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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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再見到利瑾是周四，尤新枝發現他雖然外表看上去是那種會讓人繞道走的“潮男”，但是性格很乖巧，給他安排的任務他不會推脫，會認真完成，有問題也會及時跟她溝通，還很聰明，知道什麽時候可以打擾她，什麽時候要先等等。
帶實習生這項任務比她預想得順利一些。
他們的三人小團體因為利瑾的加入變成了更平衡的四角，但利瑾畢竟是陌生人，陳軒不好再聊起女朋友的事，一直很沈默。
這種事情，任何安慰都無濟於事，只能交給時間。
時間終於又到了周五，尤新枝下班早，葉熙比她更早，她到家的時候，葉熙正在廚房，戴著黑色圍裙站在洗菜盆前，尤新枝湊了過去，問他：“今晚你做飯嗎？”
“嗯，”葉熙正在洗排骨，“太晚了，簡單煮個面可以嗎？”
“可以。”只管吃的人沒有挑三揀四的義務。這麽久了，尤新枝還是忍不住有點好奇，“你為什麽會學做飯？”
“大三出國交換前花了點時間去學的。”
尤新枝沒忍住笑了：“是怕出去了吃不習慣嗎？”
這一點倒是很葉熙。
葉熙也笑了：“嗯，我當時還順便考了一個初級廚師證。”
“這麽厲害，那你到國外之後做飯了嗎？”
“沒有，”葉熙有點無奈，“換了個語言環境不太習慣，課業也太難了，沒空做飯。”
葉熙接著補充道：“當時有一門課是印度裔的老師，一學期過去了我還是沒聽懂他的英文，快結課的時候四處借同學筆記。”
尤新枝笑出了聲，
“聽起來很有意思。”
“現在想起來才有意思。”
“是這樣。”尤新枝看著旁邊待處理的菜，“要不要我幫忙？”
“幫忙洗菜吧。”
“好。”
葉熙把等會要煮的菜挑出來放到籃子裏遞給她，接著把排骨和番茄燉上。
葉熙問她：“我也很好奇，你當時為什麽會競選社團會長？”
尤新枝接過菜籃，放在另一側的洗菜盆前，低頭洗著，一邊笑著回答他，
“那個社團是學院的社團，前會長跟我同專業，是一個非常體貼的師姐。從大一開始她給了我很多建議，大一還懵懂的時候，她就跟我說要怎麽規劃四年的安排，每到期末周會給我分享她先前的資料，連我大三的第一個實習都是她內推的。她當時跟我說既然我決定好畢業就工作，就盡可能多找垂直經歷的實習。”
葉熙點了點頭：“確實是個很好的師姐。”
“所以當時她準備退任的時候，跟我說希望我能試試接替她的位置，我就試了。”
“擔任期間工作得怎麽樣，有沒有被人為難？”
“那倒沒有，”尤新枝想了想，“就是辛辛苦苦辦活動的時候總會被一些學弟學妹放鴿子。”
葉熙笑了一下：“很正常。”
“現在想起來很有意思，但是當時有點氣，也有點傷心。”
“嗯。”
葉熙擡手把竈臺的火調小，尤新枝再次湊到他身後，探頭看了一眼，問道：“煮面也要這麽覆雜嗎？”
“燉個湯底。我今晚還買了三文魚，明天做，你吃三文魚嗎？”
“刺身還是？”
葉熙見她態度有些猶豫，猜測道：“生的不吃？”
“之前部門團建的時候吃過一次，我不太能接受那個味道，有點膩。”
“那就香煎三文魚行嗎？”
“可以。”
“你還有什麽不喜歡吃的？或者喜歡吃的？”
“我其實不太挑食，”尤新枝認真想了想，“目前應該就是三文魚刺身，因為我感覺跟肥肉的味道有點像。”
葉熙笑了：“那你有沒有吃過的喜歡的餐廳？”
“懷大附近有幾家店的味道很不錯，以前考完試和室友慶祝的時候總會選那幾家店。一家甜品店，一家東南亞料理，冬陰功和菠蘿炒飯的味道很好，還有一家烤肉店，冷面味道很好。”
“下次去試試。”
“可以，”尤新枝把洗好的菜端到他手邊，“你呢，你喜歡吃什麽？”
“唔，”葉熙簡單洗了一遍鍋，開始點火熱油，“我對食物的品質要求可能會大於味道，新鮮，有機，處理得不要太糟糕，調料不要太重。”
“那你應該很喜歡清源本地菜。”
葉熙笑了一下：“我們本來也是清源人，你不喜歡嗎？”
“挺喜歡的，在懷安嘗過各種菜系之後最喜歡的還是清源菜。”
葉熙無論做飯還是開車，都總是看上去優哉游哉卻又井井有條。
葉熙也說：“嘗過很多地方的特色菜，有些味道也很好，但最後還是更想念清源的菜。”
“你之前去了哪些地方？”
“國內大概都走了一遍，留學的兩年把歐洲那邊也走了一遍。”
尤新枝點頭：“挺好的。”
尤新枝洗完菜，瀝幹水分，就沒有什麽要做的，主打的就是一個陪伴。
葉熙問：“你之後有沒有旅行計劃？”
“有，”尤新枝回道，“有挺多想去的地方，等明年慢慢計劃吧。”
“嗯。”
尤新枝問他：“你之前旅行是和朋友一起還是一個人？”
“都有，有時和朋友，有時一個人。你怎麽打算？”
尤新枝笑了笑：“先跟黃沁一起吧，只不過她現在學業壓力有點大，研究生的補助也不多。”
葉熙頓了頓，輕聲說：“可以。”
他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葉熙就算煮面，配菜和食材都很豐富，尤新枝看到他切肉時熟練的動作，再次好奇問道：“你之前經常做飯嗎？”
“很少，一人份不好做，三人份以上又太累了。”
“有人在旁邊聊天會不會好一點？”
“當然。”
“我還可以負責洗碗和搞衛生！”
葉熙輕笑：“有洗碗機。”
尤新枝改口：“我可以負責把餐盤放進洗碗機。”
“那等會就辛苦你了。”
雖然葉熙說簡單煮個面，實際一點都不簡單，普普通通的一碗面也煮得色香味俱全，用番茄和排骨燉的湯底，又放了牛肉，煎了蛋，下了一把新鮮蔬菜，味道鮮美，牛肉燙得恰到好處，薄薄一片，香味撲鼻而來。
剛出鍋的面很燙，尤新枝一手在胸前攔住頭發，一手夾起面條小心吹著氣，她嘗了一口，滿懷感動地說：“好好吃。”
沒有什麽比周五下班吃到一頓美味佳肴更幸福的事了。
尤新枝表情虔誠，一點誇張的成分都沒有，葉熙沒忍住低頭笑了。
尤新枝再次真誠地誇道：“感覺你現在做什麽都很厲害。”
創業是，連做飯也是。
尤新枝以前雖然想過葉熙的未來會是什麽樣子，但她沒見過什麽世面，想象力略顯貧瘠，實際上他的未來比她能預想到的精彩太多了。
自上次和肖敏聊到他們公司後，尤新枝空閑時會時不時在社交軟件刷關於他們公司的討論，他們公司無論是產品產出還是員工待遇，風評都很不錯。
她也了解了一些關於他們創業初期的故事，總結來說就是一群理想主義抱團落地的故事，非常感人。
如果是以前的葉熙聽到這樣的誇獎，一定會傲嬌得意又故作謙虛地說“這算什麽”。
但現在的葉熙只是笑著，淡然地說：“都是失敗累積起來的經驗罷了。”
“嗯？”
“我一開始做飯也很難吃，每次辛苦做出來都讓人胃口全無，後面熟練了就好了。”
尤新枝笑著問他：“那開公司呢？”
“其實我從大一就有想法了，中間失敗了幾次，後面剛好遇到一群合得來的夥伴，加上一點運氣，才慢慢有了轉機，到現在也不過半年的時間。”
尤新枝有點感慨：“這樣……”
“嗯，實際上，真正一次就成功的人很少，只不過是因為事情做成了才被人看見，其他失敗的都無人知曉而已。”
尤新枝忽然有點心疼，問他：“那之前失敗你是怎麽走過來的？”
“旅行，徒步，一邊走一邊想。”
“你之前嘗試極限運動也是這個原因？”
“一半吧，也有單純想試試。”
尤新枝點了點頭：“那你現在還玩嗎？”
“我更喜歡現在的生活。”
“嗯。”
尤新枝低頭安靜吃面，腦海裏思緒飛轉，忍不住想象他這幾年的經歷，痛苦的，開心的，愉快的，又或是平淡的。
尤新枝想，他的變化這麽大，也是和這些經歷有關。
這些經歷塑造了一個更覆雜深沈的葉熙，卻也如同屏障一樣隔開了只和過去有關的尤新枝。
他們的現在只有過去，很長一段時間裏，彼此的生活對對方而言是完全空白的、是相互缺席的，而他們所有相處的基點都和過去有關。
記憶總是不可靠的，那麽一段只能靠記憶維系的關系，會可靠嗎？
尤新枝一邊胡思亂想，一邊把面吃完了。
葉熙煮面的份量也控制得很好，不多不少，既能讓她吃飽又不會讓她感到壓力，明明才真正相處了兩周而已，他卻已經對她的胃口了解得清清楚楚。
尤新枝收起亂七八糟的想法，笑著結束這個不算太愉快的話題，她說：“還好每次的結果都是好的。”
葉熙總是比她更早一些吃完，他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笑著說：“我會讓每一次的結果都變成好的。”
他的語氣輕而篤定，卻讓尤新枝微微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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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再見到利瑾是周四，尤新枝發現他雖然外表看上去是那種會讓人繞道走的“潮男”，但是性格很乖巧，給他安排的任務他不會推脫，會認真完成，有問題也會及時跟她溝通，還很聰明，知道什麽時候可以打擾她，什麽時候要先等等。
帶實習生這項任務比她預想得順利一些。
他們的三人小團體因為利瑾的加入變成了更平衡的四角，但利瑾畢竟是陌生人，陳軒不好再聊起女朋友的事，一直很沈默。
這種事情，任何安慰都無濟於事，只能交給時間。
時間終於又到了周五，尤新枝下班早，葉熙比她更早，她到家的時候，葉熙正在廚房，戴著黑色圍裙站在洗菜盆前，尤新枝湊了過去，問他：“今晚你做飯嗎？”
“嗯，”葉熙正在洗排骨，“太晚了，簡單煮個面可以嗎？”
“可以。”只管吃的人沒有挑三揀四的義務。這麽久了，尤新枝還是忍不住有點好奇，“你為什麽會學做飯？”
“大三出國交換前花了點時間去學的。”
尤新枝沒忍住笑了：“是怕出去了吃不習慣嗎？”
這一點倒是很葉熙。
葉熙也笑了：“嗯，我當時還順便考了一個初級廚師證。”
“這麽厲害，那你到國外之後做飯了嗎？”
“沒有，”葉熙有點無奈，“換了個語言環境不太習慣，課業也太難了，沒空做飯。”
葉熙接著補充道：“當時有一門課是印度裔的老師，一學期過去了我還是沒聽懂他的英文，快結課的時候四處借同學筆記。”
尤新枝笑出了聲，
“聽起來很有意思。”
“現在想起來才有意思。”
“是這樣。”尤新枝看著旁邊待處理的菜，“要不要我幫忙？”
“幫忙洗菜吧。”
“好。”
葉熙把等會要煮的菜挑出來放到籃子裏遞給她，接著把排骨和番茄燉上。
葉熙問她：“我也很好奇，你當時為什麽會競選社團會長？”
尤新枝接過菜籃，放在另一側的洗菜盆前，低頭洗著，一邊笑著回答他，
“那個社團是學院的社團，前會長跟我同專業，是一個非常體貼的師姐。從大一開始她給了我很多建議，大一還懵懂的時候，她就跟我說要怎麽規劃四年的安排，每到期末周會給我分享她先前的資料，連我大三的第一個實習都是她內推的。她當時跟我說既然我決定好畢業就工作，就盡可能多找垂直經歷的實習。”
葉熙點了點頭：“確實是個很好的師姐。”
“所以當時她準備退任的時候，跟我說希望我能試試接替她的位置，我就試了。”
“擔任期間工作得怎麽樣，有沒有被人為難？”
“那倒沒有，”尤新枝想了想，“就是辛辛苦苦辦活動的時候總會被一些學弟學妹放鴿子。”
葉熙笑了一下：“很正常。”
“現在想起來很有意思，但是當時有點氣，也有點傷心。”
“嗯。”
葉熙擡手把竈臺的火調小，尤新枝再次湊到他身後，探頭看了一眼，問道：“煮面也要這麽覆雜嗎？”
“燉個湯底。我今晚還買了三文魚，明天做，你吃三文魚嗎？”
“刺身還是？”
葉熙見她態度有些猶豫，猜測道：“生的不吃？”
“之前部門團建的時候吃過一次，我不太能接受那個味道，有點膩。”
“那就香煎三文魚行嗎？”
“可以。”
“你還有什麽不喜歡吃的？或者喜歡吃的？”
“我其實不太挑食，”尤新枝認真想了想，“目前應該就是三文魚刺身，因為我感覺跟肥肉的味道有點像。”
葉熙笑了：“那你有沒有吃過的喜歡的餐廳？”
“懷大附近有幾家店的味道很不錯，以前考完試和室友慶祝的時候總會選那幾家店。一家甜品店，一家東南亞料理，冬陰功和菠蘿炒飯的味道很好，還有一家烤肉店，冷面味道很好。”
“下次去試試。”
“可以，”尤新枝把洗好的菜端到他手邊，“你呢，你喜歡吃什麽？”
“唔，”葉熙簡單洗了一遍鍋，開始點火熱油，“我對食物的品質要求可能會大於味道，新鮮，有機，處理得不要太糟糕，調料不要太重。”
“那你應該很喜歡清源本地菜。”
葉熙笑了一下：“我們本來也是清源人，你不喜歡嗎？”
“挺喜歡的，在懷安嘗過各種菜系之後最喜歡的還是清源菜。”
葉熙無論做飯還是開車，都總是看上去優哉游哉卻又井井有條。
葉熙也說：“嘗過很多地方的特色菜，有些味道也很好，但最後還是更想念清源的菜。”
“你之前去了哪些地方？”
“國內大概都走了一遍，留學的兩年把歐洲那邊也走了一遍。”
尤新枝點頭：“挺好的。”
尤新枝洗完菜，瀝幹水分，就沒有什麽要做的，主打的就是一個陪伴。
葉熙問：“你之後有沒有旅行計劃？”
“有，”尤新枝回道，“有挺多想去的地方，等明年慢慢計劃吧。”
“嗯。”
尤新枝問他：“你之前旅行是和朋友一起還是一個人？”
“都有，有時和朋友，有時一個人。你怎麽打算？”
尤新枝笑了笑：“先跟黃沁一起吧，只不過她現在學業壓力有點大，研究生的補助也不多。”
葉熙頓了頓，輕聲說：“可以。”
他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葉熙就算煮面，配菜和食材都很豐富，尤新枝看到他切肉時熟練的動作，再次好奇問道：“你之前經常做飯嗎？”
“很少，一人份不好做，三人份以上又太累了。”
“有人在旁邊聊天會不會好一點？”
“當然。”
“我還可以負責洗碗和搞衛生！”
葉熙輕笑：“有洗碗機。”
尤新枝改口：“我可以負責把餐盤放進洗碗機。”
“那等會就辛苦你了。”
雖然葉熙說簡單煮個面，實際一點都不簡單，普普通通的一碗面也煮得色香味俱全，用番茄和排骨燉的湯底，又放了牛肉，煎了蛋，下了一把新鮮蔬菜，味道鮮美，牛肉燙得恰到好處，薄薄一片，香味撲鼻而來。
剛出鍋的面很燙，尤新枝一手在胸前攔住頭發，一手夾起面條小心吹著氣，她嘗了一口，滿懷感動地說：“好好吃。”
沒有什麽比周五下班吃到一頓美味佳肴更幸福的事了。
尤新枝表情虔誠，一點誇張的成分都沒有，葉熙沒忍住低頭笑了。
尤新枝再次真誠地誇道：“感覺你現在做什麽都很厲害。”
創業是，連做飯也是。
尤新枝以前雖然想過葉熙的未來會是什麽樣子，但她沒見過什麽世面，想象力略顯貧瘠，實際上他的未來比她能預想到的精彩太多了。
自上次和肖敏聊到他們公司後，尤新枝空閑時會時不時在社交軟件刷關於他們公司的討論，他們公司無論是產品產出還是員工待遇，風評都很不錯。
她也了解了一些關於他們創業初期的故事，總結來說就是一群理想主義抱團落地的故事，非常感人。
如果是以前的葉熙聽到這樣的誇獎，一定會傲嬌得意又故作謙虛地說“這算什麽”。
但現在的葉熙只是笑著，淡然地說：“都是失敗累積起來的經驗罷了。”
“嗯？”
“我一開始做飯也很難吃，每次辛苦做出來都讓人胃口全無，後面熟練了就好了。”
尤新枝笑著問他：“那開公司呢？”
“其實我從大一就有想法了，中間失敗了幾次，後面剛好遇到一群合得來的夥伴，加上一點運氣，才慢慢有了轉機，到現在也不過半年的時間。”
尤新枝有點感慨：“這樣……”
“嗯，實際上，真正一次就成功的人很少，只不過是因為事情做成了才被人看見，其他失敗的都無人知曉而已。”
尤新枝忽然有點心疼，問他：“那之前失敗你是怎麽走過來的？”
“旅行，徒步，一邊走一邊想。”
“你之前嘗試極限運動也是這個原因？”
“一半吧，也有單純想試試。”
尤新枝點了點頭：“那你現在還玩嗎？”
“我更喜歡現在的生活。”
“嗯。”
尤新枝低頭安靜吃面，腦海裏思緒飛轉，忍不住想象他這幾年的經歷，痛苦的，開心的，愉快的，又或是平淡的。
尤新枝想，他的變化這麽大，也是和這些經歷有關。
這些經歷塑造了一個更覆雜深沈的葉熙，卻也如同屏障一樣隔開了只和過去有關的尤新枝。
他們的現在只有過去，很長一段時間裏，彼此的生活對對方而言是完全空白的、是相互缺席的，而他們所有相處的基點都和過去有關。
記憶總是不可靠的，那麽一段只能靠記憶維系的關系，會可靠嗎？
尤新枝一邊胡思亂想，一邊把面吃完了。
葉熙煮面的份量也控制得很好，不多不少，既能讓她吃飽又不會讓她感到壓力，明明才真正相處了兩周而已，他卻已經對她的胃口了解得清清楚楚。
尤新枝收起亂七八糟的想法，笑著結束這個不算太愉快的話題，她說：“還好每次的結果都是好的。”
葉熙總是比她更早一些吃完，他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笑著說：“我會讓每一次的結果都變成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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