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殺人謎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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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殺人謎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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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寢殿，幸好一切如常，普通宮人們都在安睡，只有雲珠和李嬤嬤悄悄守在寢殿裏。
細心的雲珠早已準備好驅寒的姜湯，一見夕顏回來，趕緊的將焐在貂皮暖籠裏的五彩雲鳳小蓋鐘取出來，催促著夕顏先灌下一碗。
之後再將夕顏身上冰冷的黑色夜行衣脫下，將在熏籠上早已烘熱的玫瑰紫絲綿小襖伺候她換上，又拿來貂毛圍脖和雪狐鬥篷，然而夕顏一擺手道：“先不忙著這些，給我拿個湯婆子過來暖手。順便去告訴李嬤嬤一聲，待墨蝶幽蘭喝了姜湯後，讓她們換好衣服進來，我有話問她們。”
雲珠看著夕顏凝重神情，再瞧她眼底含霜，且驚且疑的問道：“娘娘，可是今兒晚上的事情辦得不順，還是那兩個小丫頭闖了禍事？”
夕顏不答，自己取過衣架上搭著的一件天青色百蝶穿花緙絲緞銀狐大氅披上，然後端起雲珠備好的宵夜棗泥燉雪蛤，慢悠悠的小口啜飲起來。
雲珠看著自家娘娘這幅好整以暇的樣子，一顆七上八下的心慢慢放平穩了，連忙出去找李嬤嬤傳話，不一會兒，李嬤嬤和雲珠一前一後，帶著兩個小丫頭走了進來。
兩個小丫頭頭顱低垂，眉眼不敢四處張望，只一副恭順有禮的謙卑樣子。
夕顏已將李嬤嬤視為心腹，並不避諱她，自管自坐在椅子上不動聲色的註目著的兩個戰戰兢兢t的小丫頭。
這是一種心理攻堅戰術，夕顏前世的時候曾用來對付過不少心志不堅定的“客戶”，很少有人能在她的凝神註目下熬過一刻鐘時間的，但是墨蝶和幽蘭雖然嚇得瑟瑟發抖，卻一直默不作聲。
倒是有些血性，只可惜，這血性用錯了地方。
在她面前，沒有人可以有所隱瞞！
“到了現在，你們難不成還想瞞著？”夕顏冷冷地看著兩個沈默不語的小丫頭，口氣難得帶了肅殺之氣，“看來我這鸞鳳宮當真是留不得你們了，本宮這個主子當得也是失敗，竟連一句實話都聽不到。今兒你們要是不給我說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明兒一早便自己收拾好包袱，找李嬤嬤領上你們的月例銀子，從哪兒來回哪兒去吧！”
“可是有一條你們可得給我記住了，在我這兒聽到的、看到的、學到的，要是又一字半句洩露出去，我定叫你們二人死無全屍！”
夕顏這話說的狠絕無比，不止是兩個小丫頭，就連隨侍在側的雲珠和李嬤嬤也是聽得心裏發顫。
娘娘這是怎麽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兒，竟給氣成這樣。
“墨蝶、幽蘭，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兒，你看把娘娘給氣的。還不趕緊的把實話說出來，叫娘娘寬恕你們！”李嬤嬤有些心疼，拉扯著兩個丫頭的袖子，直讓她們跪下請罪。
這兩個丫頭是她帶進來的，平日裏也和她多親近些，她早將她們當成自己的孫女一般疼愛。如今見夕顏發火，卻並不是無情可求，這才大著膽子上前勸誡。
若這兩個丫頭當真犯了不可饒恕的罪過，牽扯上夕顏安慰，她定是頭一個繞不過她們！
夕顏見李嬤嬤說話，也不生氣，只冷冷瞅著幽蘭和墨蝶。
“那個宮女是怎麽冒出來的，你們又為什麽會殺了她？給我實話實說！”夕顏冷聲吩咐，銳利的視線宛若實質般在兩人身上來回掃過！
沒想到忽然“咕咚”一聲，幽蘭竟然受不住刺激，直接在夕顏面前暈了過去。
夕顏也不去管她，只拿冷眸直射向依舊站著的墨蝶，眼中看不出絲毫情緒，只有透骨的寒涼，讓墨蝶招架不住。
惶恐的視線挪向地上的幽蘭，真希望自己也能像這樣直接暈過去。再看一眼冷若冰霜的夕顏，雖然心中怕的要死，卻也只好哆嗦著身體開始說道：“娘娘，您……您離開之後，奴婢和……奴婢和墨蝶很認真地在找你交待的東西。可是……可是就在奴婢們挖了一半的時候，突然眼前……眼前出現了一個白色的影子……”
墨蝶說到這裏，腮邊的肌肉都開始哆嗦起來，看起來確實不像是說謊的樣子。
見夕顏依舊冷冷的看著自己並沒有說話，墨蝶只好硬著頭皮繼續往下說道：“它……它一直在奴婢們眼前飄來晃去，奴婢……奴婢和幽蘭妹妹嚇得抱在一起縮成一團。可是，可是她還是一直往奴婢們這邊靠近。奴婢們只好……只好用手裏的短劍和匕首嚇她，希望能夠以此趕走她。可是……可是奴婢們沒想到的是……”
說到此處，墨蝶已經被嚇得癱坐在地上，渾身顫抖不止，嘴唇打顫，哆嗦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可是什麽？說下去！”夕顏狠狠瞪著她，絲毫沒有因為她的害怕而溫柔分毫。
“驚慌之中，奴婢們拼盡全力揮舞手中的匕首和短劍。然後……然後奴婢們……奴婢發現……發現奴婢好像砍中了那個影子，接著……接著卻突然聽到一聲悶響，然後…然後奴婢們就再沒看見那個影子，反而……反而就看到……看到那個宮女躺在那裏了。奴婢們……奴婢們真的不是故意要殺了她的，真的……”墨蝶眼裏的淚水忍不住湧了出來。
夕顏揉揉額角，將身上的大氅又裹緊了點。雲珠見狀，知道這凍了大半夜，折騰的快天亮還沒休息，娘娘多半是有點熬不住了。
李嬤嬤打了個眼色過來，雲珠便去倒了杯熱茶過來，遞給夕顏暖手。
夕顏把湯婆子遞給她，雲珠摸了摸，水早就涼了。
再這麽熬下去，只怕主子就該著涼了。
“娘娘，這天都快亮了，您折騰了一宿，還是早些歇著吧！再熬下去，奴婢怕您鳳體有損。”雲珠重新暖好湯婆子塞到夕顏手裏，忍不住開口勸慰。
夕顏接過新的湯婆子，雙手捂住，身體也著實跟著抖了一抖。
墨蝶這番說辭讓夕顏實在有些無奈，想教訓她們說鬼神之類根本就是子虛烏有吧，可是現在一個暈倒在地上，另一個涕淚橫流，這樣子訓也沒法訓，問也定然是問不出什麽來了。好在那宮女的屍體她已經處理過了，那個地方又偏僻荒蕪，應該不會被人發現。
今夜她也著實是累了，懶得再去思考這些有的沒的，只好側頭對李嬤嬤開口說：“罷了，你們先帶著她倆下去好好休息吧！今天大家都累了，這裏不用留人服侍，你們也都早些休息。”她說著卻向李嬤嬤使了一個眼色，交代她要看好這兩個丫頭，李嬤嬤會意的輕輕點頭。
接著夕顏又向墨蝶道：“今日暫且放過你們，明日你們睡醒了便去林嬤嬤那領罰吧。與本宮來說，一條人命雖不算什麽，但還未摸清楚狀況就隨便殺人，最是容易惹禍上身。替本宮辦事，講究的是膽大心細，如今只是讓你們在死人的埋骨之地找點東西，便怕成這樣。日後若當真讓你們面對面殺人，豈不是能直接嚇暈了過去。死者的身份如今還不清楚，宮中的人命，輕微時輕如鴻毛，嚴重時卻可以連累很多人喪命，你們可明白？日後若還學不會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便趁早收拾包袱滾蛋！”說完，故作厲色的瞪了墨蝶一眼。
墨蝶打了個激靈，仿佛大夢初醒般，普通一聲跪在夕顏跟前，痛哭道：“奴婢知錯了，求娘娘不要趕走奴婢。奴婢對娘娘的衷心日月可鑒，日後也定當竭盡全力為娘娘辦事，再不敢因膽小而誤事了。等幽蘭醒來，奴婢也會將娘娘的教導轉告於她，讓她銘記在心。求娘娘再給奴婢們一次機會！”
夕顏見墨蝶終於開竅，便不再多言，擺擺手讓她們出去了。
看著她們踉踉蹌蹌地離開，夕顏喊了站在一旁的雲珠：“雲珠，你現在去找兩個可靠的人，到埋葬宮女的小庭院那邊，把那個被墨蝶她們殺掉的宮女給埋起來。我將她藏在一處半人高的荒草堆後頭，你們直接去那找。切記一定要小心，不要讓人給發現了。這皇宮的夜也不安寧，多得是到處瞎晃的人，你多警醒點！”
聽到夕顏的命令，雲珠立刻福了福身子道，“奴婢先服侍娘娘歇下，然後即刻便去。”
夕顏揮揮示意她退下，聲音也帶著難掩的疲累，“不必侍候了，本宮自己來就好。你趕緊去將事情辦妥，別耽擱了！”
雲珠福了福身子，叮囑了兩句，便退了出去。
等到眾人散去，只剩下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夕顏換上睡衣卸掉妝容，捂著湯婆子倒在床上，盯著明黃色的床幔陷入了沈思。
今天晚上發生了太多奇怪的事情，雲洛塤身邊的太監究竟跟哪個宮的宮女在做交易？幽蘭跟蹤的女人為何憑空消失？那個走進常熙紅的男人究竟是誰？為什麽會找上琪常在？他跟如妃又是什麽關系？
想到這裏，夕顏伸了個懶腰，這宮裏明面上的關系已經亂成一張網了，暗地裏還有那麽多豐富的內容。
她實在懶得多想，反正這個地方，她是一天也不想多呆，最好雲洛塤明天就對她這個皇後忍無可忍，一張廢後詔書將她趕出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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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寢殿，幸好一切如常，普通宮人們都在安睡，只有雲珠和李嬤嬤悄悄守在寢殿裏。
細心的雲珠早已準備好驅寒的姜湯，一見夕顏回來，趕緊的將焐在貂皮暖籠裏的五彩雲鳳小蓋鐘取出來，催促著夕顏先灌下一碗。
之後再將夕顏身上冰冷的黑色夜行衣脫下，將在熏籠上早已烘熱的玫瑰紫絲綿小襖伺候她換上，又拿來貂毛圍脖和雪狐鬥篷，然而夕顏一擺手道：“先不忙著這些，給我拿個湯婆子過來暖手。順便去告訴李嬤嬤一聲，待墨蝶幽蘭喝了姜湯後，讓她們換好衣服進來，我有話問她們。”
雲珠看著夕顏凝重神情，再瞧她眼底含霜，且驚且疑的問道：“娘娘，可是今兒晚上的事情辦得不順，還是那兩個小丫頭闖了禍事？”
夕顏不答，自己取過衣架上搭著的一件天青色百蝶穿花緙絲緞銀狐大氅披上，然後端起雲珠備好的宵夜棗泥燉雪蛤，慢悠悠的小口啜飲起來。
雲珠看著自家娘娘這幅好整以暇的樣子，一顆七上八下的心慢慢放平穩了，連忙出去找李嬤嬤傳話，不一會兒，李嬤嬤和雲珠一前一後，帶著兩個小丫頭走了進來。
兩個小丫頭頭顱低垂，眉眼不敢四處張望，只一副恭順有禮的謙卑樣子。
夕顏已將李嬤嬤視為心腹，並不避諱她，自管自坐在椅子上不動聲色的註目著的兩個戰戰兢兢t的小丫頭。
這是一種心理攻堅戰術，夕顏前世的時候曾用來對付過不少心志不堅定的“客戶”，很少有人能在她的凝神註目下熬過一刻鐘時間的，但是墨蝶和幽蘭雖然嚇得瑟瑟發抖，卻一直默不作聲。
倒是有些血性，只可惜，這血性用錯了地方。
在她面前，沒有人可以有所隱瞞！
“到了現在，你們難不成還想瞞著？”夕顏冷冷地看著兩個沈默不語的小丫頭，口氣難得帶了肅殺之氣，“看來我這鸞鳳宮當真是留不得你們了，本宮這個主子當得也是失敗，竟連一句實話都聽不到。今兒你們要是不給我說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明兒一早便自己收拾好包袱，找李嬤嬤領上你們的月例銀子，從哪兒來回哪兒去吧！”
“可是有一條你們可得給我記住了，在我這兒聽到的、看到的、學到的，要是又一字半句洩露出去，我定叫你們二人死無全屍！”
夕顏這話說的狠絕無比，不止是兩個小丫頭，就連隨侍在側的雲珠和李嬤嬤也是聽得心裏發顫。
娘娘這是怎麽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兒，竟給氣成這樣。
“墨蝶、幽蘭，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兒，你看把娘娘給氣的。還不趕緊的把實話說出來，叫娘娘寬恕你們！”李嬤嬤有些心疼，拉扯著兩個丫頭的袖子，直讓她們跪下請罪。
這兩個丫頭是她帶進來的，平日裏也和她多親近些，她早將她們當成自己的孫女一般疼愛。如今見夕顏發火，卻並不是無情可求，這才大著膽子上前勸誡。
若這兩個丫頭當真犯了不可饒恕的罪過，牽扯上夕顏安慰，她定是頭一個繞不過她們！
夕顏見李嬤嬤說話，也不生氣，只冷冷瞅著幽蘭和墨蝶。
“那個宮女是怎麽冒出來的，你們又為什麽會殺了她？給我實話實說！”夕顏冷聲吩咐，銳利的視線宛若實質般在兩人身上來回掃過！
沒想到忽然“咕咚”一聲，幽蘭竟然受不住刺激，直接在夕顏面前暈了過去。
夕顏也不去管她，只拿冷眸直射向依舊站著的墨蝶，眼中看不出絲毫情緒，只有透骨的寒涼，讓墨蝶招架不住。
惶恐的視線挪向地上的幽蘭，真希望自己也能像這樣直接暈過去。再看一眼冷若冰霜的夕顏，雖然心中怕的要死，卻也只好哆嗦著身體開始說道：“娘娘，您……您離開之後，奴婢和……奴婢和墨蝶很認真地在找你交待的東西。可是……可是就在奴婢們挖了一半的時候，突然眼前……眼前出現了一個白色的影子……”
墨蝶說到這裏，腮邊的肌肉都開始哆嗦起來，看起來確實不像是說謊的樣子。
見夕顏依舊冷冷的看著自己並沒有說話，墨蝶只好硬著頭皮繼續往下說道：“它……它一直在奴婢們眼前飄來晃去，奴婢……奴婢和幽蘭妹妹嚇得抱在一起縮成一團。可是，可是她還是一直往奴婢們這邊靠近。奴婢們只好……只好用手裏的短劍和匕首嚇她，希望能夠以此趕走她。可是……可是奴婢們沒想到的是……”
說到此處，墨蝶已經被嚇得癱坐在地上，渾身顫抖不止，嘴唇打顫，哆嗦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可是什麽？說下去！”夕顏狠狠瞪著她，絲毫沒有因為她的害怕而溫柔分毫。
“驚慌之中，奴婢們拼盡全力揮舞手中的匕首和短劍。然後……然後奴婢們……奴婢發現……發現奴婢好像砍中了那個影子，接著……接著卻突然聽到一聲悶響，然後…然後奴婢們就再沒看見那個影子，反而……反而就看到……看到那個宮女躺在那裏了。奴婢們……奴婢們真的不是故意要殺了她的，真的……”墨蝶眼裏的淚水忍不住湧了出來。
夕顏揉揉額角，將身上的大氅又裹緊了點。雲珠見狀，知道這凍了大半夜，折騰的快天亮還沒休息，娘娘多半是有點熬不住了。
李嬤嬤打了個眼色過來，雲珠便去倒了杯熱茶過來，遞給夕顏暖手。
夕顏把湯婆子遞給她，雲珠摸了摸，水早就涼了。
再這麽熬下去，只怕主子就該著涼了。
“娘娘，這天都快亮了，您折騰了一宿，還是早些歇著吧！再熬下去，奴婢怕您鳳體有損。”雲珠重新暖好湯婆子塞到夕顏手裏，忍不住開口勸慰。
夕顏接過新的湯婆子，雙手捂住，身體也著實跟著抖了一抖。
墨蝶這番說辭讓夕顏實在有些無奈，想教訓她們說鬼神之類根本就是子虛烏有吧，可是現在一個暈倒在地上，另一個涕淚橫流，這樣子訓也沒法訓，問也定然是問不出什麽來了。好在那宮女的屍體她已經處理過了，那個地方又偏僻荒蕪，應該不會被人發現。
今夜她也著實是累了，懶得再去思考這些有的沒的，只好側頭對李嬤嬤開口說：“罷了，你們先帶著她倆下去好好休息吧！今天大家都累了，這裏不用留人服侍，你們也都早些休息。”她說著卻向李嬤嬤使了一個眼色，交代她要看好這兩個丫頭，李嬤嬤會意的輕輕點頭。
接著夕顏又向墨蝶道：“今日暫且放過你們，明日你們睡醒了便去林嬤嬤那領罰吧。與本宮來說，一條人命雖不算什麽，但還未摸清楚狀況就隨便殺人，最是容易惹禍上身。替本宮辦事，講究的是膽大心細，如今只是讓你們在死人的埋骨之地找點東西，便怕成這樣。日後若當真讓你們面對面殺人，豈不是能直接嚇暈了過去。死者的身份如今還不清楚，宮中的人命，輕微時輕如鴻毛，嚴重時卻可以連累很多人喪命，你們可明白？日後若還學不會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便趁早收拾包袱滾蛋！”說完，故作厲色的瞪了墨蝶一眼。
墨蝶打了個激靈，仿佛大夢初醒般，普通一聲跪在夕顏跟前，痛哭道：“奴婢知錯了，求娘娘不要趕走奴婢。奴婢對娘娘的衷心日月可鑒，日後也定當竭盡全力為娘娘辦事，再不敢因膽小而誤事了。等幽蘭醒來，奴婢也會將娘娘的教導轉告於她，讓她銘記在心。求娘娘再給奴婢們一次機會！”
夕顏見墨蝶終於開竅，便不再多言，擺擺手讓她們出去了。
看著她們踉踉蹌蹌地離開，夕顏喊了站在一旁的雲珠：“雲珠，你現在去找兩個可靠的人，到埋葬宮女的小庭院那邊，把那個被墨蝶她們殺掉的宮女給埋起來。我將她藏在一處半人高的荒草堆後頭，你們直接去那找。切記一定要小心，不要讓人給發現了。這皇宮的夜也不安寧，多得是到處瞎晃的人，你多警醒點！”
聽到夕顏的命令，雲珠立刻福了福身子道，“奴婢先服侍娘娘歇下，然後即刻便去。”
夕顏揮揮示意她退下，聲音也帶著難掩的疲累，“不必侍候了，本宮自己來就好。你趕緊去將事情辦妥，別耽擱了！”
雲珠福了福身子，叮囑了兩句，便退了出去。
等到眾人散去，只剩下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夕顏換上睡衣卸掉妝容，捂著湯婆子倒在床上，盯著明黃色的床幔陷入了沈思。
今天晚上發生了太多奇怪的事情，雲洛塤身邊的太監究竟跟哪個宮的宮女在做交易？幽蘭跟蹤的女人為何憑空消失？那個走進常熙紅的男人究竟是誰？為什麽會找上琪常在？他跟如妃又是什麽關系？
想到這裏，夕顏伸了個懶腰，這宮裏明面上的關系已經亂成一張網了，暗地裏還有那麽多豐富的內容。
她實在懶得多想，反正這個地方，她是一天也不想多呆，最好雲洛塤明天就對她這個皇後忍無可忍，一張廢後詔書將她趕出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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