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蛛絲馬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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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蛛絲馬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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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錦依照夕顏的吩咐，將皇後有意奪如妃之子的消息傳了出去。
一時之間，後宮雀聲四起，各宮都聽聞此消息，紛紛私下議論。
住在鸞鳳宮中的楉兒因為思念母妃，常常哭鬧不止，夕顏基本上不哄楉兒，只讓蘭香和書香她們陪著小皇子玩，引得那些傳言更加激烈和極端。
本來想攀著夕顏的幾名妃嬪皆因風頭太盛，一連兩日都不敢踏入鸞鳳宮，夕顏也終於等來了清靜日子。
謠言散布出去之後的第三天，雲洛塤從一個旁敲側擊的妃嬪那處聽來了這件事，十分震怒。
“朕已有耳聞！皇後身為後宮之首，竟然如此地驕橫野蠻，今日可奪人之子，明日尚不知有何駭人舉動！”雲洛塤在禦書房大發雷霆，身旁的妃子和宮人們一應驚得跪倒在地。
見雲洛塤這樣震怒，宮人們當然不敢插話，而那好事的妃子自然也不會來幫夕顏求情。
雲洛塤換了更加嚴厲的口吻，將李善全叫過來，“宣朕旨意！皇後心性狠毒，擾亂後宮清靜，罰其禁足一個月！”
“皇上……”李善全有些發難，這後宮中以訛傳訛的事情不少，可是這一次單憑幾張碎嘴的念叨就定了皇後的罪，看來後宮又要掀起一場風雲大變。
“猶豫什麽？！還不快去！”雲洛塤提高音量，一腳踢在李善全肩膀上。
宮人們也不知多久沒有見過皇上如此震怒，個個面色慘白，屏息凝神。
“是！”李善全一個字也不敢多說，即刻出了禦書房頒布聖旨去了。
鸞鳳宮中，夕顏似乎等這一刻等了很久。見到李善全帶著小太監們過來，故意顯出了高傲的態度。
“公公今日為何這樣有心情來本宮的鸞鳳宮走動呀？莫不是皇上賞了什麽寶貝給本宮？”
李善全清了清嗓子，將方才在禦書房中受到的驚嚇一應拋在腦後，挺直了腰板，將金色的聖旨展開。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皇後心性狠毒，奪人之子，擾亂後宮清靜。為正後宮之紀，罰皇後禁足於鸞鳳宮中一月，以示教訓！欽此！”
“謝皇上。”
夕顏裝出戰戰兢兢的樣子去接了聖旨，剛要掉頭回正殿中，卻聞太後身旁的姜嬤嬤要過來接楉兒回如妃身邊。
姜嬤嬤身後還跟著幾個面生的小宮女，夕顏知道，那是太後特地安排的別的妃嬪宮中的小眼線，故意要讓他們來此看看自己被罰時的慘狀。
夕顏將聖旨放好，然後進屋去牽楉兒的手。
楉兒迷惑地擡頭看著夕顏，不敢把小手伸過去。
“楉兒，你可以回你母妃那裏了。”
平日裏夕顏跟楉兒說話時也是輕聲和氣的，今日卻為了門外那幾對高高豎起的耳朵，夕顏不得不裝出微怒的樣子來。
楉兒的眉毛不自覺地往上挑，雙眼也瞪得大大的，“皇娘娘可不要騙楉兒！”
“姜嬤嬤在門外等著了，還不快去！”
語氣裏是兇的，可夕顏面上卻舍不得嚇著孩子，掛著笑容，儼然是一副刀子嘴，豆腐心的模樣。
楉兒這才像掙了線的風箏似的，飛快地從殿裏往外跑，跑得太快差點撞到了姜嬤嬤，好在姜嬤嬤背後有幾個小宮女扶著。
夕顏沒有出殿，雖然她也想同楉兒道別，可終究做戲要做到底，絕不能讓人看出破綻，她便忍下了這份不舍，任憑姜嬤嬤將孩子帶走。
這樣一來，那些來看熱鬧的小宮女回去之後，就有更多舌根子能同她們的主子嚼上一嚼了。
楉兒回到如妃身邊之後，太後又下了懿旨，將除夕宮宴的事情全權交給如妃接管打理，也帶話說要皇後好好反省。
所有一切都按夕顏的計劃在發展進行，她如今無事一身輕，獨坐在鸞鳳宮中靜待狐貍露出尾巴。
皇後禁足一事，莫淩霜也早有耳聞，皇上以空穴來風之言就罰了夕顏禁足，那顯然是對皇後失去了信任和疼愛。若皇後失德，無法母儀天下，那夕顏必然在那寶座上待不久，而放眼六宮，還有誰比她莫淩霜更合適呢？連鳳印都在她手上牢牢掌持著。
再加上莫淩霜後來又聽宮女回來稟報說，太後也剝了皇後的職責交給了如妃，還將楉兒領了回去，心下更是得意無比。
“恭喜娘娘！”
莫淩霜身旁的小才子連聲給莫淩霜道謝，莫淩霜心中高興，可表面上卻用橫眼瞪他，“恭喜什麽？皇後挨了罰，你這狗腿子就來恭喜本宮，若讓旁人聽了去，傳到皇上耳朵裏，還以為本宮要奪了皇後的後位呢！沒心眼的東西！”
小才子挨了訓卻還是得賠著笑，“娘娘，這絕不是奴才膽大包天，您瞧瞧這些日子的天兒吶，怕是奴才這樣的傻兒也能看出來，這皇後之位要易主啦！”
這一句句話都說到了莫淩霜的心坎子上，她終於眉開眼笑地，“那依你之見，這皇後之位會花落誰家呀？”
小才子立馬跪倒在地，對著莫淩霜連磕三個響頭，“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哈哈哈！”莫淩霜捧腹大笑，“小點聲兒，以後還有你提著嗓子傳喚的時候！”
皇上有意扶後是一說，可莫淩霜擔心朝廷中有人替夕顏說情，萬一將這事緩了去，她又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才能坐上那位置了。
想來想去，莫淩霜還是覺得應該同娘家人通通氣，畢竟除夕宮宴就是一個絕妙時機，她斷斷不能看著機會從眼前溜走。
“芊羽，替我將金絲鳥提來。”莫淩霜打算以鳥語傳遞消息給娘家人，讓他們好生商量，做好準備，勢必一舉推倒月夕顏。
此前，莫家父子就因接到皇上聖旨而提前回到京城之中，如今正好可以和莫淩霜裏應外合。
手上的金絲鳥剛剛放飛，門口便聽見小才子通傳，“娘娘，皇後娘娘身邊的宮女雲珠求見。”
莫淩霜冷笑一聲，然後頭也不回地冷冷道，“讓她進來”。
“奴婢參見雪貴妃。”
雲珠雙手捧著個金繡盒子，恭恭敬敬地向莫淩霜行禮。
可是莫淩霜卻故意裝出咳嗽的樣子，一邊咳，一邊由芊羽扶著，慢慢地往桌邊走。
待莫淩霜坐穩了，雲珠的腿也開始有些發酸。
莫淩霜讓芊羽給自己換了條帕子，這才好像想起了雲珠的存在似的，幽幽地擺了擺手，“免禮了吧。”
即便知道莫淩霜是刻意刁難，但雲珠畢竟只是小小宮女，也不能有任何不忿，反倒是要換上笑臉，並呈上那個外觀精致的金錦盒子。
“貴妃娘娘，皇後娘娘這些日子不便走動，主子讓奴婢將這步搖送給貴妃娘娘，看娘娘可否喜歡。”
莫淩霜又咳了兩聲，“本宮一向是無功不受祿，這樣平白無故地怎麽能收皇後的禮物呢？你還是拿回去吧。”
雲珠連忙撲通跪下，“貴妃娘娘，奴婢向替皇後娘娘求求您，這後宮中，唯有您能替皇後娘娘在皇上和太後面前求求情了……”
即便見雲珠帶著哭腔，莫淩霜仍是不為所動，“快快起來，這讓別人看到了，還以為我在自個兒宮裏懲罰皇後娘娘的下人。”
看莫淩霜這樣t的口氣，雲珠便趕緊識趣地站了起來，繼續道，“娘娘，如今誰也不肯替皇後娘娘說話，還望您能替皇後美言幾句……”
說罷，雲珠又將盒子遞上去。
莫淩霜故意嘆了口氣，接著便讓芊羽從雲珠手上將盒子接了過來。
芊羽看了看莫淩霜的臉色，立馬將錦盒打開，讓她瞧瞧其中那個步搖是個什麽色品。
結果盒子一打開，其中那金燦燦的步搖便立馬入了莫淩霜的眼。
“這步搖本宮收下了，替本宮謝謝皇後娘娘一片好意。”莫淩霜頓了頓，有意打發雲珠離開，“本宮身子還未康覆，仍需靜養，你且先回去吧。”
“謝貴妃娘娘！”雲珠自然是機靈的，她早就巴不得莫淩霜快些將她勸走。
離開之時，雲珠擡眼瞥見了莫淩霜房門外那只空鳥籠。
平日裏往來幾次，都能見到那只金絲鳥在籠中蹦跳或吃食，可今日，那籠中空無一物，而籠門大開，顯然不是鳥兒自行掙離，而是人有意為之。
雲珠當下便默然記於心中，急急地離開了晴雪宮，直奔鸞鳳宮。
“娘娘，雲珠回來了！”
站在宮門口盼著雲珠身影的書香飛快地跑到正殿門口通報，夕顏放下手上的毛筆，走出屋外。
“怎麽樣？雪貴妃可有難為你？”
雲珠趕忙搖頭，“娘娘，方才離開之時，奴婢發現一處很可疑。”
“你說。”夕顏讓雲珠跟著自己進屋詳談，寒冬臘月的，雲珠的鼻尖都凍紅了。
雲珠一五一十地將金絲鳥不見之事說與夕顏聽，夕顏也覺得這中間有些詭異，於是用滅殺交給她的那個空哨輕輕一吹。
不一會兒，滅殺便如幻影般出現在夕顏面前。
“你替本宮召喚監視晴雪宮的暗衛回來，本宮有事要問。”
沒多久，另一名暗衛來到鸞鳳宮正殿中。
“晴雪宮中的金絲鳥是否被人放走的？”
“是，早間，雪貴妃的侍女芊羽將那鳥籠打開，放走了鳥。”
夕顏現在明白，那絕非尋常的鳥兒，它必然就是莫淩霜與莫家通信的途徑。
“娘娘。”那暗衛精英似乎還有事情要報，“據這三日的潛伏觀察來看，雪貴妃之心腹個個武功高強，而晴雪宮中盡是習武之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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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想攀著夕顏的幾名妃嬪皆因風頭太盛，一連兩日都不敢踏入鸞鳳宮，夕顏也終於等來了清靜日子。
謠言散布出去之後的第三天，雲洛塤從一個旁敲側擊的妃嬪那處聽來了這件事，十分震怒。
“朕已有耳聞！皇後身為後宮之首，竟然如此地驕橫野蠻，今日可奪人之子，明日尚不知有何駭人舉動！”雲洛塤在禦書房大發雷霆，身旁的妃子和宮人們一應驚得跪倒在地。
見雲洛塤這樣震怒，宮人們當然不敢插話，而那好事的妃子自然也不會來幫夕顏求情。
雲洛塤換了更加嚴厲的口吻，將李善全叫過來，“宣朕旨意！皇後心性狠毒，擾亂後宮清靜，罰其禁足一個月！”
“皇上……”李善全有些發難，這後宮中以訛傳訛的事情不少，可是這一次單憑幾張碎嘴的念叨就定了皇後的罪，看來後宮又要掀起一場風雲大變。
“猶豫什麽？！還不快去！”雲洛塤提高音量，一腳踢在李善全肩膀上。
宮人們也不知多久沒有見過皇上如此震怒，個個面色慘白，屏息凝神。
“是！”李善全一個字也不敢多說，即刻出了禦書房頒布聖旨去了。
鸞鳳宮中，夕顏似乎等這一刻等了很久。見到李善全帶著小太監們過來，故意顯出了高傲的態度。
“公公今日為何這樣有心情來本宮的鸞鳳宮走動呀？莫不是皇上賞了什麽寶貝給本宮？”
李善全清了清嗓子，將方才在禦書房中受到的驚嚇一應拋在腦後，挺直了腰板，將金色的聖旨展開。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皇後心性狠毒，奪人之子，擾亂後宮清靜。為正後宮之紀，罰皇後禁足於鸞鳳宮中一月，以示教訓！欽此！”
“謝皇上。”
夕顏裝出戰戰兢兢的樣子去接了聖旨，剛要掉頭回正殿中，卻聞太後身旁的姜嬤嬤要過來接楉兒回如妃身邊。
姜嬤嬤身後還跟著幾個面生的小宮女，夕顏知道，那是太後特地安排的別的妃嬪宮中的小眼線，故意要讓他們來此看看自己被罰時的慘狀。
夕顏將聖旨放好，然後進屋去牽楉兒的手。
楉兒迷惑地擡頭看著夕顏，不敢把小手伸過去。
“楉兒，你可以回你母妃那裏了。”
平日裏夕顏跟楉兒說話時也是輕聲和氣的，今日卻為了門外那幾對高高豎起的耳朵，夕顏不得不裝出微怒的樣子來。
楉兒的眉毛不自覺地往上挑，雙眼也瞪得大大的，“皇娘娘可不要騙楉兒！”
“姜嬤嬤在門外等著了，還不快去！”
語氣裏是兇的，可夕顏面上卻舍不得嚇著孩子，掛著笑容，儼然是一副刀子嘴，豆腐心的模樣。
楉兒這才像掙了線的風箏似的，飛快地從殿裏往外跑，跑得太快差點撞到了姜嬤嬤，好在姜嬤嬤背後有幾個小宮女扶著。
夕顏沒有出殿，雖然她也想同楉兒道別，可終究做戲要做到底，絕不能讓人看出破綻，她便忍下了這份不舍，任憑姜嬤嬤將孩子帶走。
這樣一來，那些來看熱鬧的小宮女回去之後，就有更多舌根子能同她們的主子嚼上一嚼了。
楉兒回到如妃身邊之後，太後又下了懿旨，將除夕宮宴的事情全權交給如妃接管打理，也帶話說要皇後好好反省。
所有一切都按夕顏的計劃在發展進行，她如今無事一身輕，獨坐在鸞鳳宮中靜待狐貍露出尾巴。
皇後禁足一事，莫淩霜也早有耳聞，皇上以空穴來風之言就罰了夕顏禁足，那顯然是對皇後失去了信任和疼愛。若皇後失德，無法母儀天下，那夕顏必然在那寶座上待不久，而放眼六宮，還有誰比她莫淩霜更合適呢？連鳳印都在她手上牢牢掌持著。
再加上莫淩霜後來又聽宮女回來稟報說，太後也剝了皇後的職責交給了如妃，還將楉兒領了回去，心下更是得意無比。
“恭喜娘娘！”
莫淩霜身旁的小才子連聲給莫淩霜道謝，莫淩霜心中高興，可表面上卻用橫眼瞪他，“恭喜什麽？皇後挨了罰，你這狗腿子就來恭喜本宮，若讓旁人聽了去，傳到皇上耳朵裏，還以為本宮要奪了皇後的後位呢！沒心眼的東西！”
小才子挨了訓卻還是得賠著笑，“娘娘，這絕不是奴才膽大包天，您瞧瞧這些日子的天兒吶，怕是奴才這樣的傻兒也能看出來，這皇後之位要易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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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莫淩霜捧腹大笑，“小點聲兒，以後還有你提著嗓子傳喚的時候！”
皇上有意扶後是一說，可莫淩霜擔心朝廷中有人替夕顏說情，萬一將這事緩了去，她又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才能坐上那位置了。
想來想去，莫淩霜還是覺得應該同娘家人通通氣，畢竟除夕宮宴就是一個絕妙時機，她斷斷不能看著機會從眼前溜走。
“芊羽，替我將金絲鳥提來。”莫淩霜打算以鳥語傳遞消息給娘家人，讓他們好生商量，做好準備，勢必一舉推倒月夕顏。
此前，莫家父子就因接到皇上聖旨而提前回到京城之中，如今正好可以和莫淩霜裏應外合。
手上的金絲鳥剛剛放飛，門口便聽見小才子通傳，“娘娘，皇後娘娘身邊的宮女雲珠求見。”
莫淩霜冷笑一聲，然後頭也不回地冷冷道，“讓她進來”。
“奴婢參見雪貴妃。”
雲珠雙手捧著個金繡盒子，恭恭敬敬地向莫淩霜行禮。
可是莫淩霜卻故意裝出咳嗽的樣子，一邊咳，一邊由芊羽扶著，慢慢地往桌邊走。
待莫淩霜坐穩了，雲珠的腿也開始有些發酸。
莫淩霜讓芊羽給自己換了條帕子，這才好像想起了雲珠的存在似的，幽幽地擺了擺手，“免禮了吧。”
即便知道莫淩霜是刻意刁難，但雲珠畢竟只是小小宮女，也不能有任何不忿，反倒是要換上笑臉，並呈上那個外觀精致的金錦盒子。
“貴妃娘娘，皇後娘娘這些日子不便走動，主子讓奴婢將這步搖送給貴妃娘娘，看娘娘可否喜歡。”
莫淩霜又咳了兩聲，“本宮一向是無功不受祿，這樣平白無故地怎麽能收皇後的禮物呢？你還是拿回去吧。”
雲珠連忙撲通跪下，“貴妃娘娘，奴婢向替皇後娘娘求求您，這後宮中，唯有您能替皇後娘娘在皇上和太後面前求求情了……”
即便見雲珠帶著哭腔，莫淩霜仍是不為所動，“快快起來，這讓別人看到了，還以為我在自個兒宮裏懲罰皇後娘娘的下人。”
看莫淩霜這樣t的口氣，雲珠便趕緊識趣地站了起來，繼續道，“娘娘，如今誰也不肯替皇後娘娘說話，還望您能替皇後美言幾句……”
說罷，雲珠又將盒子遞上去。
莫淩霜故意嘆了口氣，接著便讓芊羽從雲珠手上將盒子接了過來。
芊羽看了看莫淩霜的臉色，立馬將錦盒打開，讓她瞧瞧其中那個步搖是個什麽色品。
結果盒子一打開，其中那金燦燦的步搖便立馬入了莫淩霜的眼。
“這步搖本宮收下了，替本宮謝謝皇後娘娘一片好意。”莫淩霜頓了頓，有意打發雲珠離開，“本宮身子還未康覆，仍需靜養，你且先回去吧。”
“謝貴妃娘娘！”雲珠自然是機靈的，她早就巴不得莫淩霜快些將她勸走。
離開之時，雲珠擡眼瞥見了莫淩霜房門外那只空鳥籠。
平日裏往來幾次，都能見到那只金絲鳥在籠中蹦跳或吃食，可今日，那籠中空無一物，而籠門大開，顯然不是鳥兒自行掙離，而是人有意為之。
雲珠當下便默然記於心中，急急地離開了晴雪宮，直奔鸞鳳宮。
“娘娘，雲珠回來了！”
站在宮門口盼著雲珠身影的書香飛快地跑到正殿門口通報，夕顏放下手上的毛筆，走出屋外。
“怎麽樣？雪貴妃可有難為你？”
雲珠趕忙搖頭，“娘娘，方才離開之時，奴婢發現一處很可疑。”
“你說。”夕顏讓雲珠跟著自己進屋詳談，寒冬臘月的，雲珠的鼻尖都凍紅了。
雲珠一五一十地將金絲鳥不見之事說與夕顏聽，夕顏也覺得這中間有些詭異，於是用滅殺交給她的那個空哨輕輕一吹。
不一會兒，滅殺便如幻影般出現在夕顏面前。
“你替本宮召喚監視晴雪宮的暗衛回來，本宮有事要問。”
沒多久，另一名暗衛來到鸞鳳宮正殿中。
“晴雪宮中的金絲鳥是否被人放走的？”
“是，早間，雪貴妃的侍女芊羽將那鳥籠打開，放走了鳥。”
夕顏現在明白，那絕非尋常的鳥兒，它必然就是莫淩霜與莫家通信的途徑。
“娘娘。”那暗衛精英似乎還有事情要報，“據這三日的潛伏觀察來看，雪貴妃之心腹個個武功高強，而晴雪宮中盡是習武之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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