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大軍南下，五萬將士送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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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大軍南下，五萬將士送他回家
慕容珩要回京的消息，像一陣暖風，一夜之間吹遍了整個北疆。
沒有朝廷的聖旨，沒有官家的通告，只憑慕容昭一句話——雪化了，路通了，該回家了。這句話從京城傳到北疆，只用了三天，短短三天，整個邊關大營徹底沸騰。
將士們自發聚在一起，議論聲此起彼伏。有人說t安王此番回去，定要登基為帝；有人說北朔的天，要徹底變了；還有人沈默著擦拭刀槍，眼神堅定，只等一聲令下。
周雄站在點將臺上，望著臺下黑壓壓的五萬將士，沈默許久，終於開口，渾厚的聲音響徹營地：“弟兄們，安王要回京城了，不是朝廷逼他回去，是他的親妹妹，大胤皇後，接他回家！”
臺下瞬間安靜下來。
“這個冬天，誰讓咱們吃飽穿暖，誰把咱們當人看，你們心裏都清楚！”周雄聲音拔高，“是安王殿下，是大胤皇後！如今殿下要走，我周雄，要親自帶兵，送他回京城！”
短暫的寂靜後，震天的嘶吼聲驟然爆發，一浪高過一浪，在雪山之間久久回蕩，驚飛林間群鳥：
“送安王回京！”
“送安王回京！”
周雄站在臺上，眼眶泛紅。他守邊關二十年，見過無數帝王將相，卻從沒見過這般場面，五萬邊關鐵血兒郎，心甘情願，只為護送一個冷宮出身的皇子。
“好！整頓軍備，三天後，即刻出發！”
慕容珩聽到消息時，正在營帳裏擦拭弓箭，聞言猛地一怔。
“周將軍，你要帶兵送我？”
周雄單膝跪地，語氣懇切：“殿下，不是末將一人之意，是全體弟兄的心願，他們說，您是邊關的恩人，絕不能讓您孤身返京。”
慕容珩喉頭發緊，眼眶瞬間紅了，連忙擺手：“不可，我若帶大軍進京，便是謀逆啊！”
“不是謀逆！”周雄擡頭，目光堅定，“弟兄們只送您到京城腳下，事了便即刻返回邊關，絕不驚擾百姓！”
慕容珩看著他，沈默良久，終是點頭：“好，依你所言，三天後出發。”
周雄重重叩首，聲音鏗鏘：“末將遵命！”
三天後，北疆大營門口，五萬將士列陣整齊。
鎧甲映著日光，寒光凜冽，刀槍如林，旌旗蔽日，一眼望不到頭。慕容珩騎在馬背上，身著半舊鎧甲，肩頭的繃帶早已卸下，在邊關養了一冬，他日日操練，身子比在京城時壯實了太多，眉眼間也多了幾分沈穩英氣。
周雄策馬立在他身側，長刀橫鞍，身後五萬將士肅立無聲，氣勢懾人。
“出發！”周雄一聲令下。
“遵令！”五萬將士齊聲應和，聲震天地。隊伍緩緩啟程，如一條黑色巨龍，沿著官道，浩浩蕩蕩向南而去。
慕容珩回頭望了一眼軍營，這個他待了一整個寒冬的地方，曾凍得臉頰皸裂、雙手破皮，可他從不後悔。在這裏，他學會了騎射，懂得了同甘共苦，更明白了何為帝王責任。
“走吧。”他調轉馬頭，輕踢馬腹。
周雄緊隨其後：“殿下，按此速度，十日便能抵達京城。”
“我妹妹說，要春暖花開時到，這會兒花還沒開呢。”慕容珩笑道。
“越往南越暖，等咱們到了京城，桃花定是開得正好。”
慕容珩眉眼舒展：“那就加快些，別讓妹妹等急了。”
五天後，大軍南下的消息，傳回了京城。
慕容琮正在朝堂發火，如今上朝的大臣越來越少，今日殿內竟只有十幾人，偌大的朝堂，冷清得像座空廟。
“陛下！不好了！出大事了！”太監總管連滾帶爬沖進殿，臉色慘白。
慕容琮心頭一沈，厲聲喝問：“慌什麽！到底出了何事？”
“北疆……北疆傳來消息，安王殿下，帶著五萬大軍，直奔京城來了！”
“五萬？！”慕容琮猛地站起身，渾身發抖，臉色慘白如紙，“周雄親自帶兵？”
“是……是周將軍親自統兵，說是……說是護送安王回京……”
慕容琮雙腿一軟，重重癱回龍椅，面如死灰。
他手裏只有三千禁軍，還是從未上過戰場的嬌兵，三千對五萬，無異於以卵擊石，毫無勝算。
“母後！救朕！快救朕！”他瘋了般沖向太後寢宮。
太後正坐在窗前發呆，見他慌不擇路的模樣，淡淡開口：“何事如此驚慌？”
“慕容珩帶五萬大軍殺過來了！母後，咱們該怎麽辦啊！”慕容琮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太後臉色驟變，指尖死死攥住扶手，指節泛白，沈默片刻，冷聲道：“你還有一條路，派人去攔他，朕以皇帝之名，跟他談判！”
“談判？”慕容琮一楞。
“對！”太後眼神陰狠，“你封他做最大的藩王，賜他良田金銀，他要什麽都給，只要他肯退回北疆，不進京城，咱們就還有翻盤的機會！他若帶兵攻城，便是謀逆，名不正言不順，百姓也不會服他！”
慕容琮眼睛瞬間亮了，連連點頭：“母後說得對！朕這就派人去！”
慕容琮的信使，三天後追上了南下的大軍。
信使被將士攔下搜身，確認無虞後，才被帶到慕容珩面前，跪地呈上親筆信：“殿下，陛下願與您談判，只要您肯返北疆，不進京城，任何條件，陛下都答應！”
慕容珩接過信展開，寥寥數語，滿是利誘：
六皇弟：
朕知你受了委屈，願盡數補償。你若退回北疆，朕便封你為安王，食邑萬戶，賜黃金萬兩、綢緞千匹，你想要的，朕盡數予你。
——皇兄 琮
慕容珩看完，將信遞給周雄，神色平靜無波。
周雄掃完，當場冷笑：“食邑萬戶？黃金萬兩？他也配跟殿下談條件！”
慕容珩折好信，收入袖中，看向信使，語氣淡然卻字字千鈞：“回去告訴慕容琮，他的條件，我不接受。”
信使急道：“殿下，陛下說了……”
“我意已決。”慕容珩打斷他，“他欠我的，欠邊關五萬將士的，不是金銀能還清的。我回京，不是來談判的，是回家。”
信使臉色慘白，還想再勸，被將士直接帶了下去。
周雄看著慕容珩，滿眼敬佩：“殿下，您方才這番話，老臣記一輩子！”
慕容珩苦笑：“我不是說場面話，只是實話實說，朝廷虧欠弟兄們的，太多了。”
“走吧，盡早趕路。”
消息傳回京城，慕容琮徹底絕望，癱在龍椅上，喃喃自語：“他不接受……他竟然什麽都不要……”
太後站在一旁，臉色鐵青，厲聲喝道：“慌什麽！你是皇帝，就算死也要守著皇位！咱們有三千禁軍，再收攏京城守軍，湊五千人守城，五萬大軍攻城，沒那麽容易！他敢攻城，就是謀逆，天下人都會唾罵他！”
慕容琮像是抓住救命稻草，連連點頭：“對！守城！朕這就去布置城防！”
太後望著他的背影，眼底滿是陰鷙，卻沒料到，慕容昭手裏，還有一張足以讓她萬劫不覆的底牌。
消息傳到慕容昭耳中時，她正站在院中，看著老槐樹的新葉。
嫩芽早已長成翠綠的葉子，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春天，是真的來了。
“娘娘，安王大軍還有五日便到京城，慕容琮已經下令關閉城門，打算死守。”衛昭快步走來，低聲稟報。
慕容昭轉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走到桌前，拿起那個塵封的木匣，緩緩打開，取出靜妃的絕筆信：“衛昭，把這封信抄百份，貼滿京城大街小巷。”
衛昭一楞：“娘娘，現在便公開？”
“就是現在。”慕容昭將信遞給他，“他以為關起城門就能守住？等百姓看完這封信，我倒要看看，還有誰肯替他賣命。”
衛昭接過信，躬身領命：“屬下即刻去辦！”
慕容昭望著窗外，輕聲呢喃：“母親，你的冤屈，該昭告天下了。”
次日一早，靜妃的絕筆信，貼滿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茶樓酒肆、街頭巷尾，百姓圍在一起，議論聲沸沸揚揚：
“原來靜妃娘娘是被太後毒殺的！”
“你看信上寫的，太後以性命要挾，娘娘才甘願赴死，就是為了護住安王和皇後！”
“太後太歹毒了，難怪安王要帶兵回京，這是為母報仇啊！”
消息傳進宮時，慕容琮正在布置城防，聽聞後，手裏的地圖瞬間掉在地上，渾身發抖。
他瘋了般沖進太後寢宮，只見太後坐在窗前，手裏拿著抄錄的信件，面色死寂。
“母後，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怎麽辦啊！”
太後放下信件，聲音平靜得可怕，沒有絲毫波瀾：“知道了便知道了，本宮做過的事，認。”
她擡眸看向慕容琮，眼底只剩無盡疲憊：“皇帝，你好自為之吧，本宮累了。”
慕容琮站在原地，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窗外春風和煦，暖意融融，太後的身影卻孤零零映在地上，像一棵早已枯死的老樹，再無半分生氣。
而城外官道上，五萬大軍南下，旌旗獵獵，馬蹄聲如雷鳴，震徹天地。
慕容珩騎在馬背上，望著遠方漸漸清晰的京城輪廓，眉眼溫柔，輕聲道：“妹妹，哥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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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士們自發聚在一起，議論聲此起彼伏。有人說t安王此番回去，定要登基為帝；有人說北朔的天，要徹底變了；還有人沈默著擦拭刀槍，眼神堅定，只等一聲令下。
周雄站在點將臺上，望著臺下黑壓壓的五萬將士，沈默許久，終於開口，渾厚的聲音響徹營地：“弟兄們，安王要回京城了，不是朝廷逼他回去，是他的親妹妹，大胤皇後，接他回家！”
臺下瞬間安靜下來。
“這個冬天，誰讓咱們吃飽穿暖，誰把咱們當人看，你們心裏都清楚！”周雄聲音拔高，“是安王殿下，是大胤皇後！如今殿下要走，我周雄，要親自帶兵，送他回京城！”
短暫的寂靜後，震天的嘶吼聲驟然爆發，一浪高過一浪，在雪山之間久久回蕩，驚飛林間群鳥：
“送安王回京！”
“送安王回京！”
周雄站在臺上，眼眶泛紅。他守邊關二十年，見過無數帝王將相，卻從沒見過這般場面，五萬邊關鐵血兒郎，心甘情願，只為護送一個冷宮出身的皇子。
“好！整頓軍備，三天後，即刻出發！”
慕容珩聽到消息時，正在營帳裏擦拭弓箭，聞言猛地一怔。
“周將軍，你要帶兵送我？”
周雄單膝跪地，語氣懇切：“殿下，不是末將一人之意，是全體弟兄的心願，他們說，您是邊關的恩人，絕不能讓您孤身返京。”
慕容珩喉頭發緊，眼眶瞬間紅了，連忙擺手：“不可，我若帶大軍進京，便是謀逆啊！”
“不是謀逆！”周雄擡頭，目光堅定，“弟兄們只送您到京城腳下，事了便即刻返回邊關，絕不驚擾百姓！”
慕容珩看著他，沈默良久，終是點頭：“好，依你所言，三天後出發。”
周雄重重叩首，聲音鏗鏘：“末將遵命！”
三天後，北疆大營門口，五萬將士列陣整齊。
鎧甲映著日光，寒光凜冽，刀槍如林，旌旗蔽日，一眼望不到頭。慕容珩騎在馬背上，身著半舊鎧甲，肩頭的繃帶早已卸下，在邊關養了一冬，他日日操練，身子比在京城時壯實了太多，眉眼間也多了幾分沈穩英氣。
周雄策馬立在他身側，長刀橫鞍，身後五萬將士肅立無聲，氣勢懾人。
“出發！”周雄一聲令下。
“遵令！”五萬將士齊聲應和，聲震天地。隊伍緩緩啟程，如一條黑色巨龍，沿著官道，浩浩蕩蕩向南而去。
慕容珩回頭望了一眼軍營，這個他待了一整個寒冬的地方，曾凍得臉頰皸裂、雙手破皮，可他從不後悔。在這裏，他學會了騎射，懂得了同甘共苦，更明白了何為帝王責任。
“走吧。”他調轉馬頭，輕踢馬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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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往南越暖，等咱們到了京城，桃花定是開得正好。”
慕容珩眉眼舒展：“那就加快些，別讓妹妹等急了。”
五天後，大軍南下的消息，傳回了京城。
慕容琮正在朝堂發火，如今上朝的大臣越來越少，今日殿內竟只有十幾人，偌大的朝堂，冷清得像座空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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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琮心頭一沈，厲聲喝問：“慌什麽！到底出了何事？”
“北疆……北疆傳來消息，安王殿下，帶著五萬大軍，直奔京城來了！”
“五萬？！”慕容琮猛地站起身，渾身發抖，臉色慘白如紙，“周雄親自帶兵？”
“是……是周將軍親自統兵，說是……說是護送安王回京……”
慕容琮雙腿一軟，重重癱回龍椅，面如死灰。
他手裏只有三千禁軍，還是從未上過戰場的嬌兵，三千對五萬，無異於以卵擊石，毫無勝算。
“母後！救朕！快救朕！”他瘋了般沖向太後寢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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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珩帶五萬大軍殺過來了！母後，咱們該怎麽辦啊！”慕容琮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太後臉色驟變，指尖死死攥住扶手，指節泛白，沈默片刻，冷聲道：“你還有一條路，派人去攔他，朕以皇帝之名，跟他談判！”
“談判？”慕容琮一楞。
“對！”太後眼神陰狠，“你封他做最大的藩王，賜他良田金銀，他要什麽都給，只要他肯退回北疆，不進京城，咱們就還有翻盤的機會！他若帶兵攻城，便是謀逆，名不正言不順，百姓也不會服他！”
慕容琮眼睛瞬間亮了，連連點頭：“母後說得對！朕這就派人去！”
慕容琮的信使，三天後追上了南下的大軍。
信使被將士攔下搜身，確認無虞後，才被帶到慕容珩面前，跪地呈上親筆信：“殿下，陛下願與您談判，只要您肯返北疆，不進京城，任何條件，陛下都答應！”
慕容珩接過信展開，寥寥數語，滿是利誘：
六皇弟：
朕知你受了委屈，願盡數補償。你若退回北疆，朕便封你為安王，食邑萬戶，賜黃金萬兩、綢緞千匹，你想要的，朕盡數予你。
——皇兄 琮
慕容珩看完，將信遞給周雄，神色平靜無波。
周雄掃完，當場冷笑：“食邑萬戶？黃金萬兩？他也配跟殿下談條件！”
慕容珩折好信，收入袖中，看向信使，語氣淡然卻字字千鈞：“回去告訴慕容琮，他的條件，我不接受。”
信使急道：“殿下，陛下說了……”
“我意已決。”慕容珩打斷他，“他欠我的，欠邊關五萬將士的，不是金銀能還清的。我回京，不是來談判的，是回家。”
信使臉色慘白，還想再勸，被將士直接帶了下去。
周雄看著慕容珩，滿眼敬佩：“殿下，您方才這番話，老臣記一輩子！”
慕容珩苦笑：“我不是說場面話，只是實話實說，朝廷虧欠弟兄們的，太多了。”
“走吧，盡早趕路。”
消息傳回京城，慕容琮徹底絕望，癱在龍椅上，喃喃自語：“他不接受……他竟然什麽都不要……”
太後站在一旁，臉色鐵青，厲聲喝道：“慌什麽！你是皇帝，就算死也要守著皇位！咱們有三千禁軍，再收攏京城守軍，湊五千人守城，五萬大軍攻城，沒那麽容易！他敢攻城，就是謀逆，天下人都會唾罵他！”
慕容琮像是抓住救命稻草，連連點頭：“對！守城！朕這就去布置城防！”
太後望著他的背影，眼底滿是陰鷙，卻沒料到，慕容昭手裏，還有一張足以讓她萬劫不覆的底牌。
消息傳到慕容昭耳中時，她正站在院中，看著老槐樹的新葉。
嫩芽早已長成翠綠的葉子，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春天，是真的來了。
“娘娘，安王大軍還有五日便到京城，慕容琮已經下令關閉城門，打算死守。”衛昭快步走來，低聲稟報。
慕容昭轉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走到桌前，拿起那個塵封的木匣，緩緩打開，取出靜妃的絕筆信：“衛昭，把這封信抄百份，貼滿京城大街小巷。”
衛昭一楞：“娘娘，現在便公開？”
“就是現在。”慕容昭將信遞給他，“他以為關起城門就能守住？等百姓看完這封信，我倒要看看，還有誰肯替他賣命。”
衛昭接過信，躬身領命：“屬下即刻去辦！”
慕容昭望著窗外，輕聲呢喃：“母親，你的冤屈，該昭告天下了。”
次日一早，靜妃的絕筆信，貼滿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茶樓酒肆、街頭巷尾，百姓圍在一起，議論聲沸沸揚揚：
“原來靜妃娘娘是被太後毒殺的！”
“你看信上寫的，太後以性命要挾，娘娘才甘願赴死，就是為了護住安王和皇後！”
“太後太歹毒了，難怪安王要帶兵回京，這是為母報仇啊！”
消息傳進宮時，慕容琮正在布置城防，聽聞後，手裏的地圖瞬間掉在地上，渾身發抖。
他瘋了般沖進太後寢宮，只見太後坐在窗前，手裏拿著抄錄的信件，面色死寂。
“母後，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怎麽辦啊！”
太後放下信件，聲音平靜得可怕，沒有絲毫波瀾：“知道了便知道了，本宮做過的事，認。”
她擡眸看向慕容琮，眼底只剩無盡疲憊：“皇帝，你好自為之吧，本宮累了。”
慕容琮站在原地，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窗外春風和煦，暖意融融，太後的身影卻孤零零映在地上，像一棵早已枯死的老樹，再無半分生氣。
而城外官道上，五萬大軍南下，旌旗獵獵，馬蹄聲如雷鳴，震徹天地。
慕容珩騎在馬背上，望著遠方漸漸清晰的京城輪廓，眉眼溫柔，輕聲道：“妹妹，哥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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