詩經·鄭風·溱洧》裏還描繪了t上巳節時，男女到水邊祓禊、游樂的場景，這說明先秦時期，民間的祓禊沐浴習俗已經很盛行。”
“西漢的時候，上巳節多選在三月的第一個巳日，朝廷和民間都會舉行祓禊儀式。
到了魏晉之後，上巳節才固定在農歷三月初三。而且魏晉的文人雅士，還把祓禊和宴飲結合起來，催生了‘曲水流觴’的習俗。
所以沐浴可不是士大夫的專屬權利，老百姓也有自己的沐浴習慣。”
話說到這裏，不少網友好奇地問：“當時居然還有女巫？和西方的女巫一樣嗎？”
金禾立刻解答。
“這和西方的女巫區別可太大了！《周禮》裏記載的女巫，是周代官方禮制體系中，隸屬於春官宗伯系統的專職神職人員。
可不是民間隨便跳大神的‘巫祝’。她們的職責全圍繞國家禮儀展開，地位和工作內容都有明確的制度規定。”
“‘掌歲時祓除釁浴’是她們最核心的工作，主持每年固定時節的祓禊儀式。
‘祓除’是通過祭祀、祝禱消除災厄的禮儀，‘釁浴’就是臨水沐浴潔身的配套環節。
這個禮儀上到王室貴族，下到民間百姓都能參與，女巫的角色是儀式主導者，負責念祝詞、引導流程，確保禮制規範執行。”
“除此之外，當王後外出吊唁逝者時，女巫要和‘祝’一起走在王後前面，負責驅邪避兇的祝禱，保護王後出行平安。
這是她們的神職在王室禮儀中的延伸。要是國家遭遇大的災異，女巫還得率領眾人吟唱《詩經·大雅》裏的篇章。
通過祝禱和樂歌的形式，舉行祓除災殃的祭祀大典，這可是國家層面的祈福禳災儀式。”
“當時女巫和男巫是並列的，都是周代禮樂制度的一部分。
她們的工作由朝廷統一安排，俸祿也由官府發放。
男巫則更多參與祭祀天神、宗廟等大典，二者職責互補，共同服務於國家的祭祀體系。”
聊到這兒，金禾突然想起了西方女巫的遭遇，忍不住笑著吐槽起歐洲當時的情況。
“咱們古人很早就意識到了沐浴的重要性，還把它寫進禮儀制度裏強制執行。
可在西方，中世紀的女巫可就慘了——直接被基督教定義成‘異端’，遭遇了大規模的獵巫運動，被殘酷迫害。”
“說起來都覺得離譜，當年黑死病瘟疫爆發後，最冤的就是那些所謂的‘巫女’。
大家是不是看童話故事多了，覺得巫女都是會法術的壞人？
錯！好多被當成‘巫女’的，其實就是懂衛生、愛幹凈的普通女人！”
“中世紀的歐洲教會，長期宣揚不洗澡是虔誠的苦行者，把洗澡當成虛榮的罪惡。
連貴族都很少洗澡。可偏偏有一些女人，堅持洗澡、用草藥熏屋消毒、洗手勤快，把家裏收拾得幹幹凈凈。
這些在現在看來再正常不過的行為，在當時卻顯得格格不入，很容易就被人舉報是‘巫女’！”
“結果就是這些愛幹凈的女人，會被冠上‘用巫術迷惑人’‘召喚魔鬼’的罪名，用火燒、絞刑等殘忍的刑罰處決。
獵巫運動期間，無數無辜女性就因為比別人講究衛生，丟了性命，這不是缺德是什麽？”
彈幕瞬間從輕松搞笑變得憤怒：
“臥槽？愛幹凈居然要被定罪？這是什麽反人類操作！”
“教會簡直是毒瘤！把愚昧當真理，把幹凈當罪惡，太離譜了！”
“心疼這些女性，明明是衛生先驅，卻被活活害死，太慘了！”
金禾也一臉無語。
“更可氣的是，中世紀的歐洲女性，大多要承擔家庭醫療、助產的工作，她們掌握的草藥知識，也被基督教視為‘異教巫術’。
用草藥治病，成功了就是‘與魔鬼立契約’，失敗了就直接定罪。
黑死病之後，歐洲長期處於疫病恐慌，洗手、隔離這些正確的衛生習慣，在當時的大眾認知裏反而很反常，被當成‘魔鬼護佑’的證據。
所以在那個年代，做一個愛幹凈、懂草藥知識的女人，幾乎等於等著被迫害。”
說到這兒，金禾又想到了時尚圈黑料。
“歐洲人的衣食住行，全是衛生擺爛催生出的離譜操作！我必須再跟你們分享幾個！”
“先說說假發。之前聊過梅毒讓假發流行，但其實還有個更無奈的原因。
中世紀晚期到近代早期，歐洲城市特別擁擠，公共浴室因為黑死病被大量關閉。
大家的個人清潔頻率低到離譜，頭虱、體虱成了貴族和平民的共同噩夢。
虱子不僅讓人瘙癢難耐，還會傳播斑疹傷寒，對健康威脅極大。”
“所以當時最直接有效的防虱手段，就是把頭發剃光，然後戴假發，從根源上減少虱子藏匿的空間。
貴族會專門雇傭人打理假發，定期清洗、梳理，避免假發也滋生虱子。
更離譜的是，他們還常用汞制劑塗抹頭皮滅殺虱子，可汞的毒性極強，長期用會導致脫發、頭皮潰爛。
好多貴族因為汞中毒掉光了頭發，只能更依賴假發，反而進一步推動了假發的流行。”
“而且假發還成了貴族的特權配飾，平民根本買不起昂貴的假發，貴族的假發則是越長、越華麗，越能彰顯財富和地位。
到了巴洛克時期，歐洲崇尚繁覆華麗的審美，假發造型也越來越誇張。
男士把假發燙成卷發，女士則在假發上堆砌花朵、絲帶、珍珠等裝飾。
這種潮流從宮廷蔓延到整個貴族階層，讓假發徹底成了時尚必需品。”
“再說說喝水的問題。歐洲人當年流行喝葡萄酒、啤酒，不是因為多愛喝，而是因為水太臟了！
河裏全是汙水、糞便，直接喝了就拉肚子，甚至得霍亂，只能靠酒精殺菌。說白了，就是靠喝酒精保命！”
“還有餐具！直到16世紀，歐洲貴族才慢慢開始用叉子，之前全是靠手抓、用刀割。
為啥抵觸叉子？一開始大家覺得用叉子缺乏陽剛之氣，顯得很柔弱，而且當時叉子只用來取黏性糖果這類特殊食物，不是生活必需品。
結果就是，手上的細菌全被吃進肚子裏，食物中毒、腸道疾病遍地都是，當時歐洲人的平均壽命，比咱們古代短了一大截！”
“再說說住的地方。歐洲貴族的城堡看著宏偉吧？其實就是‘巨型茅廁’！
城堡裏雖然有專門向外突出的廁所房間，但排洩物都直接掉進城墻下的廁坑，清潔頻率極低。
夏天糞坑發酵，臭味能飄十裏地，蒼蠅蚊子黑壓壓一片，瘧疾、鼠疫全靠這玩意兒傳播！”
“普通老百姓更慘，住的茅草屋漏風漏雨，家裏又臟又擠，還常常和牲口住在一起。
糞便、垃圾堆在門口，下雨天一沖，汙水全流進屋裏。
更離譜的是，他們還覺得越臟越安全，故意把家裏弄得亂七八糟，說能嚇跑魔鬼。
結果魔鬼沒嚇跑，病菌全找上門了！”
“最後說說出行。除了之前聊的高跟鞋防屎，歐洲人出門還愛帶手套。
最初主要是保暖和裝飾，後來因為街上太臟，走路容易踩到各種汙穢，握手、摸東西都怕沾到細菌，手套就成了實用的防臟工具。
再後來手套越做越精致，還鑲寶石、繡花紋，硬生生把‘防臟工具’做成了時尚單品！”
各個時空的人都被刷新三觀。
文明的差距也太大了！
華夏人早就知道糞便處理的重要性，就連行軍打仗，最重要的就是處理軍隊糞便，以免細菌滋生引發瘟疫。
甚至軍隊駐紮營地時，糞便堆積的位置、方向都有嚴格規定，半點不敢馬虎！
荀彧眉頭緊蹙，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儒雅的臉上滿是不適。
朱元璋更是震驚無語，半晌才低罵一聲，之前覺得蒙古人看著粗野，竟也比這群西洋人幹凈幾分。
張居正此刻有些麻木，撚著胡須的手指微微發僵。
大明朝與歐洲素有往來，卻沒想到真實的歐洲貴族竟骯臟至此。
他以前雖瞧不上西洋人，卻沒料到離譜到這個地步。
清朝眾人松了口氣，終於沒扒愛新覺羅家的八卦。
可萬萬沒想到，那些來華傳教士竟半點沒提自家的齷齪事，想來是實在說不出口，臉上都透著幾分赧然。
嬴政、劉徹、李世民眼底滿是無語，嘴角不約而同地撇了撇，仿佛在說“天下竟有如此不講究之人”。
然而金禾的吐槽還沒停止。
“至於拉夫領的流行，那也是個大笑話。
傳說16世紀中期，一位西班牙高貴婦人因為喉部長了粉瘤，為了遮擋頸部的缺陷，用蕾絲折疊出褶皺繞在脖子上。
這一臨時的遮醜方案，因為西班牙當時是歐洲海上帝國，時尚影響力極強，迅速傳入意大利、法國，逐漸從‘遮醜工具’演變成了獨立的裝飾性領飾。”
“當然，這背後還有個更重要的原因。
16世紀梅毒在歐洲廣泛流行，t貴族因為頻繁參與社交活動，是高發群體。
梅毒會導致頸部贅生物、皮膚潰爛等癥狀，拉夫領的封閉性褶皺設計，能有效遮擋這些醜陋的癥狀。”
吐槽完歐洲的奇葩時尚，金禾話鋒一轉，回到中國人的沐浴習俗上。
“咱們華夏的沐浴文化，可是一直在一步步往前發展的。
就說秦朝，法律就對宮廷沐浴有嚴格規定。
過去出土的《岳麓秦簡》裏，就有這樣一條法律：‘諸竊私宮屏及棄水宮屏浴者，黥為城旦舂。’”
“白話意思就是，凡是在祠廟的廁所、宮屏附近私會女性，或者在廁中隨意小便的祠官齋戒人員。
一律處以黥刑，也就是在臉上刺字，並罰作城旦舂，簡而言之，男性築城、女性舂米的苦役。”
“至於古人對沐浴的要求有多高，考古發現就能證明。
在秦獻公、孝公時期的都城櫟陽城，考古人員發現了三間戰國秦國的皇家浴室。
浴室地面鋪有地磚，墻壁貼有紋飾精美的陶磚，室內還有凹下的排水口，連接著陶制排水管道和室外的滲井，構成了完整的排水系統。
這在當時，已經相當先進了。”
這番介紹，讓大秦時空的人都有些哭笑不得。
後世之人是不是閑得無聊？連洗澡這種事情都要研究記錄？
嬴政更是面色難掩覆雜，擱在案幾上的手輕輕摩挲著，心下暗道：他連怎麽洗澡，後世都要刨根問底嗎？
大漢時空的劉徹，第一反應則是猛地坐直了身子，他的墓地未來真的保得住嗎？
金禾聊完秦朝，又說起了漢朝的沐浴制度。
“漢代把‘三日具沐，五日具浴’的良俗，用法律形式固定了下來。
官吏每五日放假一日，回家沐浴浣衣，這就是‘休沐’。
這是中國歷史上第一個因沐浴而設立的法定假日，足以看出朝廷對官吏儀容整潔的重視。”
“《漢書·鄭當時傳》裏記載：‘孝景時為太子舍人，每五日洗沐。’
《萬石君傳》也寫了：‘每五日洗沐歸謁親。’這裏的‘洗沐’，就是指休假回家沐浴更衣，這是明確寫入《漢律》的制度。
《初學記》引《漢律》更是直接寫道：‘吏五日得一下沐，言休息以洗沐也。’
官員們也會利用這個假期處理私事，比如《漢書·張安世傳》就說他‘休沐未嘗出’，意思是休假時從不外出，都留在家裏。”
“到了唐代，沐浴文化空前繁榮，尤其以皇家溫泉浴聞名。
‘春寒賜浴華清池，溫泉水滑洗凝脂’，這句詩大家都很熟悉了。”
“宋元時期，隨著城市和商業的發展，市民文化興起，沐浴徹底走入了尋常百姓的日常生活，最典型的就是‘混堂’的興起。
城市裏出現了面向大眾的公共澡堂，稱為‘混堂’或‘香水行’，花點錢就能進去洗澡。
像福州等地溫泉多，澡堂還分‘官湯’和‘民湯’。
所以說，沐浴這件事，在咱們華夏王朝，是越來越流行、越來越普及的。”
講到這裏，金禾又忍不住吐槽起了歐洲。
“咱們在一步步往前發展，歐洲當時那是完全看不到希望。
他們那時候還流行用放血療法治病！不管啥病，感冒、發燒、甚至瘟疫，都靠放血解決。
覺得放掉臟血就能恢覆健康，結果好多人沒病死，反而被放血放死了！”
“而且放血的工具還不消毒，醫生用一把刀給所有人放血，細菌交叉感染，死的人更多！
更搞笑的是，他們覺得放血後要補身體，居然會喝動物的血。
甚至把動物糞便當成藥敷在傷口上，這操作，比巫蠱之術還離譜！”
話說到這裏，彈幕一群人吐槽：
“突然理解歐洲為什麽會有吸血鬼的傳說了！”
“人不能想象沒見到的東西！其實是這群歐洲貴族真的吸血呀！”
“前不久還有富豪換血的新聞，合著是傳承啊！”
金禾看到彈幕直接笑出聲，眉毛一挑調侃：
“你們這腦洞絕了！但還真沒說錯，歐洲吸血鬼傳說根本不是編的，是貴族們吸血吸出來的現實版恐怖片！”
“你們想想，中世紀貴族天天放別人血治病，自己還喝動物血‘補身體’。
有的甚至覺得喝年輕人的血能返老還童，偷偷抓窮人小孩放血喝！
這種操作傳出去，老百姓能不害怕嗎？
晚上看到貴族城堡亮著燈，就腦補出‘吸人血的怪物’，吸血鬼傳說可不就這麽傳開了！”
“而且他們不光自己吸血，還把這破習俗當‘高貴象征’！
有記載的歐洲貴族中，就有癡迷‘血療’的，每次生病都要喝動物血。
結果喝多了感染了動物身上的病菌，渾身長紅斑，被村民當成‘怪物’，這簡直是自導自演的悲劇！”
彈幕裏樂子人瘋刷：
“原來吸血鬼是這麽來的？我童年陰影居然是貴族傻操作催生的！”
“喝年輕人的血？這比吸血鬼還恐怖！”
“不作死就不會死，古人誠不欺我！”
金禾話鋒一轉，接住彈幕裏的富豪新聞：
“現代歐洲富豪換血，那更是把歐洲貴族的離譜傳承到底了！
明明醫學都證實了換血不能抗衰老，還一群人跟風，花幾百萬換年輕人的血。
殊不知血液裏的病菌、免疫排斥風險一大堆。
這和中世紀貴族喝動物血有啥區別？都是迷信血能續命的智商稅！”
“更諷刺的是，中世紀貴族喝血喝死了一堆，現代富豪換血也沒見誰真返老還童，反而有不少人因為免疫排斥進了ICU！
只能說，歐洲人對血的魔力的迷信，真是刻在骨子裏的黑歷史，從古傻到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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