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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帶清:含胸弓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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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帶清:含胸弓背

金禾說到這裏,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擡手輕輕擦了擦眼角。

哈哈哈——彈幕裏的樂子人也紛紛跟著笑了起來,刷屏速度快得看不清:

“救命!笑得太大聲也能當成罪名?雍正也太小心眼了吧!”

金禾吐槽:“沒錯!雍正覺得這就是有失皇家顏面,因為不夠溫婉恭順,笑得太大聲了就是錯,就是違背婦德,就是老八管不了老婆、治家無方!”

“這也太離譜了,滿清的規矩也太窒息了!”

於是有人刷屏問了起來。

“這到底是野史還是真的?也太扯了吧!”

金禾趕緊收住笑,認真點頭。

“我剛剛說的這個是真的,因為這就是雍正給老八定罪的官方材料裏面寫的。

原話內容是說‘平日受制於妻,一日與何焯共談,任聽伊妻門外大笑,不知省避。又將何焯之幼女私養宅中,以為己女,眾所共知者一也。’

簡而言之,老八和文人何焯在家中交談時,任由妻子在門外大聲說笑,毫不避嫌,有失體統!”

於是一群樂子人更瘋狂吐槽起來:

“雍正也太小心眼了,這都能當成罪名來定罪?”

“屬實有些變態了吧!”

“不過這也能證明清朝女性地位很低呀,就連他們滿人女子,說話大聲一點就要被嘲諷,屬實很壓抑了!”

“雍正這個人真是小心眼兒又變態!”

八福晉郭絡羅氏端坐府中,聞言猛地攥緊手中絹帕,指節泛白。

她素來身形頎長,自幼便不屑於學那些含胸弓背的規矩,走路昂首挺胸,說笑爽朗直白,在宗室女中本就是異類。

此刻聽聞老四竟因高聲談笑將她寫入罪證,只覺得荒謬又憤怒,眼底翻湧著桀驁的火光。

“荒謬!我郭絡羅氏行得正坐得端,笑一聲便成了罪過?他胤禛自己心胸狹隘,倒怪旁人性情爽朗!”

身旁侍女見她動怒,大氣不敢出,而她卻豁然起身,脊背挺得更直。

這般昂首挺胸的模樣,恰是雍正最看不慣的“放肆”,她偏要如此!

大清天幕之下,天下女子皆為之嘩然。

市井間的婦人停下手中活計,難以置信地相互對視,下意識挺直了原本微彎的背脊。

深閨中的貴女們掀開窗紗,眼神裏滿是震驚與不甘。

她們雖受禮教束縛,卻從未想過連高聲說笑、昂首挺胸都會被定罪。

田間勞作的女子直起身,擦了擦額頭的汗,她們既要耕種又要持家,何曾需要這般扭曲的姿態?

一時之間,無數女子下意識舒展肩膀,仿佛要掙脫那無形的枷鎖,對滿清那般窒息的規矩滿是抵觸。

看到彈幕裏樂子人的吐槽,金禾還加了一番自己的分析。

“咱們也看過清朝滅亡之後的一些照片,還有後來民國時期一些女性的圖片吧?

當時清朝的審美就是女性必須要含胸弓背,就那種很別扭的姿勢,要表現自己的謙卑柔順。

所以長期保持下來,就變成了含胸弓背的畸形姿勢,由此可見,滿清統治下,女性已經被壓抑得都不能挺胸擡頭了,駝背簡直是清朝貴女的普遍現象!”

“所以八福晉這種性格、這種做派,在雍正看來肯定是個異類,是個大逆不道的存在。

因為雍正他自己長得瘦瘦小小、瞇瞇眼,大概也就一米六出頭的個子,像這種男人,雖然他當了皇子,最後還當了皇帝。

但他應該天生就討厭那種長得高大、性格比較外放,看起來氣勢比較強的女人。”

金禾語氣篤定,帶著幾分洞察人性的通透。

“從男人的自尊心和控制欲來說,這種女人會讓他覺得自己被壓制了,覺得女人騎在自己頭上了。

所以八福晉肯定不是長得瘦瘦小小的那種人t,應該就是那種能夠挺胸擡頭、落落大方的女子。

這在雍正看來,簡直就是放肆至極!”

鹹陽宮大殿,嬴政指尖重重敲擊案幾,眸色沈冷滿是不解。

“含胸弓背竟為美?荒謬至極!

大秦女子雖地位不及男子,卻也需耕種勞作、操持家務,甚者還要服徭役。

這般扭曲姿態如何做事?大清此舉,不僅壓抑婦人,更是罔顧實用,何其昏聵!”

李斯躬身附和:“陛下英明,治國當重實際,滿清以畸形規矩束縛女子,實則是自縛手腳,難怪難成長久之勢。”

長安宮殿,劉徹挑眉嗤笑,語氣滿是不屑。

“婦人之美,在於姿態舒展、氣韻靈動!

若都含胸弓背,跳舞無姿,行事無力,何美之有?

這滿清男子的審美竟如此扭曲!我大漢公主個個昂首挺胸,行事颯爽,這般才是女子該有的模樣!”

許都,曹操撫須愕然,連連搖頭。

“含胸弓背為賢淑?孤實難理解!女子亦能持家理事,助丈夫穩固後方,這般壓抑如何施展才能?”

郭嘉輕笑一聲。

“滿清這般做法,看似維護禮教,實則暴露了內心的不自信,怕女子太過鮮活便難以掌控。”

諸葛亮這邊也皺緊眉頭,羽扇輕搖,語氣凝重。

“後世女子若如此生活,可見統治者思想已扭曲至極!

壓抑天性、束縛婦人,這般統治只會導致文化倒退。

我妻鉆研木工、通曉典籍,治理後宅井井有條,女子有才方能助家興國,怎可無才無德、連姿態都要扭曲?”

大唐。

李世民靠在龍椅上,面露困惑,指尖輕叩扶手。

“朕雖重禮教,卻也知曉聖賢所言‘賢妻’在於德行,而非姿態扭曲!

以含胸弓背為美,以高聲說笑為罪,這從未有過!

我大唐女子能出游賞景、吟詩作對,何曾被壓抑至此?”

南京紫禁城,朱元璋面色覆雜,望著天幕沈聲道。

“咱雖覺得女子當恭順持家,卻也沒要求到含胸弓背、連笑都要克制的地步!

這滿清的規矩,未免太過反常,簡直是本末倒置!

女子要操持家務、養育子女,這般扭曲姿態如何能擔起家事?”

於是一群網友跟著吐槽了起來:

“難怪雍正寵愛的女子是漢軍旗,原來如此!”

“當皇帝的人絕對不會允許有一個比自己高的女子當寵妃,這很正常。”

金禾看到這些彈幕,笑著肯定。

“從男人的自尊心來說,雍正就不可能喜歡那種長得明艷高挑、身材豐滿的女性,因為他自己長得矮,站在旁邊會有壓力。

更不喜歡那種落落大方、有自己主見的女子,所以他前期都是李側福晉生兒子,後來是年氏生兒子。

估計寵的就是這些人,都是性格溫順、身材嬌小的類型!”

話說到這裏,金禾又想到了一件事情,忍不住吐槽。

“說到這個年氏,她真是清朝最悲慘的所謂寵妃了!連續生下三子一女,結果生一個死一個,一個都沒保住。

最要命的是,康熙駕崩的時候,她還懷著身孕呢!

但是因為要參加康熙的駕崩儀式,大著肚子還要跟著參加各種繁瑣的禮儀儀式,勞累過度,最後生下的兒子還是夭折了。”

“接著沒過多久,雍正的親媽德妃又過世了,年氏還沒坐完月子,又要開始守孝舉哀,連一點休養的時間都沒有!

所以最後年紀輕輕就病死了,所謂的‘榮寵’,不過是拿命在換罷了!”

這話一出,彈幕一片唏噓:

“太慘了!這哪裏是寵妃,分明是生育工具!”

“雍正真是冷血,自己的孩子和老婆都不顧!”

雍王府中,年氏端著茶杯的手猛地一顫,茶水潑灑在衣襟上也渾然不覺。

她臉色慘白如紙,眼底滿是震驚與絕望,淚水洶湧而出,順著臉頰滑落。

“四個孩子……全沒了?我竟要落得這般下場?”

身旁侍女慌忙上前擦拭,卻見她渾身顫抖,心中滿是恐懼。

遠在四川的年羹堯更是震驚,妹妹居然也這麽淒慘,不是應該找人趕緊把人救出來,這樣也造反。

這些八卦的事情,外界看著就當吃瓜樂趣了,但暢春園裏面的一群人,望著雍正的神色卻變得非常覆雜。

對敵人這麽刻薄也就罷了,對自己的寵妃、對自己人也這麽刻薄。

跟這個人混,真是太難了!

金禾看到有人在彈幕裏吐槽“雍正這個人真是對誰都不咋地”,她笑著點頭附和。

“所以他後來登基之後,所有兄弟都對他不滿,也就只有胤祥戰戰兢兢地跟著他混。

但胤祥也沒辦法,他之前已經被康熙厭棄了,沒有其他選擇,只能跟著老四一條路走到黑。”

“而且老四對胤祥特別好,賞賜很多東西,給予很高的權位,但胤祥都不敢坦然接受,因為他太了解雍正這個人的性格了。

他對你特別好,給你很多賞賜和榮寵,這些東西當時看是寵愛。

但後來他想起來,就會覺得你這個人簡直不識大體,簡直是意圖謀反,簡直是沒有尊卑禮儀。

這件事情在年羹堯和隆科多身上都發生過,當初賞賜,後來就嫌棄你僭越。

所以胤祥活得超級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至於雍正後宮中哪個人過得好,當然是乾隆的媽呀,也就是熹妃,她可是當了幾十年太後,這日子當然舒服。

至於雍正的正牌老婆,也就是孝敬憲皇後,過得都一般般!”

金禾說到這裏,她又想起了一件歷史上的小事兒。

“當時雍正的老婆,也就是四福晉,就因為食用了外地進貢的新鮮水果,直接被雍正嚴厲批評了!

原話大概就是說,外地進貢的新鮮水果是給老子我享用的,我是天下之主,日夜操勞,皇後怎麽能跟我享受同樣的東西?

這種奢侈品,皇後沒資格吃!”

“還有一次,雍正發現皇後的宴席規格居然與自己完全相同,當場勃然大怒,立即下旨訓斥皇後,說她不懂尊卑、逾越禮制!

你們就說清朝的規矩壓不壓抑吧?皇後都活得這麽憋屈,更別說其他妃嬪和普通女子了!”

四福晉這一刻也震驚了,還有她的事兒。

她素來端莊恭謹,從未想過自己當了皇後,竟連吃一口新鮮水果、辦一場宴席都要被嚴厲訓斥。

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她望著窗外,眼神裏滿是惶恐與委屈:“當了皇後又如何?終究是連一點體面和尊榮都得不到……他竟刻薄至此!”

“不然為什麽當時的人都給雍正編了一堆的謠言,說他死後頭被砍了,說他死在了女人身上,各種離譜的說法都有?

就是因為他名聲太不好了,上上下下的人都對他心懷不滿,才給他造了這麽多謠言,純屬他自己做出來的,全民公憤啊!”

金禾攤了攤手,語氣裏滿是“自作自受”的嘲諷。

這話一出,彈幕裏一片附和。

暢春園裏的氣氛卻越發沈重,康熙這群皇子看著鼻青臉腫的老四,一個個的嘲諷了起來。

老八胤禩瞥了眼胤禛鼻青臉腫的模樣,嘴角勾著冷笑,慢悠悠道:“四哥這帝王做得,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胤禟嗤了一聲,語氣裏滿是陰陽怪氣。

“可不是嘛,連皇後吃口水果都不配,四哥的規矩,比漢阿瑪還大。”

胤嗓門粗,直楞楞地嚷嚷。

“笑太大聲都能定罪!四哥當了皇帝,倒越發能耐了!”

胤祉扶著案幾,淡淡補了句:“刻薄寡恩,果然名不虛傳。”

胤禵盯著胤禛,眼神發冷:“四哥的手段,小弟今日算是見識了。”

幾句話輕飄飄的,卻像針一樣紮在胤禛心上。他死死攥著拳頭,臉色鐵青。

如今天下出現了這種異象,無論是康熙還是這群兄弟們,肯定不會允許他上位了。

他這一刻對頭頂上的那個所謂後世的人簡直恨之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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