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狼狽為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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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狼狽為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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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粉好像還摻雜了些什麽東西，恕奴婢愚昧，還未查到。”李嬤嬤緩緩說道。
“李嬤嬤，你為本宮查到了這麽多，真是辛苦了。本宮十分欣慰，如今既然有了線索，只要繼續查下去自然可以得到答案。”
李嬤嬤欠身道：“奴婢遵旨。”
月夕顏這時突然又想起了那兩個小丫頭，旋即道：“李嬤嬤，把那兩個受罰的小丫頭給本宮帶過來。”
李嬤嬤正準備轉身之時，月夕顏陡然一驚，驚奇發現地上居然橫著一條影子，旋即猛然擡頭，屋梁上果然站著一人，身姿纖麗，竟然是個女子。
“你是何人？”月夕顏眼眸一縮，眼睛一直盯著粱上的女子，聲音冷道。
女子相貌雖秀美，但身上散發著一股冰冷寒意，一雙犀利的眼睛絲毫不輸雪貴妃，也一直盯著下面的月夕顏。孤傲，冷若冰霜，在這女子的身上散發的淋漓盡致。
月夕顏眉頭一皺，方才與李嬤嬤所說之事，不知道這個女人聽見多少，她又是不知是誰派來的，為何會在自己的寢宮？
“你這般殘暴，有什麽資格做皇後？”女子突然厲聲喝道，俏眉倒豎，眼光森然。
此話一出，震驚四座，月夕顏臉也一下子沈了下來，喝到：“你究竟是誰？”
而那女子完全不理會月夕顏的話，繼續管自己說道：“皇後本該母儀天下，你殘暴不仁，憑什麽當皇後，完全不配！不如趁早自己主動讓出來，給有德者居之。”
月夕顏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這個皇後本不是她想當的，她現在還在發愁怎麽擺脫這個身份，跑出宮去過自由的日子呢，可是被人當面這樣指責，她的心中也很生氣。
“你不德不善，殘暴不仁，有什麽資格當皇後！”
女子的話字字清楚，蕩漾在鸞鳳宮中。月夕顏聽的臉色煞白，沒說任何一句話。
“你放肆！皇後娘娘豈是你可誣蔑的？就不怕殺頭嗎？”月夕顏沒有說話，反而身邊的雲珠直指梁上的女子厲聲喝道。
女子冷哼一聲：“這種人也值得你們維護？”
“快叫禁衛軍。”雲珠對一旁的李嬤嬤說道。
月夕顏攔住了李嬤嬤，對雲珠擺了擺手：“不用。”
女子淡淡一笑：“月夕顏，話我帶到了，你自己好好思量吧！”話音剛落，那女子的身影便如一片落葉般飄離了梁上，離開了鸞鳳宮。
“這個女子的到底是誰？”月夕顏皺了皺眉，若有所思的喃喃道。緩緩思量一番後，她從懷中掏出梅妃送來的字條，慢步來到蠟燭前，親手將字條燃成灰燼。
深夜，觀星臺上傳來一陣細碎急促的咳嗽聲，司馬長軒一手扶住白玉欄桿，一手撫著胸口，眉頭緊皺。思索了好久，眼神一暗，似乎下定了決心。旋即便往晴雪宮走去。
“司馬長軒拜見雪貴妃娘娘。”
“國師？”宮女皺了皺眉，卻隨即轉身讓開道路，向司馬長軒躬身說道：“國師，貴妃娘娘曾言國師若來，不必通報，想必娘娘已經等候多時了，請快進去吧。”
司馬長軒點了點頭，旋即進了晴雪宮。晴雪宮不愧是後宮最奢華的宮殿，裝飾金碧輝煌，宮內散發著一股慵懶甜膩的香味，更加使人流連忘返。
司馬長軒不敢入殿，只站在院內的臺階之下，整理了一下衣服，恭敬欠身道：“司馬長軒拜見雪貴妃娘娘。”
“國師深夜前來晴雪宮，是想通了不成？”旋即，一嫵媚的聲音從殿內傳出。
雪貴妃穿著一件紫色雪貂大氅來到殿前，俯視著階下的司馬長軒，嘴角慢慢劃起一絲弧度，好像早就猜到了這個結果一般。
司馬長軒頓了頓，緩緩說道：“是的，微臣已想明白。”
“本宮知道國師不會讓本宮失望的。”莫淩霜看了司馬長軒一眼，媚笑道。
司馬長軒沈聲道：“微臣已想明白，為了大局考慮，必須除掉這個殘暴不仁的皇後，讓有德者登上後位。所以，微臣願意幫助雪貴妃娘娘。”
聽到自己期待的答案，莫淩霜更是一喜，頷首喜道：“國師和本宮一樣，都是為皇上分憂的人，本宮就知道自己沒有看錯人。”
“娘娘，微臣一定會盡心盡力協助你，直到除去這禍國之女。”司馬長軒低著頭並不多說什麽，他知道雪貴妃是為了想當皇後的私心，但是天象的警示已經越來越嚴重，他不得不與這個女人聯手來做同一件事，可是這並不令司馬長軒感到喜悅。
“哈哈哈，好，有國師襄助，除掉奸後指日可待。”整個晴雪宮中都回蕩著莫淩霜得以無比的陰笑聲。
翌日一大早，李嬤嬤就來向夕顏匯報最新進展。
“回稟皇後，奴婢已經查出來了，那逍遙散中裏面摻雜了一種至幻的迷藥。”李嬤嬤淡淡道。
“迷藥？”月夕顏皺了皺眉喃喃道。“你能確定是哪一種迷藥嗎？”
李嬤嬤點了點頭：“奴婢問過了太醫院裏可靠的人，據他說那種迷藥是吸入人體內大約一天才能產生效果，不過若用曼陀羅花粉加以催化，也可以立刻起效，屆時可以輕易影響人的心志，使人產生幻覺。”
月夕顏和雲珠驚異的對視一眼，兩個人都沒說話，只是殿內氣氛異常沈重。青燈巷裏為什麽會有這東西？宮中眾人所見的齊貴人回魂之事，會不會是這種藥物所致的幻覺？可是雲珠又是如何接觸到這種藥物的？月夕顏陡然一驚，那日安妃和琪常在在鸞鳳宮生言看見齊貴人的白影時，賢嬪恰好也好，且正站在兩人的附近。
逍遙散是在賢嬪進去的死巷子裏找到的，看來想要解開這個謎底，還必須要從賢嬪查起了，只是若直接詢問賢嬪，又恐怕會打草驚蛇。
“雲珠，擺駕，去看看安妃。”月夕顏突然起身淡淡道。
“皇後娘娘，這是嬪妾的小廚房這幾日新做出來的栗子乳酥糕，香甜的很，要不嘗嘗？”安妃“養病”期間還是不改愛吃的本色，隨身攜一食盒，打開竟都是金燦燦的糕點。
月夕顏有點無語，尷尬地笑了笑，不過這栗子乳酥糕看起來當真不錯，一層金黃色的脆皮裏包著香甜甘爽的雪花乳酥，光是香味都能引人饞涎欲滴。
“那就謝謝安妹妹了。”月夕顏從盒子裏拈起了一塊酥糕，輕咬一口。
“娘娘覺得味道怎麽樣？”安妃有點期待地問道。
月夕顏點了點頭：“很好，好吃的很。”
安妃展顏一笑，露出潔白的皓齒道：“妹妹還怕娘娘不喜歡呢。”
“沒有，姐姐很喜歡。”月夕顏笑道，隨即故作疑惑道：“妹妹養病那麽多日可覺得冷清？如妃，賢嬪她們來看望過你嗎。”
安妃歪頭想了一想，便道：“娘娘提醒的是，如此想來，妹妹也是許久沒見她們了，如妃本就不大出來走動，賢嬪是個趨炎附勢的，沒事愛往雪貴妃宮裏跑，哪兒會來看我。”
月夕顏略皺了皺眉，又笑道：“妹妹平時都跟哪些姐妹交好？”
安妃癟了癟嘴：“宮裏哪有能交好的人，不過見面點頭閑話幾句罷了，再說我又無權無勢無寵，病了這些天，也只有皇後娘娘您來懿祥宮看我。”
夕顏見火候差不多了，漸漸將話題轉入正題，握住安妃的手問道：“妹妹這些日子以來，還曾見過那白影嗎？”
“那倒不曾見過了。”安妃答的很爽快，然而又有些後怕似的左右看看道，“妹妹宮t裏多加了一倍的人值夜，再說那齊貴人跟我也沒什麽瓜葛，想來不會盯著我吧。”
夕顏點點頭，拍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慰道：“宮裏這事兒傳的沸沸揚揚的，不過妹妹無事就好。”又說了幾句關懷的話，便告辭了。
在安妃那裏沒問出什麽，夕顏覆命人去召琪常在來。
琪常在還是一副囂張的樣子，但是因為夕顏拿住了她的把柄，倒不敢再向上回一樣放肆了，雖說不情不願的，還是給夕顏行足了禮，夕顏也不難為她，只冷冷問道：“妹妹，最近幾日是不是怕的很啊，也不敢輕易出門了？”
琪常在眉頭一皺，臉色一變，勉強笑道：“嬪妾不知皇後娘娘說的什麽意思，嬪妾有什麽好怕的？”
“好了，”月夕顏臉色有些變化，故意眉頭一挑，“本宮說的是齊貴人回魂一事。妹妹可有再見過？”
“除了上次在鸞鳳宮見過一次，後來倒也沒再見過。”琪常在刻意咬住了鸞鳳宮三個字。
月夕顏冷笑道：“好了，本宮知道了，你回去吧。”
琪常在不知夕顏無端叫自己來到底什麽意思，也不敢輕舉妄動，如今聽到可以走了，頓時如蒙大赦，一溜煙的跑了。
琪常在走了，雲珠見月夕顏還是一臉陰沈，便問道：“皇後娘娘怎麽了？”
月夕顏嘆了口氣，緩緩說道：“現在還是一頭霧水，完全找不到什麽線索。”
雲珠也面現難色道：“宮裏說見過白影的人太多了，也不能一個個都叫來問話。”
月夕顏托著香腮思索道，“是啊，若一個個詢問，又費時，又容易引人懷疑，如今有人正對咱們虎視眈眈……”
話音剛落，小和子進來報道：“雪貴妃娘娘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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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粉好像還摻雜了些什麽東西，恕奴婢愚昧，還未查到。”李嬤嬤緩緩說道。
“李嬤嬤，你為本宮查到了這麽多，真是辛苦了。本宮十分欣慰，如今既然有了線索，只要繼續查下去自然可以得到答案。”
李嬤嬤欠身道：“奴婢遵旨。”
月夕顏這時突然又想起了那兩個小丫頭，旋即道：“李嬤嬤，把那兩個受罰的小丫頭給本宮帶過來。”
李嬤嬤正準備轉身之時，月夕顏陡然一驚，驚奇發現地上居然橫著一條影子，旋即猛然擡頭，屋梁上果然站著一人，身姿纖麗，竟然是個女子。
“你是何人？”月夕顏眼眸一縮，眼睛一直盯著粱上的女子，聲音冷道。
女子相貌雖秀美，但身上散發著一股冰冷寒意，一雙犀利的眼睛絲毫不輸雪貴妃，也一直盯著下面的月夕顏。孤傲，冷若冰霜，在這女子的身上散發的淋漓盡致。
月夕顏眉頭一皺，方才與李嬤嬤所說之事，不知道這個女人聽見多少，她又是不知是誰派來的，為何會在自己的寢宮？
“你這般殘暴，有什麽資格做皇後？”女子突然厲聲喝道，俏眉倒豎，眼光森然。
此話一出，震驚四座，月夕顏臉也一下子沈了下來，喝到：“你究竟是誰？”
而那女子完全不理會月夕顏的話，繼續管自己說道：“皇後本該母儀天下，你殘暴不仁，憑什麽當皇後，完全不配！不如趁早自己主動讓出來，給有德者居之。”
月夕顏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這個皇後本不是她想當的，她現在還在發愁怎麽擺脫這個身份，跑出宮去過自由的日子呢，可是被人當面這樣指責，她的心中也很生氣。
“你不德不善，殘暴不仁，有什麽資格當皇後！”
女子的話字字清楚，蕩漾在鸞鳳宮中。月夕顏聽的臉色煞白，沒說任何一句話。
“你放肆！皇後娘娘豈是你可誣蔑的？就不怕殺頭嗎？”月夕顏沒有說話，反而身邊的雲珠直指梁上的女子厲聲喝道。
女子冷哼一聲：“這種人也值得你們維護？”
“快叫禁衛軍。”雲珠對一旁的李嬤嬤說道。
月夕顏攔住了李嬤嬤，對雲珠擺了擺手：“不用。”
女子淡淡一笑：“月夕顏，話我帶到了，你自己好好思量吧！”話音剛落，那女子的身影便如一片落葉般飄離了梁上，離開了鸞鳳宮。
“這個女子的到底是誰？”月夕顏皺了皺眉，若有所思的喃喃道。緩緩思量一番後，她從懷中掏出梅妃送來的字條，慢步來到蠟燭前，親手將字條燃成灰燼。
深夜，觀星臺上傳來一陣細碎急促的咳嗽聲，司馬長軒一手扶住白玉欄桿，一手撫著胸口，眉頭緊皺。思索了好久，眼神一暗，似乎下定了決心。旋即便往晴雪宮走去。
“司馬長軒拜見雪貴妃娘娘。”
“國師？”宮女皺了皺眉，卻隨即轉身讓開道路，向司馬長軒躬身說道：“國師，貴妃娘娘曾言國師若來，不必通報，想必娘娘已經等候多時了，請快進去吧。”
司馬長軒點了點頭，旋即進了晴雪宮。晴雪宮不愧是後宮最奢華的宮殿，裝飾金碧輝煌，宮內散發著一股慵懶甜膩的香味，更加使人流連忘返。
司馬長軒不敢入殿，只站在院內的臺階之下，整理了一下衣服，恭敬欠身道：“司馬長軒拜見雪貴妃娘娘。”
“國師深夜前來晴雪宮，是想通了不成？”旋即，一嫵媚的聲音從殿內傳出。
雪貴妃穿著一件紫色雪貂大氅來到殿前，俯視著階下的司馬長軒，嘴角慢慢劃起一絲弧度，好像早就猜到了這個結果一般。
司馬長軒頓了頓，緩緩說道：“是的，微臣已想明白。”
“本宮知道國師不會讓本宮失望的。”莫淩霜看了司馬長軒一眼，媚笑道。
司馬長軒沈聲道：“微臣已想明白，為了大局考慮，必須除掉這個殘暴不仁的皇後，讓有德者登上後位。所以，微臣願意幫助雪貴妃娘娘。”
聽到自己期待的答案，莫淩霜更是一喜，頷首喜道：“國師和本宮一樣，都是為皇上分憂的人，本宮就知道自己沒有看錯人。”
“娘娘，微臣一定會盡心盡力協助你，直到除去這禍國之女。”司馬長軒低著頭並不多說什麽，他知道雪貴妃是為了想當皇後的私心，但是天象的警示已經越來越嚴重，他不得不與這個女人聯手來做同一件事，可是這並不令司馬長軒感到喜悅。
“哈哈哈，好，有國師襄助，除掉奸後指日可待。”整個晴雪宮中都回蕩著莫淩霜得以無比的陰笑聲。
翌日一大早，李嬤嬤就來向夕顏匯報最新進展。
“回稟皇後，奴婢已經查出來了，那逍遙散中裏面摻雜了一種至幻的迷藥。”李嬤嬤淡淡道。
“迷藥？”月夕顏皺了皺眉喃喃道。“你能確定是哪一種迷藥嗎？”
李嬤嬤點了點頭：“奴婢問過了太醫院裏可靠的人，據他說那種迷藥是吸入人體內大約一天才能產生效果，不過若用曼陀羅花粉加以催化，也可以立刻起效，屆時可以輕易影響人的心志，使人產生幻覺。”
月夕顏和雲珠驚異的對視一眼，兩個人都沒說話，只是殿內氣氛異常沈重。青燈巷裏為什麽會有這東西？宮中眾人所見的齊貴人回魂之事，會不會是這種藥物所致的幻覺？可是雲珠又是如何接觸到這種藥物的？月夕顏陡然一驚，那日安妃和琪常在在鸞鳳宮生言看見齊貴人的白影時，賢嬪恰好也好，且正站在兩人的附近。
逍遙散是在賢嬪進去的死巷子裏找到的，看來想要解開這個謎底，還必須要從賢嬪查起了，只是若直接詢問賢嬪，又恐怕會打草驚蛇。
“雲珠，擺駕，去看看安妃。”月夕顏突然起身淡淡道。
“皇後娘娘，這是嬪妾的小廚房這幾日新做出來的栗子乳酥糕，香甜的很，要不嘗嘗？”安妃“養病”期間還是不改愛吃的本色，隨身攜一食盒，打開竟都是金燦燦的糕點。
月夕顏有點無語，尷尬地笑了笑，不過這栗子乳酥糕看起來當真不錯，一層金黃色的脆皮裏包著香甜甘爽的雪花乳酥，光是香味都能引人饞涎欲滴。
“那就謝謝安妹妹了。”月夕顏從盒子裏拈起了一塊酥糕，輕咬一口。
“娘娘覺得味道怎麽樣？”安妃有點期待地問道。
月夕顏點了點頭：“很好，好吃的很。”
安妃展顏一笑，露出潔白的皓齒道：“妹妹還怕娘娘不喜歡呢。”
“沒有，姐姐很喜歡。”月夕顏笑道，隨即故作疑惑道：“妹妹養病那麽多日可覺得冷清？如妃，賢嬪她們來看望過你嗎。”
安妃歪頭想了一想，便道：“娘娘提醒的是，如此想來，妹妹也是許久沒見她們了，如妃本就不大出來走動，賢嬪是個趨炎附勢的，沒事愛往雪貴妃宮裏跑，哪兒會來看我。”
月夕顏略皺了皺眉，又笑道：“妹妹平時都跟哪些姐妹交好？”
安妃癟了癟嘴：“宮裏哪有能交好的人，不過見面點頭閑話幾句罷了，再說我又無權無勢無寵，病了這些天，也只有皇後娘娘您來懿祥宮看我。”
夕顏見火候差不多了，漸漸將話題轉入正題，握住安妃的手問道：“妹妹這些日子以來，還曾見過那白影嗎？”
“那倒不曾見過了。”安妃答的很爽快，然而又有些後怕似的左右看看道，“妹妹宮t裏多加了一倍的人值夜，再說那齊貴人跟我也沒什麽瓜葛，想來不會盯著我吧。”
夕顏點點頭，拍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慰道：“宮裏這事兒傳的沸沸揚揚的，不過妹妹無事就好。”又說了幾句關懷的話，便告辭了。
在安妃那裏沒問出什麽，夕顏覆命人去召琪常在來。
琪常在還是一副囂張的樣子，但是因為夕顏拿住了她的把柄，倒不敢再向上回一樣放肆了，雖說不情不願的，還是給夕顏行足了禮，夕顏也不難為她，只冷冷問道：“妹妹，最近幾日是不是怕的很啊，也不敢輕易出門了？”
琪常在眉頭一皺，臉色一變，勉強笑道：“嬪妾不知皇後娘娘說的什麽意思，嬪妾有什麽好怕的？”
“好了，”月夕顏臉色有些變化，故意眉頭一挑，“本宮說的是齊貴人回魂一事。妹妹可有再見過？”
“除了上次在鸞鳳宮見過一次，後來倒也沒再見過。”琪常在刻意咬住了鸞鳳宮三個字。
月夕顏冷笑道：“好了，本宮知道了，你回去吧。”
琪常在不知夕顏無端叫自己來到底什麽意思，也不敢輕舉妄動，如今聽到可以走了，頓時如蒙大赦，一溜煙的跑了。
琪常在走了，雲珠見月夕顏還是一臉陰沈，便問道：“皇後娘娘怎麽了？”
月夕顏嘆了口氣，緩緩說道：“現在還是一頭霧水，完全找不到什麽線索。”
雲珠也面現難色道：“宮裏說見過白影的人太多了，也不能一個個都叫來問話。”
月夕顏托著香腮思索道，“是啊，若一個個詢問，又費時，又容易引人懷疑，如今有人正對咱們虎視眈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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