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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被調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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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被調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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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銘清眸中的清波開始化作水霧,將月夕顏的身影包裹起來,仿若有形的手,牢牢將她困住,動彈不得。

月夕顏的目光隨之漸漸渙散,仿佛失去了神智,再也無能思考。只一味盯著那一雙惑人的雙瞳,無法自拔。

霧銘清的頭俯得更低,緩緩的靠近月夕顏如玉的臉龐。直至對方吐氣如蘭的呼吸,撲打在他臉上,才勾了唇角,甚為得意。

他那絕美的臉上浮起一絲妖異的微笑,瞳孔牢牢鎖定身前人的角色臉孔上。

有趣的皇後,有趣的女人……

他的唇輕輕的落在月夕顏猶帶梅花清香的芳唇上,淺嘗輒止,卻甘美芬芳。

月夕顏的身體漸漸燥熱起來,這是她不能控制自己的前兆。身體裏仿若有什麽即將呼之欲出,凝神去抓時又徒勞無功,只餘滿手空氣。

她不懂自己這為何任由他這樣輕薄,她不是應該跳起來狠狠一腳踹在他的命根子上,然後拿銀絲絞住他的頭,叫他身首異處嗎?

為何,她竟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這種完全被人控制的感覺,分外詭異。

攝心術!夕顏驀然瞠大雙目,伸手去推霧銘清,同時一腳踹了過去。

這該死的男人,居然該對她用攝心術!用現代俗語簡稱,就是催眠術。

然而,霧銘清只是輕輕一點,便放過了月夕顏。更搶在她之前飄身退出了數十米外,帶著莫名的笑意,輕撫著唇瓣。

夕顏蹙了眉頭,雖說沒有古人的貞操觀念,但就這麽莫名其t妙被人偷了香吻,心中的憤怒之火熊熊燃燒,恨不得將眼前之人燒成灰燼。

“六皇子真是膽大包天,如此輕薄一個有夫之婦,當真下作至極。”夕顏憤憤的罵了句,雖然知道自己不會是霧銘清的對手,但耐不住心頭一把火燒的失去理智,直接出手攻向霧銘清,只想著要好好教訓教訓他。

霧銘清隨意擒住夕顏攻過來的拳頭,輕輕捏在掌心。臂彎使力一帶,將夕顏帶的繞一個圈跌進他的懷裏。

霧銘清垂頭,看著夕顏氣的通紅的雙頰,眼底戲謔一笑,俯身又想偷香。

夕顏擡腳向上一踢,柔韌度堪比體操運動員。霧銘清猝不及防,若不想被夕顏踢中,只能撒手後撤。

夕顏扭身再撲,指尖上纏繞的銀絲抖出,宛若一條細小的銀蛇,帶著淩冽氣勢卷向霧銘清。霧銘清舉起玉笛橫削,纏住那細小銀絲,看著夕顏發怒的眼睛,邪肆狂笑。

“沒想到,這番賞梅,倒叫本皇子發現不少有趣事情。”

說罷深深看著夕顏,一雙黑眸忽然泛起瀲灩紫色,仿若一個巨大的漩渦,將夕顏卷入其中。夕顏身形先是一頓,接著便莫名其妙軟到在地。

眼眸中除了那一片宛若水波的瀲灩紫色,再無其他。

滿院繁花搖曳,各占風情。霧銘清微微一笑,看著懷中失去知覺的女子,一直彎起的唇角洩出一記輕嘆。

雲洛塤不像是有眼無珠之人,他定能分清哪一支才是獨具暄妍。

只是可以,當斷不斷,必受其亂!

花開當折直須折,若錯過了花期,下手晚了,便只能哭對空枝,怨不得旁人。

霧銘清自信的一笑,他可從來都是先下手為強之人。

更何況,他瞧上的東西,即便有了主人,哪怕是偷是搶,也要得到手。

月夕顏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伏在澹暉亭中的石臺上,身上披著溫暖的雪貂皮披風,外頭還罩著一件青灰色的鬥篷。

夕顏迷糊擡頭,就見忠心的雲珠恭謹的侍立一旁。她的鬥篷此刻蓋在自己身上,只凍得一張小臉青白相間,看情形站了不少時候。

此刻見她醒來,雲珠不滿抱怨,語氣裏卻大多數都是心疼,“小姐怎的這般不註意自己的身子,那麽冷的石臺,怎麽能說睡就睡呢!這裏又是在這風口裏,要是凍壞了可怎麽辦?奴婢又不敢離開半步去喚人,生怕小姐再出什麽意外。”

月夕顏有些恍惚,仿佛未睡醒般的迷茫,“我睡著了嗎?怎麽睡著的?你方才來時,可曾看見什麽人?”

她依稀記得自己曾與什麽人說過話,仔細回憶,腦海中只餘一片水波蕩漾,還有一片神秘瀲灩的紫色。其他的,卻什麽都想不起來。

轉眼看見自己身上的鬥篷,抓過來裹在雲珠身上,“你這丫頭,這天寒地凍的,你將鬥篷給了我,可是不想要自己小命兒了麽。”

手指碰到雲珠冷如寒冰的臉頰,有些心疼的替她揉搓起來。

雲珠躊躇了一會兒,猶豫著開口道,“奴婢從尚衣司取了衣服回來,在半路上遇到了蘭香,這小蹄子好像是去探望書香的,唉……”

蘭香與書香姐妹情深,是鸞鳳宮上下人人皆知的。書香犯錯被打發出去,蘭香私下裏說了不少怨言,雲珠也是清楚的。

但是這兩個人都是她一手調教出來的,雲珠相信她們都是心地純良的好姑娘,現在成了這樣的結果,她也深為惋惜。

“這丫頭倒是念舊,日前的表現也可圈可點。你回去尋個由頭,再升她做二等紅緞丫頭,日後有些不是十分打緊的事情,可以叫給她來做。”月夕顏發出一聲模糊的嘆息,轉而細碎吩咐。

擡手扶著額頭,玉指輕叩桌面,竭力的回憶著雲珠走後發生的事情。

“咦,娘娘,這是什麽?可真精致好看,沒想到娘娘竟也這般手巧!”

雲珠未在浣菊園內看見其他人,便想當然的認為這定然是夕顏的傑作。

月夕顏順著雲珠的驚羨目光看去,只見六朵玲瓏嬌艷的梅花被透明的絲線串成一串,仿佛一只精美的臂釧纏繞在自己修長白皙的皓腕上。

“烏羽玉、紫蒂白,舞朱砂,玉露宮粉、荷花玉蝶、金錢綠萼,真是好看得緊。”雲珠如捧著一件貴重珠寶般捧著夕顏的手腕讚嘆道,“奴婢只道娘娘心思異於常人,沒成想竟連手藝也比常人好得多。這梅花手釧真是漂亮奴婢也想照著這個樣子做一個。戴在手上走路時,估摸著都有淡淡的梅花香味縈繞呢。”

夕顏此刻顧不上她的絮絮叨叨,只將絲線一抽,六色梅花在她眼前輕輕搖蕩。

這絲線她一直當成至寶,尋常時都纏在指上,如非遇上危險,決計不會取下來。

而且她很肯定,這些肯定不是她自己所為,到底是誰?留下這個物件又有什麽用意?

“不過一個手釧,有什麽值得大驚小怪。你若喜歡,便賞給你了。”

夕顏將花串甩到雲珠手裏,有些惱怒的站了起來。

一定是有人對她施了厲害的催眠術,而她竟不知不覺的著了道。

最令人害怕的是,還是那個人的身份,找她的目的,以及從她身上得到了什麽。

她居然如此大意,竟全部一無所知,就如同墨蝶幽蘭被襲事件一樣,潛伏於暗處的陰影是最讓人害怕的。

這一世自己未免過於掉以輕心了,做殺手時的敏銳洞察竟全丟去餵狗了。

這後宮,真是一刻也不讓人消停。

帶著一肚子疑問回到鸞鳳宮,李嬤嬤笑著迎出來報上一個好消息,“娘娘,您可算回來了。墨蝶幽蘭吃了藥已經醒了,現在正在側殿中休息。”

聽到這,夕顏迫不及待的就要前去。

雲珠哭笑不得的拉住她,細心為她彈去發髻上的落花,無奈道,“娘娘只顧著心機,也不瞧瞧現在是什麽時辰。那兩個小丫頭既已醒了,又跑不掉,什麽時候去問不是一樣。如今已是午膳的時候,尚膳司的人該來了,您先用了午膳再過去吧。”

說到吃飯,夕顏這才感覺到肚子空空如也,又看了看李嬤嬤問道,“那兩個丫頭醒來後身體如何?可吃了東西?”

李嬤嬤含笑回應道:“她們剛醒來時就嚷餓,但是太醫吩咐過不敢給她們多吃,老奴想著丁香是舒郁去風之物,山藥溫和滋補,便私自做主,將娘娘早膳剩的丁香藕粉糕和山藥冬杞露給她們用了一些。倒是吃的十分香甜,看起來身子應該沒有大礙。”

夕顏一聽放下心來,便點頭道:“好吧,那本宮待會再過去。你們先吩咐傳膳,本宮多少也有些餓了!”

一時傳上膳來,皇後的午膳是有一定規格的,但今日尚膳司送來的菜色更多了一倍不止,食材中也盡是燕窩魚翅熊掌鹿胎等珍貴之物。

夕顏只看了一眼,便臉色一沈,吩咐道:“將尚膳司的管事人給我叫來!”

尚膳司的管事太監廖大禮不久便滿頭油汗的跑來了,看見夕顏桌上的菜肴一筷未動,當即跪下叩頭道,“皇後娘娘恕罪,奴才不知今日菜肴不合皇後娘娘的口味,馬上著人給娘娘換一桌午膳來。”

夕顏端坐桌後不動,眼風掃過地上跪伏之人的頂冠禮戴,瞥過頭去不想再看。

雲珠知道夕顏心裏,故在旁冷冷問道:“廖總管,你在尚膳司管事也有些年頭了吧?”

廖大禮一聽話頭不對,急忙言道:“奴才從先帝時便在尚膳司了,太後娘娘最喜歡奴才做的……”

雲珠一聽他一開口就擡出太後,越發不悅,截住了話頭道:“你既做了那麽多年管事,至今卻任然不知道皇後娘娘的口味,你這差事到底是怎麽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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