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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把唇膏擦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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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把唇膏擦幹凈

杭春和給杭秋歌報了一個“新西蘭”旅行團,從蘭州出發,接著是新疆,最後是西藏,從草原開始心靈凈化,在雪原結束,最後坐著火車從拉薩回京城。

杭秋歌問他為什麽不去,杭春和推脫說不想出去看人從眾,姑娘朝他翻了一個白眼,屁嘞,九成九是戀愛腦又犯了。

沒了嘰嘰喳喳聲,屋子裏冷清了不少,盧豫自從那天晚上之後也一直沒再找過杭春和,兩人也沒有溝通交流。

反而是康都,經常邀著他滿城跑,城南的燴面、城西的牛雜、城東的辣鍋,甚至還叫了一幫醫生去護城河邊的小酒館裏聽人唱歌。兩人從歌星聊到影星,從心理學聊到人工智能,從京城的小吃聊到英國的仰望星空,話一投機,一個晚上都嫌少。

杭春和知道這是康都帶著他釋放情緒,他珍惜每一份善意,也很感激,很給力,把不愉快全部都散在了鐵板燒辛辣的香風裏。

晚上,杭春和洗完澡躺床上刷劇,門口傳來很輕的敲門聲,打開門,是盧豫,身上還有一些淺淡的酒氣。

杭春和被抱了個滿懷,盧豫的耳朵貼著他的,埋在他的脖子裏說。

“我一直是站在你這邊的,至於我為什麽要你道歉,你也明白,不用我說,對不對。”

對方擡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說。

“有點黏糊糊的。”

盧豫不假思索道:“可能是酒漬吧。”

沒聽見杭春和回應,盧豫又抱緊了一點。

過了好半天,杭春和圈住他的腰,左手一下一下的撫摸他的背。

“對。”

是盧豫想聽的答案,又讓人莫名其妙的生氣,憤怒的點說不清道不明,他曾經很愛杭春和挺直的脊梁,但最愛看這根脊梁為了他彎折,他享受著將這根脊梁骨抓在手裏把玩的控制感,同時把惡劣的心思藏在一句又一句“我是為了你好”裏。

他激烈的廝磨杭春和的唇瓣,還要他睜眼,把眼睛睜大,默默地數他眼裏的星星,一顆都不能比之前少,最重要的是一顆都不能分給別人。

天知道,他快嫉妒死杭秋歌了。

只要看到溫柔包容的杭春和,盧豫就忍不住,全身上下每根神經都在尖叫,哪怕是杭春和呼痛,都沒法停。

半夜,人和腦子同時冷靜下來。

盧豫長手長腳的將杭春和抱著,他說。

“對不起,下次我一定輕一點,對不起...可以原諒這一次嗎?”

“好。”

有愛人陪伴的日子,過的比流水快,孫樸叫了兩三次,盧豫終於出現了。

孫樸身邊的女人又換了,火辣辣的,叼著一根細煙,靠在孫樸身上,說不出的嫵媚。

白裙子姑娘被叫了來,第三次見面盧豫才想起來問她的名字,姑娘溫溫柔柔地說。

“我姓周,周瑜的周,周瑜的瑜。”

盧豫一進來就要周瑜去把嘴唇擦幹凈再出來說話,在場的心明眼亮。

“怎麽,被女朋友發現了?”

盧豫點頭。

“嗯,上次把唇膏沾我耳朵上了,還是紅色的,幸好沒味兒。”

“那你怎麽說的?”

“酒漬。”

眾人大笑。

“神特麽酒漬!哈哈哈哈!人姑娘真接受這種說法了?”

盧豫繼續點頭。

“我是他的天。”

孫樸吹了個口哨。

“帶出來見見啊,別藏著掖著,誰家的女兒?難不成董家的?”

“不是,就一普通大學生。”

孫樸灌了他一杯酒。

“蒙誰呢,你二十歲說這話我理解,五十歲說這話我也理解,可你二十八呢。”

“還不準我搞智性戀了?”

“你把她叫過來我看看有多普通。”

盧豫轉移話題。

“哎,沒看著康都啊,心理醫生不值夜班啊。”

“他啊,最近比你還難抓到人,說是給一個患者做加時服務呢,誰知道他服務到哪去了。”

“他回國以後我就覺得他不正常。”

“是吧,”沙發另一邊的好友白山拍了一把大腿,“我跟他在英國讀書的時候,玩兒的那叫一個驚天地,一過了中國海關,立馬變大好人了,是不是把魂兒留在大不列顛了?”

“指不定談戀愛了呢,遇著真愛了,人自然而然就收心了。”白山湊過來,“我這幾天問他在哪,都說是在陪人呢!他除了他家裏人,還陪過誰,都是別人上趕著要來陪他!”

周瑜先遞給盧豫熱毛巾擦手,又餵了他一口酒,呵氣如蘭的在他耳朵邊上笑。盧豫有些厭倦,姑娘哪哪都好,但她沒有杭春和高,唇珠沒有杭春和的潤,眼褶沒有杭春和的好看,身上的每一把骨頭都太柔太軟。

盧豫上到二樓露臺給杭春和打了個電話。

“在哪呢?”

“跟同學在外頭吃飯呢。”

“今天做什麽了?”

“看書、打游戲。”

“早點回家,在家等我。”

“今天可能早不了呢豫哥,吃了飯我們要去踢球,跟別人約了比賽。”

“幾點結束,我來接你。”

“一個新的體育館,離家不遠,我開了車,豫哥你在哪呢。”

“朋友這兒。”

“少喝點。”

“好。”

周瑜跟了上來,二樓沒人,很暗,盧豫看她跟個女鬼似的飄到身邊,把頭擱在自己肩膀上,輕聲叫她盧哥。

這個露臺隱蔽,卻能俯瞰整個京城,這裏藏著許多的旖旎,包括他和周瑜的。

盧豫自認是一個控制欲很強的人,凡是跟他的,那就得說好,只要待在他身邊一天就必須幹幹凈凈的不能有別人,要麽就捂嚴實了別讓他知道,要麽,盧少爺能給你捧上天也能讓你摔進泥。

“盧哥在想什麽,想的這麽入神,是在想我嗎。”

“呵,你說是就是。”

“最近您來的沒以前那麽勤了,是要戀愛了,還是要結婚了?”

“這是你該問的嗎?”

“您要是戀愛了,我就祝福您,您要是結婚了,我就恭喜您,只您別拋下我。”

“你什麽身份,跟我說這種話。”

“我什麽都不是,只是盧哥,你太好了,弄的我覺得咱倆跟談戀愛一樣。”

“你今晚吃錯藥了還是喝假酒了?”

周瑜被呲了兩句,手心裏全是冷汗,心裏腹誹看著人模狗樣溫和無害的,床上的暴虐只當是喜好了,晚上沒留住人,她郁悶的去找會所的童經理訴說心裏的苦悶。

童經理聽完也給了她五個字:“是不是有病?”

“......”

“是盧公子給你的房子不夠住還是車不好開,在人面前找什麽存在感,你沒有小姐妹告訴你嗎,一出來賣的和客戶談什麽戀愛,你和人談的著麽你。”

“很多姐和我說,盧哥是喜歡我的,他之前對別人沒這麽好過,也沒叫過這麽多次。”

“當初你進來的時候,我以為你是裝純來著......小姑娘年紀小,想的少,我就跟你多說兩句。他願意來,不是因為你,是因為這裏是龍宮,把你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當尿撒了,什麽時候他真把你帶出去見人了,你再想這些。沒事少看點兒劇!”

“……我記住了。”

“姑娘,你比那些姐們兒都小,還比她們都蠢,這是缺點,但也不伐是個優點,比如盧公子就好你這口,他願意養著你、捧著你,人都說書中自有黃金屋,不快點兒把書讀爛,還在等什麽呢,等著吃大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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