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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25(讚賞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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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歷年春25(讚賞加更)

儲宏著實沒想到,他這漢子守寡了有幾十年,有朝一日支棱起來,竟是因為徐正春這麽一個男的。

他就坐木頭板凳上,那東西朝天高高昂起,前頭的柱兒都要頂到徐正春腦門上去了。

徐正春嚇了一跳,他一知半解。既好奇這是咋回事,又害怕,總覺著儲宏像犯了病,他可從來沒見儲宏這樣過。

“叔,你這是咋了?”徐正春不敢動,小聲在嗓子眼裏問。

儲宏咽了咽吐沫,把喉嚨裏的燒咽下去,說:“你回屋去。”

徐正春不願意:“幹啥叫我回屋呢?”

儲宏哪跟他解釋這麽些,兩條腿合攏上,遮擋住不該被徐正春看見的玩意。他彎腰趕快把腳洗幹凈,拿毛巾給擦出來,嗓音也比方,才變得更沙啞了,“叫你回屋去,聽不懂麽。”

“你這人怪的很,我又沒做錯啥,給你洗個腳是好心,你咋還叫我回屋去呢?”

徐正春八輩子不樂意。他真想不到,怎麽他好心好意給儲宏洗腳,最後反而落得個自己被攆走的下場?

他的倔脾氣上來了,儲宏叫他回屋,他偏不回屋:“你咋這樣呢?要是我說錯話了,我做錯事了,你說出來我願意改,我又不是不聽你的。你啥都不說就叫我回屋去,把我攆走了對你有啥好處啊?”

儲宏底下漲的生疼,不光腳背上的青筋,他胳膊上的青筋,還有手上的青筋也都一根根全都紮起來了。他兩只大手端著水盆把裏頭白色的水倒到大槐樹底下去,這香皂水可不能澆菜,澆了那菜就死光了。

擰開水龍頭,把這盆子涮幹凈,儲宏沒回頭看徐正春。

他說:“叫你回屋就回屋,哪問那些話?”

他越這麽遮遮掩掩,徐正春越覺著不對。

儲宏不告訴他,也不看他的臉,儲宏保準是有啥事兒不跟他說,要瞞著他了。

他跑過去撈住儲宏的胳膊,把人扭過來。

儲宏臉上露出了無奈:“你幹啥呀?”

徐正春懷疑地看著他:“你幹啥呀?”

“我幹啥了?”儲宏捏了捏那粗黑的眉毛,說,“叫你回屋你也不願意回,你還把我撈過來。你想幹啥呀?”

他怎麽說也是40來歲的長輩,要真按以前發生過的事兒,徐正春還得管他叫聲爹呢。

徐正春這小傻帽啥也不知道,楞頭青,虎頭悶子,他哪知道儲宏是當了新郎了?儲宏不正眼看他,還敷衍他,他當即斷定儲宏保準是生病了,要不咋能這樣呢?

徐正春以前在褚家溝看過那些個走地郎中給人治病,好似有的人找著病根,就給人捏,要是頭疼就捏頭,胳膊疼就捏胳膊,反正哪疼捏哪就是了,捏幾下就能好,神奇的緊。

徐正春想著儲宏病了,他八成難受,才不願意搭理自己呢。他又想儲宏哪難受呢?他啥地方犯的病他才整這出呢?

徐正春腦袋瓜子轉吶轉吶,轉著轉著,他一下想起來眼疾手快,不等儲宏擡胳膊攔,他那細軟的白手指頭一下掐住了儲宏大腿根的玩意。

他不敢用勁,怕弄疼了儲宏,他也不是個走地郎中,要真能把病捏好倒不至於了,他也只能試著給人按按,要是能緩解了儲宏犯病,那就好了。

本身東西就脹的發疼,徐正春這手一抓儲宏眼前猛的一白,真跟上了天堂一樣,險些沒給他弄洩了。

他悶哼一聲,一把打掉徐正春的手:“幹啥呢?”

“還能幹啥,給你治病啊。”徐正春才不管儲宏這那,他一只手抓不住儲宏的玩意,就蹲下去半跪在他腿跟前,用兩只手抓儲宏那朝天昂揚的物,一邊抓一邊上下搓弄滾燙的東西,“我不瞎搞,以前啊,那些個走地郎中就是這麽給人按的,按完病人就好了。我瞧著你難受,我給你按按,興許能按好呢。”

儲宏人命根子叫徐正春兩只手握的嚴嚴實實,他下意識握緊的拳頭,身子要往後撤,要躲,“瞎胡鬧,誰疼了?趕緊撒開,聽見沒有。”

“撒開啥呀?你都疼成這樣了,一腦門子全是汗,你當我瞎呢。”徐正春心說這儲宏真是個大傻帽,給他按他還不領情。他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儲宏往後躲,他就往前去,儲宏再往後,他就用力抓著那纏滿青筋的東西,狠狠一捏,連著底下垂落的圓球也一並揉了,“行啦,都是男的,你害啥臊啊?就叫我給你治治吧,給你治治,你就好了。”

儲宏越躲徐正春抓的越緊,這一來一去,一前一後,徐正春一張白嫩的臉都快貼到儲宏褲襠上去了,他哪還敢再往後躲?

這飄飄欲仙的感覺實在奇妙,儲宏掙不開也躲不到哪去,他悶哼一聲又一聲,喉嚨裏糊弄著含糊不清的呻吟,腦門上也沁出豆大的密密麻麻的汗珠子。他閉上眼盡量不去看徐正春的臉,這是褻瀆了他。可他閉上眼之後,徐正春這黑眉毛,紅嘴唇反而在他腦海中顯形的更深,如吃了唐僧肉的妖精,勾搭他的魂,四處去飄。他盡情享受著徐正春對他那玩意的揉捏,到最後,徐正春幅度越來越快,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緊,他弄得起勁,咬著舌頭,咬著嘴唇,真把這活計當成是給儲宏治病,別說儲宏出一頭汗,他就這麽給儲宏搓,他自個都濕透了。

不知弄了多久,樹上的蟬不叫了,嘩啦啦的柳條不晃了,儲宏緊繃的肚子猛然一緊,又一松快,他擡手一把抓住了徐正春的頭發,喘著粗氣說:“閉上眼,快!快閉上眼。”

徐正春不知道儲宏叫他閉眼幹啥,可儲宏叫他閉眼,他就乖乖閉眼。

一只滾燙粗糙的大手從外頭包裹住他的小手,儲宏,用力猛往那物件上弄了百十來下。而後按住徐正春的後腦勺,叫他的臉貼在那圓滾滾燙的要命的玩意上,後腰一繃緊,脊骨涼颼颼的東西就這麽沿著徐正春的黑眉毛噴濺出來了。

“哈……哈………”儲宏心臟通通通的跳,他這半輩子都沒這樣爽利過。釋放出來,眼前的白又恢覆了正常,他緩了緩呼吸,又定了定心神,等氣喘勻了,他把徐正春抱起來,走進屋子,直接將他扔在了炕上。

“胡鬧的娃子,當真不叫人省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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