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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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經
中秋假期最後一天，尤新枝特意起了大早去練車，為了早點回來和葉熙一起吃午飯，下午還能有時間一起待一會。
沒想到剛吃完午飯，尤新枝臨時接了個工作電話，下午被迫抱著電腦，盤坐在地毯上，加班。
葉熙看起來不太在意，半躺在她身後的沙發上看書，安靜地陪著她。
尤新枝這幾天都沒休息好，早上又起得早，等她把工作忙完，合上電腦趴在小桌上睡著了。
葉熙發現的時候，情不自禁低頭笑了。
她現在和當年下課趴在課桌上睡覺的樣子一模一樣。葉熙從沙發上下來，坐在她旁邊，和她一起趴在小桌上，偏頭看她。
他以前都沒有這麽近距離這樣看她。他總是只能坐在她後面。
特別是高三一整年她都把他當陌生人，不再是前後桌，他們總得隔著很遠的距離，不再靠近。
想到這個葉熙就有點生氣，擡手輕輕掐她的臉。
真是絕情。
真是可惡。
可是又那麽可愛。
他的手變為輕柔的撫摸，輕輕略過她的眉眼和臉頰。
她一邊仗著他的喜歡分開這麽多年都敢完全不聯系，對他不聞不問，卻又不敢仗著他的喜歡質問他是不是三心二意。
她總是這麽矛盾，讓他完全猜不透。
他嘆了口氣，安靜地看著她。
可能是趴在小桌上睡得不舒服，尤新枝沒睡太久，十多分鐘就醒了。她睜眼看到面前的葉熙還有點懵，緩了一會突然笑了，問他：“你在幹嘛？”
葉熙也笑了：“你說我在幹嘛？”
“哪有人盯著別人睡覺的？”
“不可以嗎？”
尤新枝小聲嘟囔：“難怪我睡得不舒服。”
“講點道理，”葉熙笑著說，“怎麽能怪我？應該怪桌子。”
“桌子是無辜的。”
“我也是無辜的。”
他們依然趴在小桌上看著對方，好像以前坐在教室裏和同桌聊天。
尤新枝問他：“現在幾點了？”
“還有時間可以看部電影再吃晚飯。”
“吃完飯想做什麽？”
“下樓去湖邊散步？”
“可以。”
葉熙仍然笑著，問她：“國慶什麽安排？”
“回家，你呢？”
“我也得回家，太久沒回去，我爸媽快要生氣了。”
尤新枝被他的話逗笑了，想到旁邊悠哉的小貓，問他：“七七怎麽辦？我們都不在。”
“到時我讓阿姨每天上門，順便搞衛生。”
“嗯，你打算哪天回去？”
“三十號晚上，一起回去吧？”
“你開車？”
“嗯。”
尤新枝想了想：“三十號那天晚上肯定很塞車。”
“沒辦法，”葉熙笑著說，“所以要不要陪我一起？”
“嗯。”
葉熙又幫她解決了一個難題。
清源市這些年得益於懷安市的幫扶，有了一些發展，終於在前年通了高鐵，高鐵從懷安到清源只需要一個半小時。
但清源是一個以山區為主的小城，除了市區的住房和消費水平能趕上懷安之外，其餘縣城鄉鎮都是貧窮一角。所以盡管通了高鐵，車次也不多，只是從懷安北上的列車中多加了一個清源站，並沒有專門到清源的班次。
以前每次過節，尤新枝蹲點都搶不到高鐵票，候補的概率也很渺茫。因為清源和懷安的距離不遠不近，總是其他站的車票優先候補成功。
尤新枝家在小山村，這幾年交通情況好了一些，但還是不太方便。
葉熙問她：“回了家要做什麽？”
“就……待在家裏。”
“七天都不能見面嗎？”葉熙的聲音聽起來竟然有一點點的低落。真的像是在校園裏因為假期被迫分開的早戀學生。
尤新枝再次笑了：“第七天不是能見嗎？”
“那也是隔著整整六天。”
“這一個月天天見面不膩嗎？”
葉熙不滿地伸手掐她的臉，語氣有點憤憤不平：“這才多久。”
“我錯了。”
葉熙才松了手，大度地說：“勉強原諒你。”
然後他們莫名看著對方笑了起來。
這場校園扮演劇情又在他們黏黏糊糊的聊天中，持續了半個多小時才結束。
結束後，一起看了部電影，一起做飯，飯後去湖邊散步，晚上睡前，仍然在房間門口抱著聊了會天，再互道晚安。
假期上班第一天，可能是這幾天過得太跌宕起伏，尤新枝忘記了調鬧鐘。放了一個中秋假期，和肖敏逛了街，和葉熙鬧了矛盾，又去練了車，又和葉熙和好，自然地一起牽手散了步。
情緒就像坐了過山車，比她以前一個月的經歷還要豐富。
早上，她是被葉熙的敲門聲吵醒的。
“尤新枝？”
“嗯……？”
尤新枝翻了個身試圖屏蔽葉熙的聲音，甚至來不及思考葉熙為什麽會敲她的房間門。
葉熙聽到她的動靜，安靜了好一會，才說：“再不起床要遲到了。”
“嗯……”尤新枝聽到遲到兩個字才緩緩回神，摸出床邊的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總算反應過來了。
尤新枝翻身趴在床上緩解困意，勉強睜開眼睛。不知道是不是節後綜合征，她只覺得今天好困好累，連腰都有點酸。
她問葉熙：“我現在起，你著急嗎？”
“不急，起來吧。”
“好。”
尤新枝沒有磨蹭太久，不到二十分鐘就出門了。上車的時候眼皮依然很重，連葉熙準備的早餐都沒力氣吃，在副駕上一路睡到了公司。
今天出門晚了一些，錯過了早高峰的時間點，到尤新枝公司樓下時比平時快了十分鐘。葉熙偏頭看向旁邊睡得正熟的尤新枝，低頭看了一眼時間，輕輕叫醒了她。
“嗯……？”
尤新枝睜開眼還有些迷糊，坐直身體看了看四周才反應過來，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呼出一口氣：“還好，沒有遲到太久。”
“今天是不是不舒服？”
“沒有，”尤新枝解開安全帶，“就是有點困。”
“行，上去吧。”
尤新枝拎起包，開車門走了下去，回頭朝葉熙說：“路上小心。”
葉熙笑了笑：“知道了。”
在車上短暫補了一覺，尤新枝感覺好了一些，早上依然忙得暈頭轉向。等到中午吃飯前，尤新枝上廁所發現經期來了，瞬間對今天的狀態釋懷了。難怪今天這麽困，還隱隱有些腰酸背疼，她還以為是放假放的。
下午就開始肚子痛，但節後第一天的工作任務太滿，她忍著痛強打起精神，勉強在十一點前處理完了今日日程，出公司門的時候地鐵都停運了，打了車回去。
到家的時候，葉熙不在客廳，給她留了幾盞昏黃的小燈，七七趴在貓窩裏打著呼嚕。尤新枝真的快累癱了，腰酸肚子也疼，她本來想在沙發上躺一會再回房間洗澡。
沒想到一躺下，整個人放松下來很快就睡著了。
她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地聽到廚房有人倒水的聲音，睜開眼看到一個人影站在沙發前，背著光只能看到輪廓。
“葉熙？”
“嗯，”葉熙低著頭在看她，“怎麽在沙發上睡？”
“本來想休息一會的，沒想到睡著了。”
“會著涼。”
葉熙的房子是中央空調，全屋統一的溫度，尤新枝住進來後他比平時習慣的溫度調高了兩度，但睡著後不蓋被子總會有些涼。
尤新枝發現身上多了張毯子，很暖和，再次舒服地閉上了眼睛。
“回房間睡吧。”
“嗯。”
尤新枝沒動，她實在太困了，醒了之後肚子又隱隱開始作痛。
葉熙在沙發邊蹲下，問她：“不舒服？”
“沒事。”
“哪裏不舒服？”
尤新枝不想再被他追問，她整個人像蝦米一樣蜷縮在沙發上，偏頭把臉埋進了毯子裏。
葉熙湊近了一些：“嗯？”
“痛經，”尤新枝又補了一句，“我真的很困，能讓我再睡一會嗎？”
“我抱你回房間？”
“不要……我沒洗澡。”
葉熙沒接話，半蹲在沙發邊安靜了很久。
尤新枝再次睡著了。
第二天尤新枝被鬧鐘吵醒的時候整個人好多了，雖然肚子還是隱隱有點墜痛，但不再感覺渾身無力，也不會腦袋昏昏沈沈的。
她習慣性翻了個身才想起自己昨晚是在沙發上睡的，葉熙給她蓋的毯子很軟很厚實，很舒服，又突然發現小腹周圍多了個熱水袋，難怪她昨晚睡著感覺暖融融的。
尤新枝沒有賴床太久，她還要洗個澡。
她起身的時候，玄關傳來了開門的動靜，然後猝不及防地和葉熙對上了視線。
尤新枝難得見到他晨跑回來的樣子，渾身被汗水打濕，濕透的運動衫貼在身體上，肌肉線條流暢清晰，隱約被緊貼的布料勾勒出來，尤新枝有些不自在地移開了眼。
葉熙的態度卻很自然：“醒了？時間還早，起來吃早餐。”
“我想先洗個澡。”
“嗯，”葉熙把早餐拿進廚房裝盤，用保溫箱溫著，“我也要洗個澡。”
時間有限，尤新枝只是簡單洗了個澡沒有洗頭發，昨天帶回來的包還原封不動地落在客廳，沒有什麽需要收拾的。
還剩了十分鐘可以坐下來和葉熙吃早餐。
葉熙也洗了澡吹了頭發，帶著淡淡的沐浴液的香氣，幹凈清爽。
吃完早餐尤新枝本來打算起身收盤子，被葉熙按住了：“我來，肚子還會不會不舒服？”
“還好。”
上車的時候，尤新枝發現葉熙還給她準備了暖寶寶和止痛片，以及用保溫杯裝著的紅糖姜茶。
尤新枝一時感動無言，過了好一會才輕聲跟他道謝。
“不用客氣，應該做的。”
這麽多年過去了，葉熙還是一如既往地體貼。
尤新枝想起當年他們真正再度和好，好像也是因為她痛經。
好像時間轉了一個圈，他們又回到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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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剛吃完午飯，尤新枝臨時接了個工作電話，下午被迫抱著電腦，盤坐在地毯上，加班。
葉熙看起來不太在意，半躺在她身後的沙發上看書，安靜地陪著她。
尤新枝這幾天都沒休息好，早上又起得早，等她把工作忙完，合上電腦趴在小桌上睡著了。
葉熙發現的時候，情不自禁低頭笑了。
她現在和當年下課趴在課桌上睡覺的樣子一模一樣。葉熙從沙發上下來，坐在她旁邊，和她一起趴在小桌上，偏頭看她。
他以前都沒有這麽近距離這樣看她。他總是只能坐在她後面。
特別是高三一整年她都把他當陌生人，不再是前後桌，他們總得隔著很遠的距離，不再靠近。
想到這個葉熙就有點生氣，擡手輕輕掐她的臉。
真是絕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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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又那麽可愛。
他的手變為輕柔的撫摸，輕輕略過她的眉眼和臉頰。
她一邊仗著他的喜歡分開這麽多年都敢完全不聯系，對他不聞不問，卻又不敢仗著他的喜歡質問他是不是三心二意。
她總是這麽矛盾，讓他完全猜不透。
他嘆了口氣，安靜地看著她。
可能是趴在小桌上睡得不舒服，尤新枝沒睡太久，十多分鐘就醒了。她睜眼看到面前的葉熙還有點懵，緩了一會突然笑了，問他：“你在幹嘛？”
葉熙也笑了：“你說我在幹嘛？”
“哪有人盯著別人睡覺的？”
“不可以嗎？”
尤新枝小聲嘟囔：“難怪我睡得不舒服。”
“講點道理，”葉熙笑著說，“怎麽能怪我？應該怪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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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無辜的。”
他們依然趴在小桌上看著對方，好像以前坐在教室裏和同桌聊天。
尤新枝問他：“現在幾點了？”
“還有時間可以看部電影再吃晚飯。”
“吃完飯想做什麽？”
“下樓去湖邊散步？”
“可以。”
葉熙仍然笑著，問她：“國慶什麽安排？”
“回家，你呢？”
“我也得回家，太久沒回去，我爸媽快要生氣了。”
尤新枝被他的話逗笑了，想到旁邊悠哉的小貓，問他：“七七怎麽辦？我們都不在。”
“到時我讓阿姨每天上門，順便搞衛生。”
“嗯，你打算哪天回去？”
“三十號晚上，一起回去吧？”
“你開車？”
“嗯。”
尤新枝想了想：“三十號那天晚上肯定很塞車。”
“沒辦法，”葉熙笑著說，“所以要不要陪我一起？”
“嗯。”
葉熙又幫她解決了一個難題。
清源市這些年得益於懷安市的幫扶，有了一些發展，終於在前年通了高鐵，高鐵從懷安到清源只需要一個半小時。
但清源是一個以山區為主的小城，除了市區的住房和消費水平能趕上懷安之外，其餘縣城鄉鎮都是貧窮一角。所以盡管通了高鐵，車次也不多，只是從懷安北上的列車中多加了一個清源站，並沒有專門到清源的班次。
以前每次過節，尤新枝蹲點都搶不到高鐵票，候補的概率也很渺茫。因為清源和懷安的距離不遠不近，總是其他站的車票優先候補成功。
尤新枝家在小山村，這幾年交通情況好了一些，但還是不太方便。
葉熙問她：“回了家要做什麽？”
“就……待在家裏。”
“七天都不能見面嗎？”葉熙的聲音聽起來竟然有一點點的低落。真的像是在校園裏因為假期被迫分開的早戀學生。
尤新枝再次笑了：“第七天不是能見嗎？”
“那也是隔著整整六天。”
“這一個月天天見面不膩嗎？”
葉熙不滿地伸手掐她的臉，語氣有點憤憤不平：“這才多久。”
“我錯了。”
葉熙才松了手，大度地說：“勉強原諒你。”
然後他們莫名看著對方笑了起來。
這場校園扮演劇情又在他們黏黏糊糊的聊天中，持續了半個多小時才結束。
結束後，一起看了部電影，一起做飯，飯後去湖邊散步，晚上睡前，仍然在房間門口抱著聊了會天，再互道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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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新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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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出門晚了一些，錯過了早高峰的時間點，到尤新枝公司樓下時比平時快了十分鐘。葉熙偏頭看向旁邊睡得正熟的尤新枝，低頭看了一眼時間，輕輕叫醒了她。
“嗯……？”
尤新枝睜開眼還有些迷糊，坐直身體看了看四周才反應過來，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呼出一口氣：“還好，沒有遲到太久。”
“今天是不是不舒服？”
“沒有，”尤新枝解開安全帶，“就是有點困。”
“行，上去吧。”
尤新枝拎起包，開車門走了下去，回頭朝葉熙說：“路上小心。”
葉熙笑了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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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就開始肚子痛，但節後第一天的工作任務太滿，她忍著痛強打起精神，勉強在十一點前處理完了今日日程，出公司門的時候地鐵都停運了，打了車回去。
到家的時候，葉熙不在客廳，給她留了幾盞昏黃的小燈，七七趴在貓窩裏打著呼嚕。尤新枝真的快累癱了，腰酸肚子也疼，她本來想在沙發上躺一會再回房間洗澡。
沒想到一躺下，整個人放松下來很快就睡著了。
她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地聽到廚房有人倒水的聲音，睜開眼看到一個人影站在沙發前，背著光只能看到輪廓。
“葉熙？”
“嗯，”葉熙低著頭在看她，“怎麽在沙發上睡？”
“本來想休息一會的，沒想到睡著了。”
“會著涼。”
葉熙的房子是中央空調，全屋統一的溫度，尤新枝住進來後他比平時習慣的溫度調高了兩度，但睡著後不蓋被子總會有些涼。
尤新枝發現身上多了張毯子，很暖和，再次舒服地閉上了眼睛。
“回房間睡吧。”
“嗯。”
尤新枝沒動，她實在太困了，醒了之後肚子又隱隱開始作痛。
葉熙在沙發邊蹲下，問她：“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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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裏不舒服？”
尤新枝不想再被他追問，她整個人像蝦米一樣蜷縮在沙發上，偏頭把臉埋進了毯子裏。
葉熙湊近了一些：“嗯？”
“痛經，”尤新枝又補了一句，“我真的很困，能讓我再睡一會嗎？”
“我抱你回房間？”
“不要……我沒洗澡。”
葉熙沒接話，半蹲在沙發邊安靜了很久。
尤新枝再次睡著了。
第二天尤新枝被鬧鐘吵醒的時候整個人好多了，雖然肚子還是隱隱有點墜痛，但不再感覺渾身無力，也不會腦袋昏昏沈沈的。
她習慣性翻了個身才想起自己昨晚是在沙發上睡的，葉熙給她蓋的毯子很軟很厚實，很舒服，又突然發現小腹周圍多了個熱水袋，難怪她昨晚睡著感覺暖融融的。
尤新枝沒有賴床太久，她還要洗個澡。
她起身的時候，玄關傳來了開門的動靜，然後猝不及防地和葉熙對上了視線。
尤新枝難得見到他晨跑回來的樣子，渾身被汗水打濕，濕透的運動衫貼在身體上，肌肉線條流暢清晰，隱約被緊貼的布料勾勒出來，尤新枝有些不自在地移開了眼。
葉熙的態度卻很自然：“醒了？時間還早，起來吃早餐。”
“我想先洗個澡。”
“嗯，”葉熙把早餐拿進廚房裝盤，用保溫箱溫著，“我也要洗個澡。”
時間有限，尤新枝只是簡單洗了個澡沒有洗頭發，昨天帶回來的包還原封不動地落在客廳，沒有什麽需要收拾的。
還剩了十分鐘可以坐下來和葉熙吃早餐。
葉熙也洗了澡吹了頭發，帶著淡淡的沐浴液的香氣，幹凈清爽。
吃完早餐尤新枝本來打算起身收盤子，被葉熙按住了：“我來，肚子還會不會不舒服？”
“還好。”
上車的時候，尤新枝發現葉熙還給她準備了暖寶寶和止痛片，以及用保溫杯裝著的紅糖姜茶。
尤新枝一時感動無言，過了好一會才輕聲跟他道謝。
“不用客氣，應該做的。”
這麽多年過去了，葉熙還是一如既往地體貼。
尤新枝想起當年他們真正再度和好，好像也是因為她痛經。
好像時間轉了一個圈，他們又回到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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