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有人支持，就有人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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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有人支持，就有人反對
慕容昭提出的不想貪、不敢貪、不能貪三條治國方略，每一條都戳中了官場既得利益者的痛處。蕭衍早料到推行不會順風順水，卻沒料到，阻力來得如此之快、如此猛烈。
最先掀起波瀾的，是第一條方略——辦官學。
聖旨剛下，朝堂立刻炸了鍋，幾個倚老賣老的老臣站出來，帶頭反對，語氣滿是不服：
“陛下，臣等飽讀詩書幾十年，寒窗苦讀才入仕，如今還要去官學聽課，這不是羞辱臣等嗎？”
“是啊，臣為官多年，政績擺在眼前，何須再學那些聖賢道理？”
蕭衍端坐龍椅，面色沈靜，一言不發，任由底下吵吵嚷嚷。
關鍵時刻，王允站了出來，沈聲駁斥：“諸位此言差矣！官學不是羞辱誰，是學無止境！陛下日理萬機，尚且抽空研習經義、研讀律法，你們有什麽資格擺老資格說不學？”
一番話，讓朝堂瞬間安靜下來。
蕭衍看向王允，眼中閃過讚許，隨即起身朗聲道：“王丞相說得對。朕每日批折到深夜，仍不忘學習，你們難道比朕還忙、還博學？此事已定，無需再議！”
天子發話，無人再敢反駁，可明著反對不成，暗地裏便開始敷衍。
第一個月的國子監課堂，稀稀拉拉只坐了一半人，剩下的要麽告病、要麽請假，找盡借口不來，壓根沒把聖旨放在眼裏。
王允急得滿頭大汗，拿著缺課名單直奔禦書房：“陛下，這幫官員陽奉陰違，根本不把官學當回事，再這樣下去，方略要形同虛設了！”
蕭衍接過名單，掃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當即提t筆擬旨：“傳朕旨意，凡缺課官員，一律罰俸三月；連續缺課者，直接降職一級，絕不姑息！”
旨意一出，那些裝病、請假的官員瞬間慌了神，一個個乖乖跑到國子監報到。第二個月，課堂裏坐得滿滿當當，連個空位都沒有。
王允站在講臺上，看著底下這群心不甘情不願的官員，忍不住笑道：“早這麽聽話，何苦挨罰？”
底下百官鴉雀無聲，敢怒不敢言。
緊接著推行第二條方略——嚴刑峻法，這一條的阻力，比辦官學大了十倍不止。
官學不過是丟面子，嚴刑峻法可是要丟腦袋、毀前程，那些心裏有鬼、沾過貪腐的官員，整日惶惶不可終日，變著法子阻撓。
有禦史站出來，故作公允地進言：“陛下，嚴刑峻法雖能震懾貪官，可辦案過快，萬一冤枉了忠良，豈不是寒了百官之心？”
蕭衍擡眸看向那禦史，語氣冷冽：“劉彥查案至今，樁樁件件鐵證如山，可曾冤枉過一人？”
那禦史頓時語塞，臉色慘白地退了下去。
“劉彥辦案，向來查實再抓、抓完再審、審清再判，從未有過疏漏。”蕭衍聲音不大，卻帶著帝王威壓，傳遍整個大殿，“誰若覺得自己被冤枉，盡管來朕面前告狀，查實了，朕替他做主；查不實，誣告之罪，一並處置！”
沒人再敢多言，可執行起來依舊陽奉陰違。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司官員，故意拖慢辦案速度，壓著證據不審，想著拖到風頭過去，大事化小。
劉彥性子剛直，眼看案子積壓，氣得直奔禦書房：“陛下，有人故意拖延辦案，徇私包庇，再拖下去，震懾之效全無！”
蕭衍接過案情進度表，看著那些一拖再拖的案子，眼神愈發冰冷，當即下旨：“今後所有貪腐案件，限期一月審結，逾期未辦者，主審官與貪官同罪論處！”
這道旨意一下，再也沒人敢拖沓，積壓的案子短短一月全部審結，該殺的殺、該關的關、該流放的流放，朝野上下震懾一片，貪腐之風瞬間收斂。
而最難推行的，當屬第三條方略——完善制度。
銀錢流轉透明、官員財產公示、舉報有獎，每一條都動了無數人的蛋糕，蕭衍沒有貿然全國推行，而是決定先找地方試點。
慕容昭不解問道：“陛下打算選何處試點？”
蕭衍笑道：“就選浙江。那裏剛經劉彥徹查，官場相對幹凈，阻力小，更容易試出成效。”
慕容昭點頭讚同，深覺此法穩妥。
試點重任，蕭衍交給了實幹清廉的林則安，特意召他入禦書房叮囑：“浙江試點，朕不求你快，但求你穩。試成了，全國推廣；試錯了，咱們改了再試，別怕失敗，就怕不敢試。”
林則安跪地叩首，語氣堅定：“臣遵旨，定不辱使命！”
到了浙江，林則安沒有急於推行制度，而是花了半個月，跑遍各州縣，走訪官吏、百姓、商戶，細細調研貪腐根源。
有老吏忍不住問：“林大人，您這是何苦？按京城的方案推行便是，何必如此費心？”
林則安笑著回道：“不摸清癥結，再好的制度也落不了地，只有找到貪官能貪的原因，才能真正堵住漏洞。”
老吏聞言，忍不住感嘆：“林大人真是為民著想的好官！”
半個月後，林則安結合浙江實情，反覆修改七八遍，擬定出貼合地方的試點方案，快馬送回京城。
蕭衍看完，遞給慕容昭，慕容昭細細翻閱後，讚道：“方案接地氣，沒有空架子，能真正落地執行。”
蕭衍當即拍板：“準，即刻在浙江推行！”
浙江試點的消息傳遍朝堂，瞬間分成兩派，有人支持，高呼改革利國利民，早該如此；也有人激烈反對，抱著“祖宗之法不可變”的死理，罵蕭衍勞民傷財、亂改法度。
早朝上，反對聲此起彼伏，蕭衍靜靜聽著，等眾人吵完，才緩緩開口，聲音鏗鏘有力，震得大殿落針可聞：
“改革不是請客吃飯，有人反對，說明改到了根子上，改對了；若是人人都拍手叫好，那才是改了個寂寞，毫無用處！”
朝堂瞬間死寂，再無人敢出言反對。
屏風後的慕容昭聽到這句話，忍不住露出笑意。
當晚，蕭衍來到長樂宮用膳，慕容昭給他夾菜，笑著說道：“陛下今日在朝堂上說的話，真是說到點子上了。”
蕭衍挑眉：“哪句話？”
“改革不是請客吃飯，有人反對，說明改對了。”慕容昭眉眼彎彎，滿是讚許。
蕭衍失笑，握住她的手：“這還是跟你學的。當年在北朔，你便跟朕說，做對的事，從不怕被人罵。”
慕容昭楞了楞，隨即笑道：“原來陛下還記得。”
“自然記得，一輩子都忘不了。”蕭衍眼神溫柔，滿是寵溺。
當夜，慕容昭提筆給北疆的衛昭寫信，字句間滿是勉勵：
衛昭：
陛下推行三條方略，處處皆是阻力，百官非議不斷，可陛下初心不改。
陛下有言，改革不是請客吃飯，有人反對，說明改對了。
你在北疆鎮守，行事理政，難免遇到反對之人，無需懼怕，只要做的是對的事，便堅守本心，莫管他人非議。
——娘娘
信折好交由素月加急送往北疆，窗外月色皎潔，慕容昭憑欄而立，望著北方輕聲叮囑。
千裏之外的北疆，衛昭在月光下收到信件，貼身收好，望向京城方向，神色鄭重，低聲應道：“娘娘放心，屬下謹記教誨，絕不退縮。”
晚風卷著草原的清冽氣息，衛昭轉身繼續巡營，月光灑在他身上，背影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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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掀起波瀾的，是第一條方略——辦官學。
聖旨剛下，朝堂立刻炸了鍋，幾個倚老賣老的老臣站出來，帶頭反對，語氣滿是不服：
“陛下，臣等飽讀詩書幾十年，寒窗苦讀才入仕，如今還要去官學聽課，這不是羞辱臣等嗎？”
“是啊，臣為官多年，政績擺在眼前，何須再學那些聖賢道理？”
蕭衍端坐龍椅，面色沈靜，一言不發，任由底下吵吵嚷嚷。
關鍵時刻，王允站了出來，沈聲駁斥：“諸位此言差矣！官學不是羞辱誰，是學無止境！陛下日理萬機，尚且抽空研習經義、研讀律法，你們有什麽資格擺老資格說不學？”
一番話，讓朝堂瞬間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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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發話，無人再敢反駁，可明著反對不成，暗地裏便開始敷衍。
第一個月的國子監課堂，稀稀拉拉只坐了一半人，剩下的要麽告病、要麽請假，找盡借口不來，壓根沒把聖旨放在眼裏。
王允急得滿頭大汗，拿著缺課名單直奔禦書房：“陛下，這幫官員陽奉陰違，根本不把官學當回事，再這樣下去，方略要形同虛設了！”
蕭衍接過名單，掃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當即提t筆擬旨：“傳朕旨意，凡缺課官員，一律罰俸三月；連續缺課者，直接降職一級，絕不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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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允站在講臺上，看著底下這群心不甘情不願的官員，忍不住笑道：“早這麽聽話，何苦挨罰？”
底下百官鴉雀無聲，敢怒不敢言。
緊接著推行第二條方略——嚴刑峻法，這一條的阻力，比辦官學大了十倍不止。
官學不過是丟面子，嚴刑峻法可是要丟腦袋、毀前程，那些心裏有鬼、沾過貪腐的官員，整日惶惶不可終日，變著法子阻撓。
有禦史站出來，故作公允地進言：“陛下，嚴刑峻法雖能震懾貪官，可辦案過快，萬一冤枉了忠良，豈不是寒了百官之心？”
蕭衍擡眸看向那禦史，語氣冷冽：“劉彥查案至今，樁樁件件鐵證如山，可曾冤枉過一人？”
那禦史頓時語塞，臉色慘白地退了下去。
“劉彥辦案，向來查實再抓、抓完再審、審清再判，從未有過疏漏。”蕭衍聲音不大，卻帶著帝王威壓，傳遍整個大殿，“誰若覺得自己被冤枉，盡管來朕面前告狀，查實了，朕替他做主；查不實，誣告之罪，一並處置！”
沒人再敢多言，可執行起來依舊陽奉陰違。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司官員，故意拖慢辦案速度，壓著證據不審，想著拖到風頭過去，大事化小。
劉彥性子剛直，眼看案子積壓，氣得直奔禦書房：“陛下，有人故意拖延辦案，徇私包庇，再拖下去，震懾之效全無！”
蕭衍接過案情進度表，看著那些一拖再拖的案子，眼神愈發冰冷，當即下旨：“今後所有貪腐案件，限期一月審結，逾期未辦者，主審官與貪官同罪論處！”
這道旨意一下，再也沒人敢拖沓，積壓的案子短短一月全部審結，該殺的殺、該關的關、該流放的流放，朝野上下震懾一片，貪腐之風瞬間收斂。
而最難推行的，當屬第三條方略——完善制度。
銀錢流轉透明、官員財產公示、舉報有獎，每一條都動了無數人的蛋糕，蕭衍沒有貿然全國推行，而是決定先找地方試點。
慕容昭不解問道：“陛下打算選何處試點？”
蕭衍笑道：“就選浙江。那裏剛經劉彥徹查，官場相對幹凈，阻力小，更容易試出成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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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浙江，林則安沒有急於推行制度，而是花了半個月，跑遍各州縣，走訪官吏、百姓、商戶，細細調研貪腐根源。
有老吏忍不住問：“林大人，您這是何苦？按京城的方案推行便是，何必如此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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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吏聞言，忍不住感嘆：“林大人真是為民著想的好官！”
半個月後，林則安結合浙江實情，反覆修改七八遍，擬定出貼合地方的試點方案，快馬送回京城。
蕭衍看完，遞給慕容昭，慕容昭細細翻閱後，讚道：“方案接地氣，沒有空架子，能真正落地執行。”
蕭衍當即拍板：“準，即刻在浙江推行！”
浙江試點的消息傳遍朝堂，瞬間分成兩派，有人支持，高呼改革利國利民，早該如此；也有人激烈反對，抱著“祖宗之法不可變”的死理，罵蕭衍勞民傷財、亂改法度。
早朝上，反對聲此起彼伏，蕭衍靜靜聽著，等眾人吵完，才緩緩開口，聲音鏗鏘有力，震得大殿落針可聞：
“改革不是請客吃飯，有人反對，說明改到了根子上，改對了；若是人人都拍手叫好，那才是改了個寂寞，毫無用處！”
朝堂瞬間死寂，再無人敢出言反對。
屏風後的慕容昭聽到這句話，忍不住露出笑意。
當晚，蕭衍來到長樂宮用膳，慕容昭給他夾菜，笑著說道：“陛下今日在朝堂上說的話，真是說到點子上了。”
蕭衍挑眉：“哪句話？”
“改革不是請客吃飯，有人反對，說明改對了。”慕容昭眉眼彎彎，滿是讚許。
蕭衍失笑，握住她的手：“這還是跟你學的。當年在北朔，你便跟朕說，做對的事，從不怕被人罵。”
慕容昭楞了楞，隨即笑道：“原來陛下還記得。”
“自然記得，一輩子都忘不了。”蕭衍眼神溫柔，滿是寵溺。
當夜，慕容昭提筆給北疆的衛昭寫信，字句間滿是勉勵：
衛昭：
陛下推行三條方略，處處皆是阻力，百官非議不斷，可陛下初心不改。
陛下有言，改革不是請客吃飯，有人反對，說明改對了。
你在北疆鎮守，行事理政，難免遇到反對之人，無需懼怕，只要做的是對的事，便堅守本心，莫管他人非議。
——娘娘
信折好交由素月加急送往北疆，窗外月色皎潔，慕容昭憑欄而立，望著北方輕聲叮囑。
千裏之外的北疆，衛昭在月光下收到信件，貼身收好，望向京城方向，神色鄭重，低聲應道：“娘娘放心，屬下謹記教誨，絕不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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