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莫家起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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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莫家起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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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晟大國自開國以來，頭一回發生此等大逆不道的謀反一事。雖然此事也有雲洛塤擔心莫氏一族功高震主，欲除之後快的原因在，只是，如若莫氏一族能保住本心，不狗仗人勢，狐假虎威，而是安安分分的享受高官厚爵，盡心盡力為朝廷辦事，事情亦無需走到今天這一不可挽回的地步。
事關謀反，謀反主事者，是新任皇後的母家，是有震西大將軍美譽之稱的莫震南。如此，雲洛塤想要親自審訊，各方把關也就不為過了。
“好一個震西大將軍！好一個虎父無犬子的越騎將軍！好一個莫皇後！好一個莫家！”雲洛塤見到被壓在大殿之下的莫家父女三人，撫掌一笑，語氣卻滿是嘲諷。
莫震南大抵也是經歷過大場面的，見堂上的皇帝如此嘲諷，亦能按捺住心中的不甘，看都不看雲洛塤一眼，雖然面容淩亂，衣裳不整，那滿身的氣勢還是很能唬人的。如果此時，不是在審判逼宮謀反之人，雲洛塤亦忍不住為莫震南那不屈不撓的驕傲叫好。可惜了，實在可惜。
而莫淩宇則忍不住“嗤”了一聲，到底還是初出茅廬的小夥子。雲洛塤也不怎麽想關註他，畢竟莫家家主莫震南才是應該被關註的重中之重。
倒是莫淩霜此時的態度讓雲洛塤稍稍感到不妥。按著莫淩霜的性子，此時的她本應該怒吼叫囂才是，可是她卻安靜的跪在堂下，一言不發。
“說！朕自認待你們莫氏一族確實不薄，不說一家出了兩名手握兵權的將軍，就連唯一的嫡女亦在此前掌管鳳印，並於幾日前正式登後，朕實在想不通，何以至此？”雲洛塤沒有理會反常的莫淩霜，此時他的心裏滿是快意。
“哼！黃口小兒，大言不慚！”莫震南聽了雲洛塤的話，終是給出了反應，卻是直接辱罵，連求饒也不曾。
“呸！”莫淩宇更是直接將對雲洛塤擺在臉上。
雲洛塤挑了挑眉，“朕在位多年，莫將軍勞苦功高，小莫將軍參入更是令朕如虎添翼。朕迎娶莫家嫡女之時，亦承諾過會好好待她。可惜！可惜！”
“來人，大刑伺候！”雲洛塤挑起嘴角，吩咐宮人。即時，便有眾多宮人魚貫而入，手中托著各式刑具。
“莫將軍，可有話說？”雲洛塤邁下龍椅，隨手挑起其中一樣刑具，目射精光盯著莫震南。
莫震南面無表情，直接閉上雙目，一副要打要殺悉聽尊便的模樣。雲洛塤直接氣笑了。而身為莫震南子女的莫淩宇以及莫淩霜，亦是半句話不說，緊隨其父。
“動手吧。”雲洛塤擺手，自有宮人上前用刑。
“勞苦功高的大將軍靠著朕賜下的兵權，肆意為非作歹，至今日，竟是直接不顧君命，圍困京城。”雲洛塤搖了搖頭，“可惜！”
“英勇年輕的小莫將軍，呵。”雲洛塤輕笑，說不出的諷刺，“朕本以為可當棟梁之才，卻原來是狼心狗肺之人。吃著皇家糧餉，幹的卻是恩將仇報之事！”
“而你，莫淩霜。”
“朕本憐你，敬你。讓你手握鳳印，主管後宮。誰知你城府頗深，又心狠手辣，只手遮天，草菅人命。好好的後宮，竟是整天烏煙瘴氣。”
雲洛塤一一數落著，心中忍耐多時的郁氣毫不顧忌的撒在莫家父女三人身上。為了扳倒他們，雲洛塤忍著惡心寵愛莫淩霜，忍著怒氣放縱莫家父子，更是忍著心疼讓夕顏受苦。如今，大仇即將得報，雲洛塤怎能不歡喜。雖然雲洛塤極想當場就定下罪名，但是場面話還是要說的。
擺手示意行刑的宮人停下，雲洛塤又問。
“莫家父女三人所犯之罪，罄竹難書。堂下三人，可有話說？”
滿身狼狽的三人均不語。雲洛塤又一次用了刑。再問，莫震南和莫淩宇直接無視，而莫淩霜則仿佛受到了什麽刺激似的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莫淩霜撫著自己的胸口，狂笑不已。
雲洛塤皺著眉頭，只是看著莫淩霜的癡癲狀，沒有阻止。他倒要看看莫淩霜此舉意欲為何。
“哈哈哈！”莫淩霜似是笑夠，原本就透著無限風情的雙眸此時更顯嫵媚，“看在你如此傻氣的份上，我就發發慈悲，給你說說。”
雲洛塤背起的雙手緊了緊，“說！”
“哈！”莫淩霜看著站在身前滿身貴氣的男人，終是忍不住嘲諷之心。
“你可知當年淑妃是怎麽死的？哈哈哈，是我命人下的毒，一屍兩命。”
“你還記得當年入宮便深受帝寵，更是搶了我不少風頭的梅妃？”
“那年的假孕爭寵，今年的淫亂後宮，均是我一手策劃。”
“你又記得那個叫靈犀的小宮女？當時，我親手命人剜了她的心，最後將她拋屍荒野。”
“還有，那麽多的嬌花美人，只要妨礙到我的，都由我一一鏟除。”
“啊，對了。難道你不好奇，明明你雨露均沾，為何卻少有子嗣出生。”
“是我哦。宮中早已遍布我的眼線，只要發現有孕之像，即刻暗中殺害。不論是否。”
莫淩霜說著，語氣上揚，語調卻越來越溫柔。不似在訴說著自己的罪孽，倒像在細數自己的功勞。
“你這毒婦！”雲洛塤怒不可遏，直接親自動手掐住莫淩霜的脖子。莫淩霜猝不及防，拉扯著雲洛塤的雙手，直至莫淩霜快要斷氣，而雲洛塤也恢覆理智，這才罷手。
莫淩霜跪坐在地，根本不似一個剛在鬼門關中轉了一圈的人。她咳了幾聲，又一次笑開。
“哈哈哈哈。你以為後宮之人，能有幾個清白之身？”
“後宮美人眾多，爭來搶去的之餘一人。宮中多寂寥，不少妃子都有私通之人。”
莫淩霜幽幽的說。
“而我，曾經也曾期待山花爛漫時節，能有一知心人待我。初見你時，我便以為你是我的天，是我的良人。可惜！當年年少無知，為你如癡如醉。太傻！”
“太傻！”莫淩霜猛地一提音量，嚇了眾人一跳。
“我也曾愛你如愛自己，我也曾待你勝過自己！可是，你做了什麽？”
“手握鳳印看似風光，你可知，每每看著你寵愛她人，我心如刀割。”
“為了你，我學會勾心鬥角，為了你，我學會阿諛奉承。為了你，我從天真爛漫的少女變成如今你口中的毒婦！及至登後，我仍不得入住皇後象征的鸞鳳宮，而你眼裏看著的那人依舊不是我！”
“我亦曾問自己，值？不值？哈哈哈哈哈，值？不值？”
“會到今天，都是被逼的！”莫淩霜站起來，靠近雲洛塤，“被你逼的！”
雲洛塤面無表情，只是雙手卻不自覺的愈握愈緊。
莫淩霜倏地對雲洛塤粲然一笑，嘴角卻溢出了鮮血。雲洛塤推開向他倒下的莫淩霜，滿是不耐。
莫淩霜咬舌自盡，卻仍不得雲洛塤溫柔一眼。
莫家父子看著莫淩霜發瘋，又看著她自盡，卻仍舊事不關已，一言不發。像是方才死去的不是自家的女兒，不是自家的姐妹。
雲洛塤安靜的站了一會，終究還是下了最後的命令。
“傳朕口諭。莫家父子膽大妄為，逼宮謀反，今證據確鑿，莫家父子理當斬首。而莫氏淩霜，咬舌自盡，今廢去其皇後一位，好生收斂，但用不得葬入皇陵。”
未及權臣，功高震主的莫氏父子謀反一事，自此定案。
而趾高氣揚，顛倒黑白的前貴妃現皇後莫淩霜，亦成為宮中眾人拍手稱快的過去。
此事既了，雲洛塤當即下令，擺出極大的陣勢，從安親侯府迎回了夕顏，並在當天就將夕顏封為皇後。
鸞鳳宮眾人迎回真正的女主人，皆是上下歡喜，心花怒放，紛紛感天謝地，喜極而泣。
夕顏看著保持著原樣的鸞鳳宮，又看著歡喜的宮人們，心中亦是滿心歡喜。
雲洛塤還將夕顏忍辱負重，多次獻計之事昭告天下，天下人無不稱讚於夕顏。
不t僅夕顏得封受賞，在莫家謀反一事上，各有功之臣，雲洛塤均一一論功行賞。
本以為事情就此結束，一切皆大歡喜，孰料，夕顏卻聽聞了一則消息，一時之間哭笑不得。
善安殿中，太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對前來請安的雲洛塤示意。雲洛塤微笑著坐好，心知太後有話要說，便安然等著太後開口。
“皇上我兒，莫家謀反之事已定。有功之臣必要論功行賞才是。”
“這是自然。朕早有決斷。”
“如此甚好。”太後將杯子置於桌上，欣慰的笑，“哀家有一提議。”
“母後請說。”雲洛塤不禁挑眉，太後一向不管朝廷之事，今日此舉頗為難得。不由來了興趣。
“有功之臣自然該賞。只一點，若是賞得過了，少不得又會出現下一個莫家。”見雲洛塤面色凝重，太後帶著點安慰道，“如此，哀家覺得，不如將功臣女子迎接入宮中，賜位分，好生待著。”
“母後？”雲洛塤登時詫異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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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晟大國自開國以來，頭一回發生此等大逆不道的謀反一事。雖然此事也有雲洛塤擔心莫氏一族功高震主，欲除之後快的原因在，只是，如若莫氏一族能保住本心，不狗仗人勢，狐假虎威，而是安安分分的享受高官厚爵，盡心盡力為朝廷辦事，事情亦無需走到今天這一不可挽回的地步。
事關謀反，謀反主事者，是新任皇後的母家，是有震西大將軍美譽之稱的莫震南。如此，雲洛塤想要親自審訊，各方把關也就不為過了。
“好一個震西大將軍！好一個虎父無犬子的越騎將軍！好一個莫皇後！好一個莫家！”雲洛塤見到被壓在大殿之下的莫家父女三人，撫掌一笑，語氣卻滿是嘲諷。
莫震南大抵也是經歷過大場面的，見堂上的皇帝如此嘲諷，亦能按捺住心中的不甘，看都不看雲洛塤一眼，雖然面容淩亂，衣裳不整，那滿身的氣勢還是很能唬人的。如果此時，不是在審判逼宮謀反之人，雲洛塤亦忍不住為莫震南那不屈不撓的驕傲叫好。可惜了，實在可惜。
而莫淩宇則忍不住“嗤”了一聲，到底還是初出茅廬的小夥子。雲洛塤也不怎麽想關註他，畢竟莫家家主莫震南才是應該被關註的重中之重。
倒是莫淩霜此時的態度讓雲洛塤稍稍感到不妥。按著莫淩霜的性子，此時的她本應該怒吼叫囂才是，可是她卻安靜的跪在堂下，一言不發。
“說！朕自認待你們莫氏一族確實不薄，不說一家出了兩名手握兵權的將軍，就連唯一的嫡女亦在此前掌管鳳印，並於幾日前正式登後，朕實在想不通，何以至此？”雲洛塤沒有理會反常的莫淩霜，此時他的心裏滿是快意。
“哼！黃口小兒，大言不慚！”莫震南聽了雲洛塤的話，終是給出了反應，卻是直接辱罵，連求饒也不曾。
“呸！”莫淩宇更是直接將對雲洛塤擺在臉上。
雲洛塤挑了挑眉，“朕在位多年，莫將軍勞苦功高，小莫將軍參入更是令朕如虎添翼。朕迎娶莫家嫡女之時，亦承諾過會好好待她。可惜！可惜！”
“來人，大刑伺候！”雲洛塤挑起嘴角，吩咐宮人。即時，便有眾多宮人魚貫而入，手中托著各式刑具。
“莫將軍，可有話說？”雲洛塤邁下龍椅，隨手挑起其中一樣刑具，目射精光盯著莫震南。
莫震南面無表情，直接閉上雙目，一副要打要殺悉聽尊便的模樣。雲洛塤直接氣笑了。而身為莫震南子女的莫淩宇以及莫淩霜，亦是半句話不說，緊隨其父。
“動手吧。”雲洛塤擺手，自有宮人上前用刑。
“勞苦功高的大將軍靠著朕賜下的兵權，肆意為非作歹，至今日，竟是直接不顧君命，圍困京城。”雲洛塤搖了搖頭，“可惜！”
“英勇年輕的小莫將軍，呵。”雲洛塤輕笑，說不出的諷刺，“朕本以為可當棟梁之才，卻原來是狼心狗肺之人。吃著皇家糧餉，幹的卻是恩將仇報之事！”
“而你，莫淩霜。”
“朕本憐你，敬你。讓你手握鳳印，主管後宮。誰知你城府頗深，又心狠手辣，只手遮天，草菅人命。好好的後宮，竟是整天烏煙瘴氣。”
雲洛塤一一數落著，心中忍耐多時的郁氣毫不顧忌的撒在莫家父女三人身上。為了扳倒他們，雲洛塤忍著惡心寵愛莫淩霜，忍著怒氣放縱莫家父子，更是忍著心疼讓夕顏受苦。如今，大仇即將得報，雲洛塤怎能不歡喜。雖然雲洛塤極想當場就定下罪名，但是場面話還是要說的。
擺手示意行刑的宮人停下，雲洛塤又問。
“莫家父女三人所犯之罪，罄竹難書。堂下三人，可有話說？”
滿身狼狽的三人均不語。雲洛塤又一次用了刑。再問，莫震南和莫淩宇直接無視，而莫淩霜則仿佛受到了什麽刺激似的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莫淩霜撫著自己的胸口，狂笑不已。
雲洛塤皺著眉頭，只是看著莫淩霜的癡癲狀，沒有阻止。他倒要看看莫淩霜此舉意欲為何。
“哈哈哈！”莫淩霜似是笑夠，原本就透著無限風情的雙眸此時更顯嫵媚，“看在你如此傻氣的份上，我就發發慈悲，給你說說。”
雲洛塤背起的雙手緊了緊，“說！”
“哈！”莫淩霜看著站在身前滿身貴氣的男人，終是忍不住嘲諷之心。
“你可知當年淑妃是怎麽死的？哈哈哈，是我命人下的毒，一屍兩命。”
“你還記得當年入宮便深受帝寵，更是搶了我不少風頭的梅妃？”
“那年的假孕爭寵，今年的淫亂後宮，均是我一手策劃。”
“你又記得那個叫靈犀的小宮女？當時，我親手命人剜了她的心，最後將她拋屍荒野。”
“還有，那麽多的嬌花美人，只要妨礙到我的，都由我一一鏟除。”
“啊，對了。難道你不好奇，明明你雨露均沾，為何卻少有子嗣出生。”
“是我哦。宮中早已遍布我的眼線，只要發現有孕之像，即刻暗中殺害。不論是否。”
莫淩霜說著，語氣上揚，語調卻越來越溫柔。不似在訴說著自己的罪孽，倒像在細數自己的功勞。
“你這毒婦！”雲洛塤怒不可遏，直接親自動手掐住莫淩霜的脖子。莫淩霜猝不及防，拉扯著雲洛塤的雙手，直至莫淩霜快要斷氣，而雲洛塤也恢覆理智，這才罷手。
莫淩霜跪坐在地，根本不似一個剛在鬼門關中轉了一圈的人。她咳了幾聲，又一次笑開。
“哈哈哈哈。你以為後宮之人，能有幾個清白之身？”
“後宮美人眾多，爭來搶去的之餘一人。宮中多寂寥，不少妃子都有私通之人。”
莫淩霜幽幽的說。
“而我，曾經也曾期待山花爛漫時節，能有一知心人待我。初見你時，我便以為你是我的天，是我的良人。可惜！當年年少無知，為你如癡如醉。太傻！”
“太傻！”莫淩霜猛地一提音量，嚇了眾人一跳。
“我也曾愛你如愛自己，我也曾待你勝過自己！可是，你做了什麽？”
“手握鳳印看似風光，你可知，每每看著你寵愛她人，我心如刀割。”
“為了你，我學會勾心鬥角，為了你，我學會阿諛奉承。為了你，我從天真爛漫的少女變成如今你口中的毒婦！及至登後，我仍不得入住皇後象征的鸞鳳宮，而你眼裏看著的那人依舊不是我！”
“我亦曾問自己，值？不值？哈哈哈哈哈，值？不值？”
“會到今天，都是被逼的！”莫淩霜站起來，靠近雲洛塤，“被你逼的！”
雲洛塤面無表情，只是雙手卻不自覺的愈握愈緊。
莫淩霜倏地對雲洛塤粲然一笑，嘴角卻溢出了鮮血。雲洛塤推開向他倒下的莫淩霜，滿是不耐。
莫淩霜咬舌自盡，卻仍不得雲洛塤溫柔一眼。
莫家父子看著莫淩霜發瘋，又看著她自盡，卻仍舊事不關已，一言不發。像是方才死去的不是自家的女兒，不是自家的姐妹。
雲洛塤安靜的站了一會，終究還是下了最後的命令。
“傳朕口諭。莫家父子膽大妄為，逼宮謀反，今證據確鑿，莫家父子理當斬首。而莫氏淩霜，咬舌自盡，今廢去其皇後一位，好生收斂，但用不得葬入皇陵。”
未及權臣，功高震主的莫氏父子謀反一事，自此定案。
而趾高氣揚，顛倒黑白的前貴妃現皇後莫淩霜，亦成為宮中眾人拍手稱快的過去。
此事既了，雲洛塤當即下令，擺出極大的陣勢，從安親侯府迎回了夕顏，並在當天就將夕顏封為皇後。
鸞鳳宮眾人迎回真正的女主人，皆是上下歡喜，心花怒放，紛紛感天謝地，喜極而泣。
夕顏看著保持著原樣的鸞鳳宮，又看著歡喜的宮人們，心中亦是滿心歡喜。
雲洛塤還將夕顏忍辱負重，多次獻計之事昭告天下，天下人無不稱讚於夕顏。
不t僅夕顏得封受賞，在莫家謀反一事上，各有功之臣，雲洛塤均一一論功行賞。
本以為事情就此結束，一切皆大歡喜，孰料，夕顏卻聽聞了一則消息，一時之間哭笑不得。
善安殿中，太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對前來請安的雲洛塤示意。雲洛塤微笑著坐好，心知太後有話要說，便安然等著太後開口。
“皇上我兒，莫家謀反之事已定。有功之臣必要論功行賞才是。”
“這是自然。朕早有決斷。”
“如此甚好。”太後將杯子置於桌上，欣慰的笑，“哀家有一提議。”
“母後請說。”雲洛塤不禁挑眉，太後一向不管朝廷之事，今日此舉頗為難得。不由來了興趣。
“有功之臣自然該賞。只一點，若是賞得過了，少不得又會出現下一個莫家。”見雲洛塤面色凝重，太後帶著點安慰道，“如此，哀家覺得，不如將功臣女子迎接入宮中，賜位分，好生待著。”
“母後？”雲洛塤登時詫異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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