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後宮烏雲滾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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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後宮烏雲滾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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犧牲後位來鞏固雲氏天下，霧銘清既感慨於夕顏的忠誠，更佩服於她的勇氣。
然而，她這也是放長線為了謀求自己的幸福。
霧銘清唏噓感慨在心間，表面上只是風平浪靜。
既然他們要細談廢後之事，自己在場似乎也並不方便，於是霧銘清便欠了欠身，看向身旁二人。
“皇後和國師慢聊，我先行回去了。”
臨走前，霧銘清忍不住多望了夕顏一樣，真心期望那如花的容顏能夠一直安好，千萬不要被後宮這風雲莫測的天給摧殘折損。
好生照顧自己……凡事小心……莫要委屈自己……
千言萬語湧上心頭，終究沒能說出一個字，霧銘清腳步沈沈的離開了鸞鳳宮。
沒有霧銘清在，司馬長軒說話更加切中要害，“皇後娘娘，臣鬥膽問一句，娘娘如此宏圖大計，皇上可否知道？”
因為必須借助司馬長軒之力，夕顏便點點頭將這一重利害關系透露給他。
見夕顏點頭，司馬長軒頗感意外，“娘娘的意思是——皇上已然答應？”
夕顏從窗邊走到炭火盆旁坐下，成竹在胸地回答道，“不僅是皇上，連太後也同意了此事。”
看來，後宮果真是要變天。
然而司馬長軒只猶豫了一霎那，為了了解更多關於這個宏大計劃的細節，他繼而又向夕顏發問，“娘娘打算如何做？”
靜靜地望著炭火盆子的夕顏，眼中跳動著兩團熊熊的火焰，“如今六宮都在傳皇後失德，奪人之子，因而本宮便被皇上禁足於此。但是，這還不夠。所以，本宮打算，在除夕宮宴那日出現差錯，好讓有心之人得到可趁之機。”
“可是，廢了娘娘您之後，如何引得雪貴妃有所舉動呢？”司馬長軒雖然為官多年，可是對後宮的規矩卻並不如夕顏那般了然於胸。
夕顏的睫毛上下忽閃地眨著，像是要將眼中那兩團火苗給蓋滅，“這便到了國師出力之時。”
這會兒，夕顏才將目光從炭火中收回，轉移到了司馬長軒臉上，“國師需擇一個極佳時機，當著眾臣之面提及廢後無德，後宮無主一事。”
司馬長軒有些發怔，難道月夕顏這是讓自己推舉雪貴妃當皇後的意思？
“娘娘可曾考慮過，如果將雪貴妃立為皇後，卻依舊抓不到莫家的空子，那時該如何是好？”
司馬長軒說的這一重，夕顏何嘗沒有想到過。只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她的棋盤上只有進攻，沒有退守。
即便到時候莫家穩如泰山，真的按兵不動，她手頭上這些證據也足以讓雪貴妃從後位上摔下來，斷斷不會便宜了那個女人。
“國師手上的卷軸，到時候自有它的用處。國師無需替本宮考慮後路。”
一個連自己後路都敢斬斷的女人，究竟懷著多大的野心。然而她這番野心並非為了一己私利，而是為了這雲氏江山社稷。
原來在一個女人的胸懷中，也有天下，她無需在前線指揮作戰，無需帶兵出征，三言兩語，舉手投足間，她自有一套方法打贏戰役。
這一切讓司馬長軒不禁對夕顏刮目相看。
“國師意下如何？”夕顏滿懷期許地又一次看向司馬長軒，漆黑的雙眸中有著令人看不出的霸氣和睿智。
“臣願由娘娘差遣。”
密議結束之後，司馬長軒恭恭敬敬地離開了鸞鳳宮。
夕顏獨站在正殿門檻內，看著暖陽周圍那些縈繞不去的雲層，用自己都差點要聽不見的聲音輕聲道，“又要下大雪了啊。”
次日，夕顏照例起得早，書香示意她再躺會兒，夕顏卻笑著說自己睡不著了。
“書香，雲珠可是去了晴雪宮了？”
平日裏服侍左右的總是雲珠，一起床見不著那丫頭了，夕顏便料想著她是去了莫淩霜那處。
書香掩嘴笑，“娘娘，雲珠沒有忘記您的吩咐。只是——”書香指了指窗外，“這未免太早了些，雲珠倒是想去，可雪貴妃還不一定起了身呢。”
二人正說著，雲珠就端了洗臉的金盆進來。
“娘娘醒得越發的早了。”
不只是兩個宮女發現這問題，其實夕顏自己也意識到了。或許是因為除夕宮宴的日子愈發靠近，心中積蓄的壓力過重所導致的。
見夕顏起身，一眾宮女也開始各自忙碌，紛紛將炭火、暖手布袋和吃食等一應準備齊全。
直到夕顏又坐到棋盤邊，任窗外明晰的晨光照亮棋盤，雲珠便也肅清了手上的瑣事，同夕顏知會一聲便去往晴雪宮探望。
雲珠進晴雪宮時，梅妃、蘭嬪和雯貴人都在側殿裏圍著炭火盆坐著，三三兩兩地聊著不著邊際的話兒。
雲珠先乖巧地向各位妃嬪行了禮，然後才在眾人的註視下緩緩將來訪之因道明。
“昨日皇後娘娘問及貴妃娘娘的身體情況，雲珠如實說與皇後娘娘聽。皇後娘娘非常擔憂貴妃娘娘的身體，所以又讓小廚房做了些養心靜氣的甜羹，命雲珠帶來送給貴妃娘娘。”
莫淩霜擡手讓芊羽接了食盒，皮笑肉不笑地動了動嘴皮子，看也不看雲珠一眼。
“皇後娘娘真是有心了，替本宮謝謝皇後娘娘吧。”
雲珠也不打算在這裏久杵著礙事兒，便福了福，即刻告退。
離開晴雪宮，雲珠火速回到鸞鳳宮稟告情況。
“娘娘，梅妃、蘭嬪和雯貴人當真都去了雪貴妃那處，奴婢去的時候，她們正t說著閑話。”
“好，很好。”
夕顏今日至今為止尚未落下一枚棋子，她定定地望著棋盤，然後又轉臉看向雲珠。
“你們幾個按照昨日去邀約的順序，都去她們那三家宮裏候著，一有消息立馬回報。”
受夕顏之命趕往三宮的雲珠等人途中遇上了如妃，行了禮之後本是各行各路，可是雲珠卻長了個心眼，故意逗留了一會兒，結果確認如妃是去往晴雪宮。
“娘娘之前可是讓李嬤嬤去尋了如妃？”雲珠向容錦確認一道。
容錦點點頭，低聲回答，“看來各宮都開始因為娘娘的吩咐而有所動作了。”
“嗯，還是小心行事的好。”
如妃的確是去找莫淩霜的，她原是不知道用什麽理由造訪更加合適，直到昨日一個老嬤嬤說起先前雪貴妃辦席時動用的到某種花布，如妃這才有了主意。
“雪貴妃這處竟是這樣的熱鬧，也不知道臣妾來的是不是時候。”如妃看了看晴雪宮中端坐著梅妃、蘭嬪和雯貴人，隱隱覺得她們來此的目的也和自己的一樣。
平日裏，如妃和雪貴妃之間的來往並不多，這一次的出現令每一個人都有些意外。可是莫淩霜的驚訝中帶點而喜悅——如妃是那個間接導致月夕顏禁足的人，在莫淩霜看來，如妃一定對月夕顏心存恨意。
“臣妾今日前來，是想向雪貴妃討教一些經驗，臣妾實在擔心除夕宮宴籌備不周……”
聽如妃這樣直白說明來意，其他三位妃嬪也不好久坐，便紛紛找了理由離開。
待閑雜人等走了，莫淩霜毫不吝嗇地表現出自己對如妃的熱情。
“妹妹快坐，何處不明了，只管問本宮，本宮自當傾囊相助。”
如妃立馬就明了莫淩霜的心意，可是即便有些本能的厭惡也不敢表現在外，便匆匆地繞了閑話，直接將事先準備好的問題一一展開來討教。
莫淩霜一心想拉攏如妃，便當真用自己的豐富經驗一一解答，盼著她能成為自己的左膀右臂。
待二人將問題解決了，如妃怕莫淩霜要囑咐她做什麽，便心急火燎地用與太後的約定來阻隔了之後可能發生的對話，從晴雪宮告退離開。
而這邊鸞鳳宮中，夕顏陸續收到了從各宮悄悄呈遞上來的字條，無論是梅妃、蘭嬪還是雯貴人，無一察覺出晴雪宮中下人的不對，而且個個都說，那宮中之人不知什麽時候竟然換了那麽多，添加了盡數的新面孔。
“從不聞晴雪宮中有送人大批新選宮人的消息，怎麽可能都換了人呢？”夕顏想不通，便讓雲珠去內務府查了查最近幾次送入晴雪宮中的宮人的檔案，並一一抄了回來核對。
“娘娘，奴婢覺得詭異得駭人……”
拿著檔案回來的雲珠有些心神不定地將卷紙呈上，夕顏看了一眼，卻也看不出毛病，只是人數上顯然有些出入罷了。
可雲珠的臉色難看得厲害，夕顏便問她發生了何事。雲珠眼中透出驚恐的神色，她求夕顏也將容錦和書香她們都叫進屋來看這份卷紙。
夕顏便將自己的宮女們都召集在殿內，一一傳閱那卷紙，可是看完之後，個個都面有懼色。
“怎麽回事？”
還是膽子大些的容錦將事情說了明白：原先在晴雪宮當差的人中，有幾個還是容錦和書香認識的，可是現如今壓根沒有聞說他們的消息了。
這事太蹊蹺！
夕顏心下一驚，用幽笛召喚了蹲守在晴雪宮中的暗衛，吩咐他們著手調查晴雪宮中原來宮人的下落。
暗衛接了命令便又神出鬼沒地消失在鸞鳳宮中，隨後不久，夕顏感覺到幽笛在震，知道是滅殺來宮中尋她了，便吩咐雲珠關好殿門。
“參見皇後！”滅殺的銀面具晃著肅殺的光。
“此番前來，可是查到什麽了？”夕顏萬分期待著滅殺口中的答案。
“娘娘，那陳瑾果真不是省油的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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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這也是放長線為了謀求自己的幸福。
霧銘清唏噓感慨在心間，表面上只是風平浪靜。
既然他們要細談廢後之事，自己在場似乎也並不方便，於是霧銘清便欠了欠身，看向身旁二人。
“皇後和國師慢聊，我先行回去了。”
臨走前，霧銘清忍不住多望了夕顏一樣，真心期望那如花的容顏能夠一直安好，千萬不要被後宮這風雲莫測的天給摧殘折損。
好生照顧自己……凡事小心……莫要委屈自己……
千言萬語湧上心頭，終究沒能說出一個字，霧銘清腳步沈沈的離開了鸞鳳宮。
沒有霧銘清在，司馬長軒說話更加切中要害，“皇後娘娘，臣鬥膽問一句，娘娘如此宏圖大計，皇上可否知道？”
因為必須借助司馬長軒之力，夕顏便點點頭將這一重利害關系透露給他。
見夕顏點頭，司馬長軒頗感意外，“娘娘的意思是——皇上已然答應？”
夕顏從窗邊走到炭火盆旁坐下，成竹在胸地回答道，“不僅是皇上，連太後也同意了此事。”
看來，後宮果真是要變天。
然而司馬長軒只猶豫了一霎那，為了了解更多關於這個宏大計劃的細節，他繼而又向夕顏發問，“娘娘打算如何做？”
靜靜地望著炭火盆子的夕顏，眼中跳動著兩團熊熊的火焰，“如今六宮都在傳皇後失德，奪人之子，因而本宮便被皇上禁足於此。但是，這還不夠。所以，本宮打算，在除夕宮宴那日出現差錯，好讓有心之人得到可趁之機。”
“可是，廢了娘娘您之後，如何引得雪貴妃有所舉動呢？”司馬長軒雖然為官多年，可是對後宮的規矩卻並不如夕顏那般了然於胸。
夕顏的睫毛上下忽閃地眨著，像是要將眼中那兩團火苗給蓋滅，“這便到了國師出力之時。”
這會兒，夕顏才將目光從炭火中收回，轉移到了司馬長軒臉上，“國師需擇一個極佳時機，當著眾臣之面提及廢後無德，後宮無主一事。”
司馬長軒有些發怔，難道月夕顏這是讓自己推舉雪貴妃當皇後的意思？
“娘娘可曾考慮過，如果將雪貴妃立為皇後，卻依舊抓不到莫家的空子，那時該如何是好？”
司馬長軒說的這一重，夕顏何嘗沒有想到過。只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她的棋盤上只有進攻，沒有退守。
即便到時候莫家穩如泰山，真的按兵不動，她手頭上這些證據也足以讓雪貴妃從後位上摔下來，斷斷不會便宜了那個女人。
“國師手上的卷軸，到時候自有它的用處。國師無需替本宮考慮後路。”
一個連自己後路都敢斬斷的女人，究竟懷著多大的野心。然而她這番野心並非為了一己私利，而是為了這雲氏江山社稷。
原來在一個女人的胸懷中，也有天下，她無需在前線指揮作戰，無需帶兵出征，三言兩語，舉手投足間，她自有一套方法打贏戰役。
這一切讓司馬長軒不禁對夕顏刮目相看。
“國師意下如何？”夕顏滿懷期許地又一次看向司馬長軒，漆黑的雙眸中有著令人看不出的霸氣和睿智。
“臣願由娘娘差遣。”
密議結束之後，司馬長軒恭恭敬敬地離開了鸞鳳宮。
夕顏獨站在正殿門檻內，看著暖陽周圍那些縈繞不去的雲層，用自己都差點要聽不見的聲音輕聲道，“又要下大雪了啊。”
次日，夕顏照例起得早，書香示意她再躺會兒，夕顏卻笑著說自己睡不著了。
“書香，雲珠可是去了晴雪宮了？”
平日裏服侍左右的總是雲珠，一起床見不著那丫頭了，夕顏便料想著她是去了莫淩霜那處。
書香掩嘴笑，“娘娘，雲珠沒有忘記您的吩咐。只是——”書香指了指窗外，“這未免太早了些，雲珠倒是想去，可雪貴妃還不一定起了身呢。”
二人正說著，雲珠就端了洗臉的金盆進來。
“娘娘醒得越發的早了。”
不只是兩個宮女發現這問題，其實夕顏自己也意識到了。或許是因為除夕宮宴的日子愈發靠近，心中積蓄的壓力過重所導致的。
見夕顏起身，一眾宮女也開始各自忙碌，紛紛將炭火、暖手布袋和吃食等一應準備齊全。
直到夕顏又坐到棋盤邊，任窗外明晰的晨光照亮棋盤，雲珠便也肅清了手上的瑣事，同夕顏知會一聲便去往晴雪宮探望。
雲珠進晴雪宮時，梅妃、蘭嬪和雯貴人都在側殿裏圍著炭火盆坐著，三三兩兩地聊著不著邊際的話兒。
雲珠先乖巧地向各位妃嬪行了禮，然後才在眾人的註視下緩緩將來訪之因道明。
“昨日皇後娘娘問及貴妃娘娘的身體情況，雲珠如實說與皇後娘娘聽。皇後娘娘非常擔憂貴妃娘娘的身體，所以又讓小廚房做了些養心靜氣的甜羹，命雲珠帶來送給貴妃娘娘。”
莫淩霜擡手讓芊羽接了食盒，皮笑肉不笑地動了動嘴皮子，看也不看雲珠一眼。
“皇後娘娘真是有心了，替本宮謝謝皇後娘娘吧。”
雲珠也不打算在這裏久杵著礙事兒，便福了福，即刻告退。
離開晴雪宮，雲珠火速回到鸞鳳宮稟告情況。
“娘娘，梅妃、蘭嬪和雯貴人當真都去了雪貴妃那處，奴婢去的時候，她們正t說著閑話。”
“好，很好。”
夕顏今日至今為止尚未落下一枚棋子，她定定地望著棋盤，然後又轉臉看向雲珠。
“你們幾個按照昨日去邀約的順序，都去她們那三家宮裏候著，一有消息立馬回報。”
受夕顏之命趕往三宮的雲珠等人途中遇上了如妃，行了禮之後本是各行各路，可是雲珠卻長了個心眼，故意逗留了一會兒，結果確認如妃是去往晴雪宮。
“娘娘之前可是讓李嬤嬤去尋了如妃？”雲珠向容錦確認一道。
容錦點點頭，低聲回答，“看來各宮都開始因為娘娘的吩咐而有所動作了。”
“嗯，還是小心行事的好。”
如妃的確是去找莫淩霜的，她原是不知道用什麽理由造訪更加合適，直到昨日一個老嬤嬤說起先前雪貴妃辦席時動用的到某種花布，如妃這才有了主意。
“雪貴妃這處竟是這樣的熱鬧，也不知道臣妾來的是不是時候。”如妃看了看晴雪宮中端坐著梅妃、蘭嬪和雯貴人，隱隱覺得她們來此的目的也和自己的一樣。
平日裏，如妃和雪貴妃之間的來往並不多，這一次的出現令每一個人都有些意外。可是莫淩霜的驚訝中帶點而喜悅——如妃是那個間接導致月夕顏禁足的人，在莫淩霜看來，如妃一定對月夕顏心存恨意。
“臣妾今日前來，是想向雪貴妃討教一些經驗，臣妾實在擔心除夕宮宴籌備不周……”
聽如妃這樣直白說明來意，其他三位妃嬪也不好久坐，便紛紛找了理由離開。
待閑雜人等走了，莫淩霜毫不吝嗇地表現出自己對如妃的熱情。
“妹妹快坐，何處不明了，只管問本宮，本宮自當傾囊相助。”
如妃立馬就明了莫淩霜的心意，可是即便有些本能的厭惡也不敢表現在外，便匆匆地繞了閑話，直接將事先準備好的問題一一展開來討教。
莫淩霜一心想拉攏如妃，便當真用自己的豐富經驗一一解答，盼著她能成為自己的左膀右臂。
待二人將問題解決了，如妃怕莫淩霜要囑咐她做什麽，便心急火燎地用與太後的約定來阻隔了之後可能發生的對話，從晴雪宮告退離開。
而這邊鸞鳳宮中，夕顏陸續收到了從各宮悄悄呈遞上來的字條，無論是梅妃、蘭嬪還是雯貴人，無一察覺出晴雪宮中下人的不對，而且個個都說，那宮中之人不知什麽時候竟然換了那麽多，添加了盡數的新面孔。
“從不聞晴雪宮中有送人大批新選宮人的消息，怎麽可能都換了人呢？”夕顏想不通，便讓雲珠去內務府查了查最近幾次送入晴雪宮中的宮人的檔案，並一一抄了回來核對。
“娘娘，奴婢覺得詭異得駭人……”
拿著檔案回來的雲珠有些心神不定地將卷紙呈上，夕顏看了一眼，卻也看不出毛病，只是人數上顯然有些出入罷了。
可雲珠的臉色難看得厲害，夕顏便問她發生了何事。雲珠眼中透出驚恐的神色，她求夕顏也將容錦和書香她們都叫進屋來看這份卷紙。
夕顏便將自己的宮女們都召集在殿內，一一傳閱那卷紙，可是看完之後，個個都面有懼色。
“怎麽回事？”
還是膽子大些的容錦將事情說了明白：原先在晴雪宮當差的人中，有幾個還是容錦和書香認識的，可是現如今壓根沒有聞說他們的消息了。
這事太蹊蹺！
夕顏心下一驚，用幽笛召喚了蹲守在晴雪宮中的暗衛，吩咐他們著手調查晴雪宮中原來宮人的下落。
暗衛接了命令便又神出鬼沒地消失在鸞鳳宮中，隨後不久，夕顏感覺到幽笛在震，知道是滅殺來宮中尋她了，便吩咐雲珠關好殿門。
“參見皇後！”滅殺的銀面具晃著肅殺的光。
“此番前來，可是查到什麽了？”夕顏萬分期待著滅殺口中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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