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Wife is so cute21

關燈
Wife is so cute21

樊心悅耳朵臊的通紅明知故問道:“想要什麽??”。

江之洐被她這番話逗笑:“你說呢?”。

她撇開頭不說話也不看他,江之洐沒了辦法輕輕的把他拉下車打橫抱起樊心悅兩只腳掙紮了一會江之洐松開一只手打了一下她的屁股:“在動,現在就吃了你……”。

樊心悅咬著牙看著他:“你這個死變態”。

江之洐打開大門,她們都坐在大廳沙發上聊著天,樊心悅看到把頭埋在他的胸口,不好意思的看她們。

季樂瑩瞧見開口詢問:“她怎麽了?”

江之洐低頭看了看她寵溺的笑了笑:“沒事,她睡著了”。

不管幾人他抱著樊心悅上了樓,回到房間他隨手關上門反鎖。

江之洐坐在沙發上公主抱著她:“還不起來,怎麽要我給你餵奶啊”。

樊心悅睜開眼起身:“江之洐你是不是有病”。

江之洐拉著她的手腕輕輕一拉她便雙腿張開跨坐在江之洐大腿上:“有病也是你害得”。

她捏起他的臉頰:“我怎麽害你了?”。

江之洐扶開她的手十指緊扣:“害我好喜歡你”。

樊心悅被她突如其來的情話有點尬道:“額……行了你去洗澡吧”樊心悅起身不理會他。

“咱們正事還沒幹呢?”江之洐也跟著站了起來雙手環胸。

樊心悅還是不理他,江之洐哼了一聲走到衣櫃前從裏頭拿出一件衣服進了浴室。

…………樊心悅回頭看了一眼見他真的進去了松了口氣自言自語道:“不行,不行,難道真要和他做那個”她坐到床角思考著。

…………

幾分鐘後,江之洐從浴室出來,他穿著鏤空緊身漁網連體背心黑上衣,好男人不包二奶此刻被他體現了出來,下身搭配淺藍色破洞牛仔褲,褲腰上掛著銀色鏤空鏈子。

樊心悅看著入了迷江之洐什麽時候走到她眼前都不知道,江之洐輕輕的摸了摸她的臉,樊心悅這才反應過來咽了咽口水:“你……你穿成這樣幹什麽?”。

“當然是幹正事啊!”

樊心悅咳了咳心裏叫喊:“這死男人怎麽一天到晚都想著幹那事”。

…………

江之洐見她不看著自己在思考別的東西,他帶著生氣一只手扶著她的後腦勺吻了上去他輕輕的舔了舔她的嘴唇,兩只舌頭交纏著。

樊心悅猛的推開他,江之洐把她拉上床,按上床頭的燈,房間瞬間一片漆黑。

…………

樊心悅悶哼一聲,江之洐打開燈他眼淚汪汪的看著樊心悅。

樊心悅捂著臉詢問道:“怎麽了?”。

…………

他舔舔唇說道:“出不來了,有點腫了”。

她拿開手嘲笑道:“你這是太上頭了吧,怎麽會腫成那樣”她往裏看了一眼。

…………

一會後江之洐輕輕松了出來,躺在床上:“我好失敗,第一次就這樣”。

樊心悅拉起被子蓋上拍拍他的肩膀:“已經很好了,下次努努力”。

江之洐閉上眼睛懷抱住她撒嬌:“不許你這樣說我”。

“行行行,不說了”。

…………

倆人沈沈的睡了過去。

清晨……

天剛蒙蒙亮,淺淡的天光透過窗簾縫隙溜進房間,落在柔軟的床褥上,樊心悅是在一片溫暖裏醒過來的,鼻尖縈繞著江之洐身上清冽又安心的氣息,腰間橫亙著一條滾燙的手臂,將她牢牢圈在懷裏,動彈不得。

她微微動了動,才發現自己整個人都蜷縮在他胸口,臉頰貼著他溫熱的肌膚,連呼吸都沾染著他的味道。

昨晚的畫面一瞬間湧進腦海——那個失控又纏綿的吻,他低沈的嗓音,眼底藏不住的溫柔與占有,還有他昨天那件事。

樊心悅憋著笑但想起昨晚也是自己第一次紅瞬間紅了起來連脖頸都泛起薄紅。

她沒亂動,只悄悄擡眼看著他:“果然是男主怎麽看都帥”。

江之洐還沒醒,平日裏冷冽銳利的眉眼此刻完全舒展,少了幾分痞氣與強勢,多了幾分難得的溫順。

長睫垂落,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鼻梁高挺,唇形漂亮,連睡著都好看得讓人移不開眼。

他穿的依舊是昨晚那件黑色鏤空背心,寬松的領口微微滑落,露出清晰的鎖骨與線條利落的肩頸,在微光下泛著淺淡的光澤。

樊心悅看得有些失神,指尖不自覺地,輕輕碰了一下他的鎖骨。

剛一碰上去,手腕就被猛地扣住,江之洐眼都沒睜,喉間溢出一聲低啞的笑,帶著剛睡醒的慵懶磁性,震得她耳尖發麻:“這麽不老實”

樊心悅一驚,立刻想收回手,卻被他扣得更緊,直接按在他胸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沈穩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和自己慌亂的心跳重疊在一起。

“放屁”她辯解道,聲音軟糯又帶著沒睡醒的沙啞,“我只是不小心碰到。”

“不小心?”江之洐終於緩緩睜開眼,眼底還蒙著一層睡意,卻在看清她泛紅的臉頰時,瞬間染上笑意。他微微側頭,鼻尖蹭了蹭她的額頭,語氣黏糊糊的,“不小心碰我,還是故意又想撩我?”

樊心悅被他說得臉頰發燙,往他懷裏縮了縮,試圖躲避他的視線:“江之洐你神經病啊,你一大早就這麽不正經。”

“我就喜歡對你不正經。”他理所當然地開口,另一只手也收緊,將她抱得更緊,幾乎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昨晚抱了一整晚,還沒抱夠。”

樊心悅靠在他懷裏拍了拍他的胸口:“腦子有病”

房間裏很安靜,只有窗外偶爾傳來幾聲輕細的鳥鳴,和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過了一會兒,樊心悅才小聲開口:“你今天穿高衣領的上衣”。

“為什麽?”

她戳了戳他的脖頸:“你看看你脖子,全是紅點點,你總不能說是蚊子咬的吧”。

“也可以”。

“有病”。

江之洐笑了笑:“對了,公司有個晚會,你今天能不能陪我去。”

“看我心情了。”樊心悅輕輕掙脫他的懷抱,起身隨手拿起一套衣物,轉身走進了浴室。

水流聲隔著磨砂玻璃隱隱傳來,江之洐躺在床上,目光安靜地落在浴室門的方向,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床單,連呼吸都放得輕緩,像是在等待一件期待已久的禮物沒過多久,浴室門被輕輕拉開。

樊心悅走了出來,她穿著一身紅色長款包臀裙,烏黑的長發濕漉漉地披散在肩頭,發梢滴著細碎的水珠,順著白皙的脖頸滑進裙身的領口,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那抹紅濃烈又張揚,緊緊裹著她玲瓏有致的身段,腰肢纖細,臀線利落,每一寸線條都被勾勒得恰到好處,襯得她肌膚勝雪,眉眼間帶著剛出浴的慵懶與媚氣,少了幾分平日的清冷,多了數不盡的撩人韻味。

江之洐原本閑適的眼神驟然一沈,漆黑的眸底翻湧著暗潮,目光牢牢鎖在她身上,從她微濕的發頂,一路滑到纖細筆直的小腿,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他撐著身子坐起身,聲音低沈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暗啞:“穿這麽好看,是答應陪我去了?”

樊心悅擡手,漫不經心地將臉頰旁的濕發別到耳後,擡眼瞥他,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帶著點小任性的嬌矜:“我可沒說陪你去”

她踩著輕柔的步子走到梳妝臺前,拿起吹風機,剛想按下開關,手腕就被一只溫熱有力的手輕輕扣住。

江之洐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她身後,從背後輕輕環住她的腰,將下巴抵在她的肩窩,溫熱的呼吸掃過她泛紅的耳尖。

“不陪我去,穿這麽漂亮給誰看?”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畔響起,低沈又寵溺,帶著獨有的占有欲,“嗯?”

樊心悅被他弄得耳尖發燙,掙紮了一下卻沒掙開,索性任由他抱著,語氣依舊傲嬌:“我自己樂意,不行嗎?”

江之洐低低地笑了,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肌膚傳過來,溫柔又清晰。他松開一只手,拿起桌上的吹風機,調至溫柔的暖風,一下一下,耐心地替她吹幹披散的長發。

指腹不經意地擦過她的頭皮,帶來一陣細微的酥麻,樊心悅身子微微一僵,卻沒有躲開。

發絲漸漸變得柔軟蓬松,散落在肩頭與他的手臂上,帶著淡淡的香氛氣息。

吹幹最後一縷頭發,江之洐關掉吹風機,將她轉過來,面對面看著她。紅裙襯得她眉眼明艷,目光灼灼,他伸手,輕輕撫過她泛紅的唇角,語氣認真又溫柔:“公司晚會,我需要我的女伴在場。更何況,你今天這麽漂亮,不陪我去可惜了”。

“知道了,勉強陪你一趟,不過你說我今天美,那我昨天就不美了嗎?”

樊心悅微微擡著下巴,眼神帶著點小任性的挑釁,指尖輕輕抵在他胸口,明明是撒嬌的模樣,卻偏要裝出一副不好哄的樣子。

江之洐被她這副模樣逗得低笑一聲,指腹輕輕擦過她的臉頰,聲音低沈又寵溺:“誰告訴你昨天不美了?”

“在我這兒,沒有哪一天是不美的。”他往前半步,將她圈在自己與梳妝臺之間,氣息壓得很低,帶著清冽幹凈的青提味“獨一無二”。

她別開臉:“那你剛才只說今天。”

“因為今天不一樣。”江之洐指尖輕輕捏住她的下巴,讓她重新看向自己,眸色深邃又認真,“今天你是我美麗的舞伴。”

“別人再好看,跟我都沒關系。

紅裙緊貼著他的胸膛,柔軟又滾燙,空氣裏的暧昧幾乎要溢出來。

江之洐低頭,目光落在她唇上,又緩緩擡眼,聲音輕得像耳語:“不生氣了吧!”

“誰我生氣了”

樊心悅偏過頭,刻意躲開他灼熱的視線,耳尖卻不受控制地泛紅,連帶著脖頸都染上一層淺淡的薄粉。她伸手輕輕推了推他的胸口,力道輕得像撒嬌,根本沒打算真的推開。

江之洐低笑一聲,非但沒退,反而將她摟得更緊了些,掌心穩穩貼在她纖細的腰背上,語氣帶著幾分得逞的溫柔:“沒生氣怎麽躲著我?”

他的氣息清冽幹凈,一點點裹住她,讓她連呼吸都變得輕淺。

樊心悅咬了咬下唇,不肯承認自己心口發軟,只能硬著頭皮嘴硬:“我只是覺得離太近了,熱。”

“熱?”江之洐垂眸掃過她身上明艷惹眼的紅裙,眼底笑意更深。

樊心悅擡眼瞪他,眸中水光瀲灩,半點威懾力都沒有,反倒像在勾著他繼續靠近。她攥住他胸前的衣料,小聲嘟囔:“你少得意,我只是答應陪你去,又沒答應跟著你”

“沒關系。”江之洐低頭,額頭輕輕抵著她的,聲音溫柔又篤定,“到了晚會,我跟著你就行。”

江之洐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輕吻,聲音繾綣:“謝謝女朋友。”

說完江之洐松開她拿起衣服走向浴室。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