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四個省，四個問題，四個能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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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四個省，四個問題，四個能臣
新政推向北方四省，蕭衍才真正明白，什麽叫塊塊都是硬骨頭。
河北官員抱團、山東宗族盤踞、山西官商勾結，河南世家餘孽未清，四省各有頑疾，且一個比一個棘手。好在他用人不疑，四位能臣分赴各地，對著病根逐一開刀，一場針對北方官場的大整治，就此拉開。
先看河北，癥結在官員抱團。
這裏的貪官從不是單打獨鬥，而是拉幫結派，上下串通，互相包庇掩護。查一個，一群人出來說情；查兩個，整個官場聯合起來對抗，劉彥在南方的查案法子，到這完全行不通。
赴任河北的周明禮，是林則安親自舉薦的。此人性子急、手段硬，在地方任職時便以“不怕得罪人”聞名，同僚背地裏叫他“周鐵頭”。可這回，他硬熬了一個月，處處碰壁，寸步難行——查一人，眾人遮掩；查兩人，群起攻之。他憋了一肚子火，卻使不上勁，只得加急遞上密報：“陛下，河北官員抱得密不透風，臣查一人，眾人遮掩，查兩人，群起攻之，根本無從下手。”
蕭衍看著密報，眉頭緊鎖，轉手遞給慕容昭：“你看看，這局該怎麽破？”
慕容昭細細看完，沈吟片刻，直言道：“河北不是貪眾多，是貪腐成夥，逐個查只會打草驚蛇，得一鍋端，同時動手，讓他們來不及串供、來不及包庇，等反應過來，早已鐵證如山。”
“一鍋端？”蕭衍眼中一亮。
“正是。”慕容昭點頭，“挑準不同衙門、不同派系的核心人，同步查辦，斷了他們互通消息的餘地。”
蕭衍當即拍板：“就按此計行事！”
旨意傳到河北，周明禮立刻行動，同時對六個不同衙門的貪腐官員立案徹查。這幫人還沒來得及互相通氣、銷毀證據，短短半個月，六人的罪證全部查實，一個都沒跑掉。
消息炸開，河北官場徹底震懵了。
“周明禮瘋了？一下子查六個，就不怕得罪滿朝官員？”
“他背後有陛下撐腰，有什麽不敢的！”
更讓這幫人膽寒的是，周明禮查案從不聲張，往往是夜裏突然行動，天亮時人已在大牢。有人前一晚還在酒樓推杯換盞，第二天一早就戴上了枷鎖。這種“不打招呼”的查法，讓所有心裏有鬼的人夜不能寐。
最終，六人之中兩人斬立決，四人終身監禁，盤踞河北多年的貪腐團夥，一朝土崩瓦解，抱團頑疾，徹底根治。
再看山東，頑疾是宗族勢力，比河北更難纏。
山東官場被幾大百年宗族牢牢把持，族內子弟遍布各級衙門，門生故吏盤根錯節，整個州縣的官場、商業、訴訟，全被他們攥在手裏。
赴任山東的孫德明，由方文進舉薦。此人做事極細，走到哪都隨身帶著本子，事無巨細全記下來，同僚說他“心眼比針還細”。他調研一月，走訪了十幾個州縣，與上百人談過話，本子記了厚厚三冊，終於摸清山東的癥結——並非官員不想貪，是宗族把好處全占了，普通小官連湯都喝不上，百姓更是受盡欺壓，告狀無門，因為衙門裏全是宗族的人。
密報遞到京城，孫德明直言：“陛下，山東之患，不在貪官，在宗族，他們一手遮天，百姓苦不堪言。”
蕭衍看罷，臉色沈得厲害，將密報轉交慕容昭。
慕容昭看完，語氣凝重：“山東比河北棘手，抱團可打散，宗族得挖根，不除根源，遲早死灰覆燃。”
“如何挖根？”
慕容昭緩緩道來：“三步走，先調人，把宗族出身的官員悉數外調，離開故土根基，他們翻不起浪；再換血，從南方調清廉官員填補空缺；最後徹查，清查宗族田產、商鋪、舊案，罪證確鑿的，沒收家產、依法判刑。”
蕭衍當即準奏，孫德明依計行事。
先將宗族官員逐一外調，再調派新鮮血液入主山東衙門，最後耗時三月，深挖宗族罪證，幾大橫行百年的宗族，徹底倒臺。
消息傳開，山東百姓奔走相告，街頭巷尾齊聲歡呼：“孫大人是青天大老爺！陛下英明！”
有個老農跪在縣衙門口，磕了三個響頭，老淚縱橫：“俺家被宗族占了三十畝地，告了八年沒人管，孫大人來了三個月就討回來了，這才是真正的父母官啊！”
接著是山西，毒瘤在官商勾結。
山西官員既不抱團，也不依附宗族，專和富商勾結，鹽商、茶商、當鋪東家手握重金，官員執掌權柄，權錢交易，互利互惠，形成牢不可破的利益鏈。
赴任山西的李文遠，由趙守誠舉薦。此人腦子活、善周旋，在地方任職時便以“能辦事”著稱，同僚說他“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不是貶義，是誇他懂變通。他一月便摸清底細，密報直言：“陛下，山西是權錢共生，商人給官員送錢，官員給商人開路，只查官員無用，不查奸商，永遠破不了局。”
蕭衍找來慕容昭商議，慕容昭當即定下計策：“雙管齊下，一邊查貪官受賄，一邊查奸商行賄，抓了官員，斷商人靠山；抓了商人，絕官員財源，兩者齊查，一網打盡。”
李文遠接到旨意，雷厲風行，兩手同時辦案。他一邊派人查封商號賬冊，一邊暗中調查官員受賄記錄。有鹽商想拿銀子堵他的嘴，他當場把人轟了出去，第二天就把那鹽商列入了行賄名單。
短短兩個月，揪出十幾名貪官、數十名奸商，該抓的抓、該殺的殺、該罰的罰。
大地震，百姓無不拍手稱快，罵這些官商狼狽為奸，早就該查！
最後是河南，餘患在世家餘孽。
錢明遠先前已查辦兩家世家，拿下五名貪官，可剩下三家世家，盤踞河南上百年，根基更深，甚至私藏兵甲、儲備糧草，氣焰囂張至極。
錢明遠加急密報：“陛下，剩餘三世家私藏兵甲，恐有謀逆之心，臣單靠查案t，難以撼動。”
蕭衍看罷，神色凝重，慕容昭看完密報，沈聲道：“河南已不能單靠文查，需派兵威懾，這些世家仗著私兵膽大妄為，禁軍一到，他們自然膽寒，不敢輕舉妄動，錢大人便可放手徹查。”
蕭衍略一思索，當即下旨，調五千禁軍奔赴河南，只威懾，不妄動。
世家子弟見朝廷禁軍壓境，瞬間嚇得腿軟，哪裏還敢頑抗。錢明遠趁熱打鐵，連夜徹查三世家。他帶著人一宿沒合眼，把三家百年世家的田產地契、往來賬目、私藏兵甲翻了個底朝天。一個月之內，罪證悉數查實，三大百年世家，徹底覆滅。
河南百姓歡呼雀躍，紛紛感念錢明遠的清廉果敢，高呼陛下聖明。
整整半年，北方四省頑疾盡除：
河北的官員抱團，破了；
山東的宗族勢力，倒了；
山西的官商勾結，斷了；
河南的世家把持，沒了。
四塊最難啃的硬骨頭，被四位能臣逐一啃下，新政終於在北方徹底紮根。
捷報傳回京城，太監總管興沖沖跑進禦書房，聲音都帶著喜意：“陛下！北方四省全搞定了，新政落地，弊害盡除！”
蕭衍放下朱筆，長舒一口氣，臉上露出釋然的笑容，連聲道：“好！好！”
慕容昭坐在一旁，眉眼彎彎，笑著說：“陛下，四省四難題，四位能臣逐一破解，您真是選對人了。”
蕭衍握住她的手，溫聲道：“是他們自身爭氣，肯實幹、敢擔當。”
“可也是陛下敢用、敢信，不然再有本事，也無處施展。”慕容昭笑著回道。
蕭衍看著她，眼底滿是寵溺，又一次由衷感嘆：“昭兒，你每每總能一語中的，朕有時覺得，你比朕更適合坐這龍椅。”
“陛下又說玩笑話。”慕容昭輕笑著搖頭，滿心溫柔。
當夜，慕容昭提筆給北疆的衛昭寫信，字句間滿是期許：
衛昭：
北方四省弊政已全部肅清，四省各有難題，四位能臣不畏艱難，一一破解，不負陛下所托，不負百姓期望。
陛下說，是他們自身爭氣，方能成事。
你在北疆主持互市，亦要如此，恪盡職守，盡心辦事，莫負陛下與朝廷的信任，把互市打理妥當。
——娘娘
信折好交由素月加急送往北疆，窗外月色皎潔，慕容昭憑欄而立，望著北方輕聲叮囑。
千裏之外的北疆，衛昭在月光下收到信件，貼身收好，望著京城方向，神色鄭重，低聲應道：“娘娘放心，屬下定當盡心竭力，絕不辜負。”
晚風卷著草原的清冽氣息，衛昭轉身繼續巡營。月色蒼茫，他的背影在天地間，像一棵紮了根的樹。
北方四省的硬仗打贏了，新政推行之路，愈發順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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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政推向北方四省，蕭衍才真正明白，什麽叫塊塊都是硬骨頭。
河北官員抱團、山東宗族盤踞、山西官商勾結，河南世家餘孽未清，四省各有頑疾，且一個比一個棘手。好在他用人不疑，四位能臣分赴各地，對著病根逐一開刀，一場針對北方官場的大整治，就此拉開。
先看河北，癥結在官員抱團。
這裏的貪官從不是單打獨鬥，而是拉幫結派，上下串通，互相包庇掩護。查一個，一群人出來說情；查兩個，整個官場聯合起來對抗，劉彥在南方的查案法子，到這完全行不通。
赴任河北的周明禮，是林則安親自舉薦的。此人性子急、手段硬，在地方任職時便以“不怕得罪人”聞名，同僚背地裏叫他“周鐵頭”。可這回，他硬熬了一個月，處處碰壁，寸步難行——查一人，眾人遮掩；查兩人，群起攻之。他憋了一肚子火，卻使不上勁，只得加急遞上密報：“陛下，河北官員抱得密不透風，臣查一人，眾人遮掩，查兩人，群起攻之，根本無從下手。”
蕭衍看著密報，眉頭緊鎖，轉手遞給慕容昭：“你看看，這局該怎麽破？”
慕容昭細細看完，沈吟片刻，直言道：“河北不是貪眾多，是貪腐成夥，逐個查只會打草驚蛇，得一鍋端，同時動手，讓他們來不及串供、來不及包庇，等反應過來，早已鐵證如山。”
“一鍋端？”蕭衍眼中一亮。
“正是。”慕容昭點頭，“挑準不同衙門、不同派系的核心人，同步查辦，斷了他們互通消息的餘地。”
蕭衍當即拍板：“就按此計行事！”
旨意傳到河北，周明禮立刻行動，同時對六個不同衙門的貪腐官員立案徹查。這幫人還沒來得及互相通氣、銷毀證據，短短半個月，六人的罪證全部查實，一個都沒跑掉。
消息炸開，河北官場徹底震懵了。
“周明禮瘋了？一下子查六個，就不怕得罪滿朝官員？”
“他背後有陛下撐腰，有什麽不敢的！”
更讓這幫人膽寒的是，周明禮查案從不聲張，往往是夜裏突然行動，天亮時人已在大牢。有人前一晚還在酒樓推杯換盞，第二天一早就戴上了枷鎖。這種“不打招呼”的查法，讓所有心裏有鬼的人夜不能寐。
最終，六人之中兩人斬立決，四人終身監禁，盤踞河北多年的貪腐團夥，一朝土崩瓦解，抱團頑疾，徹底根治。
再看山東，頑疾是宗族勢力，比河北更難纏。
山東官場被幾大百年宗族牢牢把持，族內子弟遍布各級衙門，門生故吏盤根錯節，整個州縣的官場、商業、訴訟，全被他們攥在手裏。
赴任山東的孫德明，由方文進舉薦。此人做事極細，走到哪都隨身帶著本子，事無巨細全記下來，同僚說他“心眼比針還細”。他調研一月，走訪了十幾個州縣，與上百人談過話，本子記了厚厚三冊，終於摸清山東的癥結——並非官員不想貪，是宗族把好處全占了，普通小官連湯都喝不上，百姓更是受盡欺壓，告狀無門，因為衙門裏全是宗族的人。
密報遞到京城，孫德明直言：“陛下，山東之患，不在貪官，在宗族，他們一手遮天，百姓苦不堪言。”
蕭衍看罷，臉色沈得厲害，將密報轉交慕容昭。
慕容昭看完，語氣凝重：“山東比河北棘手，抱團可打散，宗族得挖根，不除根源，遲早死灰覆燃。”
“如何挖根？”
慕容昭緩緩道來：“三步走，先調人，把宗族出身的官員悉數外調，離開故土根基，他們翻不起浪；再換血，從南方調清廉官員填補空缺；最後徹查，清查宗族田產、商鋪、舊案，罪證確鑿的，沒收家產、依法判刑。”
蕭衍當即準奏，孫德明依計行事。
先將宗族官員逐一外調，再調派新鮮血液入主山東衙門，最後耗時三月，深挖宗族罪證，幾大橫行百年的宗族，徹底倒臺。
消息傳開，山東百姓奔走相告，街頭巷尾齊聲歡呼：“孫大人是青天大老爺！陛下英明！”
有個老農跪在縣衙門口，磕了三個響頭，老淚縱橫：“俺家被宗族占了三十畝地，告了八年沒人管，孫大人來了三個月就討回來了，這才是真正的父母官啊！”
接著是山西，毒瘤在官商勾結。
山西官員既不抱團，也不依附宗族，專和富商勾結，鹽商、茶商、當鋪東家手握重金，官員執掌權柄，權錢交易，互利互惠，形成牢不可破的利益鏈。
赴任山西的李文遠，由趙守誠舉薦。此人腦子活、善周旋，在地方任職時便以“能辦事”著稱，同僚說他“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不是貶義，是誇他懂變通。他一月便摸清底細，密報直言：“陛下，山西是權錢共生，商人給官員送錢，官員給商人開路，只查官員無用，不查奸商，永遠破不了局。”
蕭衍找來慕容昭商議，慕容昭當即定下計策：“雙管齊下，一邊查貪官受賄，一邊查奸商行賄，抓了官員，斷商人靠山；抓了商人，絕官員財源，兩者齊查，一網打盡。”
李文遠接到旨意，雷厲風行，兩手同時辦案。他一邊派人查封商號賬冊，一邊暗中調查官員受賄記錄。有鹽商想拿銀子堵他的嘴，他當場把人轟了出去，第二天就把那鹽商列入了行賄名單。
短短兩個月，揪出十幾名貪官、數十名奸商，該抓的抓、該殺的殺、該罰的罰。
大地震，百姓無不拍手稱快，罵這些官商狼狽為奸，早就該查！
最後是河南，餘患在世家餘孽。
錢明遠先前已查辦兩家世家，拿下五名貪官，可剩下三家世家，盤踞河南上百年，根基更深，甚至私藏兵甲、儲備糧草，氣焰囂張至極。
錢明遠加急密報：“陛下，剩餘三世家私藏兵甲，恐有謀逆之心，臣單靠查案t，難以撼動。”
蕭衍看罷，神色凝重，慕容昭看完密報，沈聲道：“河南已不能單靠文查，需派兵威懾，這些世家仗著私兵膽大妄為，禁軍一到，他們自然膽寒，不敢輕舉妄動，錢大人便可放手徹查。”
蕭衍略一思索，當即下旨，調五千禁軍奔赴河南，只威懾，不妄動。
世家子弟見朝廷禁軍壓境，瞬間嚇得腿軟，哪裏還敢頑抗。錢明遠趁熱打鐵，連夜徹查三世家。他帶著人一宿沒合眼，把三家百年世家的田產地契、往來賬目、私藏兵甲翻了個底朝天。一個月之內，罪證悉數查實，三大百年世家，徹底覆滅。
河南百姓歡呼雀躍，紛紛感念錢明遠的清廉果敢，高呼陛下聖明。
整整半年，北方四省頑疾盡除：
河北的官員抱團，破了；
山東的宗族勢力，倒了；
山西的官商勾結，斷了；
河南的世家把持，沒了。
四塊最難啃的硬骨頭，被四位能臣逐一啃下，新政終於在北方徹底紮根。
捷報傳回京城，太監總管興沖沖跑進禦書房，聲音都帶著喜意：“陛下！北方四省全搞定了，新政落地，弊害盡除！”
蕭衍放下朱筆，長舒一口氣，臉上露出釋然的笑容，連聲道：“好！好！”
慕容昭坐在一旁，眉眼彎彎，笑著說：“陛下，四省四難題，四位能臣逐一破解，您真是選對人了。”
蕭衍握住她的手，溫聲道：“是他們自身爭氣，肯實幹、敢擔當。”
“可也是陛下敢用、敢信，不然再有本事，也無處施展。”慕容昭笑著回道。
蕭衍看著她，眼底滿是寵溺，又一次由衷感嘆：“昭兒，你每每總能一語中的，朕有時覺得，你比朕更適合坐這龍椅。”
“陛下又說玩笑話。”慕容昭輕笑著搖頭，滿心溫柔。
當夜，慕容昭提筆給北疆的衛昭寫信，字句間滿是期許：
衛昭：
北方四省弊政已全部肅清，四省各有難題，四位能臣不畏艱難，一一破解，不負陛下所托，不負百姓期望。
陛下說，是他們自身爭氣，方能成事。
你在北疆主持互市，亦要如此，恪盡職守，盡心辦事，莫負陛下與朝廷的信任，把互市打理妥當。
——娘娘
信折好交由素月加急送往北疆，窗外月色皎潔，慕容昭憑欄而立，望著北方輕聲叮囑。
千裏之外的北疆，衛昭在月光下收到信件，貼身收好，望著京城方向，神色鄭重，低聲應道：“娘娘放心，屬下定當盡心竭力，絕不辜負。”
晚風卷著草原的清冽氣息，衛昭轉身繼續巡營。月色蒼茫，他的背影在天地間，像一棵紮了根的樹。
北方四省的硬仗打贏了，新政推行之路，愈發順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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