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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乾隆:四庫全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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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乾隆:四庫全書

“當然是乾隆大名鼎鼎的《四庫全書》啊!這事兒大家都聽過吧?

他們修《明史》修了近一百年,裏面不知道改了多少貓膩!”

金禾對著網友吐槽完畢,語氣裏滿是譏諷。

“而《四庫全書》的修訂,簡直是華夏文脈的浩劫!

乾隆搞文字獄,那可是子承父業,比他爹雍正還登峰造極。

乾隆在位六十年,文字獄案發一百三十多起,株連者上至官員下至百姓,血流成河!”

她頓了頓,壓低聲音嘆息了起來。

“帶清心裏比誰都清楚,滿清發家史血債累累!

揚州十日屠城八十萬,嘉定三屠連續三次血洗,還有江陰八十一日、廣州大屠殺……這些慘絕人寰的事跡,全被他從典籍裏摳得幹幹凈凈!”

“不光是屠城記錄,民間但凡有‘夷’‘虜’‘胡’‘滿’等字眼的書籍,全被定為‘違礙書’!”

金禾舉起手機,念出具體史料。

“據《清代禁書總述》記載,光浙江省一次就查出五百六十多種、上萬冊‘違礙書’,最後不是銷毀就是篡改。

整個《四庫全書》編修期間,被毀典籍超過三千一百種、近七萬九千卷,比《四庫全書》收錄的書籍還多!”

她話鋒一轉,語氣陡然尖銳。

“朱元璋當年只是刪了孟子‘民貴君輕’的幾句話,乾隆直接是系統性毀史!

明朝中後期思想再僵化,上層還想著興教育、修水利、改善民生,可清朝從根子上就是反動的。

他們怕漢人記起亡國之恨,怕漢人變聰明造反,所以寧可讓華夏文脈斷絕,也要把漢人變愚昧、變懦弱!”

“你們以為‘滿城’只是八旗兵的駐地?”金禾冷笑一聲。

“那是國中之國!從南京到杭州,從廣州到西安,滿清在全國二十多個關鍵城市都建了滿城。

城墻高聳,壕溝環繞,漢人不得入內,裏面的八旗兵不事生產,專門負責監視、鎮壓漢人!

只要民間有一點反抗的風吹草動,滿城裏的兵就會沖出來屠城,當年的川楚白蓮教起義,就是被滿城八旗兵血腥鎮壓下去的!”

這話一出,彈幕瞬間炸了鍋,樂子人瘋狂刷屏:

“臥槽!乾隆=文化屠夫實錘!比秦始皇焚書狠一百倍!”

“《四庫全書》=《四庫毀書》!這名字改得沒毛病!”

“滿城=移動監獄?難怪漢人反抗不起來,被架在火上烤啊!”

“這麽多種書被毀!心疼我華夏文脈!乾隆罪該萬死!”

“漢人變愚昧才好統治?這算盤打得我在現代都聽見了!”

嬴政眸色沈得像化不開的墨。

他盯著天幕,心裏翻湧著覆雜的情緒。

“李斯,你看。”他聲音低沈,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不管是儒家還是法家,一旦為私心所馭,便能變得如此瘋狂!”

劉徹原本還在為儒家鼓搗禪讓的事怒火中燒,此刻聽著金禾的話,陡然撫掌大笑,笑聲裏滿是譏諷。

“好一個自食其果!朕當年獨尊儒術,卻也從未冷落法家、兵家之才。

桑弘羊是法家,衛青、霍去病是兵家,就連董仲舒,也只是用儒學教化萬民,而非讓其淪為奴才!”

他眼神掃過殿內,語氣帶著不屑。

“可這後世儒家,為了迎合滿清,甘願自我閹割,最後連自家典籍都保不住,真是可笑至極!

他們跪著當奴才,最後連跪的資格都被人奪走了!”

桑弘羊上前一步,語氣銳利。

“陛下所言極是!大漢江山靠的是文治武功,而非愚民之術!

滿清毀掉典籍、搞文字獄,看似能穩固統治,實則是讓漢人失去教化,讓朝堂失去賢才——這般王朝,豈能長久?”

衛青凝眸沈聲道:“陛下,滿城之制更是荒謬!我大漢北擊匈奴,靠的是與民同心,而非築城監視百姓。滿清把漢人當仇敵,這般離心離德,遲早會被天下人唾棄!”

曹操撫須的手停在半空,眼底精光閃爍,心裏活絡得厲害。

此女反覆提及“西漢”“東漢”,分明是在暗示漢朝終將滅亡,而他曹操,或許就是天命所歸之人!

只是,此女子為何不細說他的事跡呢?

他當真是好奇曹家未來。

李世民靠在龍椅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神色覆雜到了極點。

他素來主張“君舟民水”,也認同儒家“仁政”之道,可滿清的做法,簡直是背道而馳。

“朕一直以為,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他對房玄齡嘆道,語氣裏滿是不解。

“這滿清倒好,直接想把水抽幹——他們毀掉典籍,是怕百姓讀懂聖賢書。

修建滿城,是怕百姓反抗。可沒有了民心這‘水’,他們這‘船’,t還能浮多久?”

房玄齡撚須頷首,語氣凝重。

“陛下,滿城之制耗資巨大!據天幕所言,全國二十餘座滿城。

每座都需耗費巨資修建城墻、供養八旗兵,長期以往,國庫必被掏空。

我大唐之所以強盛,正是因為輕徭薄賦、與民休息,而非這般耗費民力搞監視!”

魏征上前一步,須發皆張,語氣鏗鏘。

“陛下!文字獄更是亡國之兆!我大唐廣開言路,方能聽到真話、招攬賢才。

滿清堵塞言路、濫殺無辜,朝堂之上只會剩下阿諛奉承之輩,這般統治,難怪後世女子一直痛恨!”

朱元璋坐在龍椅上,雙手死死攥著扶手。

他當年刪孟子“民貴君輕”的言論,本是為了強化君權,穩固朱家江山。

可金禾的話,像一把尖刀,戳破了他的“短視”。

“這陽明心學又是什麽東西!”他猛地拍在扶手上,聲音裏滿是憤怒與困惑。

“太自由了不行,太禁錮了也不行,這統治思想的平衡,怎麽就這麽難?

朕刪孟子的話,是為了鞏固皇權,可滿清倒好,直接毀書、禁言,把漢人當傻子!”

他心裏又氣又慌——自己當年的舉措,竟成了滿清愚民的“先河”?這讓他如何能接受?

北平的燕王府裏,朱棣怒不可遏。

他盯著天幕,眼裏的殺意幾乎要溢出來。

“好一個滿清!靠屠殺起家,靠毀史穩固統治,還想讓漢人變成文盲!咱們老朱家的子孫怎麽這麽沒用?竟讓這種蠻夷奪取了江山!”

暢春園的大殿裏,死一般的寂靜。

金禾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精準地戳在滿清統治的最痛處——毀書、禁史、建滿城鎮壓……這些他們一直藏著掖著的醜事,此刻全被天幕直播到了天下。

所有人能清晰地感受到,殿內的空氣都變得粘稠而沈重,壓得人喘不過氣。

康熙諸子不再互毆,甚至忘記了憤怒,只剩下茫然與恐懼。

他們賴以維系統治的最後一塊遮羞布——那套精心構建的、強調等級與服從的意識形態,被金禾從根子上刨開,暴露出其為服務異族統治而刻意扭曲、閹割的真相。

李光地、張廷玉等漢臣,面色慘白如紙,身體難以自抑地顫抖。

他們畢生鉆研、視為安身立命之本的學問,被指出核心早已被掏空,成了服務異族統治、甚至自毀華夏文脈的工具。

那種精神世界徹底崩塌的絕望,遠比肉體的打擊更甚。

京城滿洲權貴聚居區,一片死寂。

天幕不僅扒了祖宗的皮,現在連他們統治的“道理”都批駁得體無完膚!

所謂“主子奴才”的天經地義,竟是如此不堪與虛偽?

一種大廈將傾的恐慌,無聲蔓延。

而天下各地,尤其是江南文風鼎盛之地,茶館、書院、私塾中,經歷了短暫的死寂後,爆發出更加深刻的議論浪潮。

“聽明白了嗎?不是儒學本身奴性,是朱明、尤其是滿清,為了坐穩江山,把它改造成了禁錮思想的枷鎖!他們是怕!怕我們讀懂了真正的聖賢書,就看清了他們統治的不義!”

“未來的四庫全書……竟是如此浩劫!比秦始皇焚書更甚!這是要絕我華夏文脈啊!”

“平衡之術……教化之變……治國之道,關鍵在於君王之心胸與格局!滿清心術不正,故而行徑卑劣,制度再好也無用!”

“怪不得要搞文字獄,要讓我們變成文盲!他們是做賊心虛!”

一股前所未有的思想啟蒙浪潮,伴隨著對滿清統治合法性的徹底否定,在識字階層中洶湧澎湃。

許多原本對清廷還抱有幻想的漢人士子,此刻徹底醒悟,思想上的決裂已然完成。

一些隱秘的角落,反清覆明的志士們激動得難以自持。

“天意!此乃天意!天幕仙子將此番道理公之於眾,正是要喚醒天下人心!”

“滿清之罪,罄竹難書!不僅在於屠戮,更在於愚民、毀典!此乃文明之死敵!”

“時機將至!需加緊聯絡,待民心徹底背離,便是高舉義旗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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