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深夜提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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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深夜提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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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皇上，等到該死的人都死了，本宮自然會挽救皇上與危難。”莫淩霜覆又坐下，好整以暇的對鏡梳妝，“屆時本宮便是救駕的功臣，那後宮之主的位子，還不是本宮的囊中之物麽。”
靈犀垂著的眼眸微微閃了閃，再擡頭時便成了一貫的乖巧和溫順，還帶著一絲膽戰心驚的怯弱，“奴婢先恭喜娘娘心想事成了。”說完之後站起來，小心翼翼的靠上去，“娘娘，讓奴婢為您梳妝。”
司馬長軒一路疾行，路途中也不管那些驚訝的宮人，穿過無數宮門，最後停在富麗堂皇的晴雪宮。
叫人進去傳訊之後，司馬長軒站在門外等著。
此時才發現，這晴雪宮，竟比皇後的鸞鳳宮更加難進。
等候許久才有人出門回報：“國師大人，我家娘娘一早便去正清宮侍疾去了。不知國師大人前來所為何事，若是著急奴才這就去正清宮稟告。若是不急，國師大人可以留下口信，等到娘娘回來時奴才定會稟報。”
司馬長軒聞言神色微凜，看著那漆紅的大門，擺擺手，“罷了，你家娘娘既然在侍疾，那邊不去打擾了。那就勞煩你向你家娘娘傳遞一句，凡事留有餘地，切莫多行不義。”
那宮人雲裏霧裏含糊的點點頭，司馬長軒也不做停留，既然人家不想見自己，那自己再多糾纏也是無意義。
司馬長軒前腳剛走，那宮人立馬轉身飛奔進了莫淩霜的寢殿，將司馬長軒剛剛說的話一字不落說給了莫淩霜聽。
高貴冷艷的雪貴妃一邊聽著，雙手慢慢緊握成拳，眸子裏一抹殺意閃過。
多行不義之事！哼，只怕這生性好管閑事的國師大人想要說的是那後半句吧。
多行不義必自斃！
她倒要看看，她到底會怎麽個必自斃！
只有蠢笨無知的人，才會叫別人拿住把柄，才會受制於人最終不得善果。
這後宮之中，還有誰能陷她與如此境地。
這個能掐會算的國師原來也不過如此而已，莫淩霜一早算到他肯定會時候前來質問自己，畢竟皇帝中毒是在他們之前計劃之外。
只是沒想到，他來的這樣晚。
而且來都來了，還說這麽一句不痛不癢的話，也不知有什麽意思。
“靈犀，擺駕正清宮。”莫淩霜撫了撫自己清麗無雙的臉，這樣子淡妝倒多了幾絲嬌弱的味道，“既然說了是去侍疾，本宮自然不能落人把柄。”
司馬長軒並沒有直接出宮，但也沒有像莫淩霜想的那樣去正清宮抓他的把柄，反倒腳步一轉，朝冥子梵的的住處走去。
冥子梵來雲昇國做質子，因為身邊無人跟從，皇帝便幹脆將他留在了宮內，尋了個偏僻的地方將他安頓下來，便省了再給他建質子府的開銷。
只是冥子梵到底是男人，在女人雲集的後宮到底不太方便，所以雲洛塤給他安排寢殿的時候便安排在了皇後最南邊。那裏是皇宮作為荒涼的角落，離所有人的住所都有一定距離，是個比較安靜的角落。
霧銘清也沒有拒絕，皇上一開口，他便應承下來。
司馬長軒嘆了口氣，自己這個師兄，看起來倒比自己還神神叨叨，總是神出鬼沒，也不知道每日都在忙些什麽。
待到冥子梵的住所時，天色早已暗下來。
上前敲敲門，只見一個疲憊萎靡不振的小太監來開門，看到門外的司馬長軒時身子一僵，有些適應不過來的站直身子，“國……國師大人來了，這是……這是找六皇子殿下嗎？”
司馬長軒冷眼看著這卑躬屈膝的小太監，也不做理會就朝裏面走去。
那小太監也不做聲，轉身急忙跟上司馬長軒的腳步，“國師大人找六皇子嗎，今日六皇子一早就出宮了，不在宮裏。”
“不在，那去哪裏了？”
“六皇子一早就去皇家山林狩獵了，說是晚些才會回來。”
司馬長軒聞言皺皺眉，自己這師兄什麽時候喜歡狩獵了，沒想到除了風花雪月之外還有別的愛好。
看了眼低眉順眼的小太監點點頭，“那晚間六皇子回來，便說國師司馬長軒前來拜訪，還望六皇子賞臉下榻寒舍。”
那小太監神色一驚，看著司馬長軒急忙點頭，“是是，奴才定會通傳。”
看著遠去的人影，小太監略微詫異的搖搖頭，這六皇子從進宮之日起就被皇上晾在一旁，每天除了風花雪夜也沒交t集過什麽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和國師大人有聯系了。
司馬長軒交代完，徑自回了自己的府上。
等到天都黑透了，也沒見霧銘清來找自己，司馬長軒無奈，覺得再等下去只怕也是枉然。便稍加洗漱，和衣躺在了床上。
明日，還得去一趟天牢，好好問一問皇後。
而這一日對於夕顏來說，同樣有些如坐針氈。
那日她的話定然引起了莫淩霜的疑心，她應該有所行動才對，為何這一整日下來，卻半點動靜都沒有。
再說太後哪裏，也是音訊全無，這種詭異的平靜，一時叫夕顏有些搞不清楚其中的狀況。自己身陷牢中，消息蔽塞得叫她忍不住想要撓墻。
入獄以來第一次，夕顏覺得有些心浮氣躁。
心裏有了事情，便不怎麽有胃口了。偏偏這兩日的夥食好的奇怪，頓頓都是精心烹制的大魚大肉，還每頓都不重樣。
夕顏坐在爛草席上，對著一面黑不隆冬的墻壁發呆。也不知過了多久，又聽到那熟悉的腳步聲傳來，擡眸看看窗外的天色，這才發現一天竟然就這樣過去了。
那獄卒依舊冷著一張臉來送飯，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看到中午給夕顏送來的飯菜，幾乎原封不動的擺在那裏時，有些楞了楞。
不過他也沒有什麽多餘的表情，只是擡眼看了一下對著墻壁發呆的夕顏，轉了轉眼眸，道，“皇後娘娘，飯菜到了。”
還是那種口氣，還是那句話，夕顏從入獄至今每日要聽三次。
以往每一次，夕顏都會展顏一笑，然後一搖三晃的走過來，接過他的食盒，吃得很是開心。然而近日，她卻依舊維持著那個姿勢，動都不動，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那獄卒就那麽站在牢外，定定的看著夕顏，不催促，也不離開。
約莫過了一刻鐘的時間，夕顏才回過頭來，慢悠悠走過來拿過食盒，看也不看一眼旁邊立著的身影，“你不走，莫不是說本宮如今連吃飯，也得在監視之內了？”
那獄卒沒有回話，依舊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站在那裏，仿佛他天生就不會有第二種神情。
夕顏說完那句話之後，也不再管他是不是看著，徑自坐下來端起飯菜大口大口的開吃。對於夕顏來說，浪費食物真的是一件十分可恥的事情。
而這種事情，自己中午已經做過一次了，晚上說什麽也不能再做。
只是這看起來香噴噴的食物，吃在嘴裏卻沒了味道。
原來心情不好也會影響食欲和味覺，這個道理當真不是空穴來風。
胡亂的吃了幾口，夕顏便放下碗筷，目光落在自己變得黑漆漆的手掌上，心底裏有些反胃。再看看垂在胸前的頭發亂得堪比地上雜草，便再也生不出好心情。
“拿走吧，本宮不用了。”夕顏擡眸看著牢外之人，淡淡指了指剩下的飯菜。
那人照樣默不作聲的將食盒拎走，臉上依舊看不出什麽表情，只是一雙黑沈的眸子在夕顏看不到的地方閃了閃。
夕顏走回草席上坐下，背靠著墻壁，伸手摸摸自己還十分扁平的肚子。
窗外的光線徹底暗了下去，看來今日是要這樣安靜的過了。也不知道明日醒來，這個世界還會不會如此安寧。
也不知自己後來是怎麽睡著的，夕顏正睡得好夢香甜，就被人粗暴的搖醒了。
迷迷糊糊睜開眼，入目是一張有些猙獰的老臉，叫夕顏一下子想到了還珠格格裏的容嬤嬤，一下子雙眼放光的坐了起來。
瞌睡蟲瞬間被拋在了腦後，該來的終於來了，這是要刑訊逼供了麽！
夕顏顯得十分興奮，睜著一雙燦亮的眼睛看著眼前的老女人，捉摸著此時此刻，她是不是應該說點什麽才好。
夕顏還沒開口，那老女人倒是先開了口，“皇後娘娘，奴婢奉太後懿旨，深夜提審。打擾娘娘好夢，還望娘娘莫要怪罪。”
這抑揚頓挫的聲音，果然和容嬤嬤如出一轍，這就是不折不扣的反角啊。
只是這反角的口氣未免太重了些，怎麽臭成這個樣子。
夕顏此時也顧不得忌諱，一把拽住她的手，頓時笑的無比開懷，“不怪罪，不怪罪。嬤嬤想問什麽，只管開口便是。”
那老嬤嬤楞了一楞，沒想到這個皇後娘娘非但不覺得害怕，竟然還隱隱露出得意的神色來，卻不知這又是因為什麽。
她自然不知道，夕顏等著太後來問審自己等了許久，現在總算是盼到了，怎麽可能會不興奮呢。只有太後問審了她，最好是能夠用刑，自己才能開始安排接下來的事情。
那老女人可能是被夕顏的神情給刺激了，面色一沈雙目一寒，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抓住夕顏的衣領就往外拖。
夕顏猝不及防被拖倒在地上，身體被一路拖行與地面摩擦出一條清潔溜溜的路。
火辣辣的疼痛從手心傳來，竟是被爛草席給磨了個傷痕累累。
“你放開，本宮自己會走！”
那老女人這才停下力道，松開手冷眼看著狼狽的夕顏，“那敢情好，皇後娘娘，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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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犀垂著的眼眸微微閃了閃，再擡頭時便成了一貫的乖巧和溫順，還帶著一絲膽戰心驚的怯弱，“奴婢先恭喜娘娘心想事成了。”說完之後站起來，小心翼翼的靠上去，“娘娘，讓奴婢為您梳妝。”
司馬長軒一路疾行，路途中也不管那些驚訝的宮人，穿過無數宮門，最後停在富麗堂皇的晴雪宮。
叫人進去傳訊之後，司馬長軒站在門外等著。
此時才發現，這晴雪宮，竟比皇後的鸞鳳宮更加難進。
等候許久才有人出門回報：“國師大人，我家娘娘一早便去正清宮侍疾去了。不知國師大人前來所為何事，若是著急奴才這就去正清宮稟告。若是不急，國師大人可以留下口信，等到娘娘回來時奴才定會稟報。”
司馬長軒聞言神色微凜，看著那漆紅的大門，擺擺手，“罷了，你家娘娘既然在侍疾，那邊不去打擾了。那就勞煩你向你家娘娘傳遞一句，凡事留有餘地，切莫多行不義。”
那宮人雲裏霧裏含糊的點點頭，司馬長軒也不做停留，既然人家不想見自己，那自己再多糾纏也是無意義。
司馬長軒前腳剛走，那宮人立馬轉身飛奔進了莫淩霜的寢殿，將司馬長軒剛剛說的話一字不落說給了莫淩霜聽。
高貴冷艷的雪貴妃一邊聽著，雙手慢慢緊握成拳，眸子裏一抹殺意閃過。
多行不義之事！哼，只怕這生性好管閑事的國師大人想要說的是那後半句吧。
多行不義必自斃！
她倒要看看，她到底會怎麽個必自斃！
只有蠢笨無知的人，才會叫別人拿住把柄，才會受制於人最終不得善果。
這後宮之中，還有誰能陷她與如此境地。
這個能掐會算的國師原來也不過如此而已，莫淩霜一早算到他肯定會時候前來質問自己，畢竟皇帝中毒是在他們之前計劃之外。
只是沒想到，他來的這樣晚。
而且來都來了，還說這麽一句不痛不癢的話，也不知有什麽意思。
“靈犀，擺駕正清宮。”莫淩霜撫了撫自己清麗無雙的臉，這樣子淡妝倒多了幾絲嬌弱的味道，“既然說了是去侍疾，本宮自然不能落人把柄。”
司馬長軒並沒有直接出宮，但也沒有像莫淩霜想的那樣去正清宮抓他的把柄，反倒腳步一轉，朝冥子梵的的住處走去。
冥子梵來雲昇國做質子，因為身邊無人跟從，皇帝便幹脆將他留在了宮內，尋了個偏僻的地方將他安頓下來，便省了再給他建質子府的開銷。
只是冥子梵到底是男人，在女人雲集的後宮到底不太方便，所以雲洛塤給他安排寢殿的時候便安排在了皇後最南邊。那裏是皇宮作為荒涼的角落，離所有人的住所都有一定距離，是個比較安靜的角落。
霧銘清也沒有拒絕，皇上一開口，他便應承下來。
司馬長軒嘆了口氣，自己這個師兄，看起來倒比自己還神神叨叨，總是神出鬼沒，也不知道每日都在忙些什麽。
待到冥子梵的住所時，天色早已暗下來。
上前敲敲門，只見一個疲憊萎靡不振的小太監來開門，看到門外的司馬長軒時身子一僵，有些適應不過來的站直身子，“國……國師大人來了，這是……這是找六皇子殿下嗎？”
司馬長軒冷眼看著這卑躬屈膝的小太監，也不做理會就朝裏面走去。
那小太監也不做聲，轉身急忙跟上司馬長軒的腳步，“國師大人找六皇子嗎，今日六皇子一早就出宮了，不在宮裏。”
“不在，那去哪裏了？”
“六皇子一早就去皇家山林狩獵了，說是晚些才會回來。”
司馬長軒聞言皺皺眉，自己這師兄什麽時候喜歡狩獵了，沒想到除了風花雪月之外還有別的愛好。
看了眼低眉順眼的小太監點點頭，“那晚間六皇子回來，便說國師司馬長軒前來拜訪，還望六皇子賞臉下榻寒舍。”
那小太監神色一驚，看著司馬長軒急忙點頭，“是是，奴才定會通傳。”
看著遠去的人影，小太監略微詫異的搖搖頭，這六皇子從進宮之日起就被皇上晾在一旁，每天除了風花雪夜也沒交t集過什麽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和國師大人有聯系了。
司馬長軒交代完，徑自回了自己的府上。
等到天都黑透了，也沒見霧銘清來找自己，司馬長軒無奈，覺得再等下去只怕也是枉然。便稍加洗漱，和衣躺在了床上。
明日，還得去一趟天牢，好好問一問皇後。
而這一日對於夕顏來說，同樣有些如坐針氈。
那日她的話定然引起了莫淩霜的疑心，她應該有所行動才對，為何這一整日下來，卻半點動靜都沒有。
再說太後哪裏，也是音訊全無，這種詭異的平靜，一時叫夕顏有些搞不清楚其中的狀況。自己身陷牢中，消息蔽塞得叫她忍不住想要撓墻。
入獄以來第一次，夕顏覺得有些心浮氣躁。
心裏有了事情，便不怎麽有胃口了。偏偏這兩日的夥食好的奇怪，頓頓都是精心烹制的大魚大肉，還每頓都不重樣。
夕顏坐在爛草席上，對著一面黑不隆冬的墻壁發呆。也不知過了多久，又聽到那熟悉的腳步聲傳來，擡眸看看窗外的天色，這才發現一天竟然就這樣過去了。
那獄卒依舊冷著一張臉來送飯，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看到中午給夕顏送來的飯菜，幾乎原封不動的擺在那裏時，有些楞了楞。
不過他也沒有什麽多餘的表情，只是擡眼看了一下對著墻壁發呆的夕顏，轉了轉眼眸，道，“皇後娘娘，飯菜到了。”
還是那種口氣，還是那句話，夕顏從入獄至今每日要聽三次。
以往每一次，夕顏都會展顏一笑，然後一搖三晃的走過來，接過他的食盒，吃得很是開心。然而近日，她卻依舊維持著那個姿勢，動都不動，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那獄卒就那麽站在牢外，定定的看著夕顏，不催促，也不離開。
約莫過了一刻鐘的時間，夕顏才回過頭來，慢悠悠走過來拿過食盒，看也不看一眼旁邊立著的身影，“你不走，莫不是說本宮如今連吃飯，也得在監視之內了？”
那獄卒沒有回話，依舊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站在那裏，仿佛他天生就不會有第二種神情。
夕顏說完那句話之後，也不再管他是不是看著，徑自坐下來端起飯菜大口大口的開吃。對於夕顏來說，浪費食物真的是一件十分可恥的事情。
而這種事情，自己中午已經做過一次了，晚上說什麽也不能再做。
只是這看起來香噴噴的食物，吃在嘴裏卻沒了味道。
原來心情不好也會影響食欲和味覺，這個道理當真不是空穴來風。
胡亂的吃了幾口，夕顏便放下碗筷，目光落在自己變得黑漆漆的手掌上，心底裏有些反胃。再看看垂在胸前的頭發亂得堪比地上雜草，便再也生不出好心情。
“拿走吧，本宮不用了。”夕顏擡眸看著牢外之人，淡淡指了指剩下的飯菜。
那人照樣默不作聲的將食盒拎走，臉上依舊看不出什麽表情，只是一雙黑沈的眸子在夕顏看不到的地方閃了閃。
夕顏走回草席上坐下，背靠著墻壁，伸手摸摸自己還十分扁平的肚子。
窗外的光線徹底暗了下去，看來今日是要這樣安靜的過了。也不知道明日醒來，這個世界還會不會如此安寧。
也不知自己後來是怎麽睡著的，夕顏正睡得好夢香甜，就被人粗暴的搖醒了。
迷迷糊糊睜開眼，入目是一張有些猙獰的老臉，叫夕顏一下子想到了還珠格格裏的容嬤嬤，一下子雙眼放光的坐了起來。
瞌睡蟲瞬間被拋在了腦後，該來的終於來了，這是要刑訊逼供了麽！
夕顏顯得十分興奮，睜著一雙燦亮的眼睛看著眼前的老女人，捉摸著此時此刻，她是不是應該說點什麽才好。
夕顏還沒開口，那老女人倒是先開了口，“皇後娘娘，奴婢奉太後懿旨，深夜提審。打擾娘娘好夢，還望娘娘莫要怪罪。”
這抑揚頓挫的聲音，果然和容嬤嬤如出一轍，這就是不折不扣的反角啊。
只是這反角的口氣未免太重了些，怎麽臭成這個樣子。
夕顏此時也顧不得忌諱，一把拽住她的手，頓時笑的無比開懷，“不怪罪，不怪罪。嬤嬤想問什麽，只管開口便是。”
那老嬤嬤楞了一楞，沒想到這個皇後娘娘非但不覺得害怕，竟然還隱隱露出得意的神色來，卻不知這又是因為什麽。
她自然不知道，夕顏等著太後來問審自己等了許久，現在總算是盼到了，怎麽可能會不興奮呢。只有太後問審了她，最好是能夠用刑，自己才能開始安排接下來的事情。
那老女人可能是被夕顏的神情給刺激了，面色一沈雙目一寒，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抓住夕顏的衣領就往外拖。
夕顏猝不及防被拖倒在地上，身體被一路拖行與地面摩擦出一條清潔溜溜的路。
火辣辣的疼痛從手心傳來，竟是被爛草席給磨了個傷痕累累。
“你放開，本宮自己會走！”
那老女人這才停下力道，松開手冷眼看著狼狽的夕顏，“那敢情好，皇後娘娘，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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