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衛昭與素月北疆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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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衛昭與素月北疆成親
素月離京後的第二日，慕容昭的信便送出了。八百裏加急，只到五日就送到了北疆。
而此時，素月還在路上，風餐露宿，按照他們現在的速度還要十一、二日才能到北疆。
信封上是慕容昭的親筆，字跡端正有力。他拆開時指尖微微發顫，不是怕，是激動——娘娘已經很久沒給他寫過信了。
“衛昭：素月往北疆去了，你知道是為什麽嗎？她心裏有你。本宮問她願不願意跟著你，她說是；問她是不是喜歡你，這孩子臉一下子就紅透了。本宮認識她十二年，從沒見她這樣過，你是頭一個。”
“本宮想把素月許配給你。你願意就回信，不願意也不必勉強。素月是個好姑娘，本宮不能讓她受委屈。”
衛昭捏著信紙，半天沒回過神，手越抖越厲害。
趙虎端著茶進來，見他呆坐著，忍不住問：“大人，您怎麽了？”
衛昭沒應聲，只把信仔細折好，貼身收進懷裏。那裏已經藏著一沓娘娘從前寫的信，他一封都沒舍得丟。
“趙虎。”
“在。”
“備筆墨，我要給娘娘回信。”
衛昭提筆想了很久，才慢慢落下字，每一句都斟酌再三：
“娘娘：臣願意。臣這一生，不求榮華，不戀高位，只想守好北疆、守好互市。可素月，臣想娶她。臣定會待她好，護她一輩子。”
寫完封好，他直接吩咐：“八百裏加急送京城。”
“是。”
信送t到京城時，慕容昭正在禦書房批折子。拆開一看，她忍不住笑了，把信遞給蕭衍。
蕭衍看完也笑：“衛昭平時悶不吭聲，寫起信倒挺實在。”
“他一向話少，可答應的事，從來都作數。”慕容昭輕聲道。
蕭衍攬住她肩頭，幹脆道：“那朕這就下旨。”
慕容昭點頭，眼底滿是欣慰。
聖旨到北疆那天，天格外藍。
衛昭正在互市看著商販交易，趙虎氣喘籲籲跑過來：“大人！京城聖旨到了！”
衛昭腳步一頓，往回走去。表面看著沈穩，手卻悄悄在發抖。
傳旨太監捧著明黃聖旨，高聲宣讀：“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北疆互市使衛昭，忠心為國，恪盡職守。今將長樂宮大宮女素月，賜婚於你，望夫妻同心，共守北疆。欽此。”
衛昭跪地叩首：“臣衛昭，領旨謝恩。”
接過聖旨，他望著那金燦燦的龍紋，忽然想起初見素月的時候。她還是個小丫頭，跟在娘娘身後，怯生生不敢擡頭。他問她名字，她細聲細氣說“素月”，臉一下子就紅了。
那之後每次回京，她端茶會臉紅；每次離京，她送到門口也臉紅。他從前只當是小姑娘害羞，如今才明白，那是藏了許久的心意。
“大人，恭喜您要成親了！”趙虎在一旁笑得合不攏嘴。
衛昭回過神，淡淡開口：“去準備吧，我要成親了。”
第二天，素月就到了。
她騎著白馬，一身紅裙，頭發挽起，只插一支銀簪。風吹得衣袂翻飛，臉蛋紅撲撲的，不知是凍的，還是緊張。
衛昭站在互市口等她，心跳得飛快，臉上卻依舊平靜。素月下馬，垂著頭不敢看他，聲音細得像蚊子叫：“衛昭。”
“你來了。”
“嗯。”
“路上辛苦。”
“不辛苦。”
兩人就這麽站著，半天沒說話。趙虎在旁邊急得直跺腳。
衛昭先開了口，目光認真：“素月。”
“嗯？”
“我會對你好。”
素月臉瞬間爆紅，埋著頭小聲應：“我知道。”
衛昭看著她，難得地笑了。不是客套，是從心底壓不住的歡喜。
北疆簡陋，辦不起大排場，衛昭說簡單點就好，素月也點頭。可慕容昭偏不答應，一箱箱賀禮從京城送來——鳳冠霞帔、紅蓋頭、喜燭、玉如意，樣樣齊全。素月摸著那些東西，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娘娘待她，實在太好了。
大婚定在三天後。
那天互市歇市一天，商販們都來幫忙搭棚、擺酒、放鞭炮，連北狄的人也牽著牛羊來道喜，阿木爾親自送來一匹好馬，說是給新娘子的。
衛昭一身大紅喜服，站在喜棚前等她。素月蓋著紅蓋頭，被趙虎扶著出來，腳步輕飄飄的。衛昭伸手，她輕輕把手放進他掌心，他的手很暖，包住她微涼的指尖。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兩人無父無母，便對著京城方向，拜慕容昭與蕭衍。
“夫妻對拜——”
“送入洞房——”
歡呼聲一下子炸開，趙虎笑得最歡，阿木爾也連聲說著生硬的“恭喜”。
衛昭牽著素月進帳，帳內龍鳳喜燭燒得正旺。他拿起秤桿，輕輕挑開蓋頭。
素月擡眸，眼尾泛紅，臉頰像熟透的蘋果。
“素月，”衛昭聲音低沈有力，“我會護你一輩子。”
素月眼淚落下來，用力點頭：“我信你。”
衛昭伸手擦去她的淚：“今天是好日子，別哭。”
他把她輕輕攬進懷裏，抱得很緊。
“謝謝你願意來。”
素月靠在他胸口，聽著他沈穩的心跳，輕聲說：“衛昭，我也會護著你一輩子。”
衛昭笑了，低頭在她額上輕輕一吻。素月臉紅，卻沒有躲，安心靠在他懷裏。
窗外圓月當空，月光鋪滿草原，風裏帶著青草香。
衛昭抱著她，輕聲說：“以後，這裏就是我們的家了。”
素月閉上眼，心裏默默念：娘娘，我很好，您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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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素月還在路上，風餐露宿，按照他們現在的速度還要十一、二日才能到北疆。
信封上是慕容昭的親筆，字跡端正有力。他拆開時指尖微微發顫，不是怕，是激動——娘娘已經很久沒給他寫過信了。
“衛昭：素月往北疆去了，你知道是為什麽嗎？她心裏有你。本宮問她願不願意跟著你，她說是；問她是不是喜歡你，這孩子臉一下子就紅透了。本宮認識她十二年，從沒見她這樣過，你是頭一個。”
“本宮想把素月許配給你。你願意就回信，不願意也不必勉強。素月是個好姑娘，本宮不能讓她受委屈。”
衛昭捏著信紙，半天沒回過神，手越抖越厲害。
趙虎端著茶進來，見他呆坐著，忍不住問：“大人，您怎麽了？”
衛昭沒應聲，只把信仔細折好，貼身收進懷裏。那裏已經藏著一沓娘娘從前寫的信，他一封都沒舍得丟。
“趙虎。”
“在。”
“備筆墨，我要給娘娘回信。”
衛昭提筆想了很久，才慢慢落下字，每一句都斟酌再三：
“娘娘：臣願意。臣這一生，不求榮華，不戀高位，只想守好北疆、守好互市。可素月，臣想娶她。臣定會待她好，護她一輩子。”
寫完封好，他直接吩咐：“八百裏加急送京城。”
“是。”
信送t到京城時，慕容昭正在禦書房批折子。拆開一看，她忍不住笑了，把信遞給蕭衍。
蕭衍看完也笑：“衛昭平時悶不吭聲，寫起信倒挺實在。”
“他一向話少，可答應的事，從來都作數。”慕容昭輕聲道。
蕭衍攬住她肩頭，幹脆道：“那朕這就下旨。”
慕容昭點頭，眼底滿是欣慰。
聖旨到北疆那天，天格外藍。
衛昭正在互市看著商販交易，趙虎氣喘籲籲跑過來：“大人！京城聖旨到了！”
衛昭腳步一頓，往回走去。表面看著沈穩，手卻悄悄在發抖。
傳旨太監捧著明黃聖旨，高聲宣讀：“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北疆互市使衛昭，忠心為國，恪盡職守。今將長樂宮大宮女素月，賜婚於你，望夫妻同心，共守北疆。欽此。”
衛昭跪地叩首：“臣衛昭，領旨謝恩。”
接過聖旨，他望著那金燦燦的龍紋，忽然想起初見素月的時候。她還是個小丫頭，跟在娘娘身後，怯生生不敢擡頭。他問她名字，她細聲細氣說“素月”，臉一下子就紅了。
那之後每次回京，她端茶會臉紅；每次離京，她送到門口也臉紅。他從前只當是小姑娘害羞，如今才明白，那是藏了許久的心意。
“大人，恭喜您要成親了！”趙虎在一旁笑得合不攏嘴。
衛昭回過神，淡淡開口：“去準備吧，我要成親了。”
第二天，素月就到了。
她騎著白馬，一身紅裙，頭發挽起，只插一支銀簪。風吹得衣袂翻飛，臉蛋紅撲撲的，不知是凍的，還是緊張。
衛昭站在互市口等她，心跳得飛快，臉上卻依舊平靜。素月下馬，垂著頭不敢看他，聲音細得像蚊子叫：“衛昭。”
“你來了。”
“嗯。”
“路上辛苦。”
“不辛苦。”
兩人就這麽站著，半天沒說話。趙虎在旁邊急得直跺腳。
衛昭先開了口，目光認真：“素月。”
“嗯？”
“我會對你好。”
素月臉瞬間爆紅，埋著頭小聲應：“我知道。”
衛昭看著她，難得地笑了。不是客套，是從心底壓不住的歡喜。
北疆簡陋，辦不起大排場，衛昭說簡單點就好，素月也點頭。可慕容昭偏不答應，一箱箱賀禮從京城送來——鳳冠霞帔、紅蓋頭、喜燭、玉如意，樣樣齊全。素月摸著那些東西，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娘娘待她，實在太好了。
大婚定在三天後。
那天互市歇市一天，商販們都來幫忙搭棚、擺酒、放鞭炮，連北狄的人也牽著牛羊來道喜，阿木爾親自送來一匹好馬，說是給新娘子的。
衛昭一身大紅喜服，站在喜棚前等她。素月蓋著紅蓋頭，被趙虎扶著出來，腳步輕飄飄的。衛昭伸手，她輕輕把手放進他掌心，他的手很暖，包住她微涼的指尖。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兩人無父無母，便對著京城方向，拜慕容昭與蕭衍。
“夫妻對拜——”
“送入洞房——”
歡呼聲一下子炸開，趙虎笑得最歡，阿木爾也連聲說著生硬的“恭喜”。
衛昭牽著素月進帳，帳內龍鳳喜燭燒得正旺。他拿起秤桿，輕輕挑開蓋頭。
素月擡眸，眼尾泛紅，臉頰像熟透的蘋果。
“素月，”衛昭聲音低沈有力，“我會護你一輩子。”
素月眼淚落下來，用力點頭：“我信你。”
衛昭伸手擦去她的淚：“今天是好日子，別哭。”
他把她輕輕攬進懷裏，抱得很緊。
“謝謝你願意來。”
素月靠在他胸口，聽著他沈穩的心跳，輕聲說：“衛昭，我也會護著你一輩子。”
衛昭笑了，低頭在她額上輕輕一吻。素月臉紅，卻沒有躲，安心靠在他懷裏。
窗外圓月當空，月光鋪滿草原，風裏帶著青草香。
衛昭抱著她，輕聲說：“以後，這裏就是我們的家了。”
素月閉上眼，心裏默默念：娘娘，我很好，您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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