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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他晚上八點交不出“更正回執”,林晚反手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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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他晚上八點交不出“更正回執”,林晚反手一查

晚上七點五十五,林晚坐在客廳沙發上,手機屏幕亮著。

她沒刷短視頻,也沒看新聞。

就盯著時間。

八點,是她給周明的死線。

林母在旁邊來回走了三趟,終於忍不住問:“他會發嗎?”

林晚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語氣很平:“他會拖。”

“他最擅長的就是拖到最後一分鐘,讓你心軟。”

林父坐在餐桌邊,頭也沒擡,只淡淡接了一句:“拖就讓他拖,拖也是證據。”

七點五十九。

八點整。

手機沒動。

八點零一。

還是沒動。

林晚笑了笑,沒生氣,反倒更清醒了。

她打開錄音文件夾,把今天在派出所門口咖啡店那段錄音重新命名:

“2026-03-01 周明簽字澄清/承諾(現場錄音)”

然後把簽字紙拍照備份到雲端。

做完這些,她才給周明發了一條短信(因為對方號碼一直換,她不信他“收不到”):

【八點到了。更正回執呢?】

三分鐘後,周明回了。

不是回執,是一句話:【我已經在弄了,平臺那邊要審核。】

林晚看完,直接回四個字:【憑證發來。】

周明立刻又回:【截圖現在發不了,等他們通過我再發。】

林晚笑了。

這就叫典型的“拖”。

拖到你煩,拖到你累,拖到你覺得算了。

可這次她不算。

她回得幹脆利落:【發不了就算沒弄。】【我只認回執。】

剛回完,周明電話就打過來了。

林晚沒接,直接把來電截圖保存。

周明緊接著發語音(她不點),又發文字:

【你是不是故意的?我都按你說的群裏澄清了!你還要怎樣?】

林晚看著這句話,慢慢敲字:【澄清是嘴。】【更正回執是系統。】

【你當初怎麽填的,就要怎麽改。】

發完,她把手機放下,對林父說:

“爸,他發不出來,不是因為審核慢。”

“是因為——他根本改不了。”

林母一楞:“為啥改不了?”

林晚沒立刻解釋,因為她心裏已經有了一個很不舒服的猜測。

“我去問一個人。”她拿起手機,直接給白天聯系過的那家平臺客服發了消息(她手裏有工單號和客服微信):【你好,我是工單XXX的當事人。請問你們系統裏我被填的是‘聯系人/配偶’,還是‘擔保人/共同借款人’?我需要明確字段。】

發完,她又給那家金融預評估的人發:

【你們預約表裏,關系字段除了配偶,還有沒有‘共同借款/擔保’選項?周明當時填了什麽?】

做完這兩條,她才擡眼看時間——八點二十二。

許妍的消息又彈出來:【他群裏開始裝了,說“我已經道歉了,她還不依不饒”。有人勸他“別簽那些東西”,說你會拿去告他。】

林晚回:【讓他們勸。】【勸得越多,越說明他怕。】

八點三十五,平臺客服先回了。

一句話,直接把林晚心口頂得一緊:【女士,系統裏您被填的字段不止“聯系人/配偶”,還有“共同還款責任人”相關勾選,屬於較高風險字段,需借款人提交材料才能更正。】

林晚盯著“共同還款責任人”六個字,後背一下發涼。

這就不是“填錯配偶”這麽簡單了。

這是他想把她變成——跟他一起扛債的人。

林母看她臉色變了,急了:“怎麽了?他們怎麽說?”

林晚把手機遞給她媽。

林母看完,臉瞬間白了:“共同還款責任人?!這不就是擔保嗎?!他想讓你背債?!”

林父擡頭,眼神也徹底沈了:“他簽字的時候還裝可憐。”

林晚沒罵,反而笑了一下。

笑得冷,笑得發緊。

“所以他更正不了。”

“因為他不是填錯。”

“他是故意勾的。”

八點四十二,金融預評估那邊也回了。

對方發來兩張截圖:表單選項欄裏,確實有“關系/角色”勾選。

截圖裏周明選的不是普通“聯系人”。

而是一個更狠的選項:“配偶/共同還款人”。

林晚看著那張截圖,喉嚨發緊。

她腦子裏閃過周明在咖啡店那句“我真急”。

原來“急”的不是工頭、不是材料商、不是面子。

急的是——他已經把她勾進系統了,可她沒領證、沒簽字,平臺那邊卡住了,他想靠“談感情”逼她松口,逼她給資料,逼她配合。

怪不得他晚上簽字澄清時那麽痛苦。

他不是舍不得名聲,是怕他那套操作被徹底掀出來。

林晚把截圖轉發給何律師,附一句:【重要證據:平臺確認我被填“共同還款責任人/配偶共同還款人”,非單純聯系人。周明無法更正,疑似存在冒用擔保。】

何律師秒回:【這性質升級。明天直接補交法院並同步報案材料。你今晚別再跟他談,別再給他任何資料。】

林晚看著“性質升級”四個字,心裏反而踏實了。

因為這意味著:周明的路真的到頭了。

他越往這一步走,越不是“糾紛”,越像“違法”。

九點零五,周明終於又發消息了。

這次明顯慌了,語氣開始軟:【晚晚,你別聽客服亂說。系統就是這麽寫的,不代表什麽。你別把事情鬧大行不行?】

林晚看著這句“別把事情鬧大”,終於忍不住笑出聲。

她回了一句特別接地氣的狠話:【周明,你別裝了。】

【你不是填錯,你是想讓我替你背債。】

對面沈默了整整一分鐘。

然後周明發來一句:【我沒有。】

林晚回:【你有沒有,不用你說。】

【平臺字段和截圖會說。】

她停了一下,又補一刀:【你今晚交不出更正回執——不是平臺慢,是你改不了。】

【因為你自己心裏知道你勾的是什麽。】

消息發出去,周明直接開始狂打電話。

林晚一個沒接,全截圖保存。

最後她給他發了一條“終止溝通”:【從現在起,別聯系我。】

【任何溝通走律師。】

【再騷擾我家人和單位,我直接報案。】

發完,拉黑。

屋裏終於安靜下來。

林母坐在沙發上,手都在抖:“太嚇人了……他真想讓你背債……晚晚,你要是昨天真領證了——”

林晚輕聲接上:“那我現在可能就不是在客廳了。”

“我可能在還債。”

林父沈聲道:“這種人,必須按死。不能再給他機會。”

林晚點頭,眼神冷得像刀:

“爸,明天我們不只是補交法院材料。”

“我們去報案。”

“他冒用我身份填‘共同還款責任人’,這已經不是鬧分手。”

“這是想毀我人生。”

她說完,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法院又來一條短信提示:【案件材料已受理,將在48小時內決定是否采取行為保全措施。】

林晚盯著那行字,心裏反而更穩了。

周明以為她是在跟他鬥氣。

可她從頭到尾都在做一件事:把他從她的人生裏,徹底拔出去。

而現在,她終於抓到了最硬的一把刀——他不是“說錯話”。

他是“做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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