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游龍戲鳳（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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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游龍戲鳳（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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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發展到這一步，雲洛塤要是再看不出什麽端倪，就當真是白活了！
且不說他一早就看出來淑妃打著什麽心思，既便是不知道，也在司馬長軒從內堂走出來時一清二楚了！
司馬長軒是什麽人，雲昇國上下出了名的謙謙君子！
他會穢亂後宮，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司馬長軒是修道之人，這一生只怕都不能妄動兒女私情。與他們這種窺探天命者而言，男女之情最是傷神，輕則一身修為盡毀，重則立時命喪黃泉！
早年，雲洛塤曾動過招他為駙馬的念頭，想將自己唯一的妹妹許配給他。
後來司馬長軒上表承情，將這因果說的清楚，雲洛塤便斷了再要指婚的念頭。
他欣賞司馬長軒的為人和才華，也敬佩他是個剛毅果敢的漢子，雖有時候過於迂腐、良善，卻也是難得的赤誠之人。
柳嫣兒千不該、萬不該，不該無理打壓皇後的時候，扯上國師！
雲洛塤此時此刻本就對月夕顏動了心思，不說柳嫣兒打壓不成，即便只憑著雲洛塤對司馬長軒的了解和倚重，也足夠讓他厭惡柳嫣兒了！
本還覺得她純真可愛，如今卻成了心思狠毒又全無心計的草包。一門心思只想得到皇後之位，什麽陰謀詭計都敢使出來！
當初對她的一點憐愛之心，此刻也被磨得蕩然無存了！
雲洛塤卻對淑妃完全失去了耐心，只因她懷著孕，才沒有一腳將她踢開。
他一揮手吩咐那個帶來的宮女七兒道：“將淑妃娘娘扶起來，這幾日好好看護，就讓她呆在蘭芷宮裏哪兒也別去了，朕倒要看看是什麽妖邪敢傷害朕的龍種！”
淑妃一聽又要被禁足，頓時急了，想要撲上去繼續哀求雲洛塤，卻被那個叫做七兒的宮女一把架住拖了起來。
“請娘娘放心，皇上極看重您和龍子，有天子的洪福鎮著，這太平盛世朗朗乾坤，哪有什麽妖邪敢來太歲頭上動土？奴婢奉命伺候娘娘安胎，一定會讓您和龍種母子平安的。”
七兒附在淑妃耳邊輕聲言道。她的聲音低沈沙啞，並不好聽，卻似乎有一種使人寧神定心的魔力，淑妃恍然明白過來，雲洛塤並不相信妖邪之說，月夕顏若一再堅持是請國師來降妖驅邪，反而犯了忌諱，是自尋死路。
於是她安靜下來， 瞪大一雙美麗的丹鳳眼，冷冷看著雲洛塤如何發落月夕顏。
果然，雲洛塤背著手在殿內踱了幾步，忽然轉身指著月夕顏惡狠狠的訓斥道：
“國師乃國之重器，你怎能讓國師為你私人做法。貴為國母，如此越矩行事，置宮規於何處，置朕與何處。如此目無法紀、乖張行事，要如何母儀天下！”
雲洛塤深知國師性子，司馬長軒又不是神棍，才不會管驅邪做法的閑事，不過月夕顏的一番表演著實讓他覺得很有趣。
讓不染凡塵的司馬長軒做起那些茅山道士做法驅邪的勾當，這念頭光是想想就讓人覺得很是刺激，於是雲洛塤裝作暴跳如雷的樣子，將一頂頂大帽子毫不留情的壓下來，想看看月夕顏還能怎麽演下去。
夕顏癟癟嘴，心裏鄙夷著皇帝只會拿大帽子壓人。除了說她品行不端，沒有資格母儀天下之外，卻又不真的動手廢了她的皇後之位！
這樣拖拖拉拉不辦正事，只顧雷聲大雨點小，無非就是想看自己笑話！
夕顏左思右想，自己到底是何時惹上了皇帝的目光，怎麽他戲弄起自己來像是上了癮，時時不忘！
真當她的笑話那麽好看麽，想看戲，好啊，那她就好好演上一出，叫雲洛塤看個夠！
思及此，當即推開雲珠，裝作怯不勝力的樣子軟綿綿的跪了下去，用虛弱無比的聲音道：“國師是國之砥柱，臣妾自然知道。不僅如此，臣妾還知道臣妾在皇上心目中是半點地位也沒有了，執掌後宮的權力皇上給了雪貴妃，試問開國以來，有那個皇後是被後宮妃子奪了六宮之權的。臣妾自知愚鈍，不能為皇上分憂，是以即便眾人都將臣妾當做笑話來看，臣妾也未說過半分怨言。”
“如今臣妾被惡疾纏身，不過是病急亂投醫，想著國師法力無邊，有他驅邪避禍，說不定臣妾還能多活些時日。沒成想倒惹得皇上覺得臣妾行事逾越，乖張狂妄。皇上是天子，手掌生殺大權，臣妾無話可說。可是臣妾心中的苦楚，又逼著臣妾忍不住想要辯解幾句。如今皇上要殺要剮，臣妾聽憑處置！”
說完之後，夕顏忍不住在心中豎了大拇指！
完美！夕顏心裏給自己打個滿分！這表演，這聲音，恰到好處演繹了一個飽受委屈、備受壓迫，卻又無力反抗，只能隱忍自苦的皇後形象。
雲洛塤饒有興味，沒想到這月夕顏口才竟這樣好，嘴裏說著無話可說，結果話卻說了一大串。還句句在理，字字情真，叫人聽了都想為她抱屈！
“哦？皇後這些話倒是有些道理？不知你還有何辯解，不如一並說了吧！”雲洛塤壓住心底笑意，端出一副嚴肅威嚴的樣子，沈聲說道。
夕顏眼珠子一轉，擦著眼角道，“臣妾聽聞王城之外，西南方向有座雲臺山，不知皇上可知道？”
雲洛塤不知她為何突然轉移了話題，皺眉順著她道：“朕自然知道，你有話便說，這雲臺山與妖邪有何關系？”
“這雲臺山乃是佛門聖地，臣妾曾多次聽母後提起，說那裏累世以來，高僧輩出。那雲臺山上只有一間廟宇，卻有香火鼎盛、舉世第一的美譽。母後自來一心向佛，一直想去雲臺山廟宇敬香，為皇上祝禱，為江山祈福。無奈卻因宮中規矩負累，一直不能親自前往朝聖，心中甚是遺憾。臣妾不知，這些事皇上可知曉？”
“這個……確實……有的。”雲洛塤一直以孝順而聞名，當然不能當眾承認太後所極力讚美向往的地方自己居然從未聽說過。
“那您可曾見過？”
“不曾，朕未去過。”雲洛塤心底升起一種很不好的預感，劍眉蹙起，目光如刀般盯著月夕顏。
“那此山是否真正存在呢？”
“當然，朕未見過，別人是見過的，況且書上也有記載……你到底想要說什麽？”雲洛塤眸中刀光一閃，終於明白了月夕顏的目的，卻是已經遲了。
夕顏暗笑，哼！終於上當了。便好整以暇的繼續侃侃而談道：“同樣的道理，皇上您並未見過妖邪，但古書上也有記載，而且民間多有傳聞，像您這麽博古通今的人物定然不會不知，那麽您怎麽就確定這宮裏就沒有妖邪呢！”
說罷夕顏目光擡起，清澈無比，直視皇帝，一副委屈模樣，雙目氤氳出一片水汽，潮濕如一只溫順的麋鹿。
“皇後說了這麽多，是要告訴朕，朕所言非實，要教教朕咯？”
夕顏溫言反倒惶恐了起來，一副驚慌的樣子惹人疼惜，饒是司馬長軒在一邊看來都覺得有些不忍，險些被這毒婦帶入戲裏去。夕顏眉頭緊皺，像是要垂淚：“臣妾並無此意，是皇上您曲解了。”
“如何曲解？”雲洛塤道。
“皇上貴為九五之尊，統我雲晟大國，並不能事事親為。如此，便多了各個尚書，各品官員，皇上每日早朝，聽得文武百官上奏每日大事，以此來知這國內周邊發生的事項。t可以說，這百官就是陛下的左右耳，左右臂。臣妾雖是婦道人家，不能成為皇上的左右臂，卻也樂意為皇上之耳。”
話音落角，隨著空氣四下散開，雲洛塤竟被她一席話說得堵住了嘴。那瘦弱的身影還在一邊打著戰栗，真是戲份足夠，好戲啊好戲。
“如此說來……”雲洛塤眸色一轉，道：“倒是朕錯怪於你了？”
“臣妾不敢。”
你還有何不敢！雲洛塤心底暗笑一聲。
夕顏仍舊一副大公無私模樣，不卑不亢問國師道：“敢問國師，皇家可有家事？”
國師略一思忖回道：“皇家無家事，家事便是天下事。”
夕顏咽了口吐沫繼續侃：“那本宮有事可算是皇上的家事，也就是天下事？”
國師覺得自己有點被繞了，但還是回道：“這個……自然算的。”
夕顏便目光又看向皇帝，看的雲洛塤頭皮一緊，難道又讓她鉆空子了？夕顏慢慢道：“如此說來臣妾中邪乃是國事天下事，請了國師來驅邪也是為了國事。陛下您說的公器私用，耽誤國師該從何說起呢？”
“朕此前還真沒發覺，皇後竟這般巧舌如簧，能言善辯！”雲洛塤還從未遇到過這樣能侃的，只覺得一種被戲弄的憤怒，恨不得現在把月夕顏按下打一頓屁股。
夕顏見雲洛塤發怒，想著成功算計了他一次，心中甚是歡喜。面上卻故意裝作被他嚇到，十分配合的輕呼：“嗯……頭好暈。”
人又是一歪，而雲珠也默契十足的將夕顏摟在懷裏又是按人中，又是掐虎口，頓時忙個不亦樂乎。
淑妃看到這裏，頓時傻了。她進宮時間雖不長，卻從未見過這樣的月夕顏。唱作俱佳，巧舌如簧，將男人的心思抓的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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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發展到這一步，雲洛塤要是再看不出什麽端倪，就當真是白活了！
且不說他一早就看出來淑妃打著什麽心思，既便是不知道，也在司馬長軒從內堂走出來時一清二楚了！
司馬長軒是什麽人，雲昇國上下出了名的謙謙君子！
他會穢亂後宮，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司馬長軒是修道之人，這一生只怕都不能妄動兒女私情。與他們這種窺探天命者而言，男女之情最是傷神，輕則一身修為盡毀，重則立時命喪黃泉！
早年，雲洛塤曾動過招他為駙馬的念頭，想將自己唯一的妹妹許配給他。
後來司馬長軒上表承情，將這因果說的清楚，雲洛塤便斷了再要指婚的念頭。
他欣賞司馬長軒的為人和才華，也敬佩他是個剛毅果敢的漢子，雖有時候過於迂腐、良善，卻也是難得的赤誠之人。
柳嫣兒千不該、萬不該，不該無理打壓皇後的時候，扯上國師！
雲洛塤此時此刻本就對月夕顏動了心思，不說柳嫣兒打壓不成，即便只憑著雲洛塤對司馬長軒的了解和倚重，也足夠讓他厭惡柳嫣兒了！
本還覺得她純真可愛，如今卻成了心思狠毒又全無心計的草包。一門心思只想得到皇後之位，什麽陰謀詭計都敢使出來！
當初對她的一點憐愛之心，此刻也被磨得蕩然無存了！
雲洛塤卻對淑妃完全失去了耐心，只因她懷著孕，才沒有一腳將她踢開。
他一揮手吩咐那個帶來的宮女七兒道：“將淑妃娘娘扶起來，這幾日好好看護，就讓她呆在蘭芷宮裏哪兒也別去了，朕倒要看看是什麽妖邪敢傷害朕的龍種！”
淑妃一聽又要被禁足，頓時急了，想要撲上去繼續哀求雲洛塤，卻被那個叫做七兒的宮女一把架住拖了起來。
“請娘娘放心，皇上極看重您和龍子，有天子的洪福鎮著，這太平盛世朗朗乾坤，哪有什麽妖邪敢來太歲頭上動土？奴婢奉命伺候娘娘安胎，一定會讓您和龍種母子平安的。”
七兒附在淑妃耳邊輕聲言道。她的聲音低沈沙啞，並不好聽，卻似乎有一種使人寧神定心的魔力，淑妃恍然明白過來，雲洛塤並不相信妖邪之說，月夕顏若一再堅持是請國師來降妖驅邪，反而犯了忌諱，是自尋死路。
於是她安靜下來， 瞪大一雙美麗的丹鳳眼，冷冷看著雲洛塤如何發落月夕顏。
果然，雲洛塤背著手在殿內踱了幾步，忽然轉身指著月夕顏惡狠狠的訓斥道：
“國師乃國之重器，你怎能讓國師為你私人做法。貴為國母，如此越矩行事，置宮規於何處，置朕與何處。如此目無法紀、乖張行事，要如何母儀天下！”
雲洛塤深知國師性子，司馬長軒又不是神棍，才不會管驅邪做法的閑事，不過月夕顏的一番表演著實讓他覺得很有趣。
讓不染凡塵的司馬長軒做起那些茅山道士做法驅邪的勾當，這念頭光是想想就讓人覺得很是刺激，於是雲洛塤裝作暴跳如雷的樣子，將一頂頂大帽子毫不留情的壓下來，想看看月夕顏還能怎麽演下去。
夕顏癟癟嘴，心裏鄙夷著皇帝只會拿大帽子壓人。除了說她品行不端，沒有資格母儀天下之外，卻又不真的動手廢了她的皇後之位！
這樣拖拖拉拉不辦正事，只顧雷聲大雨點小，無非就是想看自己笑話！
夕顏左思右想，自己到底是何時惹上了皇帝的目光，怎麽他戲弄起自己來像是上了癮，時時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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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當即推開雲珠，裝作怯不勝力的樣子軟綿綿的跪了下去，用虛弱無比的聲音道：“國師是國之砥柱，臣妾自然知道。不僅如此，臣妾還知道臣妾在皇上心目中是半點地位也沒有了，執掌後宮的權力皇上給了雪貴妃，試問開國以來，有那個皇後是被後宮妃子奪了六宮之權的。臣妾自知愚鈍，不能為皇上分憂，是以即便眾人都將臣妾當做笑話來看，臣妾也未說過半分怨言。”
“如今臣妾被惡疾纏身，不過是病急亂投醫，想著國師法力無邊，有他驅邪避禍，說不定臣妾還能多活些時日。沒成想倒惹得皇上覺得臣妾行事逾越，乖張狂妄。皇上是天子，手掌生殺大權，臣妾無話可說。可是臣妾心中的苦楚，又逼著臣妾忍不住想要辯解幾句。如今皇上要殺要剮，臣妾聽憑處置！”
說完之後，夕顏忍不住在心中豎了大拇指！
完美！夕顏心裏給自己打個滿分！這表演，這聲音，恰到好處演繹了一個飽受委屈、備受壓迫，卻又無力反抗，只能隱忍自苦的皇後形象。
雲洛塤饒有興味，沒想到這月夕顏口才竟這樣好，嘴裏說著無話可說，結果話卻說了一大串。還句句在理，字字情真，叫人聽了都想為她抱屈！
“哦？皇後這些話倒是有些道理？不知你還有何辯解，不如一並說了吧！”雲洛塤壓住心底笑意，端出一副嚴肅威嚴的樣子，沈聲說道。
夕顏眼珠子一轉，擦著眼角道，“臣妾聽聞王城之外，西南方向有座雲臺山，不知皇上可知道？”
雲洛塤不知她為何突然轉移了話題，皺眉順著她道：“朕自然知道，你有話便說，這雲臺山與妖邪有何關系？”
“這雲臺山乃是佛門聖地，臣妾曾多次聽母後提起，說那裏累世以來，高僧輩出。那雲臺山上只有一間廟宇，卻有香火鼎盛、舉世第一的美譽。母後自來一心向佛，一直想去雲臺山廟宇敬香，為皇上祝禱，為江山祈福。無奈卻因宮中規矩負累，一直不能親自前往朝聖，心中甚是遺憾。臣妾不知，這些事皇上可知曉？”
“這個……確實……有的。”雲洛塤一直以孝順而聞名，當然不能當眾承認太後所極力讚美向往的地方自己居然從未聽說過。
“那您可曾見過？”
“不曾，朕未去過。”雲洛塤心底升起一種很不好的預感，劍眉蹙起，目光如刀般盯著月夕顏。
“那此山是否真正存在呢？”
“當然，朕未見過，別人是見過的，況且書上也有記載……你到底想要說什麽？”雲洛塤眸中刀光一閃，終於明白了月夕顏的目的，卻是已經遲了。
夕顏暗笑，哼！終於上當了。便好整以暇的繼續侃侃而談道：“同樣的道理，皇上您並未見過妖邪，但古書上也有記載，而且民間多有傳聞，像您這麽博古通今的人物定然不會不知，那麽您怎麽就確定這宮裏就沒有妖邪呢！”
說罷夕顏目光擡起，清澈無比，直視皇帝，一副委屈模樣，雙目氤氳出一片水汽，潮濕如一只溫順的麋鹿。
“皇後說了這麽多，是要告訴朕，朕所言非實，要教教朕咯？”
夕顏溫言反倒惶恐了起來，一副驚慌的樣子惹人疼惜，饒是司馬長軒在一邊看來都覺得有些不忍，險些被這毒婦帶入戲裏去。夕顏眉頭緊皺，像是要垂淚：“臣妾並無此意，是皇上您曲解了。”
“如何曲解？”雲洛塤道。
“皇上貴為九五之尊，統我雲晟大國，並不能事事親為。如此，便多了各個尚書，各品官員，皇上每日早朝，聽得文武百官上奏每日大事，以此來知這國內周邊發生的事項。t可以說，這百官就是陛下的左右耳，左右臂。臣妾雖是婦道人家，不能成為皇上的左右臂，卻也樂意為皇上之耳。”
話音落角，隨著空氣四下散開，雲洛塤竟被她一席話說得堵住了嘴。那瘦弱的身影還在一邊打著戰栗，真是戲份足夠，好戲啊好戲。
“如此說來……”雲洛塤眸色一轉，道：“倒是朕錯怪於你了？”
“臣妾不敢。”
你還有何不敢！雲洛塤心底暗笑一聲。
夕顏仍舊一副大公無私模樣，不卑不亢問國師道：“敢問國師，皇家可有家事？”
國師略一思忖回道：“皇家無家事，家事便是天下事。”
夕顏咽了口吐沫繼續侃：“那本宮有事可算是皇上的家事，也就是天下事？”
國師覺得自己有點被繞了，但還是回道：“這個……自然算的。”
夕顏便目光又看向皇帝，看的雲洛塤頭皮一緊，難道又讓她鉆空子了？夕顏慢慢道：“如此說來臣妾中邪乃是國事天下事，請了國師來驅邪也是為了國事。陛下您說的公器私用，耽誤國師該從何說起呢？”
“朕此前還真沒發覺，皇後竟這般巧舌如簧，能言善辯！”雲洛塤還從未遇到過這樣能侃的，只覺得一種被戲弄的憤怒，恨不得現在把月夕顏按下打一頓屁股。
夕顏見雲洛塤發怒，想著成功算計了他一次，心中甚是歡喜。面上卻故意裝作被他嚇到，十分配合的輕呼：“嗯……頭好暈。”
人又是一歪，而雲珠也默契十足的將夕顏摟在懷裏又是按人中，又是掐虎口，頓時忙個不亦樂乎。
淑妃看到這裏，頓時傻了。她進宮時間雖不長，卻從未見過這樣的月夕顏。唱作俱佳，巧舌如簧，將男人的心思抓的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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