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空置後宮，那個男人為她清空了後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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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空置後宮，那個男人為她清空了後宮
慕容昭回宮的消息，短短三天，就傳遍了大胤的每一處。
朝臣們的求見帖子堆成了山，賀禮流水般往長樂宮送，慕容昭一概收下，可但凡有人問起北朔的事，她只淡淡一句：“本宮回來了，北朔諸t事已了，諸位大人無需掛心。”
大臣們都是人精，聽出她不願多談，便識趣地閉了嘴，不再多問。
可沒過多久，慕容昭就察覺出不對勁——偌大的後宮，竟空得只剩她一人。
她走之前還有幾個抱有僥幸心理不願離去的低位妃嬪。可這次回來，那些宮殿全落了鎖，庭院裏靜悄悄的，連個宮人走動的身影都見不著。
“素月，”慕容昭放下手中茶杯，擡眼問道，“後宮那些人，都去哪兒了？”
素月正給她梳著長發，聞言手一頓，壓低了聲音：“娘娘，您還不知道吧？陛下在您去北朔之後，就把後宮那些不願離去的小主都全安置到宮外了。”
“宮外？”慕容昭眉梢微挑。
“是啊。”素月放下梳子，湊近些輕聲說，“聽說是安排到城郊的皇莊上了，那兒有屋有地，吃穿不愁，還有人伺候，比在宮裏拘著自在多了。”
素月頓了頓，又補了句：“陛下說，後宮是娘娘的地方。”
慕容昭心頭一震，指尖微微發顫，眼眶瞬間就熱了。
“朝臣們沒鬧嗎？”她輕聲問，心裏清楚，這事必然觸犯祖制，滿朝文武絕不會輕易作罷。
“鬧得可兇了！”素月撇撇嘴，語氣帶著幾分不屑，“都說陛下違背祖制、自廢後宮，還有人嚼舌根，說娘娘善妒容不下人，難聽極了。可陛下壓根不聽，誰勸都沒用，後來有個老禦史在朝堂上長跪不起，陛下直接讓人把他擡了下去，半點情面都沒留。”
慕容昭無奈搖頭，嘴角卻不自覺揚起一抹軟笑：“他這人，倔起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可不是嘛！”素月笑嘻嘻地接話，“但陛下對娘娘的好，全天下都看在眼裏，誰也比不了！”
慕容昭沒再多言，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庭院裏的綠植，輕聲問：“皇莊裏的人，過得還好嗎？”
“好著呢！”素月連忙應聲，“去了皇莊後，天天種花養貓聽戲，日子過得滋潤得很。”
慕容昭聽完，心頭的那點顧慮徹底散了，溫聲笑道：“那就好，女子活在這世上本就不易，能有個安穩去處，比什麽都強。”
傍晚，蕭衍踏晚光來了長樂宮。
素月早燉好了排骨湯，香氣飄滿整座宮殿，鮮得人味蕾大開。蕭衍連喝三碗，還想再盛，被慕容昭伸手按住了碗沿。
“陛下，喝多了胃脹，別貪嘴。”
蕭衍放下湯勺，目光落在她臉上，帶著幾分了然：“今日問起後宮的事了？”
慕容昭點點頭：“嗯，素月都跟我說了。”
“那高興嗎？”蕭衍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掌心帶著溫熱的暖意。
“我很高興。”慕容昭連忙搖頭，聲音微微發啞，“只是辛苦你了，一個人扛著滿朝文武的非議。”
“不辛苦。”蕭衍眉眼溫柔，語氣篤定，“朕的後宮唯你一人，朕說到做到。”
一句話，戳中慕容昭心底最軟的地方，眼淚險些落下來。她吸了吸鼻子，輕聲問：“皇莊裏的人，日後你打算如何安置？”
“隨她們心意。”蕭衍淡淡開口，滿是從容，“想住多久便住多久，皇莊的用度朕一力承擔；想嫁人的，朕備一份豐厚嫁妝；不願嫁的，就在皇莊安穩養老，朕養得起。”
慕容昭看著眼前的男人，一時竟說不出話。
她遠赴北朔時，他孤身一人頂著朝野壓力，清空整座後宮，沒有一人支持，可他依舊做了，還做得這般周全妥帖，既守了對她的承諾，又給了所有女子體面。
“陛下，你是個好人。”她輕聲說道，眼底滿是動容。
蕭衍楞了一下，隨即低笑出聲：“朕是帝王，從不是什麽好人。”
“不。”慕容昭認真搖頭，“你先是好人，才是好皇帝。”
蕭衍心頭一暖，伸手將她輕輕攬進懷裏，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低沈又溫柔：“昭兒，朕這輩子，最不後悔的事，就是讓你闖進了我心裏。”
慕容昭靠在他懷裏，聞著他身上清淺的龍涎香，閉著眼輕聲回應：“我也是。”
窗外月光如水，灑進殿內，溫柔靜謐。殿內沒有帝王後妃的繁文縟節，只有一對尋常夫妻，相依相伴，閑話家常，暖意融融。
素月站在殿門口，看著這一幕，嘴角揚起欣慰的笑，輕手輕腳退了出去，悄悄合上了殿門。
次日，慕容昭坐在書桌前，提筆給慕容珩寫了一封信，筆尖落處，滿是心安：
哥：
我已平安回大胤。後宮空了，蕭衍把所有妃嬪都安置妥當，願歸家的送回故裏，不願走的安頓在皇莊，衣食無憂。朝臣鬧得沸沸揚揚，他卻一意孤行，誰勸都不聽。
他說，後宮只我一人，他做到了。
哥，我嫁了一個極好的人，往後不必再為我牽掛。
——妹 昭
她折好信紙，交給衛昭，叮囑道：“送去北朔。”
衛昭接過信，躬身退下。
慕容昭站在窗前，望著天上圓月，輕聲呢喃：“母親，您看見了嗎？女兒嫁了個良人，往後，定會過得安穩幸福。”
她不知道，此刻的朝堂上，關於她回宮後的議論，早已悄悄蔓延。
丞相王允是三朝元老，平日裏不顯山不露水，可誰都知道，這老頭心裏跟明鏡似的。聽說皇後回了長樂宮，他只捋著胡須嘆了句：“陛下怕是要更黏著長樂宮了。”語氣裏帶著幾分無奈，卻無半分不滿。
禦史中丞劉彥就沒這麽好說話了。上回他遞折子說皇後不能生，被陛下罵得狗血淋頭，至今還憋著一口氣。這幾日正攢著勁兒，等著尋皇後的錯處。
晚風拂過，帶著淡淡的花香，溫柔又安寧。
千裏之外的北朔皇宮，太和殿內，慕容珩捧著剛送到的信，一字一句看完，嘴角揚起釋然的笑。
“妹妹，你嫁了個值得托付的人，哥，徹底放心了。”
他小心翼翼將信收好，壓在奏折最底下，重新提筆批折，眉眼間滿是輕松。
窗外，一輪圓月高懸天際，兄妹二人相隔千裏，共賞同一輪明月，各自安好，再無牽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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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臣們的求見帖子堆成了山，賀禮流水般往長樂宮送，慕容昭一概收下，可但凡有人問起北朔的事，她只淡淡一句：“本宮回來了，北朔諸t事已了，諸位大人無需掛心。”
大臣們都是人精，聽出她不願多談，便識趣地閉了嘴，不再多問。
可沒過多久，慕容昭就察覺出不對勁——偌大的後宮，竟空得只剩她一人。
她走之前還有幾個抱有僥幸心理不願離去的低位妃嬪。可這次回來，那些宮殿全落了鎖，庭院裏靜悄悄的，連個宮人走動的身影都見不著。
“素月，”慕容昭放下手中茶杯，擡眼問道，“後宮那些人，都去哪兒了？”
素月正給她梳著長發，聞言手一頓，壓低了聲音：“娘娘，您還不知道吧？陛下在您去北朔之後，就把後宮那些不願離去的小主都全安置到宮外了。”
“宮外？”慕容昭眉梢微挑。
“是啊。”素月放下梳子，湊近些輕聲說，“聽說是安排到城郊的皇莊上了，那兒有屋有地，吃穿不愁，還有人伺候，比在宮裏拘著自在多了。”
素月頓了頓，又補了句：“陛下說，後宮是娘娘的地方。”
慕容昭心頭一震，指尖微微發顫，眼眶瞬間就熱了。
“朝臣們沒鬧嗎？”她輕聲問，心裏清楚，這事必然觸犯祖制，滿朝文武絕不會輕易作罷。
“鬧得可兇了！”素月撇撇嘴，語氣帶著幾分不屑，“都說陛下違背祖制、自廢後宮，還有人嚼舌根，說娘娘善妒容不下人，難聽極了。可陛下壓根不聽，誰勸都沒用，後來有個老禦史在朝堂上長跪不起，陛下直接讓人把他擡了下去，半點情面都沒留。”
慕容昭無奈搖頭，嘴角卻不自覺揚起一抹軟笑：“他這人，倔起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可不是嘛！”素月笑嘻嘻地接話，“但陛下對娘娘的好，全天下都看在眼裏，誰也比不了！”
慕容昭沒再多言，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庭院裏的綠植，輕聲問：“皇莊裏的人，過得還好嗎？”
“好著呢！”素月連忙應聲，“去了皇莊後，天天種花養貓聽戲，日子過得滋潤得很。”
慕容昭聽完，心頭的那點顧慮徹底散了，溫聲笑道：“那就好，女子活在這世上本就不易，能有個安穩去處，比什麽都強。”
傍晚，蕭衍踏晚光來了長樂宮。
素月早燉好了排骨湯，香氣飄滿整座宮殿，鮮得人味蕾大開。蕭衍連喝三碗，還想再盛，被慕容昭伸手按住了碗沿。
“陛下，喝多了胃脹，別貪嘴。”
蕭衍放下湯勺，目光落在她臉上，帶著幾分了然：“今日問起後宮的事了？”
慕容昭點點頭：“嗯，素月都跟我說了。”
“那高興嗎？”蕭衍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掌心帶著溫熱的暖意。
“我很高興。”慕容昭連忙搖頭，聲音微微發啞，“只是辛苦你了，一個人扛著滿朝文武的非議。”
“不辛苦。”蕭衍眉眼溫柔，語氣篤定，“朕的後宮唯你一人，朕說到做到。”
一句話，戳中慕容昭心底最軟的地方，眼淚險些落下來。她吸了吸鼻子，輕聲問：“皇莊裏的人，日後你打算如何安置？”
“隨她們心意。”蕭衍淡淡開口，滿是從容，“想住多久便住多久，皇莊的用度朕一力承擔；想嫁人的，朕備一份豐厚嫁妝；不願嫁的，就在皇莊安穩養老，朕養得起。”
慕容昭看著眼前的男人，一時竟說不出話。
她遠赴北朔時，他孤身一人頂著朝野壓力，清空整座後宮，沒有一人支持，可他依舊做了，還做得這般周全妥帖，既守了對她的承諾，又給了所有女子體面。
“陛下，你是個好人。”她輕聲說道，眼底滿是動容。
蕭衍楞了一下，隨即低笑出聲：“朕是帝王，從不是什麽好人。”
“不。”慕容昭認真搖頭，“你先是好人，才是好皇帝。”
蕭衍心頭一暖，伸手將她輕輕攬進懷裏，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低沈又溫柔：“昭兒，朕這輩子，最不後悔的事，就是讓你闖進了我心裏。”
慕容昭靠在他懷裏，聞著他身上清淺的龍涎香，閉著眼輕聲回應：“我也是。”
窗外月光如水，灑進殿內，溫柔靜謐。殿內沒有帝王後妃的繁文縟節，只有一對尋常夫妻，相依相伴，閑話家常，暖意融融。
素月站在殿門口，看著這一幕，嘴角揚起欣慰的笑，輕手輕腳退了出去，悄悄合上了殿門。
次日，慕容昭坐在書桌前，提筆給慕容珩寫了一封信，筆尖落處，滿是心安：
哥：
我已平安回大胤。後宮空了，蕭衍把所有妃嬪都安置妥當，願歸家的送回故裏，不願走的安頓在皇莊，衣食無憂。朝臣鬧得沸沸揚揚，他卻一意孤行，誰勸都不聽。
他說，後宮只我一人，他做到了。
哥，我嫁了一個極好的人，往後不必再為我牽掛。
——妹 昭
她折好信紙，交給衛昭，叮囑道：“送去北朔。”
衛昭接過信，躬身退下。
慕容昭站在窗前，望著天上圓月，輕聲呢喃：“母親，您看見了嗎？女兒嫁了個良人，往後，定會過得安穩幸福。”
她不知道，此刻的朝堂上，關於她回宮後的議論，早已悄悄蔓延。
丞相王允是三朝元老，平日裏不顯山不露水，可誰都知道，這老頭心裏跟明鏡似的。聽說皇後回了長樂宮，他只捋著胡須嘆了句：“陛下怕是要更黏著長樂宮了。”語氣裏帶著幾分無奈，卻無半分不滿。
禦史中丞劉彥就沒這麽好說話了。上回他遞折子說皇後不能生，被陛下罵得狗血淋頭，至今還憋著一口氣。這幾日正攢著勁兒，等著尋皇後的錯處。
晚風拂過，帶著淡淡的花香，溫柔又安寧。
千裏之外的北朔皇宮，太和殿內，慕容珩捧著剛送到的信，一字一句看完，嘴角揚起釋然的笑。
“妹妹，你嫁了個值得托付的人，哥，徹底放心了。”
他小心翼翼將信收好，壓在奏折最底下，重新提筆批折，眉眼間滿是輕松。
窗外，一輪圓月高懸天際，兄妹二人相隔千裏，共賞同一輪明月，各自安好，再無牽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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