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雪夜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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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雪夜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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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嚴寒，狂風夾雜著大雪鋪天蓋地落下，給夜色的濃黑裹上一層刺目白色。
雲珠提著小盞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連零星光亮都望不著了。
李嬤嬤沈了沈臉，回身將門窗閉緊。眼角皺出細細的紋路，望著梳妝臺上的鳳冠呆了半晌，才開始收拾三人換下的衣物。
這平日裏看來溫潤的老婦人眸色長瞇，深不見底。
這後宮，果然不是能留下娘娘的地方。那是要振臂飛翔的九天鳳凰，怎會被這樣的四角宮墻圍困住。
只是，娘娘出宮的時候，她們可還能隨侍在側！
長嘆口氣，老嬤嬤拾綴好衣物，熄了燭火，悄然退走！
……………
夜色下，一大兩小的身影在宮道上急速奔馳。不敢點燈，怕燈光會引來侍衛查探。
皇宮又宵禁，入夜後非急事不可在宮內隨意行走！
避開幾處巡邏的侍衛，夕顏領著兩個小丫頭走得分外小心。
三人正要轉過一側，夕顏驀然頓住。
拉過不知狀況的幽蘭和墨蝶，將兩個小丫頭一左一右按靠在墻上。
夕顏側耳細細聽了聽，果然在不遠之處的暗影裏，隱隱傳來對話之聲。
細細打量，接著昏暗的光影和雪地的反光，依稀能夠看見一男一女在暗中矗立，小聲交談。
夕顏向一側挪了挪位置，房頂上繁覆的裝飾投下大片陰影，剛好能將她的身影蓋住，只微微側身，昏暗中看不出女子的樣貌，但憑著裝束看來像是個宮女。
暗粉色的宮裝，簡單的發髻，垂在光影裏的手，看起來十分粗糙，皮膚暗沈無光。看來不像是宮中娘娘的使喚丫頭，倒像是個做慣粗活的促使宮人。想是好不容易積攢下了不少財務，尋了出宮太監要帶出變賣留給家人。
見不是什麽重要的角色，宮中這種情況也是常見。夕顏拉了拉兩個小丫頭，轉身欲走。
正值此時，那男子低低開口，說了兩句什麽。
隔得太遠，那人又說的輕巧，即使耳聰如夕顏，也未能聽得真切。
只是這樣一來，三人便頓住了腳步。墨蝶向那邊再張望一番，低聲道：“娘娘，奴婢覺得那男子好生眼熟，倒像是皇上身邊的李公公……”
幽蘭聞言一把捂住了那張小嘴，做了一個噤聲的表情，望了望夕顏。
後者將身子向右側探了探，依稀可見男子頭上戴著鑲有翠玉的翎帽，金線滾了邊，繡著張牙舞爪的不知名水生物。一望之下，倒真是各宮總管太監才有的服侍裝扮。
出來幹這種勾當也不知收斂，夕顏冷笑一聲，這麽張揚，不過是仗著皇帝寵愛。
只是，這種角色，最是能夠輕易利用。
不過雲洛塤那只狐貍能夠放在自己身邊的人，怎麽可能是個t能輕易收買的主。
二人說話的聲音壓得極低，任是夕顏盡力去聽，也只聽到半分詞匯。
諸如“虧待”、“放心”、“無礙”這樣無用的詞組。
李善全向後挪了兩步，夕顏凝神看去，便見那女子立刻湊身上去，拍了拍李善全的手腕，耳語一聲，遞過去一個素色小瓷瓶。
李善全微微一笑，將素瓶迅速收入袖中。
“公公是聰明人，很些話不用奴婢多說，公公自然笑的其中關鍵，悟出幾分道理來。公公要的東西奴婢是取到了，就是不知奴婢要的東西，公公何時能贈與奴婢。”音調高了半分，恰恰好夠這三人聽到。
“寬心，寬心——”
李善全這聲回答，聲調拉得及長，倒似故意說給他們聽見一般。
夕顏皺皺眉頭，望向二人所在的方向。聽他們說話的口氣，似乎發現了她們藏身此處。不過他們既不高聲張揚，反倒故意說話叫自己聽見。
唇角勾起一抹詭異笑容，他們也是在試探吧，並不能肯定到底是誰偷聽了去。
再擡眸，李善全已轉身小步跑開，那女子也朝著相反的方向疾步而去。
望著女子遠去的背影，夕顏暗中揣測。看這方向，看來她並不是宮裏的粗使下人。這般精心裝扮，到底是與李善全商議什麽？
若她是回宮給主子覆命，這一路上會路過如妃、賢嬪、芬貴人的寢宮，到底誰才是她主子呢！
凝神思索，片刻後拉過墨蝶耳語一番，起身只帶著幽蘭一人，先行向朝陽門走去。
墨蝶順著夜色，朝女子消失的方向潛了過去。
不消半盞茶的功夫，小丫頭便氣喘籲籲地跟了回來，“娘娘——跟丟了。”
“丟了？”夕顏眸子微微瞇了瞇，墨蝶幽蘭年紀雖小，但天資聰穎，學的極快。雖對付不了高手，但也不至於差到一個女人都跟不住。
“嗯，她向正東方向拐了兩步，奴婢想要跟上去看她朝哪個宮去。結果奴婢快步跟上之後，卻在一片空地上見她憑空消失了。奴婢在原地尋了半晌，未見蹤影……”
憑空消失？
星眸中華彩溢轉，看來這宮裏還真藏龍臥虎啊。
夕顏忽然有種錯覺，只怕自己就算將真實來歷說出來，也未見得有多嚇人。
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夕顏暫且擱下女子神秘失蹤的事情，只想快快取了東西，籌備出宮之事。
這宮裏有再多的能人異士，又與她何關。
思及此處，夕顏再不耽擱，舉步欲走！
誰知步子還未踏出，又聽得一陣匆匆腳步。
人還未至，香風先到。夕顏暗笑，這該是名女子，聽她步履匆匆、呼吸急促，想來該是十分緊急的事情。
沒想到這皇宮深處，入夜之後竟這般熱鬧！
夕顏環目四顧，這一條正路之上沒有半分遮擋之物，唯身後有一盞大鼎。
夕顏墊腳看了一眼，好在鼎內並沒有任何東西。向後挪了幾步，搭手將兩個小丫頭扔進去，自己繞道鼎後，向聲源處望去。
風雪太大，並看不太清楚，只是很快自拐角處走出了一條修長人影。
錦袍玉帶，頭上精致步搖、簪花在風雪中閃爍著灼灼光華！女子長相艷麗，妝容精美。只是步履匆匆，面有憂色。
夕顏微微瞇眼，那女子，竟是賢嬪。
平日裏賢嬪雖說不得是個心機深沈淡定的主，但也算是拿捏得住情緒，總是一副笑顏相對。上次還給自己使了個絆子，雖沒對自己造成什麽影響，但也是個有心機的。
後宮磨礪出來的，沒有哪個是好相與的角色！
只是她此刻卻神色慌張、左顧右盼，怎麽看都是一副做賊心虛，怕被人撞見的可笑模樣。
賢嬪只穿了行動輕便的衣裙，身後跟隨著兩名隨身婢女，一紅一青的低著頭緊緊跟著她的步子，絲毫沒有停頓。
心急過於步伐，賢嬪壓著嗓子向後召喚了兩聲，不斷出聲焦急催促：“走快點！”婢女聽了沒有回應，步子走的更是急了些。
走到一道小巷子面前，賢嬪左右看了看，發現沒有人才放心邁了進去。青衣侍女隨行進去，紅衣婢女在外面靜靜守了半晌，才邁開了步子跟了進去。
這兩人，都不是賢嬪心腹，卻為何半夜隨她至此荒蕪地段！
夕顏耐心等了一會兒，確定賢嬪不會再回來才放心從暗處走出來。
疑惑的盯著那小巷子，沒想到皇宮內院竟還有這樣一處所在。再想起了賢嬪那異常的舉動，感覺這其中一定有著玄機。
本想跨步跟將上去，但想到自己有要事在身，也只好作罷。
“那個賢嬪要去哪兒？”幽蘭好奇的問道，夕顏淡淡看她一眼說，“先別管她，正事要緊，繼續走。”
“是！”
三人一路潛伏行蹤，走得小心翼翼！
夕顏沿著李嬤嬤說的方向，帶二人繞過朝陽門、同儕門，轉過福壽宮。
兩個小丫頭一路甚是乖巧，安靜的待在夕顏身邊，也嚴肅著小臉仔細觀察。
待在夕顏右側的墨蝶眼角餘光好像捕捉到什麽東西，她立刻警覺追隨，直到看清那東西之後，水靈靈的大眼驚恐的瞪大，一聲驚叫破口而出！
幽蘭也順著墨蝶驚叫的聲源望去，也跟著驚叫一聲，猛然撲向一直鎮定自若，未有絲毫反應的夕顏懷中。
夕顏在墨蝶驚叫時已循目望過去，那一抹飄蕩在天地間的白色衣裙，不細看確實會叫人嚇得半死，以為是冤魂游蕩。
只是她心中雖未有絲毫驚懼，卻沒想到兩個小丫頭這般不經嚇。
冷不丁幽蘭撲了過來，夕顏一時未察被她撲了個踉蹌，摔在地上。細嫩的小手在粗糙的地面蹭了一下，有血絲逸出，蹭得生疼。
夕顏柳眉微微皺起，心中暗嘆，到底是小孩子，就算比同齡人來的成熟些，也比不得當年自己久經訓練時的鎮定自若。
伸手將幽蘭和墨蝶抱在懷裏，兩個小丫頭順勢縮了進去，怯怯發抖。
夕顏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變得溫柔，問道：“墨蝶，幽蘭。怎麽了，發生何事？”
墨蝶擡起有些微紅的雙眼，不知太激動還是什麽的原因，白嫩嫩的臉頰紅撲撲的。
“我……我，我好像看見不幹凈的東西了……”
幽蘭連聲附和：“我，我也是！”
夕顏聞言，微微一笑，絕美的容顏洋溢著一抹春風如沐的溫柔。作為殺手，控制自己情緒和面部表情，是必修課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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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嬤嬤沈了沈臉，回身將門窗閉緊。眼角皺出細細的紋路，望著梳妝臺上的鳳冠呆了半晌，才開始收拾三人換下的衣物。
這平日裏看來溫潤的老婦人眸色長瞇，深不見底。
這後宮，果然不是能留下娘娘的地方。那是要振臂飛翔的九天鳳凰，怎會被這樣的四角宮墻圍困住。
只是，娘娘出宮的時候，她們可還能隨侍在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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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又宵禁，入夜後非急事不可在宮內隨意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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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正要轉過一側，夕顏驀然頓住。
拉過不知狀況的幽蘭和墨蝶，將兩個小丫頭一左一右按靠在墻上。
夕顏側耳細細聽了聽，果然在不遠之處的暗影裏，隱隱傳來對話之聲。
細細打量，接著昏暗的光影和雪地的反光，依稀能夠看見一男一女在暗中矗立，小聲交談。
夕顏向一側挪了挪位置，房頂上繁覆的裝飾投下大片陰影，剛好能將她的身影蓋住，只微微側身，昏暗中看不出女子的樣貌，但憑著裝束看來像是個宮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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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此時，那男子低低開口，說了兩句什麽。
隔得太遠，那人又說的輕巧，即使耳聰如夕顏，也未能聽得真切。
只是這樣一來，三人便頓住了腳步。墨蝶向那邊再張望一番，低聲道：“娘娘，奴婢覺得那男子好生眼熟，倒像是皇上身邊的李公公……”
幽蘭聞言一把捂住了那張小嘴，做了一個噤聲的表情，望了望夕顏。
後者將身子向右側探了探，依稀可見男子頭上戴著鑲有翠玉的翎帽，金線滾了邊，繡著張牙舞爪的不知名水生物。一望之下，倒真是各宮總管太監才有的服侍裝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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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種角色，最是能夠輕易利用。
不過雲洛塤那只狐貍能夠放在自己身邊的人，怎麽可能是個t能輕易收買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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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善全向後挪了兩步，夕顏凝神看去，便見那女子立刻湊身上去，拍了拍李善全的手腕，耳語一聲，遞過去一個素色小瓷瓶。
李善全微微一笑，將素瓶迅速收入袖中。
“公公是聰明人，很些話不用奴婢多說，公公自然笑的其中關鍵，悟出幾分道理來。公公要的東西奴婢是取到了，就是不知奴婢要的東西，公公何時能贈與奴婢。”音調高了半分，恰恰好夠這三人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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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女子遠去的背影，夕顏暗中揣測。看這方向，看來她並不是宮裏的粗使下人。這般精心裝扮，到底是與李善全商議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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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蝶順著夜色，朝女子消失的方向潛了過去。
不消半盞茶的功夫，小丫頭便氣喘籲籲地跟了回來，“娘娘——跟丟了。”
“丟了？”夕顏眸子微微瞇了瞇，墨蝶幽蘭年紀雖小，但天資聰穎，學的極快。雖對付不了高手，但也不至於差到一個女人都跟不住。
“嗯，她向正東方向拐了兩步，奴婢想要跟上去看她朝哪個宮去。結果奴婢快步跟上之後，卻在一片空地上見她憑空消失了。奴婢在原地尋了半晌，未見蹤影……”
憑空消失？
星眸中華彩溢轉，看來這宮裏還真藏龍臥虎啊。
夕顏忽然有種錯覺，只怕自己就算將真實來歷說出來，也未見得有多嚇人。
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夕顏暫且擱下女子神秘失蹤的事情，只想快快取了東西，籌備出宮之事。
這宮裏有再多的能人異士，又與她何關。
思及此處，夕顏再不耽擱，舉步欲走！
誰知步子還未踏出，又聽得一陣匆匆腳步。
人還未至，香風先到。夕顏暗笑，這該是名女子，聽她步履匆匆、呼吸急促，想來該是十分緊急的事情。
沒想到這皇宮深處，入夜之後竟這般熱鬧！
夕顏環目四顧，這一條正路之上沒有半分遮擋之物，唯身後有一盞大鼎。
夕顏墊腳看了一眼，好在鼎內並沒有任何東西。向後挪了幾步，搭手將兩個小丫頭扔進去，自己繞道鼎後，向聲源處望去。
風雪太大，並看不太清楚，只是很快自拐角處走出了一條修長人影。
錦袍玉帶，頭上精致步搖、簪花在風雪中閃爍著灼灼光華！女子長相艷麗，妝容精美。只是步履匆匆，面有憂色。
夕顏微微瞇眼，那女子，竟是賢嬪。
平日裏賢嬪雖說不得是個心機深沈淡定的主，但也算是拿捏得住情緒，總是一副笑顏相對。上次還給自己使了個絆子，雖沒對自己造成什麽影響，但也是個有心機的。
後宮磨礪出來的，沒有哪個是好相與的角色！
只是她此刻卻神色慌張、左顧右盼，怎麽看都是一副做賊心虛，怕被人撞見的可笑模樣。
賢嬪只穿了行動輕便的衣裙，身後跟隨著兩名隨身婢女，一紅一青的低著頭緊緊跟著她的步子，絲毫沒有停頓。
心急過於步伐，賢嬪壓著嗓子向後召喚了兩聲，不斷出聲焦急催促：“走快點！”婢女聽了沒有回應，步子走的更是急了些。
走到一道小巷子面前，賢嬪左右看了看，發現沒有人才放心邁了進去。青衣侍女隨行進去，紅衣婢女在外面靜靜守了半晌，才邁開了步子跟了進去。
這兩人，都不是賢嬪心腹，卻為何半夜隨她至此荒蕪地段！
夕顏耐心等了一會兒，確定賢嬪不會再回來才放心從暗處走出來。
疑惑的盯著那小巷子，沒想到皇宮內院竟還有這樣一處所在。再想起了賢嬪那異常的舉動，感覺這其中一定有著玄機。
本想跨步跟將上去，但想到自己有要事在身，也只好作罷。
“那個賢嬪要去哪兒？”幽蘭好奇的問道，夕顏淡淡看她一眼說，“先別管她，正事要緊，繼續走。”
“是！”
三人一路潛伏行蹤，走得小心翼翼！
夕顏沿著李嬤嬤說的方向，帶二人繞過朝陽門、同儕門，轉過福壽宮。
兩個小丫頭一路甚是乖巧，安靜的待在夕顏身邊，也嚴肅著小臉仔細觀察。
待在夕顏右側的墨蝶眼角餘光好像捕捉到什麽東西，她立刻警覺追隨，直到看清那東西之後，水靈靈的大眼驚恐的瞪大，一聲驚叫破口而出！
幽蘭也順著墨蝶驚叫的聲源望去，也跟著驚叫一聲，猛然撲向一直鎮定自若，未有絲毫反應的夕顏懷中。
夕顏在墨蝶驚叫時已循目望過去，那一抹飄蕩在天地間的白色衣裙，不細看確實會叫人嚇得半死，以為是冤魂游蕩。
只是她心中雖未有絲毫驚懼，卻沒想到兩個小丫頭這般不經嚇。
冷不丁幽蘭撲了過來，夕顏一時未察被她撲了個踉蹌，摔在地上。細嫩的小手在粗糙的地面蹭了一下，有血絲逸出，蹭得生疼。
夕顏柳眉微微皺起，心中暗嘆，到底是小孩子，就算比同齡人來的成熟些，也比不得當年自己久經訓練時的鎮定自若。
伸手將幽蘭和墨蝶抱在懷裏，兩個小丫頭順勢縮了進去，怯怯發抖。
夕顏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變得溫柔，問道：“墨蝶，幽蘭。怎麽了，發生何事？”
墨蝶擡起有些微紅的雙眼，不知太激動還是什麽的原因，白嫩嫩的臉頰紅撲撲的。
“我……我，我好像看見不幹凈的東西了……”
幽蘭連聲附和：“我，我也是！”
夕顏聞言，微微一笑，絕美的容顏洋溢著一抹春風如沐的溫柔。作為殺手，控制自己情緒和面部表情，是必修課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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