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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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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愛

最終,安以辰還是拉著夏南葵去了醫院。

“我真的沒事了,沒必要再來醫院破費。”站在醫院門口,夏南葵仍然不死心的在安以辰耳邊念叨。

“沒關系。”安以辰一副不容拒絕的模樣,“我有的是錢不怕破費。”

夏南葵無奈的被拉進了診療室。但由於夏南葵最後的請求是不需要陪同所以安以辰就乖乖坐在外面的休息區等。

過了很久夏南葵拿著報告單出來。

“我看看。”安以辰伸手去拿報告單。

六頁的單子看的安以辰眉頭皺了又皺。

夏南葵像是被檢查成績單的小學生無措的站在一旁不敢說話。

突然,安以辰看著報告單並不真心的笑了一下,擡眼對著夏南葵說:“昨天晚上那麽冠冕堂皇的跟我說分開後自己一個人有多成長過的有多好,結果就這?”

安以辰把報告單反過來指著軀體狀態那一塊對夏南葵說:“這就是你說的沒事?這就是你說的好了?”

夏南葵自知理虧,討好的靠近去拉安以辰的衣角:“別兇我了,我知道錯了,我是真的以為好了的。”

看夏南葵的樣子安以辰無奈的壓下火氣:“走吧,我們先去拿藥。”

安以辰牽住夏南葵的手往藥房去。

從那之後,安以辰開始格外關註夏南葵的一言一行。

比如,她發現夏南葵只要和自己睡就睡的很早,但只要自己回家晚了忙了沒有陪睡不管多晚夏南葵都精神抖擻。

她懷疑夏南葵在演她。

還有,她發現夏南葵記性真的很差,經常前腳記的小事轉頭就忘了,所以夏南葵的手機備忘錄總是記了很多東西,有什麽想不起來的就翻備忘錄。

偶爾,還會讓她幫忙看。

“安以辰。”夏南葵手拿畫筆和顏料坐在畫板前扭頭對安以辰說,“幫我看一下一個星期前盛衍是不是說要我幫她接個文件?”

“好。”安以辰拿過夏南葵扔在床上的手機,利索的解開密碼打開備忘錄手指快速滑動,在心裏默默感嘆怎麽記了這麽多。

突然,她看到了一個不一樣的筆記,是很早之前記的,反應過來時好奇心已經先她一步替她打開,裏面寫著:

[今天聽朋友說她要在四十歲去環游世界然後在國外進行安樂,我覺得這個想法還不錯資料查到一半突然被小榆的消息打斷,我才突然回過神來,四十歲也太早了點,萬一那時還沒確定小榆此生能夠幸福美滿,萬一安以辰也還在繼續開演唱會,雖然她粉絲那麽多也不缺我一個,萬一……好吧,其實我也沒那麽想死去,我只是,有點難過……]

安以辰楞楞的看著,直到夏南葵喊她。

“找到了嗎?”

安以辰回神應道:“啊,等下,馬上,你這記的東西也太多了。”

安以辰再次翻找,終於找到夏南葵說的那個。

“找到了,有說要你接個文件。”

“好。”夏南葵繼續畫著。

安以辰彎腰從夏南葵身後抱住,把臉埋進肩頭,低聲嘟囔:“我們兩個一起白頭偕老好不好……”

夏南葵滿臉疑問的用手背碰了碰安以辰的腦袋:“當然了,怎麽突然這樣說?”

“就……突然想到了。”安以辰說。

她覺得夏南葵一定已經忘了,不然也不會讓她幫忙看備忘錄,既然忘了那就別記起來了。

安以辰擡頭看夏南葵的畫:“畫的真好看。”

“好看就行,我得加快速度了得在初語婚禮前畫完。”夏南葵說。

“那不早著呢嗎?”

“要提前寄過去的呀。”夏南葵邊畫邊說,“你準備了什麽新婚禮物?”

安以辰平淡的說:“我手沒你巧,也想不到什麽創意,所以就給她們的新家置辦了五套家電。”

夏南葵畫筆一頓,緩緩的說道:“跟你一比就覺得一副畫好像誠意也不大……”

“怎麽會。”安以辰不讚同,“親手做的東西才是最有誠意的獨一無二的,用錢就可以買來的東西有什麽誠意。”

“是嘛……”聽安以辰這麽一說夏南葵下意識想去摸脖子上的向日葵掛墜。

“確實,還是獨一無二的最有誠意。”

……

在電影上映的第二十天的時候盛衍為慶祝票房突破四億請所有員工又吃了頓大餐。

飯桌上,安以辰趁夏南葵不在偷偷問盛衍什麽時候給夏南葵放假。

盛衍滿臉問號:“你幹嘛?前兩天不是休息過了?”

“就休息那兩天也算休息啊?”安以辰不屑的說。

盛衍無奈的說:“主要我也管不著南葵呀,往年她都是只要人能到公司就絕不休息,誰也勸不動,現在也就你來了她還心甘情願的休息幾天。”

安以辰思考了兩秒,又說:“你們不是要籌備新電影嗎?”

“對啊。”盛衍說。

安以辰:“這次的導演聽說不是夏南葵?”

“不是。”盛衍說,“這次的總導演是遲灼,怎麽了?”

“那夏南葵不就沒什麽事嘛?”

盛衍摸不著頭腦:“也不能這麽說,她是美術指導,參與成分還挺重的。”

“嘖。”安以辰撓了下腦袋,“那下個月呢,她忙嗎?”

“下個月還好,只要她自己不逼自己沒多少工作量。”

“那她下個月能放假嗎?”安以辰問。

“可以吧,要放幾天?”

“一個月行嗎?”安以辰說的誠懇。

盛衍嘴角抽搐了下,不解的問:“這麽長時間你倆要幹嘛啊?”

“我想帶她好好休息一下。”安以辰說。

“可是……”盛衍在腦中回想,“你下個月末不是有演唱會?你不應該挺忙的嗎,怎麽帶她?”

“我……”

“哦~我知道了。”盛衍恍然大悟,“什麽帶她休息,你就是想讓夏南葵陪你一塊。”

盛衍立馬拿出一副長輩做派說教道:“你說你都多大的人了還不能自己去工作還要人陪,你丟不丟人啊……”

安以辰笑的滲人:“丟不丟人我不知道,但我現在能把你丟出去你信嗎?”

盛衍閉上嘴瞇著眼睛湊近安以辰,語氣中滿是調戲:“這麽丟啊?公主抱嗎?那我會很期待的。”

威脅不成反被調,安以辰躲開無語的閉眼扶額:“我還尋思夏南葵現在臉皮怎麽比以前厚那麽多,原來是你教的啊。”

盛衍得意的說:“這叫近朱者赤,你這個厚臉皮得利者少在這兒得了便宜還賣乖。”

安以辰回想著夏南葵那些主動的瞬間,發現確實爭論不過她,就立馬轉移話題。

“所以,能不能給她放假?”

“能是能,我也想讓她好好休息一段時間,不過你能說服她嗎?”盛衍認真的說。

“那就不用你管了。”安以辰信心十足的說,“那就等我倆參加完方初語就給她放假吧。”

“你是強盜嗎?”盛衍滿臉無語,“不是說下個月?”

“不差那幾天。”安以辰拿起酒杯晃了下笑著對盛衍說,“別那麽小氣嘛,盛總。”

盛衍無奈的灌了口酒,懶得跟強盜計較。

等到參加方初語的婚禮前,盛衍跟夏南葵說要給她放個小長假。

夏南葵本來是不同意的,奈何安以辰又是撒嬌又是賣慘的求夏南葵陪自己去籌辦演唱會。

夏南葵根本拒絕不了安以辰的請求只好被迫休假。

倆人高高興興的去到了臨京,參加方初語的婚禮彩排。

“彩排也要唱嗎?”

安以辰沒有化妝,臉上掛了個白口罩,頭發亂七八糟的被壓在帽子下,聽到要她上臺唱歌很是抗拒。

“大家都是熟人就別在乎形象了,快上去讓我看看你練的怎麽樣了。”方初語在一旁說著。

沒辦法,安以辰只好上臺,把口罩拉下漏出嘴巴,拿起話筒。

整個場館裏瞬間安靜。

安以辰緩緩張口一邊走一邊唱,松弛又隨意,可從嘴巴裏唱出的歌卻無比動聽。

“哇哦……這話筒是帶混響嗎?”許嘉與說道。

方初語滿足的說:“我就知道讓安以辰獻唱是對的,太有面了。”

“如聽仙樂耳暫明啊……”孟一凡在一旁沈浸式感嘆。

一曲完畢安以辰下臺還回話筒,又半掛在夏南葵身上,夏南葵安慰的揉揉腦袋。

彩排很順利,所以大家都早早回酒店休息等待第二天婚禮的到來。

傍晚,夏南葵激動的睡不著,她趴在被窩裏用手肘撐起身子對一旁的安以辰說:“怎麽辦我睡不著,我好激動啊。”

安以辰睜開眼,露出淡淡的笑:“該睡不著的是方初語吧,你激動什麽。”

“不知道。”夏南葵低聲說著,“就是感覺時間好快啊,記憶裏的方初語還是穿著校服的小班長怎麽眨眼間就要結婚了呢?”

“沒辦法,時間就是很快的,所以我們才要珍惜眼前的每一分。”安以辰說。

“是這樣的。”夏南葵讚同的說,“我每次失眠都是這樣想的。”

安以辰閉眼笑了起來,攬住夏南葵的腰溫聲說:“那能一樣嗎,趕快睡吧小賴皮。”

夏南葵又躺回安以辰懷裏。

過了一會兒安以辰再次睜開眼卻發現懷裏的人依舊炯炯有神的睜著大眼睛。

“真的睡不著嗎?”安以辰出聲問。

夏南葵老實的說:“還是沒有困意。”

安以辰聽完把攬腰抱住夏南葵的手緩緩擡高。

“?!”夏南葵扭頭去看。

安以辰低聲爬在耳邊說:“既然睡不著,那就玩一會兒吧。”

夏南葵嚇的立馬按住安以辰作祟的手,畏縮的說:“其實我現在有點困意了,我們還是快睡吧,明天要起早呢。”

“真的嗎?”安以辰停住手,用氣聲問。

夏南葵忙點頭“真的真的,我現在突然好困好困。”

“信你一次。”安以辰再次閉上眼,把手放回腰上,“快睡吧。”

不過這次夏南葵倒是真的睡著了。

早上她們她們先去接住了夏北榆然後才去到了婚禮現場。等到了的時候,方初語許嘉與和伴郎伴娘長輩們已經到了。

孟一凡看見她們進來,就招呼她們先坐。坐的位置是方初語特意安排的離舞臺最近的一張好友桌,桌上的只有她們幾個熟悉的校園好友。

她們走進只見一個年級稍大的女性長輩坐在哪裏。夏南葵本以為是那個親戚坐錯了位置,誰知下一秒孟一凡喊道:

“老高,看我把誰帶來了。”

“老高?”熟悉的稱呼和因喊聲而轉過頭與她對視的面孔不由得讓夏南葵的心為之一顫。

“老師?”夏南葵有些生疏的叫道。

“你是……南葵?”高冉瞇著眼睛努力辨認。

“是……”夏南葵點點頭啞聲應道。

“不要哭哦,妝會花的。”安以辰站在一旁歪頭提醒。

高冉註意到,又問:“你是……”

“前些日子還給您票呢,現在就不認識了?”安以辰拉下口罩拿下偽裝用的黑框眼鏡。

“以辰!”高冉認出來,“你倆怎麽……”

看著高冉的語無倫次,安以辰貼心為她講解道:“如你所見,我找到了她,重新和她在一起了。”

高冉震驚了一會兒又平靜的漏出滿是慈愛的笑,眼睛裏淚花打轉:“真好,真好啊。”

她拉了下身邊的椅子說:“來來來,坐下說,別站著了。”

夏南葵坐在了高冉身邊,緊張和感動來回切換,高冉的問候也是不停歇的襲來。

“現在住在哪?”

“做什麽工作?”

“身體怎麽樣?”

“……”

高冉問,夏南葵就老老實實的回答。

倆人聊了好半天,高冉才侃侃準備收手放過夏南葵,結果又把問題轉向安以辰。

“大明星最近在忙什麽?”

“要辦演唱會了,要來嗎支持我嗎,我給你票。”

“不用了,你們那年輕人的活動我參加不動了。”高冉擺擺手,又問,“你和南葵現在感情好嗎?”

安以辰笑了下,擡頭示意:“你問問南葵呀。”

夏南葵耳尖立馬紅透:“挺……挺好的。”

“你倆呀,只要好好的就行。”高冉笑著說。

這時孟一凡過來叫安以辰和夏南葵過去,婚禮準備開始了。

“老高,等會兒聽我現場演出。”安以辰邊說邊按了下坐在一旁的夏北榆的肩膀。

“您要是無聊了跟她說說話。”

夏北榆立馬放下手機坐的直直的尷尬的對著高冉微笑。

安以辰對夏北榆拋了個媚眼笑著走了,只留夏北榆一個人面對一切。

幸好婚禮很快就開始了,在女主持人的介紹下場子慢慢安靜了下來。

一切都同彩排時順利,方初語穿著漂亮了婚紗禮服在眾人的目光中緩緩出。

像仙子也像女皇。

她們互訴誓言,相擁彼此,幸福可鑒。

“接下來有請我們的花童上場。”

伴隨著舒緩的音樂響起,夏南葵從尾端走上臺,手捧戒指慢慢向婚禮的主角靠近。

她身穿方初語給她挑的白色蓬蓬短裙,頭上帶的是方初語給她做的花環,就像一個真正的花精靈一般。

她近距離的見證了自己兩個好朋友的幸福。

臺上主持人讓她說一句祝福。

她拿著話筒,腦袋像當機了一般,張口就只想流淚,最後她磕磕絆絆的說了一句“你們一定要幸福。”

方初語為了不脫妝拼命的忍著眼淚,把夏南葵抱進懷裏,安慰道:“不哭,不哭,我們等會兒一起吃大餐。”

婚禮由安以辰的歌聲結尾。

最後在扔捧花的時候初語特意看了一眼夏南葵給她眨眼示意,但拋的時候還是偏了點方向,夏南葵感覺夠不到了就打算把手收回去結果站在身後的安以辰一個大鵬展翅一把把偏離軌跡的捧花穩穩的接到手又立馬塞到夏南葵手裏,等方初語轉過身正好看見捧花在夏南葵手裏激動的拍手。

夏南葵看著手裏的捧花又看了看安以辰,讚嘆道:“你好厲害。”

“所以要答應嫁給我嗎?”安以辰開玩笑的說道。

夏南葵耳尖瞬間發燙,低頭小聲嘟囔:“小聲一點,還在臺上呢。”

“好吧。”安以辰笑著轉過頭。

儀式圓滿完結,方初語立馬下場換了一套舒服的裙子快速的敬了一遍酒,倆人才終於坐回桌上開吃。

一堆平常見不著面的多年好友坐在一桌嘰嘰喳喳說到全場都走的差不多了才離席。

在酒店門口分別時,夏南葵的眼淚再次不爭氣的流了出來,方初語安慰不成反倒自己也流下了眼淚。

索性她上前一把把夏南葵安以辰全抱進懷裏,哽咽著說:“你們兩個也一定要幸福哦。”

夏南葵說:“你也是,如果許嘉與敢欺負你我倆幫你揍他。”

“哎呦,哭什麽我們很快就又見面了。”安以辰嘴上嫌棄,手卻溫柔的輕拍了兩下方初語的背安慰,“下個月演唱會有空來給我應援。”

“一定去。”方初語擡頭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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