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淑妃上門挑釁！從容應對不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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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淑妃上門挑釁！從容應對不沾身！
天光大亮時，慕容昭醒了。
睜開眼，身側已空。
她望著帳頂，怔怔出神。昨夜蕭衍握著她手說的那些話，還在耳邊轉——“這把劍，是朕給你的”，“朕希望你也能有這樣一把劍”，“能護住自己，也能劈開那些想擋住你的東西”。
還有他覆在劍柄上的那只手。
還有他對她說“慕容昭”時，眼底的那道光。
“娘娘？”素月探頭進來，見她醒了，笑嘻嘻湊過來，“您想什麽呢？”
慕容昭回過神，輕聲道：“沒什麽。”
可她的手，下意識按在心口。
那裏，昨夜漏跳的那一拍，好像還沒找補回來。
不過半日，慕容昭受帝王贈劍、蕭衍頻訪長樂宮的消息，便徹底戳破了淑妃的底線。
慕容昭坐在鏡前，任由素月為她梳頭。
鏡中人眉眼平靜，看不出半分異樣。
可她自己知道——有些東西不一樣了。
從前她見蕭衍，想的是“這位陛下能給我什麽”“他今日來又是為了什麽試探”。如今她見他，想的卻是“他今日累不累”“餓不餓”“心裏悶不悶”。
這變化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是那夜他醉酒，低低喚她“慕容昭”的時候？還是他遞來燙傷藥，什麽都不說，只讓李福全悄悄放在院門外的時候？
亦或是昨夜，他握著她的手，說“朕希望你也能有這樣一把劍”的時候？
她不知道。
素月正往她發間插簪，嘰嘰喳喳說著今日各宮又送了什麽東西來。慕容昭聽著，忽然輕輕按住心口。
素月一楞：“娘娘？簪子弄疼您了？”
“沒有。”慕容昭收回手，“繼續吧。”
有些東西，一旦開始了，就收不回來了。
她想。
也好，那就不收了。
這日午後，陽光正好。
淑妃一身華貴宮裝，珠翠環繞，帶著數十名宮女太監，浩浩蕩蕩、氣勢洶洶地闖到了長樂宮門口。
人未到，尖酸的笑聲先傳了進來：
“喲，姐姐這兒可真是氣派啊！陛下真是疼你，把長樂宮收拾得這麽精致，妹妹看著都眼紅呢！”
慕容昭正坐在案前擦拭雙劍，聽見聲音，緩緩擡頭。
淑妃大搖大擺地走進殿內，目光掃過精致的陳設、溫暖的炭火、案上擺放的禦賜物件，眼底嫉妒得快要燒起來。
淑妃很是敷衍地依禮屈膝：“臣妾，見過姐姐。”
不等慕容昭出聲，就自己站了起來。
嘴上卻依舊陰陽怪氣：“姐姐住得還習慣嗎？不像妹妹，在長春宮待久了，粗枝大葉的，比不得金貴，能讓陛下日日惦記。”
她字字句句都在暗指慕容昭狐媚惑主、搶了她的恩寵。
素月氣得小臉發白，卻不敢作聲。
慕容昭只是淡淡擡手：“淑妃請坐。”
淑妃落座，目光一轉，落在墻上懸掛的一幅字上，那是慕容昭前日所寫，筆力清挺，氣度沈穩。
“這字，是姐姐寫的？”
“是。”
“字倒是不錯。”淑妃冷笑一聲，話鋒驟然尖銳，“不過姐姐，你要明白，在這後宮裏，光會讀書寫字可不夠。”
“得會伺候人，會哄陛下開心，懂規矩、知進退，才能站得穩——有些人啊，出身低，就是不懂這些。”
這話已經是明晃晃的羞辱，直指她北朔棄女、冷宮出身的底細。
素月攥緊了拳頭，恨不得沖上去理論。
可慕容昭只是垂眸，語氣依舊恭順平靜：“淑妃說得是，本宮愚鈍，性子笨拙，日後還要多仰仗淑妃指點，才不至於犯錯。”
不爭、不辯、不怒、不懟。
你放刺，我接下，卻不往心裏去。
淑妃當場一噎，胸口堵得發悶。
她本來就是要來激怒慕容昭，想看她失態、看她哭鬧、看她露出粗鄙本性，好抓著把柄去太後面前告狀。
可慕容昭油鹽不進，軟得像一團棉花，讓她一拳打空。
淑妃又連著說了好幾句酸話、刺話、冷嘲熱諷的話，慕容昭始終不冷不熱、不驕不躁，要麽點頭應是，要麽沈默聽著，半分脾氣都不顯露。
折騰了半個時辰，淑妃半點便宜沒占到，反倒氣得自己肝疼。
她猛地起身，臨走前，目光陰惻惻地掃過慕容昭案上的雙劍，又掃過窗外那堵院墻——
墻根處，幾塊青磚有些松動，磚縫裏還塞著去歲枯草，是個藏東西的好地方。
淑妃嘴角飛快地抽搐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麽，眼底閃過一絲惡毒的精光。
她收回目光，冷哼一聲：“罷了，妹妹不打擾姐姐t靜養了！希望姐姐，能一直這麽安分守己！”
話裏帶刺，甩袖而去。
浩浩蕩蕩的一群人，來勢洶洶，走得灰頭土臉。
人走後，慕容昭緩緩坐下，重新拿起布巾擦拭劍身。
素月憋不住，氣得直跺腳：“娘娘！您剛才怎麽不懟回去！她明明就是故意來欺負您的！您那麽能說，明明可以說得她啞口無言！”
慕容昭手上動作不停，嘴角卻極淡地勾了一下——
很輕，很淺，一閃而逝。
像雪地上掠過的一絲寒意。
“懟她做什麽？”她聲音平靜，“她上門來找茬，就是想逼我失態、逼我出錯、逼我落下把柄。我不接茬，不生氣，不反駁，她就拿我沒辦法。”
“走了便走了，何必多生事端。”
素月似懂非懂，滿臉委屈。
一旁守著的衛昭卻深深低下了頭。
素月不懂，但他懂——公主這是在忍。
公主不是怕，不是懦弱，不是忍氣吞聲。
這是以靜制動。
他是看著慕容昭從北朔冷宮一路走過來的，比誰都清楚她的隱忍與鋒芒。
在羽翼未豐、局勢未明之前，少一次沖突，就少一次風險。
真正的狠，從不在嘴上，而在心裏。
衛昭望向慕容昭沈靜的側臉，眸中滿是敬佩。
公主，遠比所有人想象中，都要沈穩、都要聰慧。
殿外角落，一個不起眼的身影一閃而過。
紫鳶低著頭，匆匆穿過回廊，往長春宮的方向去了。
而長春宮內。
淑妃一回宮，便狠狠砸了一桌子東西，咬牙切齒：“慕容昭！你給本宮等著！軟的不吃，那就別怪本宮來硬的！”
她忽然想起什麽，瞇眼看向跪在地上的宮女：“那個紫鳶，可還聽話？”
宮女連忙道：“回娘娘，紫鳶說，長樂宮一切動靜，她都會如實稟報。”
淑妃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很好。告訴她，本宮要的，不是日常瑣事——是能讓那個賤人萬劫不覆的把柄。”
她頓了頓，走到窗前，望著長樂宮的方向，壓低聲音：“還有——去打聽打聽，這宮裏，哪兒能弄到死貓。要快，要幹凈，不能讓人發現。”
宮女一楞：“死……死貓？”
“問那麽多做什麽？”淑妃瞪她一眼，“照辦就是！”
宮女連忙低頭：“是，娘娘。”
淑妃轉身，望著窗外漸沈的暮色，眼中滿是怨毒：“慕容昭……你不是能忍嗎？本宮倒要看看，等巫蠱之罪扣到你頭上，你還怎麽忍！”
與此同時，長樂宮內。
慕容昭放下布巾，忽然開口：“衛昭。”
“屬下在。”
“方才淑妃走的時候，往墻根那邊看了一眼。”她聲音很輕，“你最近多註意一下，那墻根處，可能會多出點什麽東西。”
衛昭目光一凜：“娘娘的意思是……”
慕容昭沒有回答，只是繼續望著窗外。
夕陽西下，暮色四合。
這深宮的夜，越來越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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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大亮時，慕容昭醒了。
睜開眼，身側已空。
她望著帳頂，怔怔出神。昨夜蕭衍握著她手說的那些話，還在耳邊轉——“這把劍，是朕給你的”，“朕希望你也能有這樣一把劍”，“能護住自己，也能劈開那些想擋住你的東西”。
還有他覆在劍柄上的那只手。
還有他對她說“慕容昭”時，眼底的那道光。
“娘娘？”素月探頭進來，見她醒了，笑嘻嘻湊過來，“您想什麽呢？”
慕容昭回過神，輕聲道：“沒什麽。”
可她的手，下意識按在心口。
那裏，昨夜漏跳的那一拍，好像還沒找補回來。
不過半日，慕容昭受帝王贈劍、蕭衍頻訪長樂宮的消息，便徹底戳破了淑妃的底線。
慕容昭坐在鏡前，任由素月為她梳頭。
鏡中人眉眼平靜，看不出半分異樣。
可她自己知道——有些東西不一樣了。
從前她見蕭衍，想的是“這位陛下能給我什麽”“他今日來又是為了什麽試探”。如今她見他，想的卻是“他今日累不累”“餓不餓”“心裏悶不悶”。
這變化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是那夜他醉酒，低低喚她“慕容昭”的時候？還是他遞來燙傷藥，什麽都不說，只讓李福全悄悄放在院門外的時候？
亦或是昨夜，他握著她的手，說“朕希望你也能有這樣一把劍”的時候？
她不知道。
素月正往她發間插簪，嘰嘰喳喳說著今日各宮又送了什麽東西來。慕容昭聽著，忽然輕輕按住心口。
素月一楞：“娘娘？簪子弄疼您了？”
“沒有。”慕容昭收回手，“繼續吧。”
有些東西，一旦開始了，就收不回來了。
她想。
也好，那就不收了。
這日午後，陽光正好。
淑妃一身華貴宮裝，珠翠環繞，帶著數十名宮女太監，浩浩蕩蕩、氣勢洶洶地闖到了長樂宮門口。
人未到，尖酸的笑聲先傳了進來：
“喲，姐姐這兒可真是氣派啊！陛下真是疼你，把長樂宮收拾得這麽精致，妹妹看著都眼紅呢！”
慕容昭正坐在案前擦拭雙劍，聽見聲音，緩緩擡頭。
淑妃大搖大擺地走進殿內，目光掃過精致的陳設、溫暖的炭火、案上擺放的禦賜物件，眼底嫉妒得快要燒起來。
淑妃很是敷衍地依禮屈膝：“臣妾，見過姐姐。”
不等慕容昭出聲，就自己站了起來。
嘴上卻依舊陰陽怪氣：“姐姐住得還習慣嗎？不像妹妹，在長春宮待久了，粗枝大葉的，比不得金貴，能讓陛下日日惦記。”
她字字句句都在暗指慕容昭狐媚惑主、搶了她的恩寵。
素月氣得小臉發白，卻不敢作聲。
慕容昭只是淡淡擡手：“淑妃請坐。”
淑妃落座，目光一轉，落在墻上懸掛的一幅字上，那是慕容昭前日所寫，筆力清挺，氣度沈穩。
“這字，是姐姐寫的？”
“是。”
“字倒是不錯。”淑妃冷笑一聲，話鋒驟然尖銳，“不過姐姐，你要明白，在這後宮裏，光會讀書寫字可不夠。”
“得會伺候人，會哄陛下開心，懂規矩、知進退，才能站得穩——有些人啊，出身低，就是不懂這些。”
這話已經是明晃晃的羞辱，直指她北朔棄女、冷宮出身的底細。
素月攥緊了拳頭，恨不得沖上去理論。
可慕容昭只是垂眸，語氣依舊恭順平靜：“淑妃說得是，本宮愚鈍，性子笨拙，日後還要多仰仗淑妃指點，才不至於犯錯。”
不爭、不辯、不怒、不懟。
你放刺，我接下，卻不往心裏去。
淑妃當場一噎，胸口堵得發悶。
她本來就是要來激怒慕容昭，想看她失態、看她哭鬧、看她露出粗鄙本性，好抓著把柄去太後面前告狀。
可慕容昭油鹽不進，軟得像一團棉花，讓她一拳打空。
淑妃又連著說了好幾句酸話、刺話、冷嘲熱諷的話，慕容昭始終不冷不熱、不驕不躁，要麽點頭應是，要麽沈默聽著，半分脾氣都不顯露。
折騰了半個時辰，淑妃半點便宜沒占到，反倒氣得自己肝疼。
她猛地起身，臨走前，目光陰惻惻地掃過慕容昭案上的雙劍，又掃過窗外那堵院墻——
墻根處，幾塊青磚有些松動，磚縫裏還塞著去歲枯草，是個藏東西的好地方。
淑妃嘴角飛快地抽搐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麽，眼底閃過一絲惡毒的精光。
她收回目光，冷哼一聲：“罷了，妹妹不打擾姐姐t靜養了！希望姐姐，能一直這麽安分守己！”
話裏帶刺，甩袖而去。
浩浩蕩蕩的一群人，來勢洶洶，走得灰頭土臉。
人走後，慕容昭緩緩坐下，重新拿起布巾擦拭劍身。
素月憋不住，氣得直跺腳：“娘娘！您剛才怎麽不懟回去！她明明就是故意來欺負您的！您那麽能說，明明可以說得她啞口無言！”
慕容昭手上動作不停，嘴角卻極淡地勾了一下——
很輕，很淺，一閃而逝。
像雪地上掠過的一絲寒意。
“懟她做什麽？”她聲音平靜，“她上門來找茬，就是想逼我失態、逼我出錯、逼我落下把柄。我不接茬，不生氣，不反駁，她就拿我沒辦法。”
“走了便走了，何必多生事端。”
素月似懂非懂，滿臉委屈。
一旁守著的衛昭卻深深低下了頭。
素月不懂，但他懂——公主這是在忍。
公主不是怕，不是懦弱，不是忍氣吞聲。
這是以靜制動。
他是看著慕容昭從北朔冷宮一路走過來的，比誰都清楚她的隱忍與鋒芒。
在羽翼未豐、局勢未明之前，少一次沖突，就少一次風險。
真正的狠，從不在嘴上，而在心裏。
衛昭望向慕容昭沈靜的側臉，眸中滿是敬佩。
公主，遠比所有人想象中，都要沈穩、都要聰慧。
殿外角落，一個不起眼的身影一閃而過。
紫鳶低著頭，匆匆穿過回廊，往長春宮的方向去了。
而長春宮內。
淑妃一回宮，便狠狠砸了一桌子東西，咬牙切齒：“慕容昭！你給本宮等著！軟的不吃，那就別怪本宮來硬的！”
她忽然想起什麽，瞇眼看向跪在地上的宮女：“那個紫鳶，可還聽話？”
宮女連忙道：“回娘娘，紫鳶說，長樂宮一切動靜，她都會如實稟報。”
淑妃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很好。告訴她，本宮要的，不是日常瑣事——是能讓那個賤人萬劫不覆的把柄。”
她頓了頓，走到窗前，望著長樂宮的方向，壓低聲音：“還有——去打聽打聽，這宮裏，哪兒能弄到死貓。要快，要幹凈，不能讓人發現。”
宮女一楞：“死……死貓？”
“問那麽多做什麽？”淑妃瞪她一眼，“照辦就是！”
宮女連忙低頭：“是，娘娘。”
淑妃轉身，望著窗外漸沈的暮色，眼中滿是怨毒：“慕容昭……你不是能忍嗎？本宮倒要看看，等巫蠱之罪扣到你頭上，你還怎麽忍！”
與此同時，長樂宮內。
慕容昭放下布巾，忽然開口：“衛昭。”
“屬下在。”
“方才淑妃走的時候，往墻根那邊看了一眼。”她聲音很輕，“你最近多註意一下，那墻根處，可能會多出點什麽東西。”
衛昭目光一凜：“娘娘的意思是……”
慕容昭沒有回答，只是繼續望著窗外。
夕陽西下，暮色四合。
這深宮的夜，越來越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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