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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周明被問到“誰發的截圖”時,第一次說不出完整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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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周明被問到“誰發的截圖”時,第一次說不出完整一句話

趙強承認貼紙那天晚上,林晚沒睡得多踏實。

不是緊張,是她太清楚接下來的節奏——

趙強既然在補充筆錄裏寫了“周明發給我,讓我貼”,那周明就躲不掉第二天的詢問。

而周明這種人,一旦被問到細節,最容易崩。

他可以演委屈、演被逼、演受害者,但他演不出“時間線”和“文件來源”。

因為時間線不跟你講情緒,時間線只問:你什麽時候發、發給誰、發了什麽。

第二天上午九點四十,派出所電話打給林晚。

民警聲音很平:“林晚女士,周明今天到所裏了。趙強的補充筆錄我們已對他出示,他現在說法反覆。你這邊不用到場,但我們需要你把‘撤回轉賬時間線錄屏’的原文件再發一次,我們準備把‘貼紙造謠’與‘轉賬撤回’兩條線合並固定。”

林晚回:“我現在發。”

她把原文件發過去,備註一句:“未確認—撤回—對方短信倒打一耙,全程錄屏含時間。”

發完,她把手機扣在桌面,繼續工作。

這就是第四卷的變化:她不再被每一次電話拖走生活,她把證據交出去,生活照樣過。

中午十二點二十,何律師發來一條消息:【警方對周明詢問的重點會變成“內容來源”。一旦確認貼紙素材由周明提供,指揮關系會更穩。你繼續不回應,等待警方/法院的下一步。】

林晚回:“收到。”

她知道“內容來源”這四個字有多狠。

趙強貼紙是行為;

周明提供素材是指揮。

行為可以推給跑腿,素材推不了。

素材在他手機裏,在聊天記錄裏,在發送路徑裏。

只要警方問一句“誰發的截圖”,周明就要解釋:你從哪截的、截到什麽程度、為什麽只截“轉賬”不截“撤回”。

解釋不清,就是故意。

下午三點,派出所民警再次來電。

這次他的語氣明顯更冷一點:

“周明這邊,我們問他‘貼紙上的轉賬截圖從哪來的’,他先說不知道,後來說可能是趙強自己截的,後來又承認自己‘發過一個截圖’但說‘只是想證明你收錢’,不認為是造謠。我們把你錄屏時間線給他看,他沈默很久,最後說‘我記不清了’。”

“我記不清了”這五個字,是周明最真實的崩潰。

不是忘記,是不敢說。

因為他說得越清楚,越坐實他主觀惡意。

民警繼續說:“我們已經把他的陳述寫進筆錄,並結合趙強補充筆錄、物業蓋章說明、報警回執,形成完整鏈條。後續處理會更嚴。你這邊保持不接觸,不要私了。”

林晚只問一句:“我需要補交今天這次詢問的結果嗎?”

民警說:“我們會按程序固定。你這邊把物業今天若還有新動靜繼續留存即可。”

掛斷電話,林晚站在窗前看了幾秒,心裏很清楚——

周明的“我不知情”正在被自己的口供撕碎。

他從“不是我”到“我可能發過”,再到“我記不清”,每一步都是退。

退到最後,只剩事實。

傍晚,物業經理果然發來消息:“林姐,周某今天沒來,但有人在小區門口遠遠拍你樓棟,保安上去問,那人就走了。我們登記了。”

林晚回:“照舊。拍樓也算踩點,寫進登記。”

她知道這不是結束,是對方還想留一手:拍樓、采景、準備下一次假房源或下一次造謠材料。

可現在每一次拍,都算成本。

晚上九點,周明短信又來了,語氣已經很難看,像咬著牙:

【“你贏了行了吧?你把我逼成這樣,大家都別好過。”】

林晚看完,沒有任何勝利感。

她只截圖歸檔轉律師。

並在備註寫:“對方情緒失控,疑似繼續威脅。”

她知道越到這個階段,越要防他狗急跳墻:要麽轉移資產,要麽繼續騷擾第三方,要麽做更極端的輿論動作。

但她也知道——系統已經抓住他最怕的東西:

不是門禁,不是樓道,不是吵架。

是“誰發的截圖”。

因為這會把他從“受害者敘事”拽進“主觀惡意”。

第106章收束在一個很簡單的畫面上:

周明坐在派出所桌前,被問到“誰發的截圖”。

他嘴唇動了動,想說“不是我”,又不敢;想說“是我”,又怕;想說“趙強”,又被筆錄反打。

最後只能擠出一句:

“我記不清了。”

而這句話,在系統裏等於承認:你記得不記得不重要,證據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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