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狂妄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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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狂妄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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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宮主位，自當是讓更加賢明之人來坐才是。莫將軍之言，朕會深思酌慮，必然不負天下人t之厚望。”雲洛塤說完便舉起酒杯，那杯中晃動的笑臉如此隱忍，著實叫司馬長軒佩服。
莫震南豪飲一杯，繼而將碗重重擱在桌上，“皇上可是念在太後與皇後之母的舊情之上，不忍苛責懲罰？”
雲洛塤臉上的笑容淺淡如常，他不急不慢地聞著酒香，遲遲不肯將其一飲而盡。
“皇後德行有失自是有錯，朕念她昔日也算安分，姑且再給她一些時日，容她改過自新。”說完這句，雲洛塤酒杯中的酒才緩緩滾入他的喉嚨。
誰也聽不見，那烈酒如同呼嘯的虎狼一般在雲洛塤的口中和腹中發燙，灼燒著他的五臟六腑，讓他胸口蘊藏已久的憤怒之火更加旺盛。
“改過自新？若是皇後能改，只怕斷臂之人都能長出一只新手了！”莫震南一句一聲都是對月夕顏的否定，他只要想想那刁蠻女子霸占了後宮主位，而自己骨肉卻只能委於妃位，心口便有一團火。
而雲洛塤何嘗不是義憤填膺，只可惜他是皇上，太多東西壓在他的肩膀上，如果他在這個時候出了錯，那當真是要辜負夕顏一片用心良苦。
“朕不知道，原來將軍這般不滿意於皇後？”雲洛塤微微挑眉，表情看上去雲淡風輕。
“皇上，何止臣不滿意，普天臣民都不滿意！”
想不到，莫震南已經狂妄得認為自己可以代表全天下人說話了。再下一步，是不是就要躍前一步，將雲洛塤從龍椅上推下？
司馬長軒心中郁結，卻做不得聲，而雲洛塤比他忍得更加辛苦。
見事態愈演愈烈，而當下又非反擊的時機，司馬長軒擔心雲洛塤不堪重負，連忙舉杯要敬莫將軍。
“將軍乃性情中人，豪情義膽，快言快語，真叫我等文臣愧不自如。”
說到酒量上，司馬長軒也遠不及莫震南，幾杯下肚之後，他已然覺得自己頭重腳輕，飄飄欲仙，可是大敵當前，司馬長軒不敢輕易倒下，強撐著理智又和莫震南多喝了兩杯，生生將話題拉遠了些，這才算暫時了卻了雲洛塤一樁麻煩事。
酒席之上，幾位臣子臣都喝得有些超量，雲洛塤尚且清醒，可是他能感覺到，莫震南時時刻刻都有再提廢後一事的意向，便佯裝醉態，頻頻說，“朕也不勝酒力……不勝酒力啊……”
此時才終將席間的話題終了。
見皇上醉了，李善全便按照之前的吩咐，安排人手將各位大臣一一送回，又命人將雲洛塤轉去禦書房中好生照顧。
醉得有些不省人事的司馬長軒一開始也不著急走，如一攤爛泥般躺在酒桌旁，直到手忙腳亂的太監們過來扶他了，他才強打起精神，讓他們將李善全叫過來。
“誒喲國師啊，您都醉成這樣了，有什麽話，明日再交待奴才吧。”李善全忙得焦頭爛額，誰料到皇上和幾位大臣都被莫震南父子灌成這副模樣呢……
司馬長軒硬是要李善全湊過去，李善全只好遵命。
“告訴皇上，我盡力……真的……盡力了……”說完這句，司馬長軒才安心醉倒。
李善全當即把話記下了，可是面上不顯山不露水，妥妥帖帖地繼續安排著宮宴後的事宜。
一眾大臣中，唯獨莫家父子精神奕奕，也無需李善全安排人手相送，自己大搖大擺地就走了。
早就派了眼線的莫淩霜知道酒席已然結束，於是便即刻起身，說是要送送多時不見的父兄。她如今貴為皇貴妃，眾人自然也不會有什麽非議。
莫淩霜陪著莫震南慢慢走在眾人之前，一開始父女倆不過是聊些家長裏短，可見人漸漸少了，莫淩霜忍不住把心頭的話提一提。
“父親今日可是喝醉了？”
莫震南側目看了莫淩霜一眼，“怎有可能？有你舅舅秘制的定神散，我與你兄長還真未嘗過醉的滋味！”
莫淩霜已經猜到父親會這樣答，便順勢挑眉發問，“方才酒席之上的談話，女兒略有耳聞，父親既然未醉，那為何這樣緊逼皇上？”莫淩霜皺著眉頭，對於操之過急的父親有些不滿。
莫震南哈哈大笑，“嫁與他為妻，便只心疼夫君，不替為父說話了？”
雖然是後宮中儀態萬千的皇貴妃，可在莫震南面前，莫淩霜不過是一個小女兒，聽到莫震南這樣笑話她，莫淩霜發嗔地擠擠鼻子，“父親，無論如何，他都是皇上。”
這話卻更加讓莫震南想笑，“皇上？呵呵，不過黃口小兒！”
莫震南這般勢態，莫淩霜也不知作何回應，而身旁的莫淩宇也應聲大笑，“如今這雲晟江山斷不能離開父親，妹妹看不清，但皇上心裏明白。”
手心裏轉著帕子的莫淩霜捏了捏莫淩宇的手臂，“哥哥，莫要……”
“如若不仰仗為父，你以為雲洛塤的皇位可以坐得如此穩當？！”看莫淩霜有意要攔著自己的兄長，莫震南心生不快，“他倒是可以試試。呵呵，不過，料想他也不敢，失去了左膀右臂，看他還如何指揮天下！”
話語中絲毫不吝那份狂妄野蠻，囂張得不可一世。莫淩霜自小就習慣了父親這般說話的態度，只是現下正在宮中，她不由得有些心驚。
“妹妹只管放心，那後位必然是你的，父親不過是想提醒皇上快些辦成罷了。”
看莫淩霜這樣緊張兮兮的神色，莫淩宇這個做兄長的還以為她是擔心自己的地位。
莫淩霜不再多言，總覺得這樣不妥，可是卻又說不過父親和兄長，只好再聊了旁的，便與他們道別。
在寂靜宮道上聊得火熱的莫家三人卻不知一墻之隔外的另一條小徑上，蘭嬪正好路過，她本是想去太醫院求些能驅寒安神的藥，可是卻正巧遇上這一幕。
沒想到這會兒居然遇上莫家人在皇宮中大放厥詞！
蘭嬪冷冷一笑，此時莫淩霜不過是居於皇貴妃之位，她母家之人就有只手遮天的意圖，待哪日她真的被提上皇後之位，這雲晟國後宮豈不是要亂成一團？
思慮再三，蘭嬪覺得這事不能由她一個人爛在肚子裏，她要同誰說說去。然而放眼後宮，能信之人有幾個？
如今的皇後又是一日不如一日，儼然大勢已去的模樣……
若是告訴太後，自己只是空口無憑，沒有證據，到時候要是被前來對口供的莫淩霜反咬一口，那便得不償失。
蘭嬪也想過直接告訴皇上，但是她一向心高氣傲，不參與後宮之爭，若是此番前去說此事，顯得自己有備而來，會被誤以為是嚼舌根之人。
“該如何是好……”蘭嬪暗自嘀咕，但擔心被莫淩霜發現，又立馬噤聲，還拉著自己的貼身宮女站在寒風獵獵的城墻之下多站一會兒。
莫淩霜送走了父兄，擡頭看了看天。
蒼穹墨藍一片，靜謐得像一塊上好的染布。莫淩霜暗暗想，若是能早些讓自己成了皇後，那自然是妙不可言，對於莫家而言，那正如眼前繁星一般，盡是錦上添花之效。
可是轉念一想，如果父兄想奪去雲洛塤的江山，那到時，自己該如何是好呢？
“娘娘，天兒寒，還是先回宮去吧。”芊羽看莫淩霜獨自發呆，怕她在在宮道上吹多了冷風要著涼，便輕聲提醒。
“嗯，回去吧。”莫淩霜領著自己的一幫宮人漸行漸遠。
而蘭嬪靜靜地聽著宮墻一側的動靜，直到確認莫淩霜已然走遠，她才微微松口氣。
可是到現在她也還未想出到底要與誰說今晚這個秘密。
反反覆覆地考慮之後，蘭嬪決定不顧一切去找一趟夕顏。
蘭嬪來訪之前，夕顏正獨在宮中用膳。
“不知知皇上設宴的酒席上，是否有這一道美味的蹄髈，此菜當真美味得讓人要落淚啊！”夕顏細細品味著小廚房用新方法炮制的蹄髈，心滿意足地跟容錦討論。
看她這樣饞嘴好吃，容錦都忍不住要笑她，“您可是皇後娘娘啊！什麽美味沒有見過，竟被這樣一道蹄髈感動成這樣？”
“世間美味雖多，可是也分優劣，本宮這處的蹄髈當真是世間一絕！”夕顏滿臉得意，這菜之所以被她嘖嘖稱讚，第一自然是味道鮮美，其次是因為這是她教小廚房的廚娘加入了秘方而做成的。
“娘娘若想誇耀自己的聰明才智，直說便是了，繞著彎子來讓我們誇您，未免太過麻煩！”心直口快的容錦戳穿了夕顏的打算，夕顏哈哈大笑，其他宮女們也跟著笑抿了嘴。
一屋人嘻嘻哈哈的時候，小瑞子在外輕輕叩門。
“娘娘，蘭嬪娘娘有事求見。”
這時候來？夕顏有些不解，蘭嬪素來與宮中人無甚往來，先前都是自己有事尋她幫忙才有些聯系，看樣子不像是尋常走動。然而，現在又是無人探訪的時間，她此番為哪般？
想想也沒有結果，夕顏便擱下筷子，悄聲問了問來通傳的小明子，“她一人來麽？t”
小瑞子點點頭，“就帶了個貼身的宮女。”
蘭嬪此時只身來訪，可是發生了什麽大事？
夕顏用帕子擦了擦嘴，然後讓書香她們將部分吃食撤了，接著用茶水漱漱口，又吩咐容錦沖一壺好茶來，之後便讓小瑞子請蘭嬪進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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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震南豪飲一杯，繼而將碗重重擱在桌上，“皇上可是念在太後與皇後之母的舊情之上，不忍苛責懲罰？”
雲洛塤臉上的笑容淺淡如常，他不急不慢地聞著酒香，遲遲不肯將其一飲而盡。
“皇後德行有失自是有錯，朕念她昔日也算安分，姑且再給她一些時日，容她改過自新。”說完這句，雲洛塤酒杯中的酒才緩緩滾入他的喉嚨。
誰也聽不見，那烈酒如同呼嘯的虎狼一般在雲洛塤的口中和腹中發燙，灼燒著他的五臟六腑，讓他胸口蘊藏已久的憤怒之火更加旺盛。
“改過自新？若是皇後能改，只怕斷臂之人都能長出一只新手了！”莫震南一句一聲都是對月夕顏的否定，他只要想想那刁蠻女子霸占了後宮主位，而自己骨肉卻只能委於妃位，心口便有一團火。
而雲洛塤何嘗不是義憤填膺，只可惜他是皇上，太多東西壓在他的肩膀上，如果他在這個時候出了錯，那當真是要辜負夕顏一片用心良苦。
“朕不知道，原來將軍這般不滿意於皇後？”雲洛塤微微挑眉，表情看上去雲淡風輕。
“皇上，何止臣不滿意，普天臣民都不滿意！”
想不到，莫震南已經狂妄得認為自己可以代表全天下人說話了。再下一步，是不是就要躍前一步，將雲洛塤從龍椅上推下？
司馬長軒心中郁結，卻做不得聲，而雲洛塤比他忍得更加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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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酒量上，司馬長軒也遠不及莫震南，幾杯下肚之後，他已然覺得自己頭重腳輕，飄飄欲仙，可是大敵當前，司馬長軒不敢輕易倒下，強撐著理智又和莫震南多喝了兩杯，生生將話題拉遠了些，這才算暫時了卻了雲洛塤一樁麻煩事。
酒席之上，幾位臣子臣都喝得有些超量，雲洛塤尚且清醒，可是他能感覺到，莫震南時時刻刻都有再提廢後一事的意向，便佯裝醉態，頻頻說，“朕也不勝酒力……不勝酒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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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皇上醉了，李善全便按照之前的吩咐，安排人手將各位大臣一一送回，又命人將雲洛塤轉去禦書房中好生照顧。
醉得有些不省人事的司馬長軒一開始也不著急走，如一攤爛泥般躺在酒桌旁，直到手忙腳亂的太監們過來扶他了，他才強打起精神，讓他們將李善全叫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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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眾大臣中，唯獨莫家父子精神奕奕，也無需李善全安排人手相送，自己大搖大擺地就走了。
早就派了眼線的莫淩霜知道酒席已然結束，於是便即刻起身，說是要送送多時不見的父兄。她如今貴為皇貴妃，眾人自然也不會有什麽非議。
莫淩霜陪著莫震南慢慢走在眾人之前，一開始父女倆不過是聊些家長裏短，可見人漸漸少了，莫淩霜忍不住把心頭的話提一提。
“父親今日可是喝醉了？”
莫震南側目看了莫淩霜一眼，“怎有可能？有你舅舅秘制的定神散，我與你兄長還真未嘗過醉的滋味！”
莫淩霜已經猜到父親會這樣答，便順勢挑眉發問，“方才酒席之上的談話，女兒略有耳聞，父親既然未醉，那為何這樣緊逼皇上？”莫淩霜皺著眉頭，對於操之過急的父親有些不滿。
莫震南哈哈大笑，“嫁與他為妻，便只心疼夫君，不替為父說話了？”
雖然是後宮中儀態萬千的皇貴妃，可在莫震南面前，莫淩霜不過是一個小女兒，聽到莫震南這樣笑話她，莫淩霜發嗔地擠擠鼻子，“父親，無論如何，他都是皇上。”
這話卻更加讓莫震南想笑，“皇上？呵呵，不過黃口小兒！”
莫震南這般勢態，莫淩霜也不知作何回應，而身旁的莫淩宇也應聲大笑，“如今這雲晟江山斷不能離開父親，妹妹看不清，但皇上心裏明白。”
手心裏轉著帕子的莫淩霜捏了捏莫淩宇的手臂，“哥哥，莫要……”
“如若不仰仗為父，你以為雲洛塤的皇位可以坐得如此穩當？！”看莫淩霜有意要攔著自己的兄長，莫震南心生不快，“他倒是可以試試。呵呵，不過，料想他也不敢，失去了左膀右臂，看他還如何指揮天下！”
話語中絲毫不吝那份狂妄野蠻，囂張得不可一世。莫淩霜自小就習慣了父親這般說話的態度，只是現下正在宮中，她不由得有些心驚。
“妹妹只管放心，那後位必然是你的，父親不過是想提醒皇上快些辦成罷了。”
看莫淩霜這樣緊張兮兮的神色，莫淩宇這個做兄長的還以為她是擔心自己的地位。
莫淩霜不再多言，總覺得這樣不妥，可是卻又說不過父親和兄長，只好再聊了旁的，便與他們道別。
在寂靜宮道上聊得火熱的莫家三人卻不知一墻之隔外的另一條小徑上，蘭嬪正好路過，她本是想去太醫院求些能驅寒安神的藥，可是卻正巧遇上這一幕。
沒想到這會兒居然遇上莫家人在皇宮中大放厥詞！
蘭嬪冷冷一笑，此時莫淩霜不過是居於皇貴妃之位，她母家之人就有只手遮天的意圖，待哪日她真的被提上皇後之位，這雲晟國後宮豈不是要亂成一團？
思慮再三，蘭嬪覺得這事不能由她一個人爛在肚子裏，她要同誰說說去。然而放眼後宮，能信之人有幾個？
如今的皇後又是一日不如一日，儼然大勢已去的模樣……
若是告訴太後，自己只是空口無憑，沒有證據，到時候要是被前來對口供的莫淩霜反咬一口，那便得不償失。
蘭嬪也想過直接告訴皇上，但是她一向心高氣傲，不參與後宮之爭，若是此番前去說此事，顯得自己有備而來，會被誤以為是嚼舌根之人。
“該如何是好……”蘭嬪暗自嘀咕，但擔心被莫淩霜發現，又立馬噤聲，還拉著自己的貼身宮女站在寒風獵獵的城墻之下多站一會兒。
莫淩霜送走了父兄，擡頭看了看天。
蒼穹墨藍一片，靜謐得像一塊上好的染布。莫淩霜暗暗想，若是能早些讓自己成了皇後，那自然是妙不可言，對於莫家而言，那正如眼前繁星一般，盡是錦上添花之效。
可是轉念一想，如果父兄想奪去雲洛塤的江山，那到時，自己該如何是好呢？
“娘娘，天兒寒，還是先回宮去吧。”芊羽看莫淩霜獨自發呆，怕她在在宮道上吹多了冷風要著涼，便輕聲提醒。
“嗯，回去吧。”莫淩霜領著自己的一幫宮人漸行漸遠。
而蘭嬪靜靜地聽著宮墻一側的動靜，直到確認莫淩霜已然走遠，她才微微松口氣。
可是到現在她也還未想出到底要與誰說今晚這個秘密。
反反覆覆地考慮之後，蘭嬪決定不顧一切去找一趟夕顏。
蘭嬪來訪之前，夕顏正獨在宮中用膳。
“不知知皇上設宴的酒席上，是否有這一道美味的蹄髈，此菜當真美味得讓人要落淚啊！”夕顏細細品味著小廚房用新方法炮制的蹄髈，心滿意足地跟容錦討論。
看她這樣饞嘴好吃，容錦都忍不住要笑她，“您可是皇後娘娘啊！什麽美味沒有見過，竟被這樣一道蹄髈感動成這樣？”
“世間美味雖多，可是也分優劣，本宮這處的蹄髈當真是世間一絕！”夕顏滿臉得意，這菜之所以被她嘖嘖稱讚，第一自然是味道鮮美，其次是因為這是她教小廚房的廚娘加入了秘方而做成的。
“娘娘若想誇耀自己的聰明才智，直說便是了，繞著彎子來讓我們誇您，未免太過麻煩！”心直口快的容錦戳穿了夕顏的打算，夕顏哈哈大笑，其他宮女們也跟著笑抿了嘴。
一屋人嘻嘻哈哈的時候，小瑞子在外輕輕叩門。
“娘娘，蘭嬪娘娘有事求見。”
這時候來？夕顏有些不解，蘭嬪素來與宮中人無甚往來，先前都是自己有事尋她幫忙才有些聯系，看樣子不像是尋常走動。然而，現在又是無人探訪的時間，她此番為哪般？
想想也沒有結果，夕顏便擱下筷子，悄聲問了問來通傳的小明子，“她一人來麽？t”
小瑞子點點頭，“就帶了個貼身的宮女。”
蘭嬪此時只身來訪，可是發生了什麽大事？
夕顏用帕子擦了擦嘴，然後讓書香她們將部分吃食撤了，接著用茶水漱漱口，又吩咐容錦沖一壺好茶來，之後便讓小瑞子請蘭嬪進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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